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腦袋急轉彎？
與此同時，楊安澤正在查《巔峰歌手》參賽歌曲的實時票數。
眼看《同桌的你》和《綠色》的票數一路飆升，將他的《光之痕》遠遠甩在身後，形成斷崖式的差距。
他有些欲哭無淚，難道，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
唉，算了，至少雲朵給自己創造了一個梗，現在全網都是@自己發文：「你在裝什麼呀！」。
導致他熱度大增，也不算全無收穫。
他無意識地用食指反覆滑動著手機屏幕，這是他無聊時常做的動作。刷新微博頁面，看著粉絲數一次次往上漲，也算是一種小小的慰藉。
可這一次，刷新後的數字卻讓他愣住了。
粉絲數……怎麼不增反減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頁面刷新後，粉絲數竟掉了一萬。
楊安澤：「？？？」
他不信邪，又用力往下一划。
結果每一次刷新，粉絲數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掉，像退潮般止不住。
楊安澤徹底懵了。這平台出bug了吧？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打斷了他的慌亂。
接通後，那頭傳來一個聲音：「老闆，您交代的事我們都辦妥了。尾款什麼時候結一下？」
「什麼事？」楊安澤一時沒反應過來。
「您忘了？昨晚您讓我們發視頻，拉踩《同桌的你》，捧《光之痕》，爭取網友投票啊。」
「哦，對。」楊安澤這才想起，昨晚被雲朵氣到之後，他確實聯繫了幾個博主幫忙運作。
對方繼續說道：「現在視頻已經上熱搜了，效果超出預期。按約定，今天該付尾款了。」
「行，我這就轉。」楊安澤匆匆掛斷電話，心思卻完全不在這個上面。
他繼續刷著微博，迫切地想找出粉絲狂掉的真相。
沒過多久，他就找到了那個讓他臉色驟變的源頭——一條博主最新發布的視頻。
點開評論區，楊安澤整張臉徹底沉了下來。
這不就是之前那幾位「幫忙」拉票的博主發的視頻嗎？
視頻是上了熱搜沒錯。
但你們難道都不看看，它是因為什麼才上的熱搜嗎？
評論區里，鋪天蓋地全是在罵他買水軍！
怪不得粉絲數會斷崖式下跌……
你們怕不是故意的吧！
楊安澤咬著嘴唇，氣得手指都在發抖。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再次亮起，嗡嗡震動起來——還是剛剛那位「幫」他運作的博主。
楊安澤深吸一口氣，陰沉著臉按下接聽。
那頭聲音依舊客氣：「老闆，我這邊還沒收到款項呀？」
楊安澤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你、趕緊、把那條視頻給我下架！」
對方應得乾脆：「好的，那您什麼時候支付尾款呢？」
楊安澤：「？？？？」
「我沒讓你賠錢就不錯了，你還敢要尾款？」楊安澤氣得聲音發顫，「你睜大眼睛看看！你幹的好事，我粉絲都快掉光了！」
電話那頭也瞬間來氣了：「我就按你要求發的！
你對你自己的作品心裡沒數嗎？實力差距這麼大的兩個作品，你非要我硬吹你的好！
現在倒好，網上全在調侃我沒上過學！我還沒找你算這筆帳呢！」
電話那頭頓了頓，語氣帶著破罐破摔的狠勁：「反正，你不付尾款的話，我就直接把聊天記錄全部發上網！」
楊安澤：「？？？？？」
楊安澤快崩潰了，自己這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他死死攥著手機，屏幕都被按得發白，最終咬牙切齒地擠出幾個字：「……轉！馬上轉！你立刻給老子刪乾淨！」
「好嘞！」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陽光燦爛，與楊安澤陰鬱的心情形成了殘酷的對比。
款項轉出的瞬間，楊安澤仿佛被抽空了力氣。
他癱在椅子上，長長地嘆了口氣，試圖將這份憋屈隨著呼吸吐出去。
他機械地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卻絲毫沒能壓下心頭的火氣。
為了轉移注意力，他下意識地刷起了短視頻。
突然，他的手指僵住了。
因為那個剛剛才與他通話的博主，竟然又更新了！
視頻里，對方擺出一副無比誠懇的表情，朝著鏡頭招了招手，用溫和的語調說道：
「各位朋友，經過深刻的反思與對比，我必須承認一個事實。《同桌的你》在情感真摯度和藝術表現力上，確實遠超《光之痕》。
之前是因為...哈哈，因為我確實沒上過學，沒想到被雲朵老師猜到了。
正因為這個原因，我對校園題材的共情能力幾乎沒有，這才誤導了大家。
在此，我鄭重呼籲，請讓我們一起為真正優秀的作品《同桌的你》投票！」
看完這條視頻，楊安澤：_(´ཀ`」
他這次是真的要被氣吐血了！
......
光是海盜船就來來回回坐了五趟，姜琦現在只覺得天旋地轉，胃裡翻江倒海。
程安更是狼狽不堪，此刻的他與出門前判若兩人：頭髮凌亂，臉色發青，原本用來遮臉的口罩此刻倒讓他看起來像個虛弱的病號……
還沒等兩人緩過勁來，程茜突然眼睛一亮，指著不遠處興奮地喊道：「我要玩那個！」
程安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有氣無力地問：「這回又是什麼？」
只見一個小販正賣力地吆喝著：「腦筋急轉彎，答對有獎！」
見幾人看來，小販熱情地招攬道：「來試試嗎？猜對了有神秘大獎哦！」
「好呀好呀！」程茜連忙拉著姜琦跑了過去。
小販清了清嗓子：「請問：一隻公雞在房頂上下蛋，它的蛋會從哪個方向掉下來？」
程茜歪著頭想了想：「左邊？」
「不對哦。」
「那……右邊？」
小販笑著搖頭：「也不是。」
「我知道了！是正下方！」
「還是錯啦。」
一旁的姜琦實在看不下去，輕聲提醒：「公雞會下蛋嗎？」
程茜頓時恍然大悟，拍手叫道：「對呀！公雞根本不會下蛋！」
「恭喜答對啦！接下來還有一個問題，如果也答對，就可以獲得神秘大獎哦！」
「神秘大獎？」程茜眼睛發亮，「好啊，繼續玩！」
「咳咳，不過這個遊戲可不是免費的。」
程安嘆了口氣：「說吧，多少錢？」
小販伸出一根手指。
「十塊？好，掃過去了。」
「是一百！」
姜琦忍不住皺眉：「不是，你搶錢呢？」
小販：「你們有所不知，我的神秘大獎可是非常珍貴，花錢都不一定能買到！現在告訴你們，可就不是神秘大獎咯。」
程茜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拉著程安的衣角直晃。
程安無奈，只好又掃了一百元。
「請聽題！」小販精神一振，「什麼東西越熱它爬得越高？」
程茜歪著頭想了想：「是小狗？」
「不對哦。」
「那……是小貓？」
小販笑著搖頭：「也不是。」
「螞蟻？蝸牛？毛毛蟲？」
小販：「都不對呢。」
程茜歪著頭想了半天，實在沒頭緒，只好拽了拽姜琦的衣角求助。
姜琦俯身柔聲提示：「小茜，別只往動物方向想。可以是生活中的物品。溫度升高時，什麼東西會跟著往上升呢？」
「是溫度計！」程茜眼睛一亮。
「不對哦。」小販搖了搖頭。
「啊？」姜琦也愣住了，「這也不對？」
小販一本正經地板著臉：「答案是，溫度計里的水銀柱。」
程安：「？？」
姜琦：「？？」
「老闆，你這可就有點不地道了啊！」
小販輕咳兩聲：「哈哈，開玩笑的，你們答對了哈哈哈。」
小販一臉忍痛割愛的表情，鄭重地遞給程茜一張卡片：「這就是你們的獎勵！這可是大明星程安的簽名照哦！照片是泳裝，有性感腹肌哦！」
程茜（好奇）：「咦？」
姜琦（一臉嫌棄）：「腹肌？這不純純細狗嗎？拿遠點。」
程安：「......」
眼看《同桌的你》和《綠色》的票數一路飆升，將他的《光之痕》遠遠甩在身後，形成斷崖式的差距。
他有些欲哭無淚，難道，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
唉，算了，至少雲朵給自己創造了一個梗，現在全網都是@自己發文：「你在裝什麼呀！」。
導致他熱度大增，也不算全無收穫。
他無意識地用食指反覆滑動著手機屏幕，這是他無聊時常做的動作。刷新微博頁面，看著粉絲數一次次往上漲，也算是一種小小的慰藉。
可這一次，刷新後的數字卻讓他愣住了。
粉絲數……怎麼不增反減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頁面刷新後，粉絲數竟掉了一萬。
楊安澤：「？？？」
他不信邪，又用力往下一划。
結果每一次刷新，粉絲數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掉，像退潮般止不住。
楊安澤徹底懵了。這平台出bug了吧？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打斷了他的慌亂。
接通後，那頭傳來一個聲音：「老闆，您交代的事我們都辦妥了。尾款什麼時候結一下？」
「什麼事？」楊安澤一時沒反應過來。
「您忘了？昨晚您讓我們發視頻，拉踩《同桌的你》，捧《光之痕》，爭取網友投票啊。」
「哦，對。」楊安澤這才想起，昨晚被雲朵氣到之後，他確實聯繫了幾個博主幫忙運作。
對方繼續說道：「現在視頻已經上熱搜了，效果超出預期。按約定，今天該付尾款了。」
「行，我這就轉。」楊安澤匆匆掛斷電話，心思卻完全不在這個上面。
他繼續刷著微博，迫切地想找出粉絲狂掉的真相。
沒過多久，他就找到了那個讓他臉色驟變的源頭——一條博主最新發布的視頻。
點開評論區，楊安澤整張臉徹底沉了下來。
這不就是之前那幾位「幫忙」拉票的博主發的視頻嗎？
視頻是上了熱搜沒錯。
但你們難道都不看看，它是因為什麼才上的熱搜嗎？
評論區里，鋪天蓋地全是在罵他買水軍！
怪不得粉絲數會斷崖式下跌……
你們怕不是故意的吧！
楊安澤咬著嘴唇，氣得手指都在發抖。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再次亮起，嗡嗡震動起來——還是剛剛那位「幫」他運作的博主。
楊安澤深吸一口氣，陰沉著臉按下接聽。
那頭聲音依舊客氣：「老闆，我這邊還沒收到款項呀？」
楊安澤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你、趕緊、把那條視頻給我下架！」
對方應得乾脆：「好的，那您什麼時候支付尾款呢？」
楊安澤：「？？？？」
「我沒讓你賠錢就不錯了，你還敢要尾款？」楊安澤氣得聲音發顫，「你睜大眼睛看看！你幹的好事，我粉絲都快掉光了！」
電話那頭也瞬間來氣了：「我就按你要求發的！
你對你自己的作品心裡沒數嗎？實力差距這麼大的兩個作品，你非要我硬吹你的好！
現在倒好，網上全在調侃我沒上過學！我還沒找你算這筆帳呢！」
電話那頭頓了頓，語氣帶著破罐破摔的狠勁：「反正，你不付尾款的話，我就直接把聊天記錄全部發上網！」
楊安澤：「？？？？？」
楊安澤快崩潰了，自己這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他死死攥著手機，屏幕都被按得發白，最終咬牙切齒地擠出幾個字：「……轉！馬上轉！你立刻給老子刪乾淨！」
「好嘞！」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陽光燦爛，與楊安澤陰鬱的心情形成了殘酷的對比。
款項轉出的瞬間，楊安澤仿佛被抽空了力氣。
他癱在椅子上，長長地嘆了口氣，試圖將這份憋屈隨著呼吸吐出去。
他機械地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卻絲毫沒能壓下心頭的火氣。
為了轉移注意力，他下意識地刷起了短視頻。
突然，他的手指僵住了。
因為那個剛剛才與他通話的博主，竟然又更新了！
視頻里，對方擺出一副無比誠懇的表情，朝著鏡頭招了招手，用溫和的語調說道：
「各位朋友，經過深刻的反思與對比，我必須承認一個事實。《同桌的你》在情感真摯度和藝術表現力上，確實遠超《光之痕》。
之前是因為...哈哈，因為我確實沒上過學，沒想到被雲朵老師猜到了。
正因為這個原因，我對校園題材的共情能力幾乎沒有，這才誤導了大家。
在此，我鄭重呼籲，請讓我們一起為真正優秀的作品《同桌的你》投票！」
看完這條視頻，楊安澤：_(´ཀ`」
他這次是真的要被氣吐血了！
......
光是海盜船就來來回回坐了五趟，姜琦現在只覺得天旋地轉，胃裡翻江倒海。
程安更是狼狽不堪，此刻的他與出門前判若兩人：頭髮凌亂，臉色發青，原本用來遮臉的口罩此刻倒讓他看起來像個虛弱的病號……
還沒等兩人緩過勁來，程茜突然眼睛一亮，指著不遠處興奮地喊道：「我要玩那個！」
程安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有氣無力地問：「這回又是什麼？」
只見一個小販正賣力地吆喝著：「腦筋急轉彎，答對有獎！」
見幾人看來，小販熱情地招攬道：「來試試嗎？猜對了有神秘大獎哦！」
「好呀好呀！」程茜連忙拉著姜琦跑了過去。
小販清了清嗓子：「請問：一隻公雞在房頂上下蛋，它的蛋會從哪個方向掉下來？」
程茜歪著頭想了想：「左邊？」
「不對哦。」
「那……右邊？」
小販笑著搖頭：「也不是。」
「我知道了！是正下方！」
「還是錯啦。」
一旁的姜琦實在看不下去，輕聲提醒：「公雞會下蛋嗎？」
程茜頓時恍然大悟，拍手叫道：「對呀！公雞根本不會下蛋！」
「恭喜答對啦！接下來還有一個問題，如果也答對，就可以獲得神秘大獎哦！」
「神秘大獎？」程茜眼睛發亮，「好啊，繼續玩！」
「咳咳，不過這個遊戲可不是免費的。」
程安嘆了口氣：「說吧，多少錢？」
小販伸出一根手指。
「十塊？好，掃過去了。」
「是一百！」
姜琦忍不住皺眉：「不是，你搶錢呢？」
小販：「你們有所不知，我的神秘大獎可是非常珍貴，花錢都不一定能買到！現在告訴你們，可就不是神秘大獎咯。」
程茜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拉著程安的衣角直晃。
程安無奈，只好又掃了一百元。
「請聽題！」小販精神一振，「什麼東西越熱它爬得越高？」
程茜歪著頭想了想：「是小狗？」
「不對哦。」
「那……是小貓？」
小販笑著搖頭：「也不是。」
「螞蟻？蝸牛？毛毛蟲？」
小販：「都不對呢。」
程茜歪著頭想了半天，實在沒頭緒，只好拽了拽姜琦的衣角求助。
姜琦俯身柔聲提示：「小茜，別只往動物方向想。可以是生活中的物品。溫度升高時，什麼東西會跟著往上升呢？」
「是溫度計！」程茜眼睛一亮。
「不對哦。」小販搖了搖頭。
「啊？」姜琦也愣住了，「這也不對？」
小販一本正經地板著臉：「答案是，溫度計里的水銀柱。」
程安：「？？」
姜琦：「？？」
「老闆，你這可就有點不地道了啊！」
小販輕咳兩聲：「哈哈，開玩笑的，你們答對了哈哈哈。」
小販一臉忍痛割愛的表情，鄭重地遞給程茜一張卡片：「這就是你們的獎勵！這可是大明星程安的簽名照哦！照片是泳裝，有性感腹肌哦！」
程茜（好奇）：「咦？」
姜琦（一臉嫌棄）：「腹肌？這不純純細狗嗎？拿遠點。」
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