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槓精本精(求票求收藏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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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一言一語間,直接將「北喬峰」的名聲踩在了腳底下,氣得一群丐幫幫眾不停叫罵。

  可兩人偏偏又擺出一副無視姿態,對那些嘍囉的怒火充耳不聞。

  喬峰倒是面色沉穩,這是源自實力的自信。

  他也如同包不同、風波惡無視丐幫幫眾一樣,對兩人的嘲諷不屑一顧,直接看向站在幾人中心處的英俊公子。

  此人身穿淡黃輕衫,腰懸長劍,面目俊美,瀟灑閒雅。

  看著也有一股貴氣,但與趙煦那自精神層面散發的清貴威儀相比,又有些上不得台面,像是時時刻刻端著,而非真正的天生高貴。

  真是珠玉在前,瓦石難當。

  「可是慕容公子當面?」

  喬峰上前拱手,一雙虎目極具壓迫感。

  慕容復行走江湖多年,為博個好名聲從不輕易與人交惡,哪怕剛剛來此就聽了些令人動怒的話,但畢竟家臣已經出了惡氣,所以也謙遜回禮。

  「正是在下,聽聞喬幫主一直在調查馬副幫主的兇手,可有了眉目?」

  喬峰見他面色坦然不似偽裝,便搖頭道:「此事還在調查,容後再說。但不知慕容公子來此何為?」

  他當然不信這是巧合,那假冒的「包不同」早早就在亭台中和陳杜興宴飲,慕容復又恰巧在西門小兄弟含怒動手時出現,世間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慕容復也是有苦說不出,他是與陳杜興購買弓箭甲冑,但販賣婦孺的事可真沒參與。

  之所以安排一個屬下帶著人皮面具與陳杜興宴飲,也是因為這些時日被馬大元的死弄得焦頭爛額,無論去哪都有丐幫弟子狗皮膏藥似的跟著。

  於是就只能弄個假的包不同出來與陳杜興會面,反正也只是商談交貨地點,換個機靈點的人即可。

  他自己則是帶人偷偷潛入了丐幫揚州大智分舵去調查馬大元之死,直到剛剛喬峰出手救人才趕來準備見一見陳杜興。

  可這兩件事如何說得出口?

  說我買賣軍械欲要造反,還是說我偷偷摸摸潛入你家分舵找證據?

  更關鍵的是,他此時還不能看著陳杜興死,畢竟一筆巨款定錢早些天就給了,若讓他死在這裡,他復國大業豈不又得慢上許久時日?

  眼見慕容復竟然一時沉默,喬峰眼神陡然變得危險。

  「慕容公子有何難言之隱?」

  雖是詢問,但喬峰語氣已經帶上了些許審問。

  哪怕此刻自己損耗頗大,哪怕對方是與自己齊名的頂尖高手,但只要慕容復參與進買賣婦孺的事情,他喬峰今日拼死一搏,也要將他當場誅殺!

  「非也,非也!」

  包不同當然知道自家公子為何沉默,於是趕緊上前辯解。

  「並非難言之隱,而是我家公子行事光明磊落,又何須向你喬峰說明?」

  喬峰並不退讓,依舊直視慕容復,「若是光明磊落,又有何事不可說?」

  眼見慕容復陷入尷尬境地,一旁默默著急的王語嫣悄悄對著包不同耳邊提點幾句。

  「非也,非也!」

  包不同眼睛發亮,一張嘴開口了就停不下來,「不是不可說,而是不想說,你若有疑慮,大可押著那位指揮使大人去揚州城裡調查。」

  說著,他眼神看向趙三,繼續道:「只怕你『北喬峰』本事不濟,沒辦法從別人手中搶到人吶!」

  這兩句話,不僅擺脫了慕容復的嫌疑,還以言語相激令喬峰不得不搶下陳杜興。

  只要喬峰押著陳杜興進了揚州城,那陳杜興短時間內自然是死不掉了,慕容復完全置之事外,又不耽誤交易,堪稱一舉兩得。

  遠處趙煦忍不住扶額。

  雖然知道是王語嫣出的主意,但這種槓精真的是在什麼地方都能惹人討厭。

  而且喬峰剛剛明顯是出於情面對趙三手下留情,但此刻卻被人以此連番嘲諷,趙煦哪能繼續旁觀?

  「阿三,上去掌嘴。」

  趙煦揮了揮手,補充道:「讓他說不了話。」

  包不同聞言大怒,「好小子,敢如此折辱你包三爺!」

  阿朱這下不是臉白了,是直接嚇得臉青了,幾要昏厥,哀求道:「包三哥,不可!」


  她心中恐懼萬分,但偏偏又不敢多言怕泄露了聖人身份。

  包不同哪裡聽得進去,含怒跳入場中,對著趙三叫囂道:「那家僕,出來讓你包三爺稱量稱量!」

  趙三面容老實木訥,一步步走到包不同身前。

  雖然言語上譏諷,但包不同心裡也敬重趙三是個能讓喬峰吃癟的高手,所以做事還是保持江湖風度,武鬥前去抱拳行禮。

  「請了!」

  可一個『了』字話音剛落,抱拳的雙手都還沒收回,耳邊驟然響起劇烈風聲。

  突然的零幀起手,包不同根本沒來得及任何反應,臉上剛剛浮現驚怒,整個人已經被巴掌扇的飛了出去。

  「你!?」

  他倒在地上先是吐了口血沫,看向趙三的眼神既驚怒憤恨,又憋屈難以置信,「你怎如此無恥?」

  趙三咧嘴一笑,表情憨憨:「我乃家僕,不知道什麼無恥,只知道完成公子命令。」

  包不同雙眼瞪圓,一口氣喘不上來,直接被氣暈過去。

  慕容復臉色鐵青,先讓鄧百川幾人將包不同扶起放在旁邊一棵樹下,然後看向趙煦。

  「這位少俠面生的很,不知尊姓大名,為何如此折辱我慕容氏家臣?」

  趙煦卻根本不去回答,反而質問道:「其他的事我暫且不問也不管,但販賣婦孺之事,你可有參與?」

  趙煦語氣平靜,但卻極具威嚴,哪怕那群乞丐也感到壓力。

  他對慕容復那兒戲一樣的復國理念真不在意,甚至還想留著慕容復通過他挖出更多蛀蟲。

  但如果慕容復參與了販賣婦孺之事,那今日必然有死無生。

  阿朱生怕慕容復一句話說錯便萬劫不復,搶先道:「西門公子,阿朱以性命擔保,慕容氏絕未參與販賣婦孺之事。」

  慕容復皺眉,感覺到有些不對,阿朱這神態語氣,擺明了是將慕容家放在了弱勢位求饒。

  阿朱雖是婢女,但當初慕容博卻待之如養女,她也向來忠心維護慕容家名聲,為何今日如此反常?

  略有些驚疑的打量幾眼趙大、趙三,又想到趙煦如此肆無忌憚對官員下手。

  難道當真是朝中某位大臣公子,又或是哪路帥司公子?

  前者位高,後者權重,一句吩咐就能影響一個門派興衰,的確都不是一介江湖人士能得罪。

  這已經是江湖人士猜測的天花板,至於更高的王爺、天子之類的身份,更是想都沒想過。

  一是皇族直系人丁本就不興旺,鮮有皇室子弟外出;

  二是北宋講究垂拱而天下治,從未有過皇帝私下出巡的前例。

  但若就此退去,他慕容復臉面何存?

  那讓他心頭滴血的定錢又如何討回?

  金風莊購買軍械的事情敗露又怎麼處理,難道把包不同拋出去頂罪?

  雖然他相信包不同肯定不會牽連自己,但少了金風莊這一臂膀,復國大業豈不遙遙無期?

  心中各種念頭紛起,慕容復一時間臉色陰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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