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亞卡利湖工業區
經過半個月斷斷續續的行程，李天的皮卡車終於駛入了加拿大荒涼的亞卡利湖區。
窗外是皚皚白雪和茂密的針葉林，空氣中瀰漫著刺骨的寒意。
這半個月裡，李天數次以「能力消耗過大需休整」或「需獨自處理私事」為由短暫離開，一去就是兩三天。
羅根雖心有疑慮，卻並未多言。
對他而言，長達一個多世紀的漫長生命都熬過來了，復仇不差這十幾天。
相反，他對這位神秘莫測的龍國同伴愈發好奇，那些零碎透露出的關於他過往的信息，如同散落的拼圖，不斷撩撥著他追尋記憶的渴望。
當車輛最終停在一處巨大的水壩前，壩體上方依稀可見一座廢棄軍營的輪廓時，羅根推開車門，腳步不由自主地頓住了。
寒風卷著雪粒扑打在他臉上，他卻渾然不覺。
只是怔怔地望著那熟悉又陌生的景象，眼神逐漸變得空洞、迷茫。
破碎的畫面如同決堤的洪水，猛地衝擊著他的腦海。
鋼鐵的走廊、冰冷的實驗儀器、還有那深入骨髓的痛苦……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李天安靜地站在他身側，沒有出聲打擾。
他知道，這片土地對羅根意味著什麼，那些被以往的記憶正在甦醒。
過了好一會兒，羅根才從回憶中掙脫出來，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試圖壓下心頭的悸動，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這座軍營……不是已經廢棄了嗎？史崔克，他真的還會在這裡？」
「當然。」李天抬手指向那座宏偉的大壩，語氣篤定，「你看那壩體，是否異常寬厚堅固？」
「它的內部，早已被改造成了銅牆鐵壁的秘密實驗室，當年囚禁你、進行實驗的地方，就在這大壩的深處。」
羅根凝視著大壩，點了點頭，對李天的話深信不疑。
這一路走來，李天幫他拼湊起不少的記憶，怎麼說都讓他無法懷疑。
兩人借著嶙峋岩石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大壩底部。
一個直徑數米、幽深漆黑的泄洪管道入口。
李天停下腳步，從隨身的背包里利落地取出一個黑色的防毒面具，仔細地戴在頭上。
他必須隱藏面容，任何暴露的風險都可能引來黑色守望，甚至更麻煩的勢力聯合圍剿。
他可不像躲躲藏藏，被人通緝。
一旁的羅根見狀，也下意識地想扯塊布蒙住臉。
「你不用。」李天的聲音透過面具顯得有些沉悶，但語氣清晰，「打開這扇大門，還需要你光明正大地出面。」
羅根皺了下眉，略顯疑惑：「怎麼做？」
李天壓低聲音，語速很快：「你直接進去，製造足夠大的動靜，吸引所有注意力，裡面的攝像頭和守衛會第一時間發現你，並向史崔克報告。」
「以他對你的興趣，一定會親自出來迎接，而我，會跟在你後面，趁亂潛入。」
「不過你得先把攝像頭給處理乾淨，否則史崔克不一定會開門。」
說完，也是遞過去了一把手槍。
羅根瞬間明白了李天的計劃。
他是誘餌，也是開門的鑰匙。
沒有絲毫猶豫，點了點頭，隨後深吸一口氣，迅速走進了那深不見底的管道黑暗中。
李天耐心地在管道口外側耳傾聽。
很快，管道深處傳來了斷斷續續、在密閉空間裡顯得格外響亮的槍聲。
李天不再猶豫，身形一閃，也同樣潛入了管道。
管道內部錯綜複雜，迴蕩著槍聲和羅根那充滿憤怒的咆哮。
李天循著聲音來源，小心地向前推進。
突然，前方傳來了羅根震耳欲聾的怒吼，聲音在管道中不斷迴蕩，充滿了無盡的恨意：
「史崔克！給我滾出來！！」
與此同時，在那隱藏於大壩核心的秘密實驗室內，氣氛冰冷而壓抑。
一個渾身赤裸、身材矯健的女子面無表情地站在一個注滿不明液體的透明水池旁，她眼神空洞，顯然已經被人控制。
幾名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正圍著她，用各種儀器檢測著她的生命體徵，記錄著數據。
實驗室後方的高台上，史崔克正雙手插在白大褂口袋裡，目不轉睛地俯視著下方的女子。
同時不時地向旁邊的研究員低聲詢問著關鍵數據。
就在這時，一名負責監控的士兵猛地從控制台前轉過身，大聲報告：「長官，C區泄洪通道有情況！」
史崔克立刻將目光投向牆壁上巨大的監控屏幕陣列。
只見其中一個屏幕上，赫然出現了一張他無比熟悉、充滿野性的臉龐，金剛狼羅根，正死死地盯著攝像頭，仿佛能穿透屏幕看到他本人。
緊接著，監控揚聲器里傳出了那聲飽含憤怒的咆哮：「史崔克，給我滾出來！」
一旁的士兵立刻請示，手已經放在了某個控制閘門的開關上：「長官，是否啟動緊急程序，打開泄洪閘？」
然而，史崔克在看到羅根的第一眼，臉上非但沒有驚慌，反而露出一絲扭曲而滿意的笑容，他抬手制止了士兵：「不！等等……瞧瞧，是誰回來了？」
「打開內側防禦閘門，我要親自去迎接我最……完美的作品之一。」
說完，他便迅速轉身大步朝著實驗室出口走去，步伐甚至帶著一絲迫不及待。
「長官，那『死亡女』的激活實驗呢？」
史崔克頭也沒回，聲音清晰地傳來：「暫時中止。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是，長官！」士兵立刻傳達了命令。
研究人員們互相看了看，迅速開始收拾儀器。
兩名助手拿起準備好的毯子，裹住那渾身赤裸、眼神依舊空洞的女子，將她帶離了水池區域，送往深處的隔離艙室。
……
沉重的金屬大門在轟鳴中完全開啟，兩隊全副武裝的士兵魚貫而出，動作迅捷而專業，手中的步槍齊刷刷對準了站在門口的羅根。
「不許動！舉起手來！」為首的士兵厲聲喝道。
羅根依言緩緩舉起雙手，並沒有任何動作。
一名士兵手持特製的厚重鐵銬，謹慎上前，「咔嚓」兩聲，將鐵銬牢牢鎖在了羅根的手腕上。
就在士兵們以為控制住局面的瞬間。
「動手！」
窗外是皚皚白雪和茂密的針葉林，空氣中瀰漫著刺骨的寒意。
這半個月裡，李天數次以「能力消耗過大需休整」或「需獨自處理私事」為由短暫離開，一去就是兩三天。
羅根雖心有疑慮，卻並未多言。
對他而言，長達一個多世紀的漫長生命都熬過來了，復仇不差這十幾天。
相反，他對這位神秘莫測的龍國同伴愈發好奇，那些零碎透露出的關於他過往的信息，如同散落的拼圖，不斷撩撥著他追尋記憶的渴望。
當車輛最終停在一處巨大的水壩前，壩體上方依稀可見一座廢棄軍營的輪廓時，羅根推開車門，腳步不由自主地頓住了。
寒風卷著雪粒扑打在他臉上，他卻渾然不覺。
只是怔怔地望著那熟悉又陌生的景象，眼神逐漸變得空洞、迷茫。
破碎的畫面如同決堤的洪水，猛地衝擊著他的腦海。
鋼鐵的走廊、冰冷的實驗儀器、還有那深入骨髓的痛苦……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李天安靜地站在他身側，沒有出聲打擾。
他知道，這片土地對羅根意味著什麼，那些被以往的記憶正在甦醒。
過了好一會兒，羅根才從回憶中掙脫出來，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試圖壓下心頭的悸動，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這座軍營……不是已經廢棄了嗎？史崔克，他真的還會在這裡？」
「當然。」李天抬手指向那座宏偉的大壩，語氣篤定，「你看那壩體，是否異常寬厚堅固？」
「它的內部，早已被改造成了銅牆鐵壁的秘密實驗室，當年囚禁你、進行實驗的地方，就在這大壩的深處。」
羅根凝視著大壩，點了點頭，對李天的話深信不疑。
這一路走來，李天幫他拼湊起不少的記憶，怎麼說都讓他無法懷疑。
兩人借著嶙峋岩石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大壩底部。
一個直徑數米、幽深漆黑的泄洪管道入口。
李天停下腳步，從隨身的背包里利落地取出一個黑色的防毒面具，仔細地戴在頭上。
他必須隱藏面容，任何暴露的風險都可能引來黑色守望，甚至更麻煩的勢力聯合圍剿。
他可不像躲躲藏藏，被人通緝。
一旁的羅根見狀，也下意識地想扯塊布蒙住臉。
「你不用。」李天的聲音透過面具顯得有些沉悶，但語氣清晰，「打開這扇大門，還需要你光明正大地出面。」
羅根皺了下眉，略顯疑惑：「怎麼做？」
李天壓低聲音，語速很快：「你直接進去，製造足夠大的動靜，吸引所有注意力，裡面的攝像頭和守衛會第一時間發現你，並向史崔克報告。」
「以他對你的興趣，一定會親自出來迎接，而我，會跟在你後面，趁亂潛入。」
「不過你得先把攝像頭給處理乾淨，否則史崔克不一定會開門。」
說完，也是遞過去了一把手槍。
羅根瞬間明白了李天的計劃。
他是誘餌，也是開門的鑰匙。
沒有絲毫猶豫，點了點頭，隨後深吸一口氣，迅速走進了那深不見底的管道黑暗中。
李天耐心地在管道口外側耳傾聽。
很快，管道深處傳來了斷斷續續、在密閉空間裡顯得格外響亮的槍聲。
李天不再猶豫，身形一閃，也同樣潛入了管道。
管道內部錯綜複雜，迴蕩著槍聲和羅根那充滿憤怒的咆哮。
李天循著聲音來源，小心地向前推進。
突然，前方傳來了羅根震耳欲聾的怒吼，聲音在管道中不斷迴蕩，充滿了無盡的恨意：
「史崔克！給我滾出來！！」
與此同時，在那隱藏於大壩核心的秘密實驗室內，氣氛冰冷而壓抑。
一個渾身赤裸、身材矯健的女子面無表情地站在一個注滿不明液體的透明水池旁，她眼神空洞，顯然已經被人控制。
幾名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正圍著她，用各種儀器檢測著她的生命體徵，記錄著數據。
實驗室後方的高台上，史崔克正雙手插在白大褂口袋裡，目不轉睛地俯視著下方的女子。
同時不時地向旁邊的研究員低聲詢問著關鍵數據。
就在這時，一名負責監控的士兵猛地從控制台前轉過身，大聲報告：「長官，C區泄洪通道有情況！」
史崔克立刻將目光投向牆壁上巨大的監控屏幕陣列。
只見其中一個屏幕上，赫然出現了一張他無比熟悉、充滿野性的臉龐，金剛狼羅根，正死死地盯著攝像頭，仿佛能穿透屏幕看到他本人。
緊接著，監控揚聲器里傳出了那聲飽含憤怒的咆哮：「史崔克，給我滾出來！」
一旁的士兵立刻請示，手已經放在了某個控制閘門的開關上：「長官，是否啟動緊急程序，打開泄洪閘？」
然而，史崔克在看到羅根的第一眼，臉上非但沒有驚慌，反而露出一絲扭曲而滿意的笑容，他抬手制止了士兵：「不！等等……瞧瞧，是誰回來了？」
「打開內側防禦閘門，我要親自去迎接我最……完美的作品之一。」
說完，他便迅速轉身大步朝著實驗室出口走去，步伐甚至帶著一絲迫不及待。
「長官，那『死亡女』的激活實驗呢？」
史崔克頭也沒回，聲音清晰地傳來：「暫時中止。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是，長官！」士兵立刻傳達了命令。
研究人員們互相看了看，迅速開始收拾儀器。
兩名助手拿起準備好的毯子，裹住那渾身赤裸、眼神依舊空洞的女子，將她帶離了水池區域，送往深處的隔離艙室。
……
沉重的金屬大門在轟鳴中完全開啟，兩隊全副武裝的士兵魚貫而出，動作迅捷而專業，手中的步槍齊刷刷對準了站在門口的羅根。
「不許動！舉起手來！」為首的士兵厲聲喝道。
羅根依言緩緩舉起雙手，並沒有任何動作。
一名士兵手持特製的厚重鐵銬，謹慎上前，「咔嚓」兩聲，將鐵銬牢牢鎖在了羅根的手腕上。
就在士兵們以為控制住局面的瞬間。
「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