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想當偽君子
回到內院。
寧中則剛進門便吩咐丫鬟將備好的熱水送到浴房。
待丫鬟備好熱水退下，岳不群硬著頭皮走進浴房，溫熱的水汽包裹周身，卻沒能緩解他的侷促。
正洗到一半，門帘被輕輕掀開，寧中則捧著一疊乾淨的衣物走進來。
岳不群連忙護住中門，神色慌張。
寧中則忍不住笑道：「都夫妻這麼多年了，還害什麼臊？我幫你擦背。」
岳不群僵在原地，任由寧中則拿起布巾，溫熱的力道落在後背，帶著女子特有的輕柔。
前世從未與異性如此親近，他耳根又開始發燙，只能僵硬地應著：「不用麻煩你，我自己來就好。」
「跟我還客氣什麼？」寧中則嗔了他一句。
岳不群心裡如小鹿亂撞，有些地方拼盡內力也壓制不住了，絞盡腦汁想找個話題轉移注意力。
「師妹，我覺得靈珊也不小了，想把靈珊的婚事給定了。」
岳不群話音剛落，便感覺寧中則的手頓了一下。
「你心中已有人選？」寧中則眼中滿是疑惑，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提起這事。
「嗯，令狐沖。」岳不群語氣篤定。
「沖兒？」寧中則皺起眉頭，似乎有些不太滿意，「沖兒那孩子雖然心性不壞，可太過放蕩不羈，性子也不穩，平日裡愛喝酒，還總愛惹些麻煩，靈珊嫁給他，怕是要吃苦。」
「師妹多慮了。」岳不群故作沉穩道，「沖兒看著跳脫，心裡卻有數，對靈珊也是真心實意。再說他是我華山大師兄，將來繼承我的衣缽，靈珊嫁給他，也算是門當戶對。」
寧中則還是有些猶豫，小聲道：「可靈珊最近跟平之走得很近，兩人時常一起練劍、散步，我看她看向平之的眼神，似乎有那麼點意思。」
岳不群聞言，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凝重：「正是因為如此，才要早早把靈珊許配給沖兒，否則夜長夢多，指不定會惹出什麼麻煩。」
「麻煩？師兄是不喜歡平之嗎？」寧中則敏銳地察覺到他語氣中的不對勁，疑惑地問道。
「倒不是不喜歡，只是這孩子不簡單。」岳不群壓低聲音，「你還記得當年收他為徒的場景嗎？他被木高峰打得只剩半條命，渾身是傷，卻愣是沒說一句求饒的話，眼神里的狠勁，可不是一個普通少年該有的。他身負血海深仇，心思重得很，靈珊若是跟了他，將來未必能過得安穩。」
寧中則聽得心頭一沉，仔細回想當年的情景，確實如岳不群所說，林平之當時的模樣，確實透著股與年齡不符的堅忍。
她沉默片刻，終究還是鬆了口：「既然師兄這麼說，那我便聽你的，只是還得問問靈珊的意思，別委屈了她。」
岳不群見她同意，心中暗自鬆了口氣，臉上卻依舊帶著關切：「放心，我會跟靈珊好好說，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話題聊完，房裡的氣氛又變得有些曖昧。
岳不群正猶豫要不要做一回真正的偽君子，只聽到外面有人大喊。
「師父！大事不好！山下有強敵來犯，已快到山門了！」
岳不群心頭一凜，當即穿好衣服，提劍走到門外，寧中則也提劍跟了出來。
院門外，陸大有正急得直跺腳，見二人出來，忙上前躬身稟報，聲音還帶著顫意：「師……師父，師娘！是田伯光！那廝半夜摸到華山，被師兄弟們發現後圍了起來，可他刀法太狠，師兄弟們根本拿不下他，已經傷了好幾個了！」
岳不群眉頭緊鎖，田伯光的快刀在江湖上頗有名頭，尋常弟子確實難以抵擋。
沉思片刻，他便定下心來，對陸大有道：「去思過崖，把你大師兄叫過來。」
「師妹，隨我去山門看看。」
寧中則點頭應下，二人提劍並肩，朝著山門方向快步而去。
不多時便見前方火光搖曳，人聲嘈雜。
遙遙望去，田伯光正被十幾名華山弟子圍在中央，他手中快刀上下翻飛，寒光閃爍，幾名弟子的長劍被他斬落，雖身陷重圍，卻依舊遊刃有餘，臉上還帶著幾分戲謔。
我去！這兄弟大晚上不去嫖昌，來華山找死啊……岳不群大喝一聲：「好個大膽淫賊！還不束手就擒！」
田伯光嘿嘿一笑，道：「岳掌門，你的君子劍雖然比田某的快刀強一點，但也未必留的住我。」
你小子，你還嫖出自信來了……岳不群眼中寒光一閃，長劍猛地一抖，劍身發出一聲低吟。
他雙腳在地面一點，縱身躍起，如鷹隼般朝著田伯光掠去。
空中身影未穩，手中長劍已順勢刺出，正是獨孤九劍中的破刀式！
田伯光正與一名弟子纏鬥，忽覺頭頂風聲襲來，忙舉刀格擋。
「當」的一聲脆響，他只覺手臂發麻，快刀竟被震得微微偏移。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岳不群的劍已如毒蛇吐信，接連刺向他持刀的手腕、胸前要害，每一劍都精準卡在他招式的破綻處。
不過三五招的功夫，田伯光便被逼得連連後退，額頭滲出冷汗。
他本就不是岳不群的對手，如今岳不群得了獨孤九劍，劍招愈發刁鑽凌厲，他根本無從招架。
田伯光大駭，正想跪下求饒。
又是一劍襲來，田伯光慌忙舉刀相抗，卻聽「哐當」一聲，快刀竟被岳不群一劍挑飛，插在不遠處的泥土裡。
沒了兵器的田伯光臉色慘白，「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岳掌門饒命！岳掌門饒命！弟子來華山是有苦衷的！」
寧中則見狀，提劍上前，眼神冰冷：「你這淫賊，半夜闖我華山，安的什麼心誰不知道，今日若饒了你，我華山女眷哪還有名聲可言！」
說罷，她便要舉劍刺向田伯光。
岳不群伸手攔住她，目光落在田伯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師妹稍安勿躁，這田伯光，我留著還有用處。」
寧中則一滯，語氣滿是納悶：「此人是江湖敗類，聲名狼藉，留他何用？」
田伯光聽得這話，忙不迭地磕頭：「寧女俠明鑑！小人日後定然洗心革面，絕不敢再踏入華山半步，也不敢再做傷天害理之事！求岳掌門和寧女俠饒命啊！」
岳不群抬手止住田伯光的哭喊，將寧中則拉到一片，輕聲道：「師妹有所不知，這田伯光雖好色成性，是江湖上人人不齒的淫賊，但除了這樁劣跡外，人品倒還不算太差，至少恩怨分明，也守幾分江湖道義。如今華山正是用人之際，留他下來給弟子們餵招，讓大家熟悉不同路數的武功，也是件好事。」
「留他在華山？」寧中則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猛地提高聲音，眼中滿是震驚，「師兄，你瘋了？他可是田伯光！採花大盜田伯光！讓他待在華山，女眷們如何自處？」
岳不群心中暗自苦笑，他何嘗不知田伯光名聲狼藉，可系統有任務，要求他「網羅人才，守護華山」，這田伯光武功不弱，又恰好送上門來，簡直是現成的「人才」，哪有推出去的道理？
他壓下心頭的無奈，耐心解釋：「師妹莫急，我並非要讓他住進華山派內院，只需讓他住在華山腳下的茅屋，派人看管便是。」
寧中則還是有些猶豫：「可……。」
岳不群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安撫：「師妹放心，我自有分寸，我花點時間教化他，讓他改邪歸正，對江湖來說也未必是件壞事。」
岳不群暗自盤算:此賊若是能提升天資則留他一條狗命，如若不然，閹後再殺，以正華山清名。
寧中則剛進門便吩咐丫鬟將備好的熱水送到浴房。
待丫鬟備好熱水退下，岳不群硬著頭皮走進浴房，溫熱的水汽包裹周身，卻沒能緩解他的侷促。
正洗到一半，門帘被輕輕掀開，寧中則捧著一疊乾淨的衣物走進來。
岳不群連忙護住中門，神色慌張。
寧中則忍不住笑道：「都夫妻這麼多年了，還害什麼臊？我幫你擦背。」
岳不群僵在原地，任由寧中則拿起布巾，溫熱的力道落在後背，帶著女子特有的輕柔。
前世從未與異性如此親近，他耳根又開始發燙，只能僵硬地應著：「不用麻煩你，我自己來就好。」
「跟我還客氣什麼？」寧中則嗔了他一句。
岳不群心裡如小鹿亂撞，有些地方拼盡內力也壓制不住了，絞盡腦汁想找個話題轉移注意力。
「師妹，我覺得靈珊也不小了，想把靈珊的婚事給定了。」
岳不群話音剛落，便感覺寧中則的手頓了一下。
「你心中已有人選？」寧中則眼中滿是疑惑，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提起這事。
「嗯，令狐沖。」岳不群語氣篤定。
「沖兒？」寧中則皺起眉頭，似乎有些不太滿意，「沖兒那孩子雖然心性不壞，可太過放蕩不羈，性子也不穩，平日裡愛喝酒，還總愛惹些麻煩，靈珊嫁給他，怕是要吃苦。」
「師妹多慮了。」岳不群故作沉穩道，「沖兒看著跳脫，心裡卻有數，對靈珊也是真心實意。再說他是我華山大師兄，將來繼承我的衣缽，靈珊嫁給他，也算是門當戶對。」
寧中則還是有些猶豫，小聲道：「可靈珊最近跟平之走得很近，兩人時常一起練劍、散步，我看她看向平之的眼神，似乎有那麼點意思。」
岳不群聞言，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凝重：「正是因為如此，才要早早把靈珊許配給沖兒，否則夜長夢多，指不定會惹出什麼麻煩。」
「麻煩？師兄是不喜歡平之嗎？」寧中則敏銳地察覺到他語氣中的不對勁，疑惑地問道。
「倒不是不喜歡，只是這孩子不簡單。」岳不群壓低聲音，「你還記得當年收他為徒的場景嗎？他被木高峰打得只剩半條命，渾身是傷，卻愣是沒說一句求饒的話，眼神里的狠勁，可不是一個普通少年該有的。他身負血海深仇，心思重得很，靈珊若是跟了他，將來未必能過得安穩。」
寧中則聽得心頭一沉，仔細回想當年的情景，確實如岳不群所說，林平之當時的模樣，確實透著股與年齡不符的堅忍。
她沉默片刻，終究還是鬆了口：「既然師兄這麼說，那我便聽你的，只是還得問問靈珊的意思，別委屈了她。」
岳不群見她同意，心中暗自鬆了口氣，臉上卻依舊帶著關切：「放心，我會跟靈珊好好說，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話題聊完，房裡的氣氛又變得有些曖昧。
岳不群正猶豫要不要做一回真正的偽君子，只聽到外面有人大喊。
「師父！大事不好！山下有強敵來犯，已快到山門了！」
岳不群心頭一凜，當即穿好衣服，提劍走到門外，寧中則也提劍跟了出來。
院門外，陸大有正急得直跺腳，見二人出來，忙上前躬身稟報，聲音還帶著顫意：「師……師父，師娘！是田伯光！那廝半夜摸到華山，被師兄弟們發現後圍了起來，可他刀法太狠，師兄弟們根本拿不下他，已經傷了好幾個了！」
岳不群眉頭緊鎖，田伯光的快刀在江湖上頗有名頭，尋常弟子確實難以抵擋。
沉思片刻，他便定下心來，對陸大有道：「去思過崖，把你大師兄叫過來。」
「師妹，隨我去山門看看。」
寧中則點頭應下，二人提劍並肩，朝著山門方向快步而去。
不多時便見前方火光搖曳，人聲嘈雜。
遙遙望去，田伯光正被十幾名華山弟子圍在中央，他手中快刀上下翻飛，寒光閃爍，幾名弟子的長劍被他斬落，雖身陷重圍，卻依舊遊刃有餘，臉上還帶著幾分戲謔。
我去！這兄弟大晚上不去嫖昌，來華山找死啊……岳不群大喝一聲：「好個大膽淫賊！還不束手就擒！」
田伯光嘿嘿一笑，道：「岳掌門，你的君子劍雖然比田某的快刀強一點，但也未必留的住我。」
你小子，你還嫖出自信來了……岳不群眼中寒光一閃，長劍猛地一抖，劍身發出一聲低吟。
他雙腳在地面一點，縱身躍起，如鷹隼般朝著田伯光掠去。
空中身影未穩，手中長劍已順勢刺出，正是獨孤九劍中的破刀式！
田伯光正與一名弟子纏鬥，忽覺頭頂風聲襲來，忙舉刀格擋。
「當」的一聲脆響，他只覺手臂發麻，快刀竟被震得微微偏移。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岳不群的劍已如毒蛇吐信，接連刺向他持刀的手腕、胸前要害，每一劍都精準卡在他招式的破綻處。
不過三五招的功夫，田伯光便被逼得連連後退，額頭滲出冷汗。
他本就不是岳不群的對手，如今岳不群得了獨孤九劍，劍招愈發刁鑽凌厲，他根本無從招架。
田伯光大駭，正想跪下求饒。
又是一劍襲來，田伯光慌忙舉刀相抗，卻聽「哐當」一聲，快刀竟被岳不群一劍挑飛，插在不遠處的泥土裡。
沒了兵器的田伯光臉色慘白，「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岳掌門饒命！岳掌門饒命！弟子來華山是有苦衷的！」
寧中則見狀，提劍上前，眼神冰冷：「你這淫賊，半夜闖我華山，安的什麼心誰不知道，今日若饒了你，我華山女眷哪還有名聲可言！」
說罷，她便要舉劍刺向田伯光。
岳不群伸手攔住她，目光落在田伯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師妹稍安勿躁，這田伯光，我留著還有用處。」
寧中則一滯，語氣滿是納悶：「此人是江湖敗類，聲名狼藉，留他何用？」
田伯光聽得這話，忙不迭地磕頭：「寧女俠明鑑！小人日後定然洗心革面，絕不敢再踏入華山半步，也不敢再做傷天害理之事！求岳掌門和寧女俠饒命啊！」
岳不群抬手止住田伯光的哭喊，將寧中則拉到一片，輕聲道：「師妹有所不知，這田伯光雖好色成性，是江湖上人人不齒的淫賊，但除了這樁劣跡外，人品倒還不算太差，至少恩怨分明，也守幾分江湖道義。如今華山正是用人之際，留他下來給弟子們餵招，讓大家熟悉不同路數的武功，也是件好事。」
「留他在華山？」寧中則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猛地提高聲音，眼中滿是震驚，「師兄，你瘋了？他可是田伯光！採花大盜田伯光！讓他待在華山，女眷們如何自處？」
岳不群心中暗自苦笑，他何嘗不知田伯光名聲狼藉，可系統有任務，要求他「網羅人才，守護華山」，這田伯光武功不弱，又恰好送上門來，簡直是現成的「人才」，哪有推出去的道理？
他壓下心頭的無奈，耐心解釋：「師妹莫急，我並非要讓他住進華山派內院，只需讓他住在華山腳下的茅屋，派人看管便是。」
寧中則還是有些猶豫：「可……。」
岳不群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安撫：「師妹放心，我自有分寸，我花點時間教化他，讓他改邪歸正，對江湖來說也未必是件壞事。」
岳不群暗自盤算:此賊若是能提升天資則留他一條狗命，如若不然，閹後再殺，以正華山清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