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小小武僧可笑可笑
岳不群心中一凜，瞬間明白了方證大師的用意。
藏經閣乃少林寺重地，歷來高手雲集，護衛森嚴，方證這是斷定自己沒有能力闖過層層關卡，才出了這個難題。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你既敢設局，我便敢闖！
「既然大師有此雅興，那晚輩便斗膽一試了。」岳不群拱手，語氣中帶著幾分傲然，絲毫沒有退縮之意。
方證大師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似是沒想到岳不群如此乾脆，隨即點頭道：「好。既然岳掌門執意如此，老衲也就恭敬不如從命。只是藏經閣並非尋常之地，藏經閣有藏經閣的規矩。若岳掌門在藏經閣中敗下陣來，那也要在本寺小住十年，如何？」
「好一個禿驢！竟跟我玩起對賭來了！」岳不群心中暗罵，面上卻不動聲色，爽快應道：「好！一言為定！若是晚輩敗了，自當遵守約定；若是晚輩能闖到頂層，還望大師信守承諾，放行任氏父女。」
「老衲從不食言。」方證大師雙手合十，側身讓開道路，「藏經閣就在前方，一共七層，每層一關，一關難過一關，依老衲對岳掌的了解，怕是連第三關也過不去，勸岳掌門三思而行。」
禿驢竟然看不起我……岳不群冷哼一聲，「只怕少林寺徒有虛名。」
岳不群不再多言，轉身朝著藏經閣方向走去。
不多時，一座宏偉壯麗的樓閣便出現在眼前。
藏經閣共有八層，飛檐翹角，雕樑畫棟，陽光灑在樓閣上，透著一股莊嚴厚重的氣息。
光是看著這樓閣的規模，便可知其中守衛定然非同小可。
岳不群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雜念。
如今他紫霞長生功已達第九層，獨孤九劍練至圓滿，火球術也已大成，實力早已今非昔比，即便藏經閣中高手如雲，他也有信心闖過去。
他握緊腰間的三級劣劍，毫不猶豫地抬腳踏入了藏經閣第一層。
第一層內，四周擺滿了高大的書架，書架上整齊地擺放著密密麻麻的經書，空氣中瀰漫著禪香與墨香。
書架環繞的中間，留出一塊空曠的場地，一個壯實的武僧正盤膝坐在地上打坐。
那武僧身材魁梧，肌肉如鐵塊般隆起，將灰色僧袍撐得鼓鼓囊囊，一看便知是外功極為紮實的好手。
聽到腳步聲，武僧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如炬，落在岳不群身上。
他站起身，雙手合十，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威嚴：「施主若想上第二層，須先打敗貧僧。」
岳不群微微一笑，拱手道：「既是規矩，那便冒犯了，請。」
話音未落，武僧便率先出手。
他身形一晃，如猛虎般撲向岳不群，右拳緊握，帶著呼嘯的風聲，直砸岳不群面門。
這一拳力道十足，顯然是精通少林長拳，每一招都飽含渾厚內力，若是尋常江湖好手，怕是連這一拳的威勢都難以承受。
換做以前，岳不群或許還需謹慎應對，可如今他實力大漲，面對這一拳，竟連閃避的念頭都沒有。
只見他體內紫霞真氣微微運轉，右掌抬起，掌心泛起淡紫色光暈，迎著武僧的拳頭，輕輕拍出。
「砰！」兩拳相撞，一聲悶響傳來。
武僧只覺一股柔和卻極具韌性的力量從岳不群掌心傳來，自己那勢大力沉的一拳，竟如打在棉花上一般，力道被瞬間卸去大半。
緊接著，一股更加強勁的反震之力順著手臂傳來，他只覺手臂發麻，氣血翻湧，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岳不群趁勢追擊，身形一閃，便已來到武僧身後，右掌再次拍出，輕輕落在武僧後心。
武僧只覺後心一麻，體內內力瞬間紊亂，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來。
「承讓了。」岳不群收回手掌，語氣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武僧趴在地上，抬頭望向岳不群，眼中滿是震驚與不甘。
他沒想到，自己苦修多年的少林長拳，在對方手下竟連一招都撐不住。
他苦笑一聲，緩緩起身，側身讓開通往第二層的樓梯：「施主實力高強，貧僧認輸。施主請上第二層。」
岳不群點了點頭，不再多言，邁步朝著第二層走去。
他知道，這第一層不過是開胃小菜，後面的樓層，定然會有更強的對手等著他。
但他心中毫無懼意，反而湧起一股強烈的戰意。
他要讓少林寺看看，如今的岳不群，早已不是當年那個需要隱忍的華山掌門，而是足以縱橫江湖的頂尖高手！
岳不群踏上通往第二層的樓梯，心中已做好應對更強高手的準備。
畢竟方證大師認定他過不了第三關，這第二層的守衛，想必會比第一層棘手不少。
可當他推開第二層的木門時，卻不由得愣住了。
眼前的景象，與他想像中截然不同。
第二層的布局與第一層相似，依舊是書架環繞，只是空氣中的墨香更濃。
而在中間的空地上，並未有精壯武僧嚴陣以待，只有一個瘦弱的老僧席地而坐。
那老僧身著洗得發白的僧袍，身形單薄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雙手合十放在膝上，雙目微閉，氣息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
「這……」岳不群眉頭微挑，心中大感意外。
他隱隱感覺這老僧定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或許練就了某種以柔克剛的絕技，或是擅長無形的佛門氣功。
他放緩腳步，走到老僧面前，正欲開口，卻聽老僧先睜開了眼。
老僧的目光平和，並無半分凌厲，他看著岳不群，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卻清晰：「施主不必緊張，老衲不會武功。若想過我這關，無需動手，只需與老衲坐論佛法便可。」
「坐論佛法？」岳不群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啞然失笑。
他沒想到，藏經閣的第二關竟不是武鬥，而是文試。
這倒讓他覺得有些意思，便也不再遲疑，在老僧對面盤膝坐下，道：「既如此，便請大師賜教。」
老僧點了點頭，率先發問：「施主一路闖關，執意要上頂層救人，究竟是為何事執著？」
岳不群沒有絲毫猶豫，坦然道：「為心愛之人而執著。」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老僧緩緩念出佛經名句，語氣平淡，「人生在世，如夢如霧亦如電，皆為虛幻。所謂心愛之人，到頭來不過是粉紅骷髏、白骨一堆，施主又何必如此執著，徒增煩惱？」
岳不群聽到這話，心中暗道：毫無新意啊，跟我講佛法，我講不死你。
藏經閣乃少林寺重地，歷來高手雲集，護衛森嚴，方證這是斷定自己沒有能力闖過層層關卡，才出了這個難題。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你既敢設局，我便敢闖！
「既然大師有此雅興，那晚輩便斗膽一試了。」岳不群拱手，語氣中帶著幾分傲然，絲毫沒有退縮之意。
方證大師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似是沒想到岳不群如此乾脆，隨即點頭道：「好。既然岳掌門執意如此，老衲也就恭敬不如從命。只是藏經閣並非尋常之地，藏經閣有藏經閣的規矩。若岳掌門在藏經閣中敗下陣來，那也要在本寺小住十年，如何？」
「好一個禿驢！竟跟我玩起對賭來了！」岳不群心中暗罵，面上卻不動聲色，爽快應道：「好！一言為定！若是晚輩敗了，自當遵守約定；若是晚輩能闖到頂層，還望大師信守承諾，放行任氏父女。」
「老衲從不食言。」方證大師雙手合十，側身讓開道路，「藏經閣就在前方，一共七層，每層一關，一關難過一關，依老衲對岳掌的了解，怕是連第三關也過不去，勸岳掌門三思而行。」
禿驢竟然看不起我……岳不群冷哼一聲，「只怕少林寺徒有虛名。」
岳不群不再多言，轉身朝著藏經閣方向走去。
不多時，一座宏偉壯麗的樓閣便出現在眼前。
藏經閣共有八層，飛檐翹角，雕樑畫棟，陽光灑在樓閣上，透著一股莊嚴厚重的氣息。
光是看著這樓閣的規模，便可知其中守衛定然非同小可。
岳不群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雜念。
如今他紫霞長生功已達第九層，獨孤九劍練至圓滿，火球術也已大成，實力早已今非昔比，即便藏經閣中高手如雲，他也有信心闖過去。
他握緊腰間的三級劣劍，毫不猶豫地抬腳踏入了藏經閣第一層。
第一層內，四周擺滿了高大的書架，書架上整齊地擺放著密密麻麻的經書，空氣中瀰漫著禪香與墨香。
書架環繞的中間，留出一塊空曠的場地，一個壯實的武僧正盤膝坐在地上打坐。
那武僧身材魁梧，肌肉如鐵塊般隆起，將灰色僧袍撐得鼓鼓囊囊，一看便知是外功極為紮實的好手。
聽到腳步聲，武僧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如炬，落在岳不群身上。
他站起身，雙手合十，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威嚴：「施主若想上第二層，須先打敗貧僧。」
岳不群微微一笑，拱手道：「既是規矩，那便冒犯了，請。」
話音未落，武僧便率先出手。
他身形一晃，如猛虎般撲向岳不群，右拳緊握，帶著呼嘯的風聲，直砸岳不群面門。
這一拳力道十足，顯然是精通少林長拳，每一招都飽含渾厚內力，若是尋常江湖好手，怕是連這一拳的威勢都難以承受。
換做以前，岳不群或許還需謹慎應對，可如今他實力大漲，面對這一拳，竟連閃避的念頭都沒有。
只見他體內紫霞真氣微微運轉，右掌抬起，掌心泛起淡紫色光暈，迎著武僧的拳頭，輕輕拍出。
「砰！」兩拳相撞，一聲悶響傳來。
武僧只覺一股柔和卻極具韌性的力量從岳不群掌心傳來，自己那勢大力沉的一拳，竟如打在棉花上一般，力道被瞬間卸去大半。
緊接著，一股更加強勁的反震之力順著手臂傳來，他只覺手臂發麻，氣血翻湧，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岳不群趁勢追擊，身形一閃，便已來到武僧身後，右掌再次拍出，輕輕落在武僧後心。
武僧只覺後心一麻，體內內力瞬間紊亂，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來。
「承讓了。」岳不群收回手掌，語氣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武僧趴在地上，抬頭望向岳不群，眼中滿是震驚與不甘。
他沒想到，自己苦修多年的少林長拳，在對方手下竟連一招都撐不住。
他苦笑一聲，緩緩起身，側身讓開通往第二層的樓梯：「施主實力高強，貧僧認輸。施主請上第二層。」
岳不群點了點頭，不再多言，邁步朝著第二層走去。
他知道，這第一層不過是開胃小菜，後面的樓層，定然會有更強的對手等著他。
但他心中毫無懼意，反而湧起一股強烈的戰意。
他要讓少林寺看看，如今的岳不群，早已不是當年那個需要隱忍的華山掌門，而是足以縱橫江湖的頂尖高手！
岳不群踏上通往第二層的樓梯，心中已做好應對更強高手的準備。
畢竟方證大師認定他過不了第三關，這第二層的守衛，想必會比第一層棘手不少。
可當他推開第二層的木門時，卻不由得愣住了。
眼前的景象，與他想像中截然不同。
第二層的布局與第一層相似，依舊是書架環繞，只是空氣中的墨香更濃。
而在中間的空地上，並未有精壯武僧嚴陣以待，只有一個瘦弱的老僧席地而坐。
那老僧身著洗得發白的僧袍，身形單薄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雙手合十放在膝上，雙目微閉，氣息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
「這……」岳不群眉頭微挑，心中大感意外。
他隱隱感覺這老僧定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或許練就了某種以柔克剛的絕技，或是擅長無形的佛門氣功。
他放緩腳步，走到老僧面前，正欲開口，卻聽老僧先睜開了眼。
老僧的目光平和，並無半分凌厲，他看著岳不群，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卻清晰：「施主不必緊張，老衲不會武功。若想過我這關，無需動手，只需與老衲坐論佛法便可。」
「坐論佛法？」岳不群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啞然失笑。
他沒想到，藏經閣的第二關竟不是武鬥，而是文試。
這倒讓他覺得有些意思，便也不再遲疑，在老僧對面盤膝坐下，道：「既如此，便請大師賜教。」
老僧點了點頭，率先發問：「施主一路闖關，執意要上頂層救人，究竟是為何事執著？」
岳不群沒有絲毫猶豫，坦然道：「為心愛之人而執著。」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老僧緩緩念出佛經名句，語氣平淡，「人生在世，如夢如霧亦如電，皆為虛幻。所謂心愛之人，到頭來不過是粉紅骷髏、白骨一堆，施主又何必如此執著，徒增煩惱？」
岳不群聽到這話，心中暗道：毫無新意啊，跟我講佛法，我講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