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武道境界
隨著張虎話音落下，他身形一沉，竟也擺出了與李天一模一樣的「猛虎出山」起手式。
下一刻，他雙爪倏地並拳，一個箭步猛衝向前，身形快得帶起一陣疾風，直撲李天而去。
同時，他聲若洪鐘，喝道：「伏虎拳法，講究招式威猛，動若奔雷！不出則已，一出必如猛虎下山，震懾山林！」
李天全身貫注，瞳孔微縮，緊緊盯住張虎的每一個細微動作。
對方尚未近身，那剛猛無儔的拳風已然撲面，颳得他面部皮膚微微發緊。
「喝！」
李天喉間迸出一聲低沉有力的短喝，不退反進，同樣施展出「猛虎出山」的進手招式，迎擊而上！
電光石火間，兩人的右拳猛地對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幾乎在同一瞬間，他們的左手皆呈虎爪之勢，一招「猛虎掏心」，直取對方胸口空門，招式、速度、角度，竟分毫不差！
……
場邊，見兩人你來我往，拳爪交錯，勁風四溢，打得難解難分，一名臉上長著些許雀斑的少年不禁瞪大了眼睛，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李助教的實力……竟然這麼強？能和張教練交手而不落下風？」
他旁邊，一名身材明顯比周圍同伴魁梧一圈、高出近乎一個頭的少年抱著雙臂，聞言搖了搖頭，帶著幾分早熟的口吻解釋道：
「李助教怎麼可能真的和內勁境界的張教練相比？」
「現在看起來旗鼓相當，是因為張教練刻意壓制了實力，連一絲內勁都未曾動用，完全是在用純粹的肉身力量和李助教過招。」
這魁梧少年顯然對武道了解更深。
他深知武道修煉的五大基礎境界：煉體、筋骨、五臟、內勁、外罡。
煉體境，旨在打磨皮膜肌肉，增強抗擊打能力與基礎承受力。
筋骨境，則是開發人體力量源泉，使得拳腳具備更強破壞力。
五臟境，重在錘鍊內腑，令武者氣息悠長，耐力遠超常人。
而內勁境，乃是一個質變，需將全身力量凝練合一，做到「內力自生」，發力時可集中於一點，穿透力極強，在古代已可被尊為「宗師」。
至於外罡境，更是能將體內蘊養的內勁破體而出，隔空傷敵，堪稱「人未至，力先到」，在古代便是「大宗師」之境。
而在此之上，傳說還有更為玄奧的「破限」之境，意為打破人體固有的生理極限，踏入超凡脫俗的領域。
達到此境者，在古代被尊為「陸地神仙」亦不為過。
當然，以現代武道體系的嚴謹和發展，古代的稱謂大多已不再沿用，但力量的層級與追求，卻是一脈相承。
他腦海中剛閃過這些關於武道境界的念頭，場中的形勢便已悄然改變。
不過幾分鐘光景，只見李天的動作明顯遲緩下來，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額角與頸側沁出細密的汗珠，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反觀張虎，卻依舊氣定神閒，面色如常，連呼吸都保持著原有的綿長節奏，仿佛剛才那番激烈的對練於他而言不過是熱身運動。
見李天已露疲態，張虎驟然收勢，腳下步伐一點，輕巧地向後撤開一步，與李天拉開了距離。
他目光帶著讚許，上下打量了李天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聲音洪亮地開口，既是對李天說，也是讓所有學員聽見：
「不錯！休息了一天，非但沒有生疏，這勁道的把控和招式的銜接，反而比之前更精進了幾分，進步很大！」
他話鋒一轉，環視周圍眼神熱切的學員們：「今天的示範就到這裡。你們之中，若是有對招式理解不透，或者想針對性提升的，可以私下找我和李助教購買單獨指導的課程。」
「若是一次性購買課時多，價格上自然會有折扣。」
這番話果然讓不少學員心頭大動，眼神變得火熱。
但知道張教練的單次課程費用高達三千聯邦幣，大部分人剛燃起的念頭迅速熄滅。
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了剛剛從地上站起，正在擦拭汗水的李天。
李助教的實力雖然不及張教練，但指導他們這些連武道門檻都還沒摸到的人，絕對是綽綽有餘了。
最關鍵的是，他的一次課程只需要五百聯邦幣，價格親民了許多。
權衡之下，當即就有七八名學員快步走出訓練室，直奔前台去諮詢和購買李天的課程。
坐在地上正平復呼吸、恢復體力的李天，看到這一幕，儘管身體疲憊，臉上還是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他雖然清楚，每堂課五百聯邦幣的收入，最終到自己手裡只有兩百。
因為武館要抽走一百作為場地和管理費，引薦並為他提供機會的張虎教練也要抽走兩百。
但看到一下子有這麼多人報名，如果能夠統籌安排，進行小組教學，總收入依然相當可觀。
對於這樣的分成比例，李天內心並無不滿。
他深知，若非張虎當初傾囊相授，自己絕無可能如此迅速地踏入武道之門。
而武館不僅提供了穩定的練功環境，還給了他這個賺錢的平台，抽取一百費用合情合理。
沒有張虎的推薦和武館的渠道，他連這二百都賺不到。
隨後李天深吸幾口氣，待氣息稍勻，便從地上站起身，走到張虎身邊，態度恭敬地微微欠身說道：「多謝張教練提點！」
張虎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拍了拍李天的肩膀，力道不輕，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跟我還客氣什麼，不過是順嘴說幾句話的事兒。倒是你小子，今天這拳腳確實讓我刮目相看，進步非常明顯！」
對於李天，張虎自認十分了解。
這年輕人或許不是他教過天賦最高的學員，但絕對是最刻苦、最努力的一個。
每每想起李天因早年耽擱而錯過了最佳的習武年齡，他心中總不免感到幾分惋惜。
若非如此，以李天的心性和努力，如今的武道成就絕不止於此。
李天自然不能透露自己穿梭異界的秘密，他順著張虎的話，神色自然地解釋道：
「或許是因為往日裡修煉得太緊，昨天休息了一天，身心都放鬆了下來，反而感覺對拳法的理解通透了些。」
張虎聞言，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粗獷的臉上露出贊同之色：「說得在理！武道一途，張弛有度才是正道。」
「你過去就是把自己逼得太緊了，像根時刻繃緊的弦，偶爾松一松，確實有益無害。」
兩人隨即就著剛才交手時的細節，以及伏虎拳法中幾個關鍵發力技巧討論起來。
趁著交談的間隙，李天心念微動，悄然喚出了只有自己能看見的武道面板：
【職業：武道家。】
【境界：煉體（35/100）。】
【功法：臥虎樁LV2（15/200）。】
【技能：伏虎拳LV2（178/200）、長風刀法LV1（188/200）。】
看著面板上經驗值的明顯增長，李天心中瞭然：
「果然，還是實戰，尤其是與張教練這樣的高手過招，最能激發潛能，促進武道精進。」
就在這時，那些在前台購買完課程的少年們陸續回到了訓練室。
其中幾人迫不及待地走到李天面前，眼神熱切地請求他現在就開始指導。
李天與張虎對視一眼，後者沖他微微頷首。
李天便結束了與教練的交流，對圍攏過來的學員們說了聲「跟我來」，隨即轉身，領著這群少年，走向武館專門配置的助教訓練室。
……
下一刻，他雙爪倏地並拳，一個箭步猛衝向前，身形快得帶起一陣疾風，直撲李天而去。
同時，他聲若洪鐘，喝道：「伏虎拳法，講究招式威猛，動若奔雷！不出則已，一出必如猛虎下山，震懾山林！」
李天全身貫注，瞳孔微縮，緊緊盯住張虎的每一個細微動作。
對方尚未近身，那剛猛無儔的拳風已然撲面，颳得他面部皮膚微微發緊。
「喝！」
李天喉間迸出一聲低沉有力的短喝，不退反進，同樣施展出「猛虎出山」的進手招式，迎擊而上！
電光石火間，兩人的右拳猛地對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幾乎在同一瞬間，他們的左手皆呈虎爪之勢，一招「猛虎掏心」，直取對方胸口空門，招式、速度、角度，竟分毫不差！
……
場邊，見兩人你來我往，拳爪交錯，勁風四溢，打得難解難分，一名臉上長著些許雀斑的少年不禁瞪大了眼睛，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李助教的實力……竟然這麼強？能和張教練交手而不落下風？」
他旁邊，一名身材明顯比周圍同伴魁梧一圈、高出近乎一個頭的少年抱著雙臂，聞言搖了搖頭，帶著幾分早熟的口吻解釋道：
「李助教怎麼可能真的和內勁境界的張教練相比？」
「現在看起來旗鼓相當，是因為張教練刻意壓制了實力，連一絲內勁都未曾動用，完全是在用純粹的肉身力量和李助教過招。」
這魁梧少年顯然對武道了解更深。
他深知武道修煉的五大基礎境界：煉體、筋骨、五臟、內勁、外罡。
煉體境，旨在打磨皮膜肌肉，增強抗擊打能力與基礎承受力。
筋骨境，則是開發人體力量源泉，使得拳腳具備更強破壞力。
五臟境，重在錘鍊內腑，令武者氣息悠長，耐力遠超常人。
而內勁境，乃是一個質變，需將全身力量凝練合一，做到「內力自生」，發力時可集中於一點，穿透力極強，在古代已可被尊為「宗師」。
至於外罡境，更是能將體內蘊養的內勁破體而出，隔空傷敵，堪稱「人未至，力先到」，在古代便是「大宗師」之境。
而在此之上，傳說還有更為玄奧的「破限」之境，意為打破人體固有的生理極限，踏入超凡脫俗的領域。
達到此境者，在古代被尊為「陸地神仙」亦不為過。
當然，以現代武道體系的嚴謹和發展，古代的稱謂大多已不再沿用，但力量的層級與追求，卻是一脈相承。
他腦海中剛閃過這些關於武道境界的念頭，場中的形勢便已悄然改變。
不過幾分鐘光景，只見李天的動作明顯遲緩下來，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額角與頸側沁出細密的汗珠，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反觀張虎，卻依舊氣定神閒，面色如常，連呼吸都保持著原有的綿長節奏，仿佛剛才那番激烈的對練於他而言不過是熱身運動。
見李天已露疲態，張虎驟然收勢，腳下步伐一點，輕巧地向後撤開一步，與李天拉開了距離。
他目光帶著讚許，上下打量了李天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聲音洪亮地開口，既是對李天說，也是讓所有學員聽見：
「不錯！休息了一天，非但沒有生疏，這勁道的把控和招式的銜接，反而比之前更精進了幾分，進步很大！」
他話鋒一轉，環視周圍眼神熱切的學員們：「今天的示範就到這裡。你們之中，若是有對招式理解不透，或者想針對性提升的，可以私下找我和李助教購買單獨指導的課程。」
「若是一次性購買課時多，價格上自然會有折扣。」
這番話果然讓不少學員心頭大動，眼神變得火熱。
但知道張教練的單次課程費用高達三千聯邦幣，大部分人剛燃起的念頭迅速熄滅。
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了剛剛從地上站起，正在擦拭汗水的李天。
李助教的實力雖然不及張教練，但指導他們這些連武道門檻都還沒摸到的人，絕對是綽綽有餘了。
最關鍵的是，他的一次課程只需要五百聯邦幣，價格親民了許多。
權衡之下，當即就有七八名學員快步走出訓練室，直奔前台去諮詢和購買李天的課程。
坐在地上正平復呼吸、恢復體力的李天，看到這一幕，儘管身體疲憊，臉上還是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他雖然清楚，每堂課五百聯邦幣的收入，最終到自己手裡只有兩百。
因為武館要抽走一百作為場地和管理費，引薦並為他提供機會的張虎教練也要抽走兩百。
但看到一下子有這麼多人報名，如果能夠統籌安排，進行小組教學，總收入依然相當可觀。
對於這樣的分成比例，李天內心並無不滿。
他深知，若非張虎當初傾囊相授，自己絕無可能如此迅速地踏入武道之門。
而武館不僅提供了穩定的練功環境，還給了他這個賺錢的平台，抽取一百費用合情合理。
沒有張虎的推薦和武館的渠道，他連這二百都賺不到。
隨後李天深吸幾口氣，待氣息稍勻，便從地上站起身，走到張虎身邊，態度恭敬地微微欠身說道：「多謝張教練提點！」
張虎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拍了拍李天的肩膀，力道不輕，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跟我還客氣什麼，不過是順嘴說幾句話的事兒。倒是你小子，今天這拳腳確實讓我刮目相看，進步非常明顯！」
對於李天，張虎自認十分了解。
這年輕人或許不是他教過天賦最高的學員，但絕對是最刻苦、最努力的一個。
每每想起李天因早年耽擱而錯過了最佳的習武年齡，他心中總不免感到幾分惋惜。
若非如此，以李天的心性和努力，如今的武道成就絕不止於此。
李天自然不能透露自己穿梭異界的秘密，他順著張虎的話，神色自然地解釋道：
「或許是因為往日裡修煉得太緊，昨天休息了一天，身心都放鬆了下來，反而感覺對拳法的理解通透了些。」
張虎聞言，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粗獷的臉上露出贊同之色：「說得在理！武道一途，張弛有度才是正道。」
「你過去就是把自己逼得太緊了，像根時刻繃緊的弦，偶爾松一松，確實有益無害。」
兩人隨即就著剛才交手時的細節，以及伏虎拳法中幾個關鍵發力技巧討論起來。
趁著交談的間隙，李天心念微動，悄然喚出了只有自己能看見的武道面板：
【職業：武道家。】
【境界：煉體（35/100）。】
【功法：臥虎樁LV2（15/200）。】
【技能：伏虎拳LV2（178/200）、長風刀法LV1（188/200）。】
看著面板上經驗值的明顯增長，李天心中瞭然：
「果然，還是實戰，尤其是與張教練這樣的高手過招，最能激發潛能，促進武道精進。」
就在這時，那些在前台購買完課程的少年們陸續回到了訓練室。
其中幾人迫不及待地走到李天面前，眼神熱切地請求他現在就開始指導。
李天與張虎對視一眼，後者沖他微微頷首。
李天便結束了與教練的交流，對圍攏過來的學員們說了聲「跟我來」，隨即轉身，領著這群少年，走向武館專門配置的助教訓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