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劍宗VS氣宗
接下來幾日，岳不群幾乎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獨孤九劍的修煉中。
天資提升3點的助力下，他對劍招的領悟愈發通透，破劍式的精準、破刀式的靈動、破槍式的剛猛，漸漸融會貫通。
獨孤九劍（3/10）。
這一日收劍入鞘時，正想回房歇息，院外突然傳來弟子慌亂的呼喊：「師父！不好了！有強敵闖上山，我們根本攔不住，已經到正氣堂了！」
岳不群心頭一凜，剛松下的神經瞬間繃緊，快步往外走。
剛到迴廊，便見寧中則提著長劍匆匆趕來，臉色凝重：「師兄，聽弟子說，來的是嵩山派的人？」
「去看看便知。」岳不群語氣沉冷，大致猜到是陸柏和封不平他們來了。
剛到堂外，便聽得裡面傳來粗啞的呵斥聲，推門而入時，只見正氣堂內站著四人，為首者身著嵩山派服飾，面容陰鷙，正是嵩山派仙鶴手陸柏。
身旁三人果然是封不平、成不憂與叢不棄。
這是當年被師父寧清羽逐出華山的舊人，此刻正滿臉不善地盯著堂內惶恐的華山弟子。
「岳掌門，你總算來了！」陸柏見他進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喇喇走到正氣堂主賓位坐下，二郎腿一翹，一副主人姿態。
岳不群目光掃過四人，心中飛速盤算：陸柏的嵩山劍法剛猛霸道，封不平的「狂風快劍」更是成名多年，兩人皆是一流好手，再加上成不憂與叢不棄，四人聯手，即便自己練了獨孤九劍，也未必能輕鬆應對，若硬拼，華山弟子怕是要遭殃。
他壓下心中的忌憚，面上反倒露出幾分平和，抬手對陸柏四人道：「陸師兄，封兄，請坐？來人，給四位貴客上茶。」
堂外的僕人連忙應聲，快步端上四杯熱茶，分別遞到四人面前。
寧中則站在岳不群身側，雖不解他為何這般客氣，卻也按捺住怒氣，沒有出聲。
「喝茶就免了。」陸柏「啪」地放下茶杯，從懷中掏出一面玄色令旗，往桌上一拍，令旗上「盟主」二字格外醒目：「明人不說暗話！我今日來，便是傳左盟主號令——岳不群，你執掌華山多年，門派日漸衰敗，弟子青黃不接，早已不配再做華山掌門！左盟主有意讓封不平封兄接任華山掌門，你且速速交出掌門信物，免得傷了兩家和氣！」
封不平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往前站了半步。
成不憂與叢不棄也跟著起鬨：「岳不群，你無才無德當了二十年掌門，是時候退位讓賢了，華山派終究是我們劍宗的天下。」
寧中則氣得手按劍柄，正要發作，卻被岳不群用眼神攔住。
牛B還是你們會吹……岳不群緩緩走到陸柏面前，目光落在那面令旗上，語氣不急不躁：「陸師兄，左盟主的心意，岳某心領了。只是華山掌門之位，歷來由華山弟子推舉，而非他派號令所能定奪。左盟主雖為五嶽劍派盟主，卻也該守江湖規矩，豈能強人所難？」
「岳不群，難道你連左盟主的話也不聽嗎？」成不憂猛地拍桌起身，眼中滿是凶光，語氣帶著威脅。
我聽你媽，你媽讓我給你當繼父我就必須去嗎……岳不群轉頭看向他，神色依舊平靜：「左盟主是否真有此意，尚且不能確定，僅憑一面令旗，不足為證。即便此事屬實，恕岳某不能從命，華山掌門之位，絕非他人可以隨意指派。」
「敬酒不吃吃罰酒！」陸柏也沉下臉，手按在腰間的劍鞘上。
「你們難道要動手？」寧中則再也按捺不住，拔劍出鞘，寒光一閃，「我華山派弟子也不是吃素的！」
堂內的華山弟子見狀，也紛紛舉起長劍，對準陸柏四人，氣氛瞬間劍拔弩張，眼看就要打起來。
岳不群呵呵一笑，抬手制止了雙方：「都住手，有話好好說。」
他轉向封不平，語氣緩和了幾分：「封師兄，你隱居中條山十五年，苦心鑽研劍法，自創『狂風快劍』，這份毅力與天賦，岳某向來是十分佩服的。只是你本可在山中安享清淨，為何偏偏要回來搶奪這掌門之位？」
封不平冷哼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憤懣：「我華山本是劍宗天下，當年劍氣之爭，氣宗用卑劣手段奪了掌門之位！如今你執掌華山，只重氣宗功法，荒廢劍術，長此以往，華山定會在江湖上沒落！我絕不能看著祖宗基業毀在你們手裡！」
「當年劍氣之爭，早有結果！」寧中則立刻反駁，「你們劍宗弟子輸了便是輸了，難道輸不起嗎？」
「放屁！」叢不棄厲聲喝道，「那是你們氣宗耍陰謀手段，將師叔風清揚騙出山門，斷了劍宗的靠山！否則憑真本事較量，絕不可能是你們氣宗贏！」
岳不群聞言，突然大聲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原來三位如此執著，是為了當年的劍氣之爭。實不相瞞，我岳某雖一直以氣宗弟子自居，其實我才是劍宗真正的傳人，而且是唯一的傳人。」
這話一出，不僅封不平三人愣住了，連寧中則也驚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開口：「師兄，你……你什麼時候變成劍宗的人了？我們不是一直……」
「師妹，先聽我把話說完。」岳不群打斷她，目光轉向封不平三人，語氣鄭重，「劍宗重劍、氣宗重氣，我始終覺得，劍術才是華山根本，劍宗的理念，我十分認同。三位今日來此，無非是想讓劍宗重掌華山。既然如此，不如我們用劍術定勝負——三位若是能在劍術上贏了岳某，我便自願讓賢，將掌門之位交給封師兄。」
「此話當真？」成不憂立刻追問，眼中滿是懷疑。
「自然當真。」岳不群頷首，補充道，「劍宗風清揚師叔早已傳我獨孤九劍，你們這幾隻菜雞斷然不是岳某的對手。」
「獨孤九劍？」
「風清揚？」
三人面面相覷，一時回不過神來。
岳不群繼續裝X道：「為顯公平，你們三位可以一起上，岳某隻用劍招，絕不動用紫霞神功，如何？」
「不必！」封不平上前一步，拔出腰間長劍，劍尖直指岳不群，「我封不平的『狂風快劍』，還不至於要三人聯手！對付你，我一人足夠！」
岳不群見狀，搖了搖頭，對封不平道：「封師兄，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這又菜又愛玩的性格當真是一點也沒有改變。」
「什麼是菜？」封不平問道。
「哦，菜就是弱，就是某些方面不太行的意思。」岳不群捻須笑道。
「你……」封不平當即抽出長劍，恨不能一劍斬殺岳不群。
岳不群呵呵一笑，道：「封師兄莫急，我們到正氣堂門外較量，免得誤傷了堂內弟子。」
說罷，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正氣堂，站在庭院中。
獨孤九劍已經饑渴難耐。
天資提升3點的助力下，他對劍招的領悟愈發通透，破劍式的精準、破刀式的靈動、破槍式的剛猛，漸漸融會貫通。
獨孤九劍（3/10）。
這一日收劍入鞘時，正想回房歇息，院外突然傳來弟子慌亂的呼喊：「師父！不好了！有強敵闖上山，我們根本攔不住，已經到正氣堂了！」
岳不群心頭一凜，剛松下的神經瞬間繃緊，快步往外走。
剛到迴廊，便見寧中則提著長劍匆匆趕來，臉色凝重：「師兄，聽弟子說，來的是嵩山派的人？」
「去看看便知。」岳不群語氣沉冷，大致猜到是陸柏和封不平他們來了。
剛到堂外，便聽得裡面傳來粗啞的呵斥聲，推門而入時，只見正氣堂內站著四人，為首者身著嵩山派服飾，面容陰鷙，正是嵩山派仙鶴手陸柏。
身旁三人果然是封不平、成不憂與叢不棄。
這是當年被師父寧清羽逐出華山的舊人，此刻正滿臉不善地盯著堂內惶恐的華山弟子。
「岳掌門，你總算來了！」陸柏見他進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喇喇走到正氣堂主賓位坐下，二郎腿一翹，一副主人姿態。
岳不群目光掃過四人，心中飛速盤算：陸柏的嵩山劍法剛猛霸道，封不平的「狂風快劍」更是成名多年，兩人皆是一流好手，再加上成不憂與叢不棄，四人聯手，即便自己練了獨孤九劍，也未必能輕鬆應對，若硬拼，華山弟子怕是要遭殃。
他壓下心中的忌憚，面上反倒露出幾分平和，抬手對陸柏四人道：「陸師兄，封兄，請坐？來人，給四位貴客上茶。」
堂外的僕人連忙應聲，快步端上四杯熱茶，分別遞到四人面前。
寧中則站在岳不群身側，雖不解他為何這般客氣，卻也按捺住怒氣，沒有出聲。
「喝茶就免了。」陸柏「啪」地放下茶杯，從懷中掏出一面玄色令旗，往桌上一拍，令旗上「盟主」二字格外醒目：「明人不說暗話！我今日來，便是傳左盟主號令——岳不群，你執掌華山多年，門派日漸衰敗，弟子青黃不接，早已不配再做華山掌門！左盟主有意讓封不平封兄接任華山掌門，你且速速交出掌門信物，免得傷了兩家和氣！」
封不平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往前站了半步。
成不憂與叢不棄也跟著起鬨：「岳不群，你無才無德當了二十年掌門，是時候退位讓賢了，華山派終究是我們劍宗的天下。」
寧中則氣得手按劍柄，正要發作，卻被岳不群用眼神攔住。
牛B還是你們會吹……岳不群緩緩走到陸柏面前，目光落在那面令旗上，語氣不急不躁：「陸師兄，左盟主的心意，岳某心領了。只是華山掌門之位，歷來由華山弟子推舉，而非他派號令所能定奪。左盟主雖為五嶽劍派盟主，卻也該守江湖規矩，豈能強人所難？」
「岳不群，難道你連左盟主的話也不聽嗎？」成不憂猛地拍桌起身，眼中滿是凶光，語氣帶著威脅。
我聽你媽，你媽讓我給你當繼父我就必須去嗎……岳不群轉頭看向他，神色依舊平靜：「左盟主是否真有此意，尚且不能確定，僅憑一面令旗，不足為證。即便此事屬實，恕岳某不能從命，華山掌門之位，絕非他人可以隨意指派。」
「敬酒不吃吃罰酒！」陸柏也沉下臉，手按在腰間的劍鞘上。
「你們難道要動手？」寧中則再也按捺不住，拔劍出鞘，寒光一閃，「我華山派弟子也不是吃素的！」
堂內的華山弟子見狀，也紛紛舉起長劍，對準陸柏四人，氣氛瞬間劍拔弩張，眼看就要打起來。
岳不群呵呵一笑，抬手制止了雙方：「都住手，有話好好說。」
他轉向封不平，語氣緩和了幾分：「封師兄，你隱居中條山十五年，苦心鑽研劍法，自創『狂風快劍』，這份毅力與天賦，岳某向來是十分佩服的。只是你本可在山中安享清淨，為何偏偏要回來搶奪這掌門之位？」
封不平冷哼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憤懣：「我華山本是劍宗天下，當年劍氣之爭，氣宗用卑劣手段奪了掌門之位！如今你執掌華山，只重氣宗功法，荒廢劍術，長此以往，華山定會在江湖上沒落！我絕不能看著祖宗基業毀在你們手裡！」
「當年劍氣之爭，早有結果！」寧中則立刻反駁，「你們劍宗弟子輸了便是輸了，難道輸不起嗎？」
「放屁！」叢不棄厲聲喝道，「那是你們氣宗耍陰謀手段，將師叔風清揚騙出山門，斷了劍宗的靠山！否則憑真本事較量，絕不可能是你們氣宗贏！」
岳不群聞言，突然大聲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原來三位如此執著，是為了當年的劍氣之爭。實不相瞞，我岳某雖一直以氣宗弟子自居，其實我才是劍宗真正的傳人，而且是唯一的傳人。」
這話一出，不僅封不平三人愣住了，連寧中則也驚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開口：「師兄，你……你什麼時候變成劍宗的人了？我們不是一直……」
「師妹，先聽我把話說完。」岳不群打斷她，目光轉向封不平三人，語氣鄭重，「劍宗重劍、氣宗重氣，我始終覺得，劍術才是華山根本，劍宗的理念，我十分認同。三位今日來此，無非是想讓劍宗重掌華山。既然如此，不如我們用劍術定勝負——三位若是能在劍術上贏了岳某，我便自願讓賢，將掌門之位交給封師兄。」
「此話當真？」成不憂立刻追問，眼中滿是懷疑。
「自然當真。」岳不群頷首，補充道，「劍宗風清揚師叔早已傳我獨孤九劍，你們這幾隻菜雞斷然不是岳某的對手。」
「獨孤九劍？」
「風清揚？」
三人面面相覷，一時回不過神來。
岳不群繼續裝X道：「為顯公平，你們三位可以一起上，岳某隻用劍招，絕不動用紫霞神功，如何？」
「不必！」封不平上前一步，拔出腰間長劍，劍尖直指岳不群，「我封不平的『狂風快劍』，還不至於要三人聯手！對付你，我一人足夠！」
岳不群見狀，搖了搖頭，對封不平道：「封師兄，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這又菜又愛玩的性格當真是一點也沒有改變。」
「什麼是菜？」封不平問道。
「哦，菜就是弱，就是某些方面不太行的意思。」岳不群捻須笑道。
「你……」封不平當即抽出長劍，恨不能一劍斬殺岳不群。
岳不群呵呵一笑，道：「封師兄莫急，我們到正氣堂門外較量，免得誤傷了堂內弟子。」
說罷，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正氣堂，站在庭院中。
獨孤九劍已經饑渴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