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新年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一晃眼就到了年底。
九條徹家，閣樓實驗室。
這是九條徹專門用來研究查克拉的。
桌子上擺放著各式燒杯，試管，蒸餾管等，以及各類銀線銅線，多色本生燈。
水遁—呸！
九條徹熟練的吐了口水給瓶子加滿，放上稱後，套上氣球後加熱。
只見水快速消失，重量不變隨後快速減輕，氣球先是膨脹隨後快速縮小。
無論實驗多少次，九條徹都由衷的認為：查克拉這玩意是真踏馬神奇！
九條徹計錄不同溫度對水遁的影響，雖然他心裡大概也明白，溫度越高蒸發得越快，但萬一呢
——畢竟查克拉這玩意本身就不科學。
查克拉造物在短時間內具有與實物一樣的性質效果，但無論變化成什麼樣的東西，過段時間後都會消失。
這也能解釋為什麼風之國為什麼那麼缺水了，水遁弄出來的水，是真水的，但本質卻是假水。
只有一種情況例外，遁術會貨真價實，那就是木遁。
初代死了二十幾年了，村子的土木混合外牆還在生長，村子外的森林更是鬱鬱蔥蔥。
不科學裡居然還有科學，這就很不可思議。
可惜也沒個木遁研究下。
九條徹看了眼時間，把實驗室整理好後，出門前往綱手那。
這段時間他都是處於上課→修煉→實驗→學習醫術→休息……這種循環中度過。
這樣的日子他覺得很充實，非常充實。
如果是在過去的世界裡，這麼學他肯定是學不下去，五天都不行！但在這個世界裡可以
——越發炙熱的火球，越發鋒利的風刃，越發迅捷的瞬身術，越發精密的查克拉控制……
每個反饋都在告訴他：你的努力不是白用功！努力真的會有好結果！
這種每天努力一點就立即能看到成果的感覺，實在太令人上癮了。
來到千手族地，九條徹一步起飛，直接翻牆躍入。
也不知道為什麼，總之越是修煉就越不愛走門。
一落到後院，沒走幾步，九條徹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強者似乎有點多。
九條徹轉身，正想跳出去，一道聲音追了過來。
「不許跑！給我過來！」
綱手今天居然穿著一身淡藍色和服，上面點綴著金色的花紋，偉大的胸襟看得人蠢蠢欲動。
九條徹定神瞟了一眼，眼角餘光從縫隙間能看到屋內坐著兩個人。
一個吊兒郎當，偷看綱手背影。一個膚色蒼白，豎曈冰冷似蛇，直勾勾的看著他。
自來也和大蛇丸。
作為與綱手齊名的兩個忍者，九條徹當然有好好了解過他們。
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今晚什麼日子？三忍聚會？
「先去給我弄幾個下酒菜再去玩。」
綱手背著自來也和大蛇丸雙手合十，擠眉弄眼道。
九條徹自然不會不給綱手面子。
「好的，綱手大人，請稍等。」
九條徹穿過縫隙直入廚房。
「徒弟？」大蛇丸言簡意賅。
「不是，是靜音的同學，一起來學醫術的。」
「翻牆技術比我還強，我竟然沒能察覺到，看來我懈怠了。」
自來也一臉嚴肅的說道。
「白痴，那是他釋放瞬身術的查克拉量控制得精準到了極致。」
大蛇丸冷冷的說道。
「大蛇丸，你竟敢罵我！不把這酒喝了我這個月就去你實驗室里睡！」
九條徹的瞬身術確實驚艷到了兩人，但單只是瞬身術，兩人還不會太過在意。
九條徹隨便做了幾個重口下酒菜送出時，三忍都已經喝得面紅耳赤。
放下菜，九條徹就打算上樓看書。
「你幹嘛去？」綱手疑惑。
「看書啊。」九條徹答道。
「你、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過節啊！你看書？」
綱手驚呆了。
「靜音和紅，前幾天不是和你約了今晚一塊去看煙花大會麼？」
九條徹心裡一咯噔。
居然忘了這事。
九條徹一想到夕日紅和靜音憤怒的樣子，就覺得腰腿頭都一陣幻痛，著急忙慌的跑了出去。
來到商業街，好在衣服店還開著，隨便買了件和服給自己套上。
看著時間還早，九條徹乾脆找了個安靜的地兒，手一揮，一張地席鋪出，九條徹一屁股坐上去。
他的道具欄里，有殺傷力的沒幾樣，但郊遊惡作劇的玩意相當多。
他有些懷疑這是未成年向的系統。
這時，靜下心的九條徹才發現新年的氣息。
大街小巷裡，忍者多了不少，有些匆忙趕回的，衣服上甚至還帶著豁口血漬。
商業街也多了很多小攤小販，桌椅拉車已經布置好，就等著開業。
兩邊商鋪掛滿了彩燈與燈籠。
整條商業街儼然一副喜慶的模樣。
直到五六點左右，天微黑，九條徹來到約定地點等著。
過了會，兩隻飼養員到來。
穿著和服的靜音和夕日紅看起來就像兩隻瓷娃娃。
三人結伴而行，沿著商業街一路走。
夜晚一到，商業街一下子變得人山人海，確實不愧是幾十萬人的村子。
在小攤子上買了許多種食物，互相投喂，邊走邊吃。
「咳！」
「咳咳咳！」
一個耳熟的聲音傳來，並且帶著點惱羞成怒。
「九條徹，你是不是故意裝作聽不到？」
九條徹回頭一看，一隻白毛。
卡卡西。
自從那次錯入菊門後，卡卡西又來找打了幾次，九條徹欣然接受。
但很快九條徹就後悔了，那次爆技能好像純屬他人品大爆發，與卡卡西本身可能無關。
卡卡西這個寶箱品級應該和阿斯瑪差不多，因為後續都是爆點可有可無的道具，但難度明顯要大得多。
因此，之後的挑戰，九條徹都用瞬身術避戰了。
「開學之後，我就要申請提前畢業了。」卡卡西說道。
「是嘛？恭喜你即將踏入成年人賺錢養家還房貸的生活。」九條徹回道。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啊。
你明明和我一樣有著中忍實力，為什麼還要在忍校呆著？」
「在學校不是挺好嗎？每天都有大量時間能專注於修煉，畢業後可就要每日奔波於任務咯，我可聽說了，忍者不能拒絕指派任務的是吧？」
「經歷任務的打磨，才能把天賦潛力變成實力，到時候我一定會打敗你的！」卡卡西眼神堅定道。
「嗯嗯你說得對，來送你的，新年快樂。」
九條徹心不在焉的附和，然後分出一大把烤串塞進卡卡西手裡，剛剛一路買沒注意，買太多了吃不完。
「沒想到卡卡西也贏不了你，你真是離譜啊。」夕日紅吐槽。
「我們三身術還沒掌握，有些人已經有了中忍實力……要不咱倆回去修煉吧，紅。」靜音也是吐槽道。
「各人有各人的成長嘛，不急不急。」九條徹安慰道。
……
「謝、謝謝，新年快樂。」
卡卡西看著九條徹離去的背影，拿著一大把烤串有些不知所措，這也太多了，吃不完啊。
「啊！卡卡西！」帶土和野原琳從身後冒出。
卡卡西靈機一動，分出一大把烤串塞給了帶土，「帶土，新年快樂。」
「啊？」帶土有點發懵，但立即怒道，「不要以為一點烤串就能收買我！我和你的恩怨永不休止！
哎嘿嘿～琳你嘗嘗～」
……
新年祭典開始沒多久，三人就吃撐了。
到處人擠人，三人也沒逛的心情，就決定找個好點的地方，等待煙火。
沒有哪個觀景點比火影岩更好了。
火影岩上的空地已經有不少人在此鋪上了地席。
九條徹手一揮，一張地席鋪出，接著是茶具茶几，雖然不會用，但不妨礙裝逼。
兩女也不意外他這手憑空生物的本事，只當是九條徹從捲軸里放出來的，解印釋放太快了沒看清而已。
三人剛坐下，又一個耳熟的聲音傳來。
「九條徹！你怎麼會在這！」
不用回頭都知道，絕對是他的一號寶箱，阿斯瑪少爺。
「來曬太陽，怎麼啦？」
「曬太陽？」阿斯瑪一懵，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和月亮，立刻意識到被忽悠了。
「可惡，九條徹！我要和你決鬥！」
啪！
一打錢摔在地席上。
黑燈瞎火中，九條徹一眼就判斷出來了。
兩千兩。
九條徹瞟了一眼，悄悄的撿起，塞給靜音。
靜音默不作聲，又遞給夕日紅。
對於這事，靜音很熟練，畢竟她是從綱手那出師的。
夕日紅翻著白眼裝進兜里。
「今天過年，不宜動武，難道你想未來一年都在打架中度過麼？不打不打。」
「啊？那也是……不對，那你把錢還我！」
「什麼錢？」
「我剛剛丟這的錢！」
「你丟了錢，怎麼能找我要呢？你應該找撿到你錢的人要呀。」
阿斯瑪傻眼，有點轉不過彎來。
但很快，他放棄了思考，轉頭對著夕日紅道：
「紅，我可以約你一起去逛祭典麼？」
「不可以。」夕日紅無情拒絕。
得到答案的阿斯瑪心滿意足，屁顛屁顛跑回他家所在的位置，向著猿飛日斬說道：
「紅拒絕了，老頭子，我就說了嘛，你讓我去問這個就是白費功夫。」
猿飛日斬深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果然，希望還是得寄托在新之助上啊，阿斯瑪……還是算了吧，七歲看老，就不是那塊料。
哪怕在火影岩上，依舊可以感受到商業街傳來的熱鬧氛圍。
躺在地席上的三人圍繞著吃喝玩樂天南地北的聊著。
爆炸聲忽然從空中傳來，一道絢麗的火光於空中綻放，描繪出五彩繽紛的美麗圖案。
美麗轉瞬即逝，但下一道美麗接踵而至，在夜空中繼續綻放。
「真漂亮啊～」
「好美啊～」
九條徹靜靜看著，不知怎的，突然就想到了許許多多忍術的改良方案，各種思緒如煙花般在腦海中綻放。
於是，他也情不自禁道：
「是啊，確實太美啦！」
煙花大會結束時已經到了深夜。
先是一同將夕日紅送回家，他的父親顯然已經等待許久，離得老遠就看到那在屋裡來回踱步的身影。
招手告別後又陪著靜音回家。
到的時候，三忍居然還在喝酒。
發瘋的綱手和自來也，坐在一旁冷眼旁觀的大蛇丸。
九條徹想想都覺得屁股疼，坐在榻榻米上六七個小時？
「該收了吧？」九條徹問道。
「如果你們可以。」大蛇丸舔了舔舌頭。
九條徹和靜音對視一眼。
「唉～動手動手。」
九條徹和靜音兩人，一人捂眼一人按手，沒過一會，綱手就開始打起鼾聲。
九條徹拽著綱手的腳就往樓上拖，一路上腦袋砰砰的撞在樓梯上，綱手睡得依舊死沉。
等到九條徹下樓，自來也和大蛇丸都消失了。
他幫靜音收拾好屋子後，才一路小跑回到家。
……
一晃眼就到了年底。
九條徹家，閣樓實驗室。
這是九條徹專門用來研究查克拉的。
桌子上擺放著各式燒杯，試管，蒸餾管等，以及各類銀線銅線，多色本生燈。
水遁—呸！
九條徹熟練的吐了口水給瓶子加滿，放上稱後，套上氣球後加熱。
只見水快速消失，重量不變隨後快速減輕，氣球先是膨脹隨後快速縮小。
無論實驗多少次，九條徹都由衷的認為：查克拉這玩意是真踏馬神奇！
九條徹計錄不同溫度對水遁的影響，雖然他心裡大概也明白，溫度越高蒸發得越快，但萬一呢
——畢竟查克拉這玩意本身就不科學。
查克拉造物在短時間內具有與實物一樣的性質效果，但無論變化成什麼樣的東西，過段時間後都會消失。
這也能解釋為什麼風之國為什麼那麼缺水了，水遁弄出來的水，是真水的，但本質卻是假水。
只有一種情況例外，遁術會貨真價實，那就是木遁。
初代死了二十幾年了，村子的土木混合外牆還在生長，村子外的森林更是鬱鬱蔥蔥。
不科學裡居然還有科學，這就很不可思議。
可惜也沒個木遁研究下。
九條徹看了眼時間，把實驗室整理好後，出門前往綱手那。
這段時間他都是處於上課→修煉→實驗→學習醫術→休息……這種循環中度過。
這樣的日子他覺得很充實，非常充實。
如果是在過去的世界裡，這麼學他肯定是學不下去，五天都不行！但在這個世界裡可以
——越發炙熱的火球，越發鋒利的風刃，越發迅捷的瞬身術，越發精密的查克拉控制……
每個反饋都在告訴他：你的努力不是白用功！努力真的會有好結果！
這種每天努力一點就立即能看到成果的感覺，實在太令人上癮了。
來到千手族地，九條徹一步起飛，直接翻牆躍入。
也不知道為什麼，總之越是修煉就越不愛走門。
一落到後院，沒走幾步，九條徹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強者似乎有點多。
九條徹轉身，正想跳出去，一道聲音追了過來。
「不許跑！給我過來！」
綱手今天居然穿著一身淡藍色和服，上面點綴著金色的花紋，偉大的胸襟看得人蠢蠢欲動。
九條徹定神瞟了一眼，眼角餘光從縫隙間能看到屋內坐著兩個人。
一個吊兒郎當，偷看綱手背影。一個膚色蒼白，豎曈冰冷似蛇，直勾勾的看著他。
自來也和大蛇丸。
作為與綱手齊名的兩個忍者，九條徹當然有好好了解過他們。
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今晚什麼日子？三忍聚會？
「先去給我弄幾個下酒菜再去玩。」
綱手背著自來也和大蛇丸雙手合十，擠眉弄眼道。
九條徹自然不會不給綱手面子。
「好的，綱手大人，請稍等。」
九條徹穿過縫隙直入廚房。
「徒弟？」大蛇丸言簡意賅。
「不是，是靜音的同學，一起來學醫術的。」
「翻牆技術比我還強，我竟然沒能察覺到，看來我懈怠了。」
自來也一臉嚴肅的說道。
「白痴，那是他釋放瞬身術的查克拉量控制得精準到了極致。」
大蛇丸冷冷的說道。
「大蛇丸，你竟敢罵我！不把這酒喝了我這個月就去你實驗室里睡！」
九條徹的瞬身術確實驚艷到了兩人，但單只是瞬身術，兩人還不會太過在意。
九條徹隨便做了幾個重口下酒菜送出時，三忍都已經喝得面紅耳赤。
放下菜，九條徹就打算上樓看書。
「你幹嘛去？」綱手疑惑。
「看書啊。」九條徹答道。
「你、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過節啊！你看書？」
綱手驚呆了。
「靜音和紅，前幾天不是和你約了今晚一塊去看煙花大會麼？」
九條徹心裡一咯噔。
居然忘了這事。
九條徹一想到夕日紅和靜音憤怒的樣子，就覺得腰腿頭都一陣幻痛，著急忙慌的跑了出去。
來到商業街，好在衣服店還開著，隨便買了件和服給自己套上。
看著時間還早，九條徹乾脆找了個安靜的地兒，手一揮，一張地席鋪出，九條徹一屁股坐上去。
他的道具欄里，有殺傷力的沒幾樣，但郊遊惡作劇的玩意相當多。
他有些懷疑這是未成年向的系統。
這時，靜下心的九條徹才發現新年的氣息。
大街小巷裡，忍者多了不少，有些匆忙趕回的，衣服上甚至還帶著豁口血漬。
商業街也多了很多小攤小販，桌椅拉車已經布置好，就等著開業。
兩邊商鋪掛滿了彩燈與燈籠。
整條商業街儼然一副喜慶的模樣。
直到五六點左右，天微黑，九條徹來到約定地點等著。
過了會，兩隻飼養員到來。
穿著和服的靜音和夕日紅看起來就像兩隻瓷娃娃。
三人結伴而行，沿著商業街一路走。
夜晚一到，商業街一下子變得人山人海，確實不愧是幾十萬人的村子。
在小攤子上買了許多種食物，互相投喂，邊走邊吃。
「咳！」
「咳咳咳！」
一個耳熟的聲音傳來，並且帶著點惱羞成怒。
「九條徹，你是不是故意裝作聽不到？」
九條徹回頭一看，一隻白毛。
卡卡西。
自從那次錯入菊門後，卡卡西又來找打了幾次，九條徹欣然接受。
但很快九條徹就後悔了，那次爆技能好像純屬他人品大爆發，與卡卡西本身可能無關。
卡卡西這個寶箱品級應該和阿斯瑪差不多，因為後續都是爆點可有可無的道具，但難度明顯要大得多。
因此，之後的挑戰，九條徹都用瞬身術避戰了。
「開學之後，我就要申請提前畢業了。」卡卡西說道。
「是嘛？恭喜你即將踏入成年人賺錢養家還房貸的生活。」九條徹回道。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啊。
你明明和我一樣有著中忍實力，為什麼還要在忍校呆著？」
「在學校不是挺好嗎？每天都有大量時間能專注於修煉，畢業後可就要每日奔波於任務咯，我可聽說了，忍者不能拒絕指派任務的是吧？」
「經歷任務的打磨，才能把天賦潛力變成實力，到時候我一定會打敗你的！」卡卡西眼神堅定道。
「嗯嗯你說得對，來送你的，新年快樂。」
九條徹心不在焉的附和，然後分出一大把烤串塞進卡卡西手裡，剛剛一路買沒注意，買太多了吃不完。
「沒想到卡卡西也贏不了你，你真是離譜啊。」夕日紅吐槽。
「我們三身術還沒掌握，有些人已經有了中忍實力……要不咱倆回去修煉吧，紅。」靜音也是吐槽道。
「各人有各人的成長嘛，不急不急。」九條徹安慰道。
……
「謝、謝謝，新年快樂。」
卡卡西看著九條徹離去的背影，拿著一大把烤串有些不知所措，這也太多了，吃不完啊。
「啊！卡卡西！」帶土和野原琳從身後冒出。
卡卡西靈機一動，分出一大把烤串塞給了帶土，「帶土，新年快樂。」
「啊？」帶土有點發懵，但立即怒道，「不要以為一點烤串就能收買我！我和你的恩怨永不休止！
哎嘿嘿～琳你嘗嘗～」
……
新年祭典開始沒多久，三人就吃撐了。
到處人擠人，三人也沒逛的心情，就決定找個好點的地方，等待煙火。
沒有哪個觀景點比火影岩更好了。
火影岩上的空地已經有不少人在此鋪上了地席。
九條徹手一揮，一張地席鋪出，接著是茶具茶几，雖然不會用，但不妨礙裝逼。
兩女也不意外他這手憑空生物的本事，只當是九條徹從捲軸里放出來的，解印釋放太快了沒看清而已。
三人剛坐下，又一個耳熟的聲音傳來。
「九條徹！你怎麼會在這！」
不用回頭都知道，絕對是他的一號寶箱，阿斯瑪少爺。
「來曬太陽，怎麼啦？」
「曬太陽？」阿斯瑪一懵，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和月亮，立刻意識到被忽悠了。
「可惡，九條徹！我要和你決鬥！」
啪！
一打錢摔在地席上。
黑燈瞎火中，九條徹一眼就判斷出來了。
兩千兩。
九條徹瞟了一眼，悄悄的撿起，塞給靜音。
靜音默不作聲，又遞給夕日紅。
對於這事，靜音很熟練，畢竟她是從綱手那出師的。
夕日紅翻著白眼裝進兜里。
「今天過年，不宜動武，難道你想未來一年都在打架中度過麼？不打不打。」
「啊？那也是……不對，那你把錢還我！」
「什麼錢？」
「我剛剛丟這的錢！」
「你丟了錢，怎麼能找我要呢？你應該找撿到你錢的人要呀。」
阿斯瑪傻眼，有點轉不過彎來。
但很快，他放棄了思考，轉頭對著夕日紅道：
「紅，我可以約你一起去逛祭典麼？」
「不可以。」夕日紅無情拒絕。
得到答案的阿斯瑪心滿意足，屁顛屁顛跑回他家所在的位置，向著猿飛日斬說道：
「紅拒絕了，老頭子，我就說了嘛，你讓我去問這個就是白費功夫。」
猿飛日斬深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果然，希望還是得寄托在新之助上啊，阿斯瑪……還是算了吧，七歲看老，就不是那塊料。
哪怕在火影岩上，依舊可以感受到商業街傳來的熱鬧氛圍。
躺在地席上的三人圍繞著吃喝玩樂天南地北的聊著。
爆炸聲忽然從空中傳來，一道絢麗的火光於空中綻放，描繪出五彩繽紛的美麗圖案。
美麗轉瞬即逝，但下一道美麗接踵而至，在夜空中繼續綻放。
「真漂亮啊～」
「好美啊～」
九條徹靜靜看著，不知怎的，突然就想到了許許多多忍術的改良方案，各種思緒如煙花般在腦海中綻放。
於是，他也情不自禁道：
「是啊，確實太美啦！」
煙花大會結束時已經到了深夜。
先是一同將夕日紅送回家，他的父親顯然已經等待許久，離得老遠就看到那在屋裡來回踱步的身影。
招手告別後又陪著靜音回家。
到的時候，三忍居然還在喝酒。
發瘋的綱手和自來也，坐在一旁冷眼旁觀的大蛇丸。
九條徹想想都覺得屁股疼，坐在榻榻米上六七個小時？
「該收了吧？」九條徹問道。
「如果你們可以。」大蛇丸舔了舔舌頭。
九條徹和靜音對視一眼。
「唉～動手動手。」
九條徹和靜音兩人，一人捂眼一人按手，沒過一會，綱手就開始打起鼾聲。
九條徹拽著綱手的腳就往樓上拖，一路上腦袋砰砰的撞在樓梯上，綱手睡得依舊死沉。
等到九條徹下樓，自來也和大蛇丸都消失了。
他幫靜音收拾好屋子後，才一路小跑回到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