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打老人
砰——
杜祺一肘砸碎窗戶，飛身跳進蘇閒家裡。
戴上眼鏡，恍然發現蘇閒家裡還有三個人。
「爸，咱家應該是進強盜了。」蘇閒幽幽道。
蘇大國不慌不忙站起身，冷哼一聲：「鼠輩，我給你三息時間離開，否則休怪我打滅你三魂六魄，永世不得轉生！」
李秀紅怒目一瞪，擺開架勢擋在蘇閒面前，路遙默默抽出弓箭，把筷子當做箭矢，瞄準杜祺。
只有蘇閒看了眼杜祺，便把注意力放在陽台上的喪屍們。
他們很有規矩，始終沒有逾越陽台半步。
這麼講禮貌的喪屍，真是馬東東嘴裡的末日原因嗎？
蘇閒推開呆住的杜祺，從廚房抽了把砍骨刀，向陽台走去。
「吾兒！你幹啥呢！強盜擱這呢！」蘇大國焦急喊道。
喪屍們一怔，似乎沒想到會被發現。
霎時間，隨風飄散。
凝神看去，哪有喪屍？
杜祺盯著蘇閒看了又看，眼眸里的詫異就沒消失過，她匆忙喊了句「誤會」，扭頭從廚房窗戶跳出去。
「這是三樓！」
砰——哎喲，樓下傳來杜祺的踉蹌聲，她喊上等待的隊員，極速沖向麵包車。
王大爺看到自家苞米被麵包車壓了，守在麵包車前罵罵咧咧的要賠償，其中一個隊員把他攙起來，然後掛在離地兩米的樹杈上。
嚇得王大爺花容失色，抱著樹杈不敢鬆手，大罵杜祺他們不是人。
「採集到了嗎？！」
杜祺神色凝重問。
身旁隊員噼里啪啦摁著形似電腦的儀器，經久，面色恐懼道：
「頭……您自己來看吧！」
「黃-9級未來喪屍病毒世界線。」
「地-9級異世深淵降臨世界線。」
「天-9級仙界仙帝歸來世界線。」
「天-9級次元崩塌輪迴世界線。」
杜祺倒吸一口涼氣。
世界線容器是「人」，收容世界線，指的是找到承載世界線的「人」，用世容所的方式，合理引導他把世界線剝離出本世界。
天地玄黃又分1-9級，即代表世界線危險程度，亦代表「容器」精神力的強度。
「頭，世容所記錄中，遇見最危險的是天-9級世界線與地-9級世界線並存的那位吧……」
反觀蘇閒，承載著「雙天級、一地級、一黃級」世界線，這還是人嗎？
絕不能讓蘇閒流落在外，太危險了！
不對！
杜祺想起一件事。
世界線容器是以自己為載體，但在蘇閒身上，他把載體投射到其他『人』身上。
蘇閒的世界線呢？
還有一個世界線沒被發現？
……
蘇閒報警了。
賠玻璃錢事小，他擔心杜祺跳樓摔出個好歹來，又訛詐他家。
治安隊帶著賠償金來的。
謊稱杜祺是特殊部門，這次是執行保密任務，還讓蘇閒不要亂說。
看在三千塊錢的份上，蘇閒痛快答應。
度過小插曲。
蘇閒安穩睡了一覺。
天剛蒙蒙亮，他已經起床洗漱完畢。
5點鐘，走出家門。
身為高三生，學業繁忙，哪像精神病似的在醫院裡那麼悠閒，除了吃藥就是睡覺。
蘇閒學習成績挺好的。
如果不是兩次誤入精神病院，他估摸早就考上好大專了。
給馬東東打了個電話，沒打通。
蘇恩懷疑昨天出現幻覺，一定是被馬東東影響的。
可不能被007精神病院知道，不然會認定他又犯精神病了。
「嗨，同學，好巧啊。」杜祺等在小區入口，見到蘇閒推自行車出來，笑容滿面的迎上去。
她身材高挑，腰肢纖細，長相比女明星還漂亮，蘇閒估計馬東東會喜歡她這一款。
「我臥室能看到大槐樹，我看到你們搬家公司的車在這裡停了一夜，還給老王頭的穀子壓壞了。」蘇閒幽幽道。
昨晚，治安隊員說杜祺是特殊部門。
蘇閒估摸是神秘的「龍組」之類的吧？
007精神病院的病友愛看的小說里都是這樣寫的。
「抱歉，我是高中生，不想耽誤學業加入你們龍組。」
龍組？
什麼亂七八糟的！
杜祺臉一黑，蘇閒的腦迴路過於活躍，她手裡有蘇閒的詳細資料，兩次高考加起來考了250分。
高考目標是考進杜城電子職業大學，還有學業能耽誤嗎？
不對，差點被蘇閒繞進去。
她拽住蘇閒胳膊，認真道：「蘇閒，我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會顛覆你的認知！」
「但請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傷害你！」
「不是……你把報警電話放下，我不是壞人。」杜祺阻止蘇閒想報警的想法。
她直接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蘇閒，你是拯救我們世界的救世主！」
單以蘇閒目前表現出來的四個世界線看，說他是救世主也對，說他是世界毀滅者也可以。
「喂，是007精神病院的王院長嗎？」
「對，我是蘇閒，沒啥事，就是碰到一個精神病，她竟然說我是拯救世界的救世主，哈哈哈，沒錯，她把一個曾經的精神病人當做救世主，我嚴重懷疑她瘋了。」
「好，我在小區門口等你們。」
蘇閒掛斷電話，示意杜祺繼續說。
杜祺：……
目送蘇閒離開，杜祺感到無從下手。
蘇閒回頭瞥了眼，神經兮兮的杜祺沒跟上來就好。
他才沒有給007精神病院打電話。
他不想跟007產生任何聯繫。
不過杜祺精神狀態確實很不對，看得出職業地位越特殊，壓力越大。
幸好他的未來職業規劃是當一名啃老族。
走到學校門口，喪屍般的學生，麻木的走進校園。
看不到朝氣，只有死氣沉沉的暮意。
對於蘇閒他們普通孩子來說，高考是唯一改變命運的機會，除了拼搏沒有其他選擇。
「蘇閒。」
杜祺在校門口攔住蘇閒，她身邊還有校長跟蘇閒的班主任，試圖用「人脈」證明她沒有惡意。
班主任囑咐蘇閒跟杜祺聊完抓緊去教室早讀，他落下了兩個月的復讀課，想要考上好大專，更要比別人付出更多努力。
杜祺這次轉變方式，沒有用大義壓迫蘇閒。
反而從細微處關心開始。
她遞給蘇閒一份小籠包+辣豆腐腦，坐在空蕩蕩的餐廳里，關心道：
「我聽說你上次進精神病院是打了樓下王大爺的老伴？」
「精神病院裡是這樣說的。」蘇閒對付著小籠包，頭也不抬回道。
「能跟我講講為什麼嗎？」杜祺見蘇閒有聊天興致，細聲慢語追問道。
話剛落。
杜祺身上儀器發出不要命的刺耳驚叫！
蘇閒氣質驟然大變，威嚴憑空降臨，壓迫的杜祺額頭冒汗，喘不過氣。
他冷哼一聲：
「哼！」
「俺老孫乃是名震三界的齊天大聖，那頭該死的豬妖見到俺老孫不尊稱一句『大聖』也就罷了，還敢辱罵俺老孫是死猴子？！」
「俺老孫只是略施懲戒，誰料她體老病衰，死了倒也活該！」
杜祺一肘砸碎窗戶，飛身跳進蘇閒家裡。
戴上眼鏡，恍然發現蘇閒家裡還有三個人。
「爸，咱家應該是進強盜了。」蘇閒幽幽道。
蘇大國不慌不忙站起身，冷哼一聲：「鼠輩，我給你三息時間離開，否則休怪我打滅你三魂六魄，永世不得轉生！」
李秀紅怒目一瞪，擺開架勢擋在蘇閒面前，路遙默默抽出弓箭，把筷子當做箭矢，瞄準杜祺。
只有蘇閒看了眼杜祺，便把注意力放在陽台上的喪屍們。
他們很有規矩，始終沒有逾越陽台半步。
這麼講禮貌的喪屍，真是馬東東嘴裡的末日原因嗎？
蘇閒推開呆住的杜祺，從廚房抽了把砍骨刀，向陽台走去。
「吾兒！你幹啥呢！強盜擱這呢！」蘇大國焦急喊道。
喪屍們一怔，似乎沒想到會被發現。
霎時間，隨風飄散。
凝神看去，哪有喪屍？
杜祺盯著蘇閒看了又看，眼眸里的詫異就沒消失過，她匆忙喊了句「誤會」，扭頭從廚房窗戶跳出去。
「這是三樓！」
砰——哎喲，樓下傳來杜祺的踉蹌聲，她喊上等待的隊員，極速沖向麵包車。
王大爺看到自家苞米被麵包車壓了，守在麵包車前罵罵咧咧的要賠償，其中一個隊員把他攙起來，然後掛在離地兩米的樹杈上。
嚇得王大爺花容失色，抱著樹杈不敢鬆手，大罵杜祺他們不是人。
「採集到了嗎？！」
杜祺神色凝重問。
身旁隊員噼里啪啦摁著形似電腦的儀器，經久，面色恐懼道：
「頭……您自己來看吧！」
「黃-9級未來喪屍病毒世界線。」
「地-9級異世深淵降臨世界線。」
「天-9級仙界仙帝歸來世界線。」
「天-9級次元崩塌輪迴世界線。」
杜祺倒吸一口涼氣。
世界線容器是「人」，收容世界線，指的是找到承載世界線的「人」，用世容所的方式，合理引導他把世界線剝離出本世界。
天地玄黃又分1-9級，即代表世界線危險程度，亦代表「容器」精神力的強度。
「頭，世容所記錄中，遇見最危險的是天-9級世界線與地-9級世界線並存的那位吧……」
反觀蘇閒，承載著「雙天級、一地級、一黃級」世界線，這還是人嗎？
絕不能讓蘇閒流落在外，太危險了！
不對！
杜祺想起一件事。
世界線容器是以自己為載體，但在蘇閒身上，他把載體投射到其他『人』身上。
蘇閒的世界線呢？
還有一個世界線沒被發現？
……
蘇閒報警了。
賠玻璃錢事小，他擔心杜祺跳樓摔出個好歹來，又訛詐他家。
治安隊帶著賠償金來的。
謊稱杜祺是特殊部門，這次是執行保密任務，還讓蘇閒不要亂說。
看在三千塊錢的份上，蘇閒痛快答應。
度過小插曲。
蘇閒安穩睡了一覺。
天剛蒙蒙亮，他已經起床洗漱完畢。
5點鐘，走出家門。
身為高三生，學業繁忙，哪像精神病似的在醫院裡那麼悠閒，除了吃藥就是睡覺。
蘇閒學習成績挺好的。
如果不是兩次誤入精神病院，他估摸早就考上好大專了。
給馬東東打了個電話，沒打通。
蘇恩懷疑昨天出現幻覺，一定是被馬東東影響的。
可不能被007精神病院知道，不然會認定他又犯精神病了。
「嗨，同學，好巧啊。」杜祺等在小區入口，見到蘇閒推自行車出來，笑容滿面的迎上去。
她身材高挑，腰肢纖細，長相比女明星還漂亮，蘇閒估計馬東東會喜歡她這一款。
「我臥室能看到大槐樹，我看到你們搬家公司的車在這裡停了一夜，還給老王頭的穀子壓壞了。」蘇閒幽幽道。
昨晚，治安隊員說杜祺是特殊部門。
蘇閒估摸是神秘的「龍組」之類的吧？
007精神病院的病友愛看的小說里都是這樣寫的。
「抱歉，我是高中生，不想耽誤學業加入你們龍組。」
龍組？
什麼亂七八糟的！
杜祺臉一黑，蘇閒的腦迴路過於活躍，她手裡有蘇閒的詳細資料，兩次高考加起來考了250分。
高考目標是考進杜城電子職業大學，還有學業能耽誤嗎？
不對，差點被蘇閒繞進去。
她拽住蘇閒胳膊，認真道：「蘇閒，我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會顛覆你的認知！」
「但請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傷害你！」
「不是……你把報警電話放下，我不是壞人。」杜祺阻止蘇閒想報警的想法。
她直接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蘇閒，你是拯救我們世界的救世主！」
單以蘇閒目前表現出來的四個世界線看，說他是救世主也對，說他是世界毀滅者也可以。
「喂，是007精神病院的王院長嗎？」
「對，我是蘇閒，沒啥事，就是碰到一個精神病，她竟然說我是拯救世界的救世主，哈哈哈，沒錯，她把一個曾經的精神病人當做救世主，我嚴重懷疑她瘋了。」
「好，我在小區門口等你們。」
蘇閒掛斷電話，示意杜祺繼續說。
杜祺：……
目送蘇閒離開，杜祺感到無從下手。
蘇閒回頭瞥了眼，神經兮兮的杜祺沒跟上來就好。
他才沒有給007精神病院打電話。
他不想跟007產生任何聯繫。
不過杜祺精神狀態確實很不對，看得出職業地位越特殊，壓力越大。
幸好他的未來職業規劃是當一名啃老族。
走到學校門口，喪屍般的學生，麻木的走進校園。
看不到朝氣，只有死氣沉沉的暮意。
對於蘇閒他們普通孩子來說，高考是唯一改變命運的機會，除了拼搏沒有其他選擇。
「蘇閒。」
杜祺在校門口攔住蘇閒，她身邊還有校長跟蘇閒的班主任，試圖用「人脈」證明她沒有惡意。
班主任囑咐蘇閒跟杜祺聊完抓緊去教室早讀，他落下了兩個月的復讀課，想要考上好大專，更要比別人付出更多努力。
杜祺這次轉變方式，沒有用大義壓迫蘇閒。
反而從細微處關心開始。
她遞給蘇閒一份小籠包+辣豆腐腦，坐在空蕩蕩的餐廳里，關心道：
「我聽說你上次進精神病院是打了樓下王大爺的老伴？」
「精神病院裡是這樣說的。」蘇閒對付著小籠包，頭也不抬回道。
「能跟我講講為什麼嗎？」杜祺見蘇閒有聊天興致，細聲慢語追問道。
話剛落。
杜祺身上儀器發出不要命的刺耳驚叫！
蘇閒氣質驟然大變，威嚴憑空降臨，壓迫的杜祺額頭冒汗，喘不過氣。
他冷哼一聲：
「哼！」
「俺老孫乃是名震三界的齊天大聖，那頭該死的豬妖見到俺老孫不尊稱一句『大聖』也就罷了，還敢辱罵俺老孫是死猴子？！」
「俺老孫只是略施懲戒，誰料她體老病衰，死了倒也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