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理解家長，成為家長
前一刻還沉浸李師師溫柔的懷抱里，
聽到趙煦冰冷壓抑怒氣的聲音，趙佶猛地瞪大眼回頭，就看到了摩拳擦掌的趙煦。
「騫，騫哥！？」
趙佶瞬間像是在大冬天被人從頭到腳潑了一盆冰水，臉上血色瞬間退去，打著擺子跳了起來。
他四五歲最調皮的時候，也是趙孝騫最叛逆的時候，可沒少挨揍。
「騫哥，你怎麼在這兒？」
趙煦冷笑道：「這不是應該我問你的話嗎？」
趙佶手足無措站在原地，小腦袋裡瘋狂想要找個藉口，但才八九歲的小孩，哪裡有這急智？
見他哆哆嗦嗦說不出話，趙煦又道：「想不出來？需要我進宮去問問娘娘嗎？」
趙佶雙腿一軟，猛地趴在地上被嚇哭，求道：「騫哥不要！讓娘娘知道我偷溜出來找師師姐姐玩，我會被禁足到明年的！」
趙煦將目光看向李師師，這位清冷若月宮仙子的美人看懂了趙煦眼神里的詢問。
她一反常態的俏皮攤了攤手，搖頭表示不知為何這個小屁孩會突然來到「如夢居」。
趙煦移了張椅子，坐在趙佶身前，充滿壓迫感俯視著他，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如夢居』的？」
趙佶哭著道：「兩個月前，我陪著娘娘去金明池賞景，遠遠瞧見了師師姐姐模樣，心裡就覺得親切思念，後來楊戩幫我打聽到了『如夢居』這裡。」
一般來說，皇子年幼都會由生母照顧，但趙佶情況特殊，其生母充儀陳氏在去年逝世，便由向太后照顧。
向太后性格溫婉，不似高滔滔這個太皇太后對趙煦一般嚴苛，但也不可能縱容趙佶到這個地步。
趙煦皺眉，這種事都敢幫忙，看樣子這叫楊戩的小宦官也不是個好東西。
「你既然知道怕，怎麼還敢來這裡？」
趙佶抽噎抹著眼淚道：「我想師師姐姐想得厲害，李彥和楊戩就給我出了個主意，趁著今日娘娘沒有召見，就偷溜來這裡……」
「李彥？」
趙煦聽到這個名字，頓時有了印象。
楊戩他記不住，但李彥這個「北宋六賊」他還是略有印象的。
現在還只是個小太監，為了得到郡王寵幸就敢做出這麼大膽的事情，難怪未來掌權以後能成了禍害江山的奸佞。
李師師忽然輕咳了下，趙煦略微詫異看了她一眼，旋即明白了她的暗示。
這李彥和高俅一樣，都是魔門中人。
難怪膽大至此，難怪有本事幫助趙佶偷溜出來。
他和當初的高俅一樣，都是帶著目的接近皇室宗親，令其沉迷玩樂，減少魔門篡位時來自其他宗室的抵抗。
「他在哪兒？」
趙煦寒著聲音問，他是真動了殺心。
聽到趙煦冰冷冷的語氣，趙佶更怕了，哭著搖頭：「總得留個知情的在裡面打掩護，我就只讓楊戩跟著，沒讓他出來。」
此時的趙佶顯然還是更信任楊戩這個跟在身邊更久的老人。
嘆了口氣，趙煦左顧右盼，沒有找到趁手的東西。
於是起身將腰間玉帶解開。
李師師俏臉通紅的撇過頭去，趙煦愣了下，「想什麼呢，美得你。」
旋即對著趙佶冷冷道：「屁股翹起來！」
趙佶哪裡不知道趙煦打什麼主意，立刻捂住屁股道：「不要！」
趙煦冷笑道：「我只數到九，你不翹屁股，我就去告訴娘娘今天在這裡碰到你！」
趙佶還是掙扎道：「你也來了！你也會受罰！」
趙煦道：「我及冠了！」
趙佶大哭，但趙煦只當聽不到，反而開始倒數：「九~八~七~六~」
趙佶眼見哭鬧無用，倒也識時務，立刻將自己褲子扒下，淚眼汪汪道：「你打了我，就不能去告狀了！」
趙煦當然不能去告狀，冷冷一笑：「本王說話算數！」
說著便將玉帶高高舉起，啪的揮下。
並且還用上了真氣調整勁道，保證抽得生疼留紫印，但又不會皮開肉綻。
從小錦衣玉食的趙佶哪裡受得了這種痛苦，三帶下去就扯著嗓子嚎啕大哭。
李師師也不知道為何聖人會跟個小屁孩較真，連忙勸道：「王駕，再打就得出問題了。」
趙煦當然不至於對個小屁孩下狠手，只是意猶未盡的最後補了一下。
然後故意說道：「本來誰出主意就打誰，只要打了那李彥，用不著打你。」
「但誰讓他今日不在，這苦頭自然得你吃。」
剛管住自己尿床的趙佶哪裡懂這些大人心思，只聽懂了是李彥那狗東西害自己替他挨了頓毒打。
噙著淚的眼睛裡，已經帶上了對李彥的怒意，打定主意回去以後就得狠狠抽打這個狗東西。
待到趙佶捂著屁股離開以後，李師師這才風情萬種的白了眼趙煦，「聖人竟然也有這種惡趣。」
「你不懂。」
趙煦當然不主張體罰孩子，但如果是九歲逛青樓，四十多歲導致靖康之恥的趙佶那就另外。
不過趙煦也沒打算在這些細節上和李師師浪費時間，先用手指了指耳朵，示意詢問這裡有沒有其他魔門中人。
李師師看著趙煦重新系上腰帶，不知無意還是有意，露出一點失望神色，輕咬嘴唇道：「聖人放心，這『如夢居』畢竟是奴家的地方，早在收到聖人傳信以後，奴家就做了安排。」
「只是沒想到這遂寧郡王忽然闖門，沒來得及拒絕。」
趙煦點了點頭，取下面具。
李師師也不耽誤正事，小心翼翼記著趙煦模樣細節的變化，甚至拿來尺子仔細量了趙煦的身高體長。
半刻之後，李師師點頭道：「聖人應是身子長得早，這半年來反而變化不大。」
「如果按照現在比照，待明日我再調整一下用藥，影子的形貌半年內不會和聖人有差別。」
趙煦鬆了口氣，問道：「這幾個月來，宮中沒露什麼破綻吧？」
李師師輕笑道：「有梁副都知這個伺候聖人十多年的老臣貼身掩護，又有阿朱姑娘的人皮面具和發聲技巧，哪裡還能有什麼破綻？」
趙煦抓緊時間又問：「魔門從何處得知不老長春谷的消息，具體知道多少？」
李師師嗔怪的看了眼趙煦，似乎在幽怨他為何見面只談正事。
但嘴上還是乖巧回答道：「聽說是什麼神霄派的人傳信，來人武功平平，口氣倒是大得很。」
聽到趙煦冰冷壓抑怒氣的聲音，趙佶猛地瞪大眼回頭，就看到了摩拳擦掌的趙煦。
「騫，騫哥！？」
趙佶瞬間像是在大冬天被人從頭到腳潑了一盆冰水，臉上血色瞬間退去，打著擺子跳了起來。
他四五歲最調皮的時候，也是趙孝騫最叛逆的時候，可沒少挨揍。
「騫哥，你怎麼在這兒？」
趙煦冷笑道：「這不是應該我問你的話嗎？」
趙佶手足無措站在原地，小腦袋裡瘋狂想要找個藉口，但才八九歲的小孩，哪裡有這急智？
見他哆哆嗦嗦說不出話，趙煦又道：「想不出來？需要我進宮去問問娘娘嗎？」
趙佶雙腿一軟，猛地趴在地上被嚇哭，求道：「騫哥不要！讓娘娘知道我偷溜出來找師師姐姐玩，我會被禁足到明年的！」
趙煦將目光看向李師師，這位清冷若月宮仙子的美人看懂了趙煦眼神里的詢問。
她一反常態的俏皮攤了攤手，搖頭表示不知為何這個小屁孩會突然來到「如夢居」。
趙煦移了張椅子，坐在趙佶身前，充滿壓迫感俯視著他，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如夢居』的？」
趙佶哭著道：「兩個月前，我陪著娘娘去金明池賞景，遠遠瞧見了師師姐姐模樣，心裡就覺得親切思念，後來楊戩幫我打聽到了『如夢居』這裡。」
一般來說，皇子年幼都會由生母照顧，但趙佶情況特殊，其生母充儀陳氏在去年逝世，便由向太后照顧。
向太后性格溫婉，不似高滔滔這個太皇太后對趙煦一般嚴苛，但也不可能縱容趙佶到這個地步。
趙煦皺眉，這種事都敢幫忙，看樣子這叫楊戩的小宦官也不是個好東西。
「你既然知道怕，怎麼還敢來這裡？」
趙佶抽噎抹著眼淚道：「我想師師姐姐想得厲害，李彥和楊戩就給我出了個主意，趁著今日娘娘沒有召見，就偷溜來這裡……」
「李彥？」
趙煦聽到這個名字，頓時有了印象。
楊戩他記不住，但李彥這個「北宋六賊」他還是略有印象的。
現在還只是個小太監，為了得到郡王寵幸就敢做出這麼大膽的事情，難怪未來掌權以後能成了禍害江山的奸佞。
李師師忽然輕咳了下，趙煦略微詫異看了她一眼，旋即明白了她的暗示。
這李彥和高俅一樣，都是魔門中人。
難怪膽大至此，難怪有本事幫助趙佶偷溜出來。
他和當初的高俅一樣，都是帶著目的接近皇室宗親，令其沉迷玩樂，減少魔門篡位時來自其他宗室的抵抗。
「他在哪兒？」
趙煦寒著聲音問，他是真動了殺心。
聽到趙煦冰冷冷的語氣，趙佶更怕了，哭著搖頭：「總得留個知情的在裡面打掩護，我就只讓楊戩跟著，沒讓他出來。」
此時的趙佶顯然還是更信任楊戩這個跟在身邊更久的老人。
嘆了口氣，趙煦左顧右盼，沒有找到趁手的東西。
於是起身將腰間玉帶解開。
李師師俏臉通紅的撇過頭去，趙煦愣了下，「想什麼呢，美得你。」
旋即對著趙佶冷冷道：「屁股翹起來！」
趙佶哪裡不知道趙煦打什麼主意，立刻捂住屁股道：「不要！」
趙煦冷笑道：「我只數到九，你不翹屁股，我就去告訴娘娘今天在這裡碰到你！」
趙佶還是掙扎道：「你也來了！你也會受罰！」
趙煦道：「我及冠了！」
趙佶大哭，但趙煦只當聽不到，反而開始倒數：「九~八~七~六~」
趙佶眼見哭鬧無用，倒也識時務，立刻將自己褲子扒下，淚眼汪汪道：「你打了我，就不能去告狀了！」
趙煦當然不能去告狀，冷冷一笑：「本王說話算數！」
說著便將玉帶高高舉起，啪的揮下。
並且還用上了真氣調整勁道，保證抽得生疼留紫印，但又不會皮開肉綻。
從小錦衣玉食的趙佶哪裡受得了這種痛苦，三帶下去就扯著嗓子嚎啕大哭。
李師師也不知道為何聖人會跟個小屁孩較真，連忙勸道：「王駕，再打就得出問題了。」
趙煦當然不至於對個小屁孩下狠手，只是意猶未盡的最後補了一下。
然後故意說道：「本來誰出主意就打誰，只要打了那李彥，用不著打你。」
「但誰讓他今日不在，這苦頭自然得你吃。」
剛管住自己尿床的趙佶哪裡懂這些大人心思，只聽懂了是李彥那狗東西害自己替他挨了頓毒打。
噙著淚的眼睛裡，已經帶上了對李彥的怒意，打定主意回去以後就得狠狠抽打這個狗東西。
待到趙佶捂著屁股離開以後，李師師這才風情萬種的白了眼趙煦，「聖人竟然也有這種惡趣。」
「你不懂。」
趙煦當然不主張體罰孩子，但如果是九歲逛青樓，四十多歲導致靖康之恥的趙佶那就另外。
不過趙煦也沒打算在這些細節上和李師師浪費時間，先用手指了指耳朵，示意詢問這裡有沒有其他魔門中人。
李師師看著趙煦重新系上腰帶，不知無意還是有意，露出一點失望神色，輕咬嘴唇道：「聖人放心，這『如夢居』畢竟是奴家的地方，早在收到聖人傳信以後，奴家就做了安排。」
「只是沒想到這遂寧郡王忽然闖門，沒來得及拒絕。」
趙煦點了點頭，取下面具。
李師師也不耽誤正事，小心翼翼記著趙煦模樣細節的變化，甚至拿來尺子仔細量了趙煦的身高體長。
半刻之後，李師師點頭道：「聖人應是身子長得早，這半年來反而變化不大。」
「如果按照現在比照，待明日我再調整一下用藥，影子的形貌半年內不會和聖人有差別。」
趙煦鬆了口氣，問道：「這幾個月來，宮中沒露什麼破綻吧？」
李師師輕笑道：「有梁副都知這個伺候聖人十多年的老臣貼身掩護，又有阿朱姑娘的人皮面具和發聲技巧，哪裡還能有什麼破綻？」
趙煦抓緊時間又問：「魔門從何處得知不老長春谷的消息，具體知道多少？」
李師師嗔怪的看了眼趙煦，似乎在幽怨他為何見面只談正事。
但嘴上還是乖巧回答道：「聽說是什麼神霄派的人傳信，來人武功平平，口氣倒是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