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未雨綢繆
自從開始研習紫霞長生功，他每日寅時便起身調息，子時才歇，除了處理門派要務，幾乎將所有時間都投入修煉。
天資提升至96後，他對功法的領悟力遠超從前，紫霞長生功中晦澀的行氣法門，在他眼中漸漸變得清晰，以前不懂的現在終於有些許明悟。
這日清晨，岳不群如往常般盤坐在書房的蒲團上，雙手結印，按照紫霞長生功心法引導體內真氣運轉。
起初，真氣仍如往常般沿著經脈緩緩流淌，帶著紫霞神功特有的溫熱；可當真氣行至丹田時，卻突然泛起一陣清涼，仿佛有細流匯入江海，原本分散的真氣竟漸漸凝聚成團，轉速也隨之加快。
「嗯？」岳不群心中一動，連忙收攝心神，更加專注地操控真氣。
只見丹田內的真氣團越來越凝實，顏色也從淡紫轉為深紫，甚至隱隱透出一絲瑩白。
當真氣團運轉到第三十六周天時，岳不群突然覺得渾身一震，仿佛有什麼東西被打破了，一股遠比從前渾厚數倍的力量從丹田湧出，沿著經脈奔騰而去，所過之處，經脈竟被拓寬了幾分，連帶著四肢百骸都傳來酥麻的暢快感。
「這……」岳不群睜開眼，眼中滿是震驚。
他抬手運力，掌心竟隱隱泛起深紫色微光，體內的真氣不再是從前紫霞神功那般「烈」，反而變得渾厚綿密，如同深海靜水，看似平靜卻蘊含著磅礴力量，連呼吸都變得悠長起來，每一次吸氣都似能吸入天地間的細微靈氣。
他隱隱覺得，這種狀態與江湖中流傳的「武道宗師」截然不同，反倒像修仙小說中描述的「修仙者」，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無形的氣場。
他起身走到銅鏡前，更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鏡中的自己，原本鬢角的幾縷白髮竟消失不見，眼角的細紋也淡得幾乎看不見，膚色變得紅潤有光澤，整個人看上去竟年輕了十歲有餘，身姿挺拔如青年，絲毫沒有往日「岳掌門」的沉穩老態。
更神奇的是，他只覺渾身輕盈，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皮膚上時常滲出一層淡淡的黑色濁物，帶著些許腥氣，顯然是體內沉積的雜質被排出體外。
「這便是紫霞長生功的威力？」岳不群喃喃自語，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清晰感受到身體的「質的飛躍」，五感變得異常敏銳，能聽清院外弟子練劍的細微聲響，甚至能嗅到百米外後山的草木清香。
真氣運轉愈發流暢，連帶著獨孤九劍的劍招在腦中過了一遍，竟又多了幾分新的領悟。
他洗了個澡，褪去皮膚上的濁物，只覺神清氣爽，渾身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
走到書桌前，他輕輕一掌拍在桌角，只聽「啪」的一聲輕響，堅硬的實木桌角竟被震得齊齊斷裂，斷面光滑平整，卻沒有一絲真氣外泄的痕跡。
這正是真氣凝練到極致的表現，與從前靠紫霞神功「剛猛發力」截然不同。
「有此修為，再加上獨孤九劍，便是左冷禪親自來犯，我也未必懼他！」
岳不群眼中閃過精光，心中的底氣愈發充足，但想到嵩山派有十三太保、上千弟子，又頓時泄了氣。
「還是得從長計議。眼下華山雖有起色，卻根基未穩，絕不能過早與嵩山派火併。」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腦中突然閃過一個關鍵時間點，按照原來的時間節點，此時差不多該是藥王廟一戰的時日了。
左冷禪為了打壓華山，定會派蒙面人偷襲。
自己雖然不會再去藥王廟，但那十五個蒙面人武功高強，只怕會另有算計，即便自己能應對，弟子們也難免傷亡，尤其是寧中則帶著女弟子打理參鋪，時常往返山下，若是被蒙面人盯上，欺負女眷，更是防不勝防。
「與其被動防守，不如先發制人！」
岳不群眼神驟然變得銳利。
他想起十五個蒙面人中有封不平和叢不棄，必須再摸一摸這二人的底細，封不平光棍一個實在拿他沒辦法，但叢不棄有孩子有軟脅，可以拿捏一下。
計議已定，岳不群不再猶豫，馬上叫了個信的過的弟子梁發，命他即刻動身，馬不停蹄地奔往叢不棄的老家，探訪他的家人並記下所有家人信息和畫像。
然後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走出書房去前往朝陽峰。
此時的華山已褪去清晨的薄霧，弟子們正在練劍場中揮劍，劍光閃爍，喊聲震天，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他沿著山道往朝陽峰走去，沿途遇到的弟子紛紛躬身行禮，眼中滿是敬佩。
『當一把手的感覺真好！』
不多時，岳不群便抵達朝陽峰。
封不平正在院落中指導弟子練劍，成不憂則在一旁打坐調息，而叢不棄正坐在石凳上擦拭長劍，見岳不群前來，三人連忙起身行禮：「參見岳掌門！」
「三位師兄不必客氣。」
說話間，岳不群從懷中掏出三錠沉甸甸的銀子，每錠足有十兩，分別遞到封不平、成不憂、叢不棄手中：「如今朝陽峰也招了不少新弟子，你們三位又要教劍又要管弟子起居，必然花錢的地方多。這些銀兩師兄們先用著，若是不夠，再去帳房支取便是。」
封不平三人下意識地伸手接住銀子，入手的重量讓三人都是一怔。
封不平率先反應過來，連忙想將銀子遞迴去，口中道：「岳掌門，這使不得！我們每月已有例銀，怎能再要您的銀子？」
成不憂與叢不棄也跟著附和，可手上卻絲毫沒有鬆開銀子的意思。
他們雖入了華山，卻沒什麼賺錢門路，每月例銀要養弟子、買劍具，早已捉襟見肘，這十兩銀子對他們而言，無疑是雪中送炭。
岳不群見狀，笑著按住封不平的手：「封師兄，這話就見外了。咱們如今都是華山人，弟子們的事就是咱們共同的事。你們安心收下，多給弟子們買些肉菜、添些衣物，讓他們能專心練劍，比什麼都強。」
見岳不群態度堅決，三人也不再推辭，紛紛躬身道謝，眼中滿是感激。
岳不群看著三人的模樣，又開口道：「另外，我已讓人在後山劃了三十畝地給朝陽峰，等水庫蓄水後，便讓弟子們開墾出來種上糧食，不愁灌溉。往後你們朝陽峰的弟子，便能自給自足、充沛有餘了。」
這話一出，三人更是震驚，封不平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岳掌門……您竟為我們考慮得如此周全？這份恩情，我們兄弟三人無以為報！」
要知道，在後山有自己的田地，意味著朝陽峰從此可以自食其力，有尊嚴地活著，這對他們而言，比銀子更重要。
岳不群擺擺手，語氣漸漸沉重起來：「三位師兄，我們份屬同門，本就該相互扶持，不必如此客氣。我唯一的心愿，就是讓華山派發揚光大。
想當年，華山派在五嶽劍派中何等風光，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大門派！可就因為劍宗與氣宗的內鬥，同門相殘，死傷慘重，才讓華山一步步衰落，如今竟要被嵩山派處處壓制，連弟子們的生計都要發愁——這實在是華山派的恥辱！」
「岳掌門說的是。」三人對視了一眼，互相猜測岳不群話中的意思。
天資提升至96後，他對功法的領悟力遠超從前，紫霞長生功中晦澀的行氣法門，在他眼中漸漸變得清晰，以前不懂的現在終於有些許明悟。
這日清晨，岳不群如往常般盤坐在書房的蒲團上，雙手結印，按照紫霞長生功心法引導體內真氣運轉。
起初，真氣仍如往常般沿著經脈緩緩流淌，帶著紫霞神功特有的溫熱；可當真氣行至丹田時，卻突然泛起一陣清涼，仿佛有細流匯入江海，原本分散的真氣竟漸漸凝聚成團，轉速也隨之加快。
「嗯？」岳不群心中一動，連忙收攝心神，更加專注地操控真氣。
只見丹田內的真氣團越來越凝實，顏色也從淡紫轉為深紫，甚至隱隱透出一絲瑩白。
當真氣團運轉到第三十六周天時，岳不群突然覺得渾身一震，仿佛有什麼東西被打破了，一股遠比從前渾厚數倍的力量從丹田湧出，沿著經脈奔騰而去，所過之處，經脈竟被拓寬了幾分，連帶著四肢百骸都傳來酥麻的暢快感。
「這……」岳不群睜開眼，眼中滿是震驚。
他抬手運力，掌心竟隱隱泛起深紫色微光，體內的真氣不再是從前紫霞神功那般「烈」，反而變得渾厚綿密，如同深海靜水，看似平靜卻蘊含著磅礴力量，連呼吸都變得悠長起來，每一次吸氣都似能吸入天地間的細微靈氣。
他隱隱覺得，這種狀態與江湖中流傳的「武道宗師」截然不同，反倒像修仙小說中描述的「修仙者」，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無形的氣場。
他起身走到銅鏡前，更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鏡中的自己，原本鬢角的幾縷白髮竟消失不見，眼角的細紋也淡得幾乎看不見，膚色變得紅潤有光澤，整個人看上去竟年輕了十歲有餘，身姿挺拔如青年，絲毫沒有往日「岳掌門」的沉穩老態。
更神奇的是，他只覺渾身輕盈，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皮膚上時常滲出一層淡淡的黑色濁物，帶著些許腥氣，顯然是體內沉積的雜質被排出體外。
「這便是紫霞長生功的威力？」岳不群喃喃自語，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清晰感受到身體的「質的飛躍」，五感變得異常敏銳，能聽清院外弟子練劍的細微聲響，甚至能嗅到百米外後山的草木清香。
真氣運轉愈發流暢，連帶著獨孤九劍的劍招在腦中過了一遍，竟又多了幾分新的領悟。
他洗了個澡，褪去皮膚上的濁物，只覺神清氣爽，渾身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
走到書桌前，他輕輕一掌拍在桌角，只聽「啪」的一聲輕響，堅硬的實木桌角竟被震得齊齊斷裂，斷面光滑平整，卻沒有一絲真氣外泄的痕跡。
這正是真氣凝練到極致的表現，與從前靠紫霞神功「剛猛發力」截然不同。
「有此修為，再加上獨孤九劍，便是左冷禪親自來犯，我也未必懼他！」
岳不群眼中閃過精光，心中的底氣愈發充足，但想到嵩山派有十三太保、上千弟子，又頓時泄了氣。
「還是得從長計議。眼下華山雖有起色，卻根基未穩，絕不能過早與嵩山派火併。」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腦中突然閃過一個關鍵時間點，按照原來的時間節點，此時差不多該是藥王廟一戰的時日了。
左冷禪為了打壓華山，定會派蒙面人偷襲。
自己雖然不會再去藥王廟，但那十五個蒙面人武功高強，只怕會另有算計，即便自己能應對，弟子們也難免傷亡，尤其是寧中則帶著女弟子打理參鋪，時常往返山下，若是被蒙面人盯上，欺負女眷，更是防不勝防。
「與其被動防守，不如先發制人！」
岳不群眼神驟然變得銳利。
他想起十五個蒙面人中有封不平和叢不棄，必須再摸一摸這二人的底細，封不平光棍一個實在拿他沒辦法，但叢不棄有孩子有軟脅，可以拿捏一下。
計議已定，岳不群不再猶豫，馬上叫了個信的過的弟子梁發，命他即刻動身，馬不停蹄地奔往叢不棄的老家，探訪他的家人並記下所有家人信息和畫像。
然後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走出書房去前往朝陽峰。
此時的華山已褪去清晨的薄霧，弟子們正在練劍場中揮劍，劍光閃爍，喊聲震天，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他沿著山道往朝陽峰走去，沿途遇到的弟子紛紛躬身行禮，眼中滿是敬佩。
『當一把手的感覺真好！』
不多時，岳不群便抵達朝陽峰。
封不平正在院落中指導弟子練劍，成不憂則在一旁打坐調息，而叢不棄正坐在石凳上擦拭長劍，見岳不群前來，三人連忙起身行禮：「參見岳掌門！」
「三位師兄不必客氣。」
說話間，岳不群從懷中掏出三錠沉甸甸的銀子，每錠足有十兩，分別遞到封不平、成不憂、叢不棄手中：「如今朝陽峰也招了不少新弟子，你們三位又要教劍又要管弟子起居，必然花錢的地方多。這些銀兩師兄們先用著，若是不夠，再去帳房支取便是。」
封不平三人下意識地伸手接住銀子，入手的重量讓三人都是一怔。
封不平率先反應過來，連忙想將銀子遞迴去，口中道：「岳掌門，這使不得！我們每月已有例銀，怎能再要您的銀子？」
成不憂與叢不棄也跟著附和，可手上卻絲毫沒有鬆開銀子的意思。
他們雖入了華山，卻沒什麼賺錢門路，每月例銀要養弟子、買劍具，早已捉襟見肘，這十兩銀子對他們而言，無疑是雪中送炭。
岳不群見狀，笑著按住封不平的手：「封師兄，這話就見外了。咱們如今都是華山人，弟子們的事就是咱們共同的事。你們安心收下，多給弟子們買些肉菜、添些衣物，讓他們能專心練劍，比什麼都強。」
見岳不群態度堅決，三人也不再推辭，紛紛躬身道謝，眼中滿是感激。
岳不群看著三人的模樣，又開口道：「另外，我已讓人在後山劃了三十畝地給朝陽峰，等水庫蓄水後，便讓弟子們開墾出來種上糧食，不愁灌溉。往後你們朝陽峰的弟子，便能自給自足、充沛有餘了。」
這話一出，三人更是震驚，封不平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岳掌門……您竟為我們考慮得如此周全？這份恩情，我們兄弟三人無以為報！」
要知道，在後山有自己的田地，意味著朝陽峰從此可以自食其力，有尊嚴地活著，這對他們而言，比銀子更重要。
岳不群擺擺手，語氣漸漸沉重起來：「三位師兄，我們份屬同門，本就該相互扶持，不必如此客氣。我唯一的心愿，就是讓華山派發揚光大。
想當年，華山派在五嶽劍派中何等風光，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大門派！可就因為劍宗與氣宗的內鬥，同門相殘，死傷慘重，才讓華山一步步衰落，如今竟要被嵩山派處處壓制，連弟子們的生計都要發愁——這實在是華山派的恥辱！」
「岳掌門說的是。」三人對視了一眼，互相猜測岳不群話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