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解除副作用
目送大哥的身影消失在電梯門後，劉雨凝輕輕嘆了口氣，略帶嬌嗔地看向李云：「都怪你聊這麼久，現在快十點了，我爸在家估計都等急了。」
李雲卻似乎沒完全聽進她的話，他的心思早已飛到了懷中那神秘藥劑上。
只見他眼神一凝，隨即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恍然之色，抬手拍了下額頭：「糟了！我剛剛突然想起來，蘇明教授下午交代的一個數據模型，我忘了做最後校驗了！」
劉雨凝一聽，秀眉立刻皺起，語氣帶著幾分責怪，卻更藏著關切：「你怎麼現在才想起來？早幹嘛去了？那還不趕緊去實驗室！」
她深知蘇明教授布置的任務容不得半點拖延，否則怪罪下來，肯定會在其心中地位降低幾分。
「幫我跟你爸道個歉，下周我一定親自登門拜訪。」
李雲邊說邊快步走向樓頂的停車位，腳步匆忙卻不忘回頭安撫女友。
劉雨凝望著他匆忙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理解科研工作的突發性，見父親的事只能暫緩，便也乘坐電梯下到一百三十層，隨後一個人先回家解釋一下。
……
一周後的下午，李天正在助教室內指導學員練習基本功，牆壁內嵌的廣播系統忽然響起：
「李助教，請注意。您弟弟來電，請您方便時回電。」
廣播聲在安靜的練功房裡格外清晰。
李天眼神倏地一亮，心頭湧上一陣壓不住的欣喜——是T病毒的研究有結果了！
他立刻收斂神色，對面前的學員們簡單交代一句「稍等」，便快步走出助教室，幾乎是小跑著進了更衣室。
金屬儲物櫃「咔噠」一聲打開，他迅速取出自己的透明平板，撥通了李雲的號碼。
通訊幾乎瞬間被接通，李雲的聲音傳來，語氣如常，卻帶著只有兄弟倆才懂的暗示：
「哥，晚上有空嗎？突然有點饞你做的家常菜了。」
李天心領神會，立刻回應：
「有。我馬上就下班，這就回去準備。」
通話簡短利落，雙方都心照不宣地避免在線上談及任何敏感字眼。
在這個人工智慧與監管無處不在的聯邦，他們一些話必須謹慎。
回到助教室，李天拍了拍手，吸引學員們的注意：
「今天的課就先到這裡。臨時有事，這次算我請客，不扣課時。」
不等少年們反應，他已轉身再次走向更衣室。
身後傳來學員們小聲的歡呼和議論，他也無心理會。
快速換回便服，李天一刻未停，徑直離開了武館，朝家的方向趕去。
李天剛到家不過幾分鐘，連杯水都沒來得及倒，門鈴便突然響起。
他心下一動，立刻意識到是李雲——弟弟在通完電話後，想必是徑直趕來了。
打開房門，門外站著的果然是李雲。
他手裡提著一個銀灰色的手提箱，臉色凝重，見到李天也沒有立即開口，只是沉默地側身進門。
一進屋，李雲便迅速將手提箱放在茶几上，轉而從外套內袋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黑色方盒，將其啟動後置於茶几上。
盒體一側亮起微弱紅光，並有節奏地輕輕閃爍。
直到確認紅光穩定，李雲緊繃的肩膀才幾不可察地鬆了下來，輕吁一口氣說道：「哥，你那種強化藥劑……到底是從什麼渠道弄來的？」
李天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他更關心結果，於是反問道：「研究還順利嗎？藥劑的問題解決了？」
一提到研究成果，李雲的臉上瞬間煥發出光彩，眼神里閃爍著難以抑制的興奮：
「比預想的還要順利！那種會導致人異變成『喪屍』的恐怖副作用，已經被我完全剔除了！」
「不過，作為剔除副作用的代價，藥效也確實大幅降低了。根據我的推算，它最終能激發出的超能力，最高也只能達到A級水準。」
「而且，這種狀態並非一勞永逸，需要定期服用藥劑來維持。」
在聯邦，超能力有著嚴格而清晰的等級體系，從高到低依次為S、A、B、C、D。
其中，D級能力者大約相當於武道中的煉體境，C級則可比肩筋骨境。
而這管經過改良的藥劑，竟能讓人穩定獲得A級能力，並且還是極為稀有的念力系，其價值足以令人震驚。
李雲深吸一口氣，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後怕與震撼：
「哥，說實話，如果心狠一點，不考慮違反聯邦嚴謹禁制的生化病毒，直接使用原版藥劑……恐怕獲得S級超能力都不是不可能。」
「這種級別的藥劑，在整個星球的黑市上都是有價無市的頂尖貨色。」
「一旦消息走漏，那些大型生物科技公司一定會像聞到血腥的鯊魚一樣撲過來，不惜一切代價搶奪樣本和專利。」
李天對這個限制並不感到意外，也未顯擔憂。
他原本的目的就不是追求強大的超能力，而是藉助藥劑的效果，開啟系統面板中新的職業面板。
因此，T病毒在剔除副作用後還保留多少效能，他並不十分在意。
得知副作用已被成功消除，他立刻點頭，語氣果斷：「好，這些技術細節你決定就行，既然現在確認安全，那我直接注射，應該沒問題了吧？」
「理論上沒有問題。」李雲推了推眼鏡，表情認真起來，「但必須再次強調，一旦注射，就需要長期、定期補充藥劑，以維持超能力的存在。」
「否則，藥效會隨著時間推移逐漸衰減，直至能力完全消失。」
李天對此心知肚明。
在聯邦的認知體系里，後天通過藥劑獲得超能力的技術雖已實現，但因屬於人工合成，存在天然的「保質期」，必須依賴持續注射來穩固效果。
這也成了各大生物科技公司控制和綁定「基因戰士」的通用手段。
唯有如此，才能確保這些消費者變成長期客戶，為公司帶來源源不斷的收益。
正因利益使然，沒有公司會真正投入資源去研發能讓超能力永久固化的藥劑。
與之相對，那些不依賴外物、自然覺醒超能力的人，則被尊稱為「天選者」。
他們能力與生俱來，穩定而持久，無需任何藥物維持，與「基因戰士」有著天壤之別。
李雲卻似乎沒完全聽進她的話，他的心思早已飛到了懷中那神秘藥劑上。
只見他眼神一凝，隨即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恍然之色，抬手拍了下額頭：「糟了！我剛剛突然想起來，蘇明教授下午交代的一個數據模型，我忘了做最後校驗了！」
劉雨凝一聽，秀眉立刻皺起，語氣帶著幾分責怪，卻更藏著關切：「你怎麼現在才想起來？早幹嘛去了？那還不趕緊去實驗室！」
她深知蘇明教授布置的任務容不得半點拖延，否則怪罪下來，肯定會在其心中地位降低幾分。
「幫我跟你爸道個歉，下周我一定親自登門拜訪。」
李雲邊說邊快步走向樓頂的停車位，腳步匆忙卻不忘回頭安撫女友。
劉雨凝望著他匆忙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理解科研工作的突發性，見父親的事只能暫緩，便也乘坐電梯下到一百三十層，隨後一個人先回家解釋一下。
……
一周後的下午，李天正在助教室內指導學員練習基本功，牆壁內嵌的廣播系統忽然響起：
「李助教，請注意。您弟弟來電，請您方便時回電。」
廣播聲在安靜的練功房裡格外清晰。
李天眼神倏地一亮，心頭湧上一陣壓不住的欣喜——是T病毒的研究有結果了！
他立刻收斂神色，對面前的學員們簡單交代一句「稍等」，便快步走出助教室，幾乎是小跑著進了更衣室。
金屬儲物櫃「咔噠」一聲打開，他迅速取出自己的透明平板，撥通了李雲的號碼。
通訊幾乎瞬間被接通，李雲的聲音傳來，語氣如常，卻帶著只有兄弟倆才懂的暗示：
「哥，晚上有空嗎？突然有點饞你做的家常菜了。」
李天心領神會，立刻回應：
「有。我馬上就下班，這就回去準備。」
通話簡短利落，雙方都心照不宣地避免在線上談及任何敏感字眼。
在這個人工智慧與監管無處不在的聯邦，他們一些話必須謹慎。
回到助教室，李天拍了拍手，吸引學員們的注意：
「今天的課就先到這裡。臨時有事，這次算我請客，不扣課時。」
不等少年們反應，他已轉身再次走向更衣室。
身後傳來學員們小聲的歡呼和議論，他也無心理會。
快速換回便服，李天一刻未停，徑直離開了武館，朝家的方向趕去。
李天剛到家不過幾分鐘，連杯水都沒來得及倒，門鈴便突然響起。
他心下一動，立刻意識到是李雲——弟弟在通完電話後，想必是徑直趕來了。
打開房門，門外站著的果然是李雲。
他手裡提著一個銀灰色的手提箱，臉色凝重，見到李天也沒有立即開口，只是沉默地側身進門。
一進屋，李雲便迅速將手提箱放在茶几上，轉而從外套內袋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黑色方盒，將其啟動後置於茶几上。
盒體一側亮起微弱紅光，並有節奏地輕輕閃爍。
直到確認紅光穩定，李雲緊繃的肩膀才幾不可察地鬆了下來，輕吁一口氣說道：「哥，你那種強化藥劑……到底是從什麼渠道弄來的？」
李天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他更關心結果，於是反問道：「研究還順利嗎？藥劑的問題解決了？」
一提到研究成果，李雲的臉上瞬間煥發出光彩，眼神里閃爍著難以抑制的興奮：
「比預想的還要順利！那種會導致人異變成『喪屍』的恐怖副作用，已經被我完全剔除了！」
「不過，作為剔除副作用的代價，藥效也確實大幅降低了。根據我的推算，它最終能激發出的超能力，最高也只能達到A級水準。」
「而且，這種狀態並非一勞永逸，需要定期服用藥劑來維持。」
在聯邦，超能力有著嚴格而清晰的等級體系，從高到低依次為S、A、B、C、D。
其中，D級能力者大約相當於武道中的煉體境，C級則可比肩筋骨境。
而這管經過改良的藥劑，竟能讓人穩定獲得A級能力，並且還是極為稀有的念力系，其價值足以令人震驚。
李雲深吸一口氣，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後怕與震撼：
「哥，說實話，如果心狠一點，不考慮違反聯邦嚴謹禁制的生化病毒，直接使用原版藥劑……恐怕獲得S級超能力都不是不可能。」
「這種級別的藥劑，在整個星球的黑市上都是有價無市的頂尖貨色。」
「一旦消息走漏，那些大型生物科技公司一定會像聞到血腥的鯊魚一樣撲過來，不惜一切代價搶奪樣本和專利。」
李天對這個限制並不感到意外，也未顯擔憂。
他原本的目的就不是追求強大的超能力，而是藉助藥劑的效果，開啟系統面板中新的職業面板。
因此，T病毒在剔除副作用後還保留多少效能，他並不十分在意。
得知副作用已被成功消除，他立刻點頭，語氣果斷：「好，這些技術細節你決定就行，既然現在確認安全，那我直接注射，應該沒問題了吧？」
「理論上沒有問題。」李雲推了推眼鏡，表情認真起來，「但必須再次強調，一旦注射，就需要長期、定期補充藥劑，以維持超能力的存在。」
「否則，藥效會隨著時間推移逐漸衰減，直至能力完全消失。」
李天對此心知肚明。
在聯邦的認知體系里，後天通過藥劑獲得超能力的技術雖已實現，但因屬於人工合成，存在天然的「保質期」，必須依賴持續注射來穩固效果。
這也成了各大生物科技公司控制和綁定「基因戰士」的通用手段。
唯有如此，才能確保這些消費者變成長期客戶，為公司帶來源源不斷的收益。
正因利益使然，沒有公司會真正投入資源去研發能讓超能力永久固化的藥劑。
與之相對，那些不依賴外物、自然覺醒超能力的人，則被尊稱為「天選者」。
他們能力與生俱來，穩定而持久，無需任何藥物維持，與「基因戰士」有著天壤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