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離別是為了更好地相聚
他背著任盈盈彎腰掬水，只見水坑裡清晰地映出兩張臉。
一張帥得沒有朋友，另一張則美得讓人窒息。
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鼻樑挺翹，唇色嫣紅，連額前的碎發都透著柔光。
一種驚心動魄的美，簡直驚為天人。
岳不群看呆了，手裡的水都忘了喝，心臟「咚咚」跳得更快。
他雖是處子之身，但見過的女子不算少，卻從未見過這般容貌氣質的人。
「你在看什麼？」任盈盈見他蹲在水坑邊不動，好奇地問道。
「沒、沒什麼，就是看水裡的月亮挺圓的。」
任盈盈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水坑，只見自己的臉龐就印在水坑裡，發梢有些凌亂。
岳不群看的正出神，後背突然傳來一掌。
力道不算重，卻帶著明顯的嗔怒，緊接著便聽到任盈盈帶著薄怒的聲音：「你在偷看我！」
岳不群嚇得一哆嗦，連忙收回目光，臉上堆起討好的笑：「沒有沒有，不小心的，婆婆！剛才的月光真晃眼！我還以為你是大美女呢？」
「……」任盈盈語塞。
「真的是誤會啊，婆婆！」
岳不群連忙擺手，心裡暗自叫苦，這偷看被抓包，確實有點理虧。
任盈盈瞪了他一眼，忽然話鋒一轉，帶著幾分嬌嗔道：「現在還叫我婆婆？」
不叫婆婆叫老婆嗎……岳不群嘿嘿一笑，語氣帶著幾分認真：「老婆……婆。」
」什麼老婆婆！」任盈盈氣得吐血：「實話告訴你吧，我不是什麼『婆婆』，也不是東方不敗，我是日月神教聖姑，任盈盈。」
岳不群立刻配合地露出十分吃驚的表情，瞪大了眼睛：「原來你是聖姑啊！久仰，久仰。那就怪不得了。」
「怪不得什麼？」
「怪不得那水裡的倒影這麼好看，簡直像天女下凡，我還以為我看錯了。」
任盈盈被他誇張的模樣逗笑，「嘴真貧。你剛才還說我是東方不敗呢！東方不敗有這麼漂亮。」
「你要這麼說的話。」岳不群抽了抽鼻子，「可能還真不好說，聽說東方不敗也是絕世容顏。」
「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那個賭約還算數？」
「當然算數，我岳不群堂堂真君子一言即出，駟馬難追！」
「到時候讓你腸子都悔清！」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拌了幾句嘴，剛才的小插曲便煙消雲散。
任盈盈也不再遮掩自己的容貌，兩人相對而坐。
夜色漸深，兩人都覺得肚子餓了。
岳不群眼珠一轉，起身道：「老婆……婆，你在這兒等著，我去河邊捉幾隻青蛙，咱們烤著吃，填填肚子。」
不等任盈盈回應，他便提著劍走到河邊。
月光下，河裡的青蛙呱呱叫著，岳不群不再隱藏修為，當即使出冠絕天下的獨孤九劍，不多時便斬傷五六七八隻。
他找了些乾燥的樹枝，生起一堆火，將青蛙處理乾淨後，串在樹枝上烤了起來。
火苗「噼啪」作響，很快便傳來陣陣肉香。
任盈盈靠在石頭上，看著岳不群忙碌的身影，鼻尖縈繞著烤肉的香氣，心中竟生出幾分暖意，自父親失蹤後，她很久沒有這樣放鬆過了。
岳不群將烤得金黃的青蛙遞到她面前：「老婆……婆，嘗嘗看，味道應該還不錯。」
「以後不允許再叫我老婆婆。」
「是字太多了嗎？那我去掉一個。」岳不群皺著眉頭。
「婆婆也不行。」任盈盈嘟了嘟嘴。
「嗯，明白了，那我去掉後面那個字。」
任盈盈點點頭，輕輕咬了一口青蛙肉，半天后反晌過來，踢了岳不群一腳。
不知不覺，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岳不群看著任盈盈受傷的腿，說道：「天亮了，追兵應該不會再追了。我送你回安全的地方吧，你的腿也需要好好休養。」
任盈盈點頭應道：「好，我在杭州有個落腳的地方，綠竹翁在那裡，有他保護，我就安全了。」
岳不群背著任盈盈，按照她指引的方向，朝著杭州城的方向走去。
不多時，便到了一處僻靜的宅院前。院門打開，一位白髮老者拄著拐杖走了出來，正是綠竹翁。
「聖姑！您怎麼受傷了？」綠竹翁看到任盈盈腿上的繃帶，連忙上前問道。
「我沒事，多虧了岳掌門相救。」任盈盈寬慰道。
綠竹翁對著岳不群拱了拱手，語氣感激：「多謝岳掌門救了聖姑，在下感激不盡。」
「前輩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岳不群連忙回禮。
他將任盈盈輕輕放下，「既然綠竹翁前輩在這兒，我就放心了。你好好養傷，別忘了咱們的賭約。」
任盈盈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點頭道：「放心吧，我不會忘的。等我處理完杭州的事情，傷也好了，明年開春就帶你去黑木崖，看看東方叔叔。」
「那我先走了，江湖再見！」岳不群笑著伸出剪刀手。
任盈盈額頭一條黑線。
……
與任盈盈分別後，岳不群沒有立刻離開杭州，反而繞了條路，再次回到西湖邊。
晨霧尚未散盡，湖面氤氳著淡淡的水汽，遠處的梅莊隱在霧中，輪廓朦朧。
他循著記憶中的路徑走到岸邊的垂柳後，目光投向梅莊門口，那個熟悉的身影，依舊坐在涼亭里。
向問天還是前些日子的裝束，眼神直直地望著梅莊的大門，一動不動，像一尊執著的石像。
岳不群看著他孤零零的身影，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有種說不出的愧疚。
向問天雖然一開始算計他，可這份對任我行的忠心，卻著實令人動容。
於江湖道義來說，似乎不該這般戲弄他。
「罷了。」岳不群輕輕嘆了口氣，心中暗自思忖，「任我行終究是要救的，畢竟是『未來岳丈』，只是現在並非時候。」
稍站片刻，岳不群不再停留，沿著官道一路向西，取道返回華山。
沿途的風景漸漸褪去秋意，草木枯黃，風也多了幾分涼意。
曉行夜宿，踏上華山的山道時，天氣已正式入了深秋。
按《天下陣法大全》所述，今年華山周邊幾個城的收成應該不會太好，入冬後指不定有場饑荒。
這也是他提早趕回華山的原因。
一張帥得沒有朋友，另一張則美得讓人窒息。
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鼻樑挺翹，唇色嫣紅，連額前的碎發都透著柔光。
一種驚心動魄的美，簡直驚為天人。
岳不群看呆了，手裡的水都忘了喝，心臟「咚咚」跳得更快。
他雖是處子之身，但見過的女子不算少，卻從未見過這般容貌氣質的人。
「你在看什麼？」任盈盈見他蹲在水坑邊不動，好奇地問道。
「沒、沒什麼，就是看水裡的月亮挺圓的。」
任盈盈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水坑，只見自己的臉龐就印在水坑裡，發梢有些凌亂。
岳不群看的正出神，後背突然傳來一掌。
力道不算重，卻帶著明顯的嗔怒，緊接著便聽到任盈盈帶著薄怒的聲音：「你在偷看我！」
岳不群嚇得一哆嗦，連忙收回目光，臉上堆起討好的笑：「沒有沒有，不小心的，婆婆！剛才的月光真晃眼！我還以為你是大美女呢？」
「……」任盈盈語塞。
「真的是誤會啊，婆婆！」
岳不群連忙擺手，心裡暗自叫苦，這偷看被抓包，確實有點理虧。
任盈盈瞪了他一眼，忽然話鋒一轉，帶著幾分嬌嗔道：「現在還叫我婆婆？」
不叫婆婆叫老婆嗎……岳不群嘿嘿一笑，語氣帶著幾分認真：「老婆……婆。」
」什麼老婆婆！」任盈盈氣得吐血：「實話告訴你吧，我不是什麼『婆婆』，也不是東方不敗，我是日月神教聖姑，任盈盈。」
岳不群立刻配合地露出十分吃驚的表情，瞪大了眼睛：「原來你是聖姑啊！久仰，久仰。那就怪不得了。」
「怪不得什麼？」
「怪不得那水裡的倒影這麼好看，簡直像天女下凡，我還以為我看錯了。」
任盈盈被他誇張的模樣逗笑，「嘴真貧。你剛才還說我是東方不敗呢！東方不敗有這麼漂亮。」
「你要這麼說的話。」岳不群抽了抽鼻子，「可能還真不好說，聽說東方不敗也是絕世容顏。」
「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那個賭約還算數？」
「當然算數，我岳不群堂堂真君子一言即出，駟馬難追！」
「到時候讓你腸子都悔清！」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拌了幾句嘴，剛才的小插曲便煙消雲散。
任盈盈也不再遮掩自己的容貌，兩人相對而坐。
夜色漸深，兩人都覺得肚子餓了。
岳不群眼珠一轉，起身道：「老婆……婆，你在這兒等著，我去河邊捉幾隻青蛙，咱們烤著吃，填填肚子。」
不等任盈盈回應，他便提著劍走到河邊。
月光下，河裡的青蛙呱呱叫著，岳不群不再隱藏修為，當即使出冠絕天下的獨孤九劍，不多時便斬傷五六七八隻。
他找了些乾燥的樹枝，生起一堆火，將青蛙處理乾淨後，串在樹枝上烤了起來。
火苗「噼啪」作響，很快便傳來陣陣肉香。
任盈盈靠在石頭上，看著岳不群忙碌的身影，鼻尖縈繞著烤肉的香氣，心中竟生出幾分暖意，自父親失蹤後，她很久沒有這樣放鬆過了。
岳不群將烤得金黃的青蛙遞到她面前：「老婆……婆，嘗嘗看，味道應該還不錯。」
「以後不允許再叫我老婆婆。」
「是字太多了嗎？那我去掉一個。」岳不群皺著眉頭。
「婆婆也不行。」任盈盈嘟了嘟嘴。
「嗯，明白了，那我去掉後面那個字。」
任盈盈點點頭，輕輕咬了一口青蛙肉，半天后反晌過來，踢了岳不群一腳。
不知不覺，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岳不群看著任盈盈受傷的腿，說道：「天亮了，追兵應該不會再追了。我送你回安全的地方吧，你的腿也需要好好休養。」
任盈盈點頭應道：「好，我在杭州有個落腳的地方，綠竹翁在那裡，有他保護，我就安全了。」
岳不群背著任盈盈，按照她指引的方向，朝著杭州城的方向走去。
不多時，便到了一處僻靜的宅院前。院門打開，一位白髮老者拄著拐杖走了出來，正是綠竹翁。
「聖姑！您怎麼受傷了？」綠竹翁看到任盈盈腿上的繃帶，連忙上前問道。
「我沒事，多虧了岳掌門相救。」任盈盈寬慰道。
綠竹翁對著岳不群拱了拱手，語氣感激：「多謝岳掌門救了聖姑，在下感激不盡。」
「前輩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岳不群連忙回禮。
他將任盈盈輕輕放下，「既然綠竹翁前輩在這兒，我就放心了。你好好養傷，別忘了咱們的賭約。」
任盈盈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點頭道：「放心吧，我不會忘的。等我處理完杭州的事情，傷也好了，明年開春就帶你去黑木崖，看看東方叔叔。」
「那我先走了，江湖再見！」岳不群笑著伸出剪刀手。
任盈盈額頭一條黑線。
……
與任盈盈分別後，岳不群沒有立刻離開杭州，反而繞了條路，再次回到西湖邊。
晨霧尚未散盡，湖面氤氳著淡淡的水汽，遠處的梅莊隱在霧中，輪廓朦朧。
他循著記憶中的路徑走到岸邊的垂柳後，目光投向梅莊門口，那個熟悉的身影，依舊坐在涼亭里。
向問天還是前些日子的裝束，眼神直直地望著梅莊的大門，一動不動，像一尊執著的石像。
岳不群看著他孤零零的身影，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有種說不出的愧疚。
向問天雖然一開始算計他，可這份對任我行的忠心，卻著實令人動容。
於江湖道義來說，似乎不該這般戲弄他。
「罷了。」岳不群輕輕嘆了口氣，心中暗自思忖，「任我行終究是要救的，畢竟是『未來岳丈』，只是現在並非時候。」
稍站片刻，岳不群不再停留，沿著官道一路向西，取道返回華山。
沿途的風景漸漸褪去秋意，草木枯黃，風也多了幾分涼意。
曉行夜宿，踏上華山的山道時，天氣已正式入了深秋。
按《天下陣法大全》所述，今年華山周邊幾個城的收成應該不會太好，入冬後指不定有場饑荒。
這也是他提早趕回華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