第430章 來到真實界,陽神修行之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30章 來到真實界,陽神修行之法

  道尊,一世之尊之中,造就地球的存在。

  也讓地球成為了一世之尊的諸天外界之中,最為特殊的地點。

  因為這是道果創造的世界。

  而一世之尊的九天和九幽,也不過是有著彼岸特質的地方。

  到了傳說便是諸界唯一。

  但是地球。

  林玄的眼睛徹底眯成了一條縫隙。

  地球,這個孟奇存在過的地方,必然也是諸界唯一。

  那麼自己的地球呢?

  自己現在的這個地球,會不會有也跟道尊有關。

  亦或者是另一個地球的衍生品。

  那自己呢?

  還有那個共享空間。

  道果這種不可思議,自相矛盾的存在嗎?

  「這種不可思議的境界,現在想也想不萌自。

  「不過我倒是知道,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尤其是在這個彼岸注視,造化蠢蠢欲動的世界。」林玄負手而立,直接消失在原地。

  孟奇和其他輪迴者,自然有張楚嵐這些人精去應付。

  而自己要做的就是,通過孟奇等人跟六道輪迴空間,還有跟真實界的關係,去往真實界。

  按照一世之尊的設定,自己都成為造化了。

  那麼在真實界裡面,必定有另一個自己,作為自己的魚而存在著。

  本我和他我的聯繫,妙不可言!!

  「這也算是我踏向彼岸的第二步,占據未來。」

  至於第一步,自然是回溯過去。

  西遊世界,便是處在真實界的過去。

  「咳咳咳!」真實界中大晉王朝中的一個黃泥瓦巷裡面,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響起。

  那聲音仿佛要把自己的肺要咳出來了一樣。

  接著從破屋頂上面照下來的月光,能夠看清楚咳嗽的源頭是一個穿著破衣爛衫,扎著髮髻,繫著髮帶的年輕人。

  「在地球上我好歹也是個博士。」

  「在真實界裡面,自己混的這麼慘嗎?」林玄掙扎著起身,心頭確實傳來一陣無力感0

  這股沒來由的虛弱,確實讓林玄眉頭大皺。

  別說跟其他林玄共享之後,就說之前,他都沒有餓過。

  「停留的時間,不能太長,只能點化一下我自己了。」

  「不然被其他造化或者彼岸發現,這個謀算直接功虧一簣。」確認自己的身份之後,林玄便是迅速的留下一些東西之後,便是離開了「魚」的身體。

  林玄留下來的東西裡面,有地球上的一些模糊記憶,詩詞歌賦,同時也激發了這具身體的。

  最主要的是,林玄留下來了自己的善屍繼續在這具身體裡面。

  用以成為對方的依仗。

  從此刻開始,林玄可稱為至善!

  咳嗽聲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透感,仿佛被濃霧籠罩的心神被驟然撥開,連四肢百骸里的虛弱都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通體的舒泰與蓬勃的生機。

  那年輕人是林玄在真實界的「魚」,抬手撫了撫胸口,指尖觸到的不再是單薄硌人的破衣,而是一股溫潤的氣流在經脈中緩緩流轉,輕柔卻堅定,正是林玄留下的,被善尺悄然引動,融入他原本渾濁的眼眸此刻清亮如星,先前的無力與茫然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篤定。

  月光透過破屋頂的縫隙,斜斜灑落在他面前那堆破舊的書卷上,紙頁泛黃、邊角捲曲,卻是他在泥濘巷陌中撿來的殘本,是他在這暗無天日的窮苦日子裡,唯一的慰藉。

  「精神竟這般好————」他低聲呢喃,指尖輕輕拂過書卷上的字跡,腦海中忽然閃過許多模糊的片段。

  車水馬龍的街巷、高聳入雲的樓宇、紙上娟秀的詩詞,還有那些關於「眾生平等」「心懷天下」的模糊意念,那是林玄留下的地球記憶,此刻正與他自身的經歷悄然交融。

  索性不再遲疑,他盤膝坐於冰冷的泥地上,將書卷攤在膝頭,借著清冷的月光,一字一句地讀了起來。


  起初只是輕聲默念,可隨著誦讀聲漸起,體內的也隨之律動,與書卷中的文韻、月光的清輝交織在一起,緩緩流淌。

  善屍的力量隱於暗處,不刻意引導,卻如春雨潤物般,滋養著他的心神,梳理著他體內的脈,讓那股溫潤的氣流愈發充盈。

  讀至興起,過往的苦難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自幼父母雙亡,寄人籬下,飽受欺凌,為了活下去,撿過殘羹、當過雜役,看遍了世間冷暖,見慣了窮苦百姓的顛沛流離。

  隔壁的老丈因苛捐雜稅被逼得家破人亡,巷口的孩童因飢餓瘦骨嶙峋,遠方的村落因戰亂流離失所————那些畫面在腦海中愈發清晰,胸口的情緒也愈發濃烈,有不甘,有悲憫,更有一股難以遏制的執念。

  他停下誦讀,望著窗外漫天月色,望著巷陌深處的寂靜與荒涼,喉間微動,一聲悠長的感嘆緩緩溢出,字字鏗鏘,響徹在寂靜的黃泥瓦巷中,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橫渠四絕句一出,便如驚雷炸響,不僅是他自身的心聲,更是林玄善屍所承的至善之念,與他此刻的悲憫之情完美共鳴。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磅礴的浩然正氣從他胸口噴涌而出,並非真實界武道修行的,也非仙道的清氣、魔道的煞氣,而是一種純粹、剛正、溫潤的力量,如朝陽初升,驅散了巷中的陰冷,也驅散了他心中的陰霾。

  這股浩然正氣順著他的經脈流轉,與林玄留下的徹底融合,不再是溫和的滋養,而是帶著一種堅定的力量,沖刷著他的體魄,淬鍊著他的心神。

  他只覺得腦海清明無比,先前模糊的記憶愈發清晰,那些地球的詩詞歌賦、人文理念,與真實界的苦難現實交織,化作了他修行的根基。

  養自身之,不追求殺伐之能;正自身之念,不存惡邪之心;承眾生之情,不違悲憫之念。

  這是一條與真實界現有修行之道截然不同的路,沒有築基、蓄氣的層級劃分,沒有法身、天仙的境界追求,唯有浩然正氣存於心間,以念為引,以情為基,矗立與天地之間,承接眾生之願。

  隨著他心神沉靜,專注於體內正氣的流轉,天邊忽然泛起微光,一輪金色大日悄然浮現於天際,雖未完全升起,卻已有磅礴的暖意與光明灑向大地。

  令人驚異的是,他胸中之炁竟與那天邊的金色大日隱隱呼應,一呼一吸之間,天地間的清輝與正氣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體內,匯聚於胸口正中。

  那股浩然正氣越聚越濃,從無形化作有形,漸漸凝聚成一枚金燦燦、圓坨坨的念頭,懸浮於他的丹田之上,光芒柔和卻不刺眼,透著一股剛正不阿的氣息,也透著一股滋養萬物的溫潤。

  這念頭之中,既有他自身的執念與悲憫,有林玄善屍的至善之力,更有天地正氣與眾生之願,沉甸甸的,卻又輕如鴻毛,仿佛承載著天地間最純粹的善意與希望。

  他緩緩睜開眼,眼眸中映著那枚金色念頭的光芒,也映著天邊的金色大日,嘴角露出一抹釋然的笑意。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已然踏入了修行之道,這條道,無關戰力,無關超脫,卻讓他在這苦難的世間,找到了自己的歸宿。

  而遠在他處,正默默關注著這一切的林玄,忽然停下了腳步,指尖微微微動,感受到了那股源自「魚」的浩然正氣,感受到了那枚金色念頭的誕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善念承願,浩然證道————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他低聲自語,「這具魚」,或許會成為我踏向彼岸,最堅實的一步。」

  此刻的黃泥瓦巷中,那年輕人收起書卷,小心翼翼地將其抱在懷中,體內的與浩然正氣緩緩流轉,金色念頭在丹田中穩穩懸浮。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望著天邊漸亮的曙光,眼中滿是堅定。

  他要走出去,走出這條黃泥瓦巷,去見更多的人,去救那些和他一樣苦難的人,去踐行那句橫渠四絕句的宏願,讓這浩然正氣,遍布真實界的每一個角落。

  而他體內的善屍,依舊默默潛藏,無聲地守護著他,也守護著林玄的謀算,等待著那本我與他我徹底共鳴的那一天。

  這股浩然正氣與金色大日的呼應,並未局限於這狹窄的黃泥瓦巷。

  大晉王朝這座城池之中,凡是踏入開竅境、感知敏銳的強者,此刻皆心頭一震,紛紛停下了手中的事。

  或是府邸中打坐修煉的世家供奉,或是六扇門值守的高手,或是隱於市井的江湖散人,甚至是城中宗門駐點的外景強者,都清晰地感應到了那股截然不同的能量波動,還有天地間那股磅礴的正氣,以及與大日呼應的異象。


  「好精純的真氣!好獨特的真氣!竟能引動大日金輝?」城西一處世家府邸中,一位鬚髮皆白的開竅強者猛地睜眼,眼中滿是驚疑,身形一動便破窗而出,循著能量源頭疾馳而去。

  他修行數十年,見過的天才、強者不計其數,卻從未見過這般奇特的能量波動,不似武道的剛猛,不似仙道的清逸,卻有著穿透人心的力量,連天地大日都為之呼應。

  不止一人如此。

  短短片刻,一道道身影從城池的各個角落湧出,或踏空而行,或疾步奔躍,皆朝著城南那片最破舊、最泥濘的黃泥瓦巷而來。

  這些人皆是城池中有名有姓的開竅強者,甚至有幾位已然觸摸到外景門檻,平日裡眼高於頂,此刻卻個個神色凝重,帶著滿心的疑惑與探究。

  能引動如此異象,必然是有頂尖天才突破,或是有上古寶物出世。

  「不對,這能量波動的源頭,怎麼會在這種地方?」當第一位強者踏入黃泥瓦巷,看著眼前泥濘不堪的路面、破敗的房屋,眉頭瞬間皺起,眼中的驚疑更甚。

  巷陌狹窄,遍地污泥,兩旁的房屋大多漏風漏雨,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孕育出頂尖強者的地方,更不像是有寶物出世的模樣。

  隨著更多強者湧入,狹窄的黃泥瓦巷瞬間被擠滿。

  眾人目光掃過巷中,最終齊齊落在了那個站在破屋前的年輕人身上。

  他身形瘦弱,穿著洗得發白、打滿補丁的破衣爛衫,身上還沾著些許塵土,面色雖已不再蒼白,卻依舊透著一股長期營養不良的單薄,怎麼看都只是一個掙扎求生的窮苦少年,與眾人心中「引動大日異象的強者」模樣,判若兩人。

  「哈哈哈,可笑!這般瘦弱的小子,連築基都未必踏入,怎麼可能引動大日金輝、引動外景?」一位滿臉橫肉的開竅強者嗤笑出聲,語氣中滿是不屑,「定是哪裡弄錯了,或許是巷中藏著什麼隱秘寶物,這小子不過是恰好在此處罷了。」

  這話一出,不少人紛紛點頭附和。

  「不錯,開竅境強者引動的異象都未必有這般動靜,這小子看起來弱不禁風,怎麼可能有這般能耐?」

  「怕是我們感知錯了方向,再往周邊找找!」

  議論聲此起彼伏,幾乎所有人都不願相信,眼前這個瘦弱的年輕人,就是那股異象的源頭。

  年輕人並未因眾人的質疑而慌亂,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平靜地望著眼前這些衣飾光鮮、氣息凌厲的強者,丹田中的金色念頭依舊穩穩懸浮,浩然正氣在體內緩緩流轉,周身的空氣都透著一股溫潤而堅定的力量。

  他抬起頭,迎上眾人的目光,那雙清亮的眼眸,此刻竟透著一種超乎年齡的通透與堅定,仿佛能看透人心,能承接天地,沒有絲毫怯懦,也沒有絲毫張揚。

  就是這一眼,讓原本喧鬧的巷陌瞬間安靜下來。

  那些嗤笑、質疑的強者,在觸及他眼眸的那一刻,笑容驟然僵在臉上,心中的不屑與懷疑,如被冷水澆滅般,瞬間消散大半。

  那不是一個弱者該有的眼神,不是一個連溫飽都難以解決的窮苦少年該有的眼神。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