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大聖
「杜祺。」胡梅挺直身子，指著蘇閒的007病號服，「說話！」
病號服足以證明大洪水世界線降臨與蘇閒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吳凱沉默，他曾經支持杜祺，贊成不對蘇閒採取強硬措施，而今，他的想法開始動搖。
瞧著世界線數據裡面捕捉到的「地-9級異世深淵降臨世界線」融合本世界概率增長到1%，隱約感覺蘇閒不可控了。
杜祺分毫不讓：「你怎麼確定是蘇閒導致的大洪水世界線降臨？而不是他發現大洪水世界線要降臨，動用喪屍世界線阻止？」
「你少胡攪蠻纏！」胡梅大喊，吳凱眼睛一亮，想起蘇閒身上不可控的「精神污染」，杜祺的話不無道理……
「胡隊長，停止你的無端污衊，我們要先找到大洪水世界線容器，把它收容進世容所，阻止大洪水世界線二次降臨。」
……
路遙要回家。
蘇閒只好把她送回家。
「我感應到深淵降臨的波動了！我要回家閉關修行，決不能讓深淵毀滅世界！」穿著杜城二中校服，背著木弓箭的路遙，坐在自行車后座上十分中二的說。
神經。
蹩腳的曠課理由。
這一點路遙就不如馬東東。
把路遙送下，離開小區，蘇閒碰到馬東東開著一輛小廂貨竄了出來，他招呼蘇閒上車，兩人討論起關於曠課的理由。
馬東東坦白說：「我起不來。」
意料之外的理由，蘇閒以為馬東東會說因為喪屍病毒爆發，世界末日降臨，他沒必要學習。
「胖子，你走錯路了，這不是去杜城二中的方向。」蘇閒提醒道。
「我去學校幹什麼？」馬東東感到莫名其妙，「閒子，世界末日了，沒人參加高考。」
「那你讓我上車？」
馬東東訕訕一笑：「龍傲天受傷了，我準備去買點海鮮，這不缺個人幫我搬貨，你說巧不巧，剛想給你打電話，就遇到你了。」
「你要開海洋館遊樂園？」
「開什麼海洋館！」馬東東解釋道，「當然是放在堡壘里，提供食物多樣性。」
「你有錢？」蘇閒還記得馬東東銀行卡都被封了。
馬東東嘆息一聲。
他確實找到了老張的五公斤黃金，擱在直升機里，被治安隊打包搶走了，對方稱：「你這是盜取國有資源，沒收了！」
「你還記得我爺年輕時在杜城公交隊工作吧？」
蘇閒搖頭。
他對以前的記憶很模糊，只能從別人嘴裡回憶。
胖子一說，蘇閒模糊想起一個偷窺李寡婦洗澡的猥瑣老頭。
「我爺不猥瑣！」
「我把他退休金工資卡拿來了。」馬東東一頓，雙眼冒光道，「老爺子竟然存了18萬！」
大孝子。
馬東東瞥了眼蘇閒：「我能聽到你的心理活動。」
杜城市，向陽海鮮市場。
藏在老城區與工業園區交界處。
馬東東橫衝直撞，喇叭摁的「滴滴」作響，對擋路的老年樂、電動車、行人罵道：「撞死你們這些喪屍老不死！」
蘇閒無奈。
胖子又犯病了。
他身邊怎麼竟是精神病？
馬東東去選貨，蘇閒自由行動，待會回小區幫馬東東卸貨。
蘇閒背著書包，走到一個賣活魚的攤販前。
很驚奇道：「李老師？您怎麼在這？」
李偉閉著眼睛躺在在魚缸里，咕嘟咕嘟喝著腥水，身旁游著一群兩三斤的草魚、鯉魚……
他聞聲扒拉開扣住眼皮的魚鱗，看著蘇閒蹙眉，然後恍然大悟：「蘇閒？」
「你也來進化了？」
蘇閒敞開書包，無視李偉的問話，拿出語文課本，翻到第36頁，問道：「老師，這段是什麼意思？」
嘩啦啦——被魚鱗覆蓋的李偉從魚缸里站起來，他走到蘇閒身旁，水珠滴滴答答的從閃爍亮光的魚鱗上掉落。
「嗯……老師想想。」李偉撓著下巴的魚須子，嘟著寬厚的魚唇，從肚臍眼扣下一塊鋒利的魚鱗，刮著胸前痒痒的地方。
經久。
他魚眼一亮：「拿筆來，老師教你解題思路！」
一老一小，蹲在賣魚攤前，上起輔導課。
杜祺拿著病號服來到向陽海鮮市場。
她發現前面圍了一堆人。
扒拉開看熱鬧的大爺大娘。
杜祺看到蘇閒蹲在一條招了蒼蠅的青魚旁邊，繪聲繪色的聊著學習。
圍觀的人若是議論出聲，還會惹來蘇閒的警告：「閉嘴！李老師最討厭課堂講話的學生！」
大爺大娘們一怔，多少明白蘇閒是個什麼人。
這不精神病嗎？
哪有好人跟著一條死魚學習。
杜祺在來時路上，摸索出一套應對蘇閒的方法，既然蘇閒精神狀態異常，那她就用蘇閒的視角去溝通。
她相信，只要走進蘇閒的世界，就能幫助蘇閒扭轉精神認知，剝離喪屍世界線，證明他對世界無害。
杜祺願意賭蘇閒的未來。
縱觀世容所歷史，從未有一個人的精神天賦像蘇閒似的……變態！
很難想像，蘇閒身上逸散的精神污染能波及全貴和陽光小區，且沒有讓體內五道世界線暴動。
深吸數口氣。
杜祺走到蘇閒身旁蹲下，神色認真，裝作也在上課。
「杜女士？」蘇閒站起身，疑惑問道，「你幹什麼？」
杜祺神色不變道：「跟你一樣，學習唄。」
「學習？」蘇閒踢了腳死魚，「你跟一條死魚學習？」
安慰道：「杜女士，不要諱疾忌醫，該吃藥就吃藥吧。」
杜祺精神病又嚴重了。
怎麼會跟一條死魚學習？
這還是正常人類嗎？
杜祺黑著臉站起身：「蘇閒！你就不能改改當著別人面，若無其事吐槽的習慣嗎？」
「你剛才不就在學習嗎？憑什麼笑我？」
蘇閒攤手，他是跟李老師學習，杜祺是跟死魚學習，那能一樣嗎？
蘇閒的腦迴路無法理喻。
都是跟著死魚學習，哪裡不一樣？
周圍人指指點點，她臉一紅，拽著蘇閒走出海鮮市場。
敞開病號服，問：「這是你的吧？」
「不是。」
「上面有你名字。」
「同名就是我的？那我改名叫孫悟空，我就是齊天大聖？」蘇閒反問。
「大聖你個頭！」杜祺氣道。
話剛落，身上警報器「滴滴滴」作響。
蘇閒神色一凜，漠然道：「小妖，求見本大聖有何事？」
……
……
病號服足以證明大洪水世界線降臨與蘇閒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吳凱沉默，他曾經支持杜祺，贊成不對蘇閒採取強硬措施，而今，他的想法開始動搖。
瞧著世界線數據裡面捕捉到的「地-9級異世深淵降臨世界線」融合本世界概率增長到1%，隱約感覺蘇閒不可控了。
杜祺分毫不讓：「你怎麼確定是蘇閒導致的大洪水世界線降臨？而不是他發現大洪水世界線要降臨，動用喪屍世界線阻止？」
「你少胡攪蠻纏！」胡梅大喊，吳凱眼睛一亮，想起蘇閒身上不可控的「精神污染」，杜祺的話不無道理……
「胡隊長，停止你的無端污衊，我們要先找到大洪水世界線容器，把它收容進世容所，阻止大洪水世界線二次降臨。」
……
路遙要回家。
蘇閒只好把她送回家。
「我感應到深淵降臨的波動了！我要回家閉關修行，決不能讓深淵毀滅世界！」穿著杜城二中校服，背著木弓箭的路遙，坐在自行車后座上十分中二的說。
神經。
蹩腳的曠課理由。
這一點路遙就不如馬東東。
把路遙送下，離開小區，蘇閒碰到馬東東開著一輛小廂貨竄了出來，他招呼蘇閒上車，兩人討論起關於曠課的理由。
馬東東坦白說：「我起不來。」
意料之外的理由，蘇閒以為馬東東會說因為喪屍病毒爆發，世界末日降臨，他沒必要學習。
「胖子，你走錯路了，這不是去杜城二中的方向。」蘇閒提醒道。
「我去學校幹什麼？」馬東東感到莫名其妙，「閒子，世界末日了，沒人參加高考。」
「那你讓我上車？」
馬東東訕訕一笑：「龍傲天受傷了，我準備去買點海鮮，這不缺個人幫我搬貨，你說巧不巧，剛想給你打電話，就遇到你了。」
「你要開海洋館遊樂園？」
「開什麼海洋館！」馬東東解釋道，「當然是放在堡壘里，提供食物多樣性。」
「你有錢？」蘇閒還記得馬東東銀行卡都被封了。
馬東東嘆息一聲。
他確實找到了老張的五公斤黃金，擱在直升機里，被治安隊打包搶走了，對方稱：「你這是盜取國有資源，沒收了！」
「你還記得我爺年輕時在杜城公交隊工作吧？」
蘇閒搖頭。
他對以前的記憶很模糊，只能從別人嘴裡回憶。
胖子一說，蘇閒模糊想起一個偷窺李寡婦洗澡的猥瑣老頭。
「我爺不猥瑣！」
「我把他退休金工資卡拿來了。」馬東東一頓，雙眼冒光道，「老爺子竟然存了18萬！」
大孝子。
馬東東瞥了眼蘇閒：「我能聽到你的心理活動。」
杜城市，向陽海鮮市場。
藏在老城區與工業園區交界處。
馬東東橫衝直撞，喇叭摁的「滴滴」作響，對擋路的老年樂、電動車、行人罵道：「撞死你們這些喪屍老不死！」
蘇閒無奈。
胖子又犯病了。
他身邊怎麼竟是精神病？
馬東東去選貨，蘇閒自由行動，待會回小區幫馬東東卸貨。
蘇閒背著書包，走到一個賣活魚的攤販前。
很驚奇道：「李老師？您怎麼在這？」
李偉閉著眼睛躺在在魚缸里，咕嘟咕嘟喝著腥水，身旁游著一群兩三斤的草魚、鯉魚……
他聞聲扒拉開扣住眼皮的魚鱗，看著蘇閒蹙眉，然後恍然大悟：「蘇閒？」
「你也來進化了？」
蘇閒敞開書包，無視李偉的問話，拿出語文課本，翻到第36頁，問道：「老師，這段是什麼意思？」
嘩啦啦——被魚鱗覆蓋的李偉從魚缸里站起來，他走到蘇閒身旁，水珠滴滴答答的從閃爍亮光的魚鱗上掉落。
「嗯……老師想想。」李偉撓著下巴的魚須子，嘟著寬厚的魚唇，從肚臍眼扣下一塊鋒利的魚鱗，刮著胸前痒痒的地方。
經久。
他魚眼一亮：「拿筆來，老師教你解題思路！」
一老一小，蹲在賣魚攤前，上起輔導課。
杜祺拿著病號服來到向陽海鮮市場。
她發現前面圍了一堆人。
扒拉開看熱鬧的大爺大娘。
杜祺看到蘇閒蹲在一條招了蒼蠅的青魚旁邊，繪聲繪色的聊著學習。
圍觀的人若是議論出聲，還會惹來蘇閒的警告：「閉嘴！李老師最討厭課堂講話的學生！」
大爺大娘們一怔，多少明白蘇閒是個什麼人。
這不精神病嗎？
哪有好人跟著一條死魚學習。
杜祺在來時路上，摸索出一套應對蘇閒的方法，既然蘇閒精神狀態異常，那她就用蘇閒的視角去溝通。
她相信，只要走進蘇閒的世界，就能幫助蘇閒扭轉精神認知，剝離喪屍世界線，證明他對世界無害。
杜祺願意賭蘇閒的未來。
縱觀世容所歷史，從未有一個人的精神天賦像蘇閒似的……變態！
很難想像，蘇閒身上逸散的精神污染能波及全貴和陽光小區，且沒有讓體內五道世界線暴動。
深吸數口氣。
杜祺走到蘇閒身旁蹲下，神色認真，裝作也在上課。
「杜女士？」蘇閒站起身，疑惑問道，「你幹什麼？」
杜祺神色不變道：「跟你一樣，學習唄。」
「學習？」蘇閒踢了腳死魚，「你跟一條死魚學習？」
安慰道：「杜女士，不要諱疾忌醫，該吃藥就吃藥吧。」
杜祺精神病又嚴重了。
怎麼會跟一條死魚學習？
這還是正常人類嗎？
杜祺黑著臉站起身：「蘇閒！你就不能改改當著別人面，若無其事吐槽的習慣嗎？」
「你剛才不就在學習嗎？憑什麼笑我？」
蘇閒攤手，他是跟李老師學習，杜祺是跟死魚學習，那能一樣嗎？
蘇閒的腦迴路無法理喻。
都是跟著死魚學習，哪裡不一樣？
周圍人指指點點，她臉一紅，拽著蘇閒走出海鮮市場。
敞開病號服，問：「這是你的吧？」
「不是。」
「上面有你名字。」
「同名就是我的？那我改名叫孫悟空，我就是齊天大聖？」蘇閒反問。
「大聖你個頭！」杜祺氣道。
話剛落，身上警報器「滴滴滴」作響。
蘇閒神色一凜，漠然道：「小妖，求見本大聖有何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