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豐收的喜悅
華山派內院。
痛定思痛，岳不群跪在師父寧清羽牌位前，背脊挺得筆直，卻刻意讓姿態顯得謙卑。
他雙手撐地，對著牌位重重磕下，額頭撞在青石板上發出「咚」的悶響，連磕三個後，才抬起頭，眼眶竟帶著幾分刻意擠出的紅意。
「師父，弟子不才，今日特來請罪！」
岳不群的聲音帶著顫抖，像是飽含悔恨，「從前弟子被劍宗的虛名蒙了眼，總覺得劍招快、招式狠便是正道，卻忘了您臨終前『氣宗為根，內力為本』的教誨！
如今弟子才算看清，當今江湖，內力深厚者才能立足，劍宗只重招式、不養根基的路數，根本毫無前途，遲早要被淘汰！」
他頓了頓，又磕了一個頭，語氣愈發激昂，仿佛在向牌位表盡決心：「弟子在此對天發誓，往後定改邪歸正，把身上所有劍宗所學盡數廢掉，一門心思修煉紫霞神功！
他日定要讓紫霞神功響徹江湖，讓天下人都知道，華山氣宗才是正統，才是華山的未來！求師父在天有靈，原諒弟子從前的糊塗！」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若旁人在場，怕是要被他這「幡然醒悟」的模樣打動。
可坐在邊上的寧中則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從前的岳不群雖也有心計，卻素來一絲不苟，哪會這般對著牌位說睜眼瞎話？
萬萬想不到這不要臉的鬼話，竟能說得如此順溜。
岳不群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轉頭看向她時，臉上瞬間換上諂媚的笑。
目光掃過寧中則身上那件淡紫色的貼身襦裙，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與勻稱的腿型，襯得她肌膚愈發雪白，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燭火下更顯誘人。
岳不群喉結動了動，悄悄咽了口口水，湊上前問道：「師妹，我可是按你的要求，在師父面前好好認了錯，態度夠誠懇吧？現在我是不是可以去洗澡了？」
寧中則白了他一眼，語氣卻帶著幾分無奈：「師妹今天不太方便。」
「不方便？」岳不群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語氣瞬間垮了下去，帶著幾分鬱悶，「大姨母來了？」
見寧中則沒反駁，他忍不住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剛才磕得發疼的額頭，暗自嘀咕：「……真是時運不濟，命途多舛。」
當夜，岳不群只能回到別院撐著小帳篷睡下。
此後的日子過得大差不差。
岳不群每日雷打不動地早起練劍。
紫霞長生功雖仍未突破瓶頸，但天資提升後，真氣運轉愈發流暢。
獨孤九劍的「破掌式」「破氣式」也在反覆琢磨中漸有起色，偶爾與令狐沖對練，進步頗為明顯。
練劍結束後，他便換上粗布衣衫，親自去山下的田地督辦農事。
田埂間總能看到他的身影：有時蹲在田邊，查看朱薯藤的長勢，有時拿起鋤頭，親自翻鬆土地，示範如何給朱薯藤培土。
梁發與弟子們見掌門如此上心，也愈發勤勉，每日天不亮便下田勞作，將兩百多畝田地打理得井井有條。
不知不覺間，三個月的時光悄然過去。
成片的朱薯藤長得鬱鬱蔥蔥，藤蔓下的泥土微微隆起，輕輕一挖便能觸到飽滿的朱薯。
「掌門！朱薯可以收穫了！」
梁發興奮地跑到岳不群面前，手裡捧著兩個剛挖出的朱薯，表皮紫紅，個頭足有拳頭大小。
岳不群心中一喜，跟著梁發來到朱薯田。
弟子們兩人一組，一人用鋤頭小心地挖開泥土，一人將挖出的朱薯撿進竹筐。
剛出土的朱薯帶著新鮮的泥土氣息，有的單個重逾斤兩，有的一串結著三四個，看著就讓人滿心歡喜。
岳不群也拿起一把小鋤頭，走到一株朱薯藤前，輕輕挖開泥土，看著一串飽滿的朱薯露出全貌，嘴角忍不住上揚。
寧中則與岳靈珊也聞訊趕來，看著滿田的朱薯，笑逐顏開。
岳靈珊蹲在田邊，好奇地撿起一個小朱薯，問道：「爹，這朱薯除了蒸著吃，還能怎麼吃呀？」
「吃法多著呢。」岳不群耐心地解釋道，「可以烤著吃，香甜軟糯；可以切成絲曬乾，做成朱薯干，方便儲存；還能用來釀酒、餵牲畜，甚至能磨成粉做糕點。」
「想嘗一嘗。」
「得嘞，爹給你烤。」
梁發繼續送來好消息：「掌門！今年真是大豐收！小麥畝產比去年多兩成，雜糧收了五十多石，加起來夠咱們華山派吃上好幾年的了！」
岳不群點點頭，「糧食足，人心才穩。今日先不忙入庫，給大家烤些朱薯嘗嘗鮮！」
弟子們一聽，頓時歡呼起來。
眾人挑了幾十斤個頭勻稱、表皮光滑的朱薯，洗淨後埋進炭火堆里。
不多時，暖融融的香甜氣息便順著風飄散開。
待炭火將朱薯烤得外皮焦黑，岳不群用長劍挑出晾涼，遞給岳靈珊。
岳靈珊咬上一口，眼睛發亮：「爹，這朱薯也太好吃了！比城裡點心鋪的還香甜！」
令狐沖更是一手一個，吃得滿嘴流油，連連稱讚。
岳不群呵呵一笑，心中有了新盤算。
他叫來梁發，指著連片的田地吩咐道：「朱薯耐旱高產，味道又好，咱們把所有土地都利用起來。你讓人把兩百多畝地全部翻耕一遍，除了留幾畝育苗，其餘的都扦插上朱薯藤，下半年定能有更大收成。」
梁發當即領命去安排翻地扦插。
處理完種植事宜，岳不群看著糧倉里堆積如山的糧食，又想起周邊村落有百姓沒收成。
當即給弟子們下令：「多餘的糧食別閒著，大家去周邊村落傳話：窮困無糧的百姓，都來山門領些雜糧；沒收成的困難戶，也可以來華山幫忙擴建水庫，咱們管飯，還發糧食當工錢。」
消息傳出後，周邊百姓紛紛趕來。
岳不群讓人在山門搭起粥棚，煮上熱氣騰騰的紅薯粥，按戶分發雜糧。
修水庫的工地上，百姓們幹勁十足，既能吃飽飯，還能把糧食帶回家，再也不用愁家人挨餓。
看著百姓們感激的眼神，岳不群心中泛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接下來幾日，華山上下一片忙碌。
田埂上，弟子與百姓一起翻耕土地、挑選健壯朱薯藤扦插澆水。
水庫邊，眾人合力搬運石料、加固堤壩，歡聲笑語迴蕩在山間。
岳不群也時常下場，手把手教大家扦插技巧，還去水庫查看進度，叮囑注意安全。
就在這忙碌又安穩的日子裡，陸大有匆匆找到岳不群，遞上一封密信：「掌門，田伯光傳來消息，余滄海帶著青城派弟子，已經悄悄潛入華陰城了！」
岳不群接過密信，快速掃過內容。
田伯光在信中說，他已混進青城派隊伍，得知余滄海此次帶了二十餘名核心弟子，還暗藏了幾種劇毒，計劃在本月十五林平之去黑風谷祭拜時動手，搶奪辟邪劍譜。
看完信，岳不群眼中閃過一絲銳利，隨即對陸大有道：「立刻通知令狐沖、施戴子，在黑風谷兩側布眼線，再讓林平之按原計劃行事。」
陸大有領命離去後，岳不群又讓人叫來寧中則，將消息告知。
寧中則眉頭微蹙：「余滄海不是等閒之輩，你要多加小心。」
「放心。」岳不群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語氣沉穩，「田伯光已查清他帶的毒，醫理院那邊正加急配解藥；黑風谷的埋伏也安排妥當，這次定要讓余滄海有來無回！」
痛定思痛，岳不群跪在師父寧清羽牌位前，背脊挺得筆直，卻刻意讓姿態顯得謙卑。
他雙手撐地，對著牌位重重磕下，額頭撞在青石板上發出「咚」的悶響，連磕三個後，才抬起頭，眼眶竟帶著幾分刻意擠出的紅意。
「師父，弟子不才，今日特來請罪！」
岳不群的聲音帶著顫抖，像是飽含悔恨，「從前弟子被劍宗的虛名蒙了眼，總覺得劍招快、招式狠便是正道，卻忘了您臨終前『氣宗為根，內力為本』的教誨！
如今弟子才算看清，當今江湖，內力深厚者才能立足，劍宗只重招式、不養根基的路數，根本毫無前途，遲早要被淘汰！」
他頓了頓，又磕了一個頭，語氣愈發激昂，仿佛在向牌位表盡決心：「弟子在此對天發誓，往後定改邪歸正，把身上所有劍宗所學盡數廢掉，一門心思修煉紫霞神功！
他日定要讓紫霞神功響徹江湖，讓天下人都知道，華山氣宗才是正統，才是華山的未來！求師父在天有靈，原諒弟子從前的糊塗！」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若旁人在場，怕是要被他這「幡然醒悟」的模樣打動。
可坐在邊上的寧中則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從前的岳不群雖也有心計，卻素來一絲不苟，哪會這般對著牌位說睜眼瞎話？
萬萬想不到這不要臉的鬼話，竟能說得如此順溜。
岳不群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轉頭看向她時，臉上瞬間換上諂媚的笑。
目光掃過寧中則身上那件淡紫色的貼身襦裙，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與勻稱的腿型，襯得她肌膚愈發雪白，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燭火下更顯誘人。
岳不群喉結動了動，悄悄咽了口口水，湊上前問道：「師妹，我可是按你的要求，在師父面前好好認了錯，態度夠誠懇吧？現在我是不是可以去洗澡了？」
寧中則白了他一眼，語氣卻帶著幾分無奈：「師妹今天不太方便。」
「不方便？」岳不群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語氣瞬間垮了下去，帶著幾分鬱悶，「大姨母來了？」
見寧中則沒反駁，他忍不住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剛才磕得發疼的額頭，暗自嘀咕：「……真是時運不濟，命途多舛。」
當夜，岳不群只能回到別院撐著小帳篷睡下。
此後的日子過得大差不差。
岳不群每日雷打不動地早起練劍。
紫霞長生功雖仍未突破瓶頸，但天資提升後，真氣運轉愈發流暢。
獨孤九劍的「破掌式」「破氣式」也在反覆琢磨中漸有起色，偶爾與令狐沖對練，進步頗為明顯。
練劍結束後，他便換上粗布衣衫，親自去山下的田地督辦農事。
田埂間總能看到他的身影：有時蹲在田邊，查看朱薯藤的長勢，有時拿起鋤頭，親自翻鬆土地，示範如何給朱薯藤培土。
梁發與弟子們見掌門如此上心，也愈發勤勉，每日天不亮便下田勞作，將兩百多畝田地打理得井井有條。
不知不覺間，三個月的時光悄然過去。
成片的朱薯藤長得鬱鬱蔥蔥，藤蔓下的泥土微微隆起，輕輕一挖便能觸到飽滿的朱薯。
「掌門！朱薯可以收穫了！」
梁發興奮地跑到岳不群面前，手裡捧著兩個剛挖出的朱薯，表皮紫紅，個頭足有拳頭大小。
岳不群心中一喜，跟著梁發來到朱薯田。
弟子們兩人一組，一人用鋤頭小心地挖開泥土，一人將挖出的朱薯撿進竹筐。
剛出土的朱薯帶著新鮮的泥土氣息，有的單個重逾斤兩，有的一串結著三四個，看著就讓人滿心歡喜。
岳不群也拿起一把小鋤頭，走到一株朱薯藤前，輕輕挖開泥土，看著一串飽滿的朱薯露出全貌，嘴角忍不住上揚。
寧中則與岳靈珊也聞訊趕來，看著滿田的朱薯，笑逐顏開。
岳靈珊蹲在田邊，好奇地撿起一個小朱薯，問道：「爹，這朱薯除了蒸著吃，還能怎麼吃呀？」
「吃法多著呢。」岳不群耐心地解釋道，「可以烤著吃，香甜軟糯；可以切成絲曬乾，做成朱薯干，方便儲存；還能用來釀酒、餵牲畜，甚至能磨成粉做糕點。」
「想嘗一嘗。」
「得嘞，爹給你烤。」
梁發繼續送來好消息：「掌門！今年真是大豐收！小麥畝產比去年多兩成，雜糧收了五十多石，加起來夠咱們華山派吃上好幾年的了！」
岳不群點點頭，「糧食足，人心才穩。今日先不忙入庫，給大家烤些朱薯嘗嘗鮮！」
弟子們一聽，頓時歡呼起來。
眾人挑了幾十斤個頭勻稱、表皮光滑的朱薯，洗淨後埋進炭火堆里。
不多時，暖融融的香甜氣息便順著風飄散開。
待炭火將朱薯烤得外皮焦黑，岳不群用長劍挑出晾涼，遞給岳靈珊。
岳靈珊咬上一口，眼睛發亮：「爹，這朱薯也太好吃了！比城裡點心鋪的還香甜！」
令狐沖更是一手一個，吃得滿嘴流油，連連稱讚。
岳不群呵呵一笑，心中有了新盤算。
他叫來梁發，指著連片的田地吩咐道：「朱薯耐旱高產，味道又好，咱們把所有土地都利用起來。你讓人把兩百多畝地全部翻耕一遍，除了留幾畝育苗，其餘的都扦插上朱薯藤，下半年定能有更大收成。」
梁發當即領命去安排翻地扦插。
處理完種植事宜，岳不群看著糧倉里堆積如山的糧食，又想起周邊村落有百姓沒收成。
當即給弟子們下令：「多餘的糧食別閒著，大家去周邊村落傳話：窮困無糧的百姓，都來山門領些雜糧；沒收成的困難戶，也可以來華山幫忙擴建水庫，咱們管飯，還發糧食當工錢。」
消息傳出後，周邊百姓紛紛趕來。
岳不群讓人在山門搭起粥棚，煮上熱氣騰騰的紅薯粥，按戶分發雜糧。
修水庫的工地上，百姓們幹勁十足，既能吃飽飯，還能把糧食帶回家，再也不用愁家人挨餓。
看著百姓們感激的眼神，岳不群心中泛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接下來幾日，華山上下一片忙碌。
田埂上，弟子與百姓一起翻耕土地、挑選健壯朱薯藤扦插澆水。
水庫邊，眾人合力搬運石料、加固堤壩，歡聲笑語迴蕩在山間。
岳不群也時常下場，手把手教大家扦插技巧，還去水庫查看進度，叮囑注意安全。
就在這忙碌又安穩的日子裡，陸大有匆匆找到岳不群，遞上一封密信：「掌門，田伯光傳來消息，余滄海帶著青城派弟子，已經悄悄潛入華陰城了！」
岳不群接過密信，快速掃過內容。
田伯光在信中說，他已混進青城派隊伍，得知余滄海此次帶了二十餘名核心弟子，還暗藏了幾種劇毒，計劃在本月十五林平之去黑風谷祭拜時動手，搶奪辟邪劍譜。
看完信，岳不群眼中閃過一絲銳利，隨即對陸大有道：「立刻通知令狐沖、施戴子，在黑風谷兩側布眼線，再讓林平之按原計劃行事。」
陸大有領命離去後，岳不群又讓人叫來寧中則，將消息告知。
寧中則眉頭微蹙：「余滄海不是等閒之輩，你要多加小心。」
「放心。」岳不群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語氣沉穩，「田伯光已查清他帶的毒，醫理院那邊正加急配解藥；黑風谷的埋伏也安排妥當，這次定要讓余滄海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