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隱秘往事
江湖草莽之人行事風格就是殺伐果斷。
但趙煦不得不承認，還真是另闢蹊徑，頗有道理。
李師師驚愕片刻之後，先是點頭又是搖頭，看得薛慕華莫名其妙。
「李姑娘有何見解？」
李師師嘆息道：「神醫所說的辦法雖然有理，但卻難以實現。」
趙煦也問道：「為何？」
李師師看向梁大宦：「梁副都知是我等武功最高之人，但若與我師尊太皇太后過招，怕是堅持不了十招。」
趙煦雖然早就猜到高滔滔武功非凡，但李師師的話還是超出他的意料。
「她的武功高到這種程度？」
李師師苦笑道：「師尊久居深宮，雖然鮮有出手，但十年前西夏內亂，神宗皇帝趁機五路伐夏……」
李師師說到一半，梁大宦卻突然驚呼道：「當時是太皇太后出手？」
其餘幾人聽得一頭霧水，趙煦開口詢問，梁大宦沉默片刻，也泛起了苦笑。
「官家當時年幼，此事也是宮廷秘聞未被記錄在冊，所以並不知曉。」
「當年西夏內亂，先皇起五路大軍伐之，本應勢如破竹，但西夏忽然冒出來一個神秘高手，武功出神入化，隻身潛入軍營刺殺主帥。」
「大軍出行，主帥帳中自然有皇城司和內廷高手，但那人卻依然來去自如，只驚不殺，極大延誤軍機。」
「後來先皇震怒，將內廷高手和皇城司高手悉數派去前線，只留下幾位老臣護衛左右。」
「怎料那強賊忽然從前線消失，數日之後，竟然趁著內廷護衛空虛，潛入汴京行刺先皇。」
「那強賊練了一種高超掌法，曲直如意，變幻莫測，與內臣一般練了全篇葵花寶典的幾位老臣拼死護衛依舊不敵，就在先皇命懸一線時，忽然出現一位神秘高手攔住強賊，兩人從大慶殿一路戰宣德門外。」
「後來據密察稟報，強賊交手數十招後，被神秘高手一指點中膻中穴吐血落敗，向西逃去。」
趙煦深呼了口氣，問道：「這神秘人就是太皇太后？」
李師師點了點頭：「當時我恰好被師尊秘密帶入宮中教導武功，《奼女天魔功》共有二十四層，師尊十年前就已修至二十一層，近年來似乎有突破二十二層的跡象。」
趙煦聞言有些頭痛的扶額。
不用多想，西夏冒出來的強賊肯定是李秋水，大宋五路伐夏，西夏生死存亡之際這位西夏王妃出手也是正常。
但趙煦是真沒想到，李秋水這等當世堪稱頂尖的高手也會不敵高滔滔。
這還是十年前的出手記錄，十年之後，她的武功又會強橫到什麼地步？
估計除了少林寺藏經閣中的老僧，這天下再無一人是她對手。
薛慕華聽得半懂不懂，但卻對梁大宦「與內臣一般」幾個字相當敏感。
在他一生中，丁春秋已經是窮盡辦法也不可匹敵的叛徒，但這位帶他來皇宮的梁大宦武功之高，足以穩勝那叛徒。
可現在，竟然有幾個梁大宦這等高手合圍都無可奈何的強賊，然後又被太皇太后擊敗？
這一層套一層，直讓薛慕華懷疑哪怕門中祖師也未必有這般修為。
果真，江湖畢竟只是草莽匹夫，處廟堂之高才能看到天下絕巔。
趙煦將目光看向薛慕華：「下毒？」
反正與這幾人已經將話打開，而且也不擔心薛慕華反叛，趙煦直接問道：「可有把握？」
薛慕華苦笑搖頭：「內功真氣修到這種驚天動地的程度，除非對方主動放開真氣任憑草民施展，否則任何毒性一旦發作都會被真氣頃刻間排除。」
他一身本領都在醫道，毒術只是順帶研究了幾種獨門丹藥，連丁春秋都對付不了，更何況這種聞所未聞的絕世高手。
趙煦忽然莫名其妙對著李師師問了句：「太皇太后身體如何？」
李師師只當趙煦打算學唐中宗熬死武曌一樣熬死高滔滔，搖頭道：「師傅修為已入化境，雖然《奼女天魔功》沒有延壽之效，但僅憑功力就可以鎖住生機維持巔峰，直到壽盡前一刻散功，活到古稀之年都屬尋常。」
趙煦閉目沉思。
原本他以為實在不行就且等上五年，但現在來看，想要安全熬過這五年也未必簡單。
雖然不知道原本高滔滔是出了什麼意外在什麼時間去世令原身可以親政，但如今自己穿越而來，是否扇動了蝴蝶翅膀？
高滔滔武功之高，就算自己配合薛慕華想盡辦法避過下毒手段，但真到了逼急的地步，高滔滔親自出手有太多辦法讓自己悄無聲息的臥病在床。
思來想去，靠等待還不如靠自己！
自《天魔大法》殘篇推演來的《奼女天魔功》雖然厲害，但趙煦對《太玄經》一樣有信心。
如果自己將《太玄經》修煉到大成，就算不能勝過高滔滔，自保肯定沒問題。
但在這之前，皇宮卻不能待下去了。
以高滔滔在宮廷內的眼線還有她的修為，自己的練武進度肯定瞞不住他。
一旦進度讓她覺得事情可能超出掌控，未必不會逼得她提前出手。
可皇帝想要出宮談何容易。
一個還未親政的少年皇帝不好好在太皇太后身邊學習處理政務治理天下，卻想著跑到宮外勞民傷財？
如此作為，不管「新黨」、「舊黨」都會瘋了一樣進諫勸阻。
趙煦一時間陷入沉思。
李師師也猜到了趙煦的擔憂，但卻故意問道：「聖人為何憂愁？」
趙煦也不隱瞞對自己安全的擔憂。
梁大宦噗通一下跪倒在地：「都是內臣無能，武功低微，但內臣自今日起必將時時刻刻守在官家寢宮外，以性命護衛官家左右！」
趙煦搖了搖頭，將他扶起道：「死守不是辦法，最好是暫避鋒芒，朕只需想辦法離開皇宮脫離她控制一兩年，此難即可解除。」
李師師不解道：「聖人需要兩年時間作何布置？」
她還以為是大宋宮廷之中還有其他什麼底蘊。
趙煦道：「練武，找幫手。」
李師師恍惚了一瞬，想要練武兩年就勝過師尊二十二層《奼女天魔功》？
趙煦又對薛慕華問道：「江湖之中，北喬峰，南慕容，近來有何傳聞？」
他想通過前期名頭最盛的兩人來判斷如今天龍劇情已經推進到什麼階段。
但趙煦不得不承認，還真是另闢蹊徑，頗有道理。
李師師驚愕片刻之後，先是點頭又是搖頭，看得薛慕華莫名其妙。
「李姑娘有何見解？」
李師師嘆息道：「神醫所說的辦法雖然有理，但卻難以實現。」
趙煦也問道：「為何？」
李師師看向梁大宦：「梁副都知是我等武功最高之人，但若與我師尊太皇太后過招，怕是堅持不了十招。」
趙煦雖然早就猜到高滔滔武功非凡，但李師師的話還是超出他的意料。
「她的武功高到這種程度？」
李師師苦笑道：「師尊久居深宮，雖然鮮有出手，但十年前西夏內亂，神宗皇帝趁機五路伐夏……」
李師師說到一半，梁大宦卻突然驚呼道：「當時是太皇太后出手？」
其餘幾人聽得一頭霧水，趙煦開口詢問，梁大宦沉默片刻，也泛起了苦笑。
「官家當時年幼，此事也是宮廷秘聞未被記錄在冊，所以並不知曉。」
「當年西夏內亂，先皇起五路大軍伐之，本應勢如破竹，但西夏忽然冒出來一個神秘高手，武功出神入化，隻身潛入軍營刺殺主帥。」
「大軍出行，主帥帳中自然有皇城司和內廷高手，但那人卻依然來去自如，只驚不殺，極大延誤軍機。」
「後來先皇震怒，將內廷高手和皇城司高手悉數派去前線，只留下幾位老臣護衛左右。」
「怎料那強賊忽然從前線消失，數日之後，竟然趁著內廷護衛空虛，潛入汴京行刺先皇。」
「那強賊練了一種高超掌法，曲直如意，變幻莫測，與內臣一般練了全篇葵花寶典的幾位老臣拼死護衛依舊不敵，就在先皇命懸一線時，忽然出現一位神秘高手攔住強賊，兩人從大慶殿一路戰宣德門外。」
「後來據密察稟報，強賊交手數十招後，被神秘高手一指點中膻中穴吐血落敗，向西逃去。」
趙煦深呼了口氣，問道：「這神秘人就是太皇太后？」
李師師點了點頭：「當時我恰好被師尊秘密帶入宮中教導武功，《奼女天魔功》共有二十四層，師尊十年前就已修至二十一層，近年來似乎有突破二十二層的跡象。」
趙煦聞言有些頭痛的扶額。
不用多想，西夏冒出來的強賊肯定是李秋水，大宋五路伐夏，西夏生死存亡之際這位西夏王妃出手也是正常。
但趙煦是真沒想到，李秋水這等當世堪稱頂尖的高手也會不敵高滔滔。
這還是十年前的出手記錄，十年之後，她的武功又會強橫到什麼地步？
估計除了少林寺藏經閣中的老僧，這天下再無一人是她對手。
薛慕華聽得半懂不懂，但卻對梁大宦「與內臣一般」幾個字相當敏感。
在他一生中，丁春秋已經是窮盡辦法也不可匹敵的叛徒，但這位帶他來皇宮的梁大宦武功之高，足以穩勝那叛徒。
可現在，竟然有幾個梁大宦這等高手合圍都無可奈何的強賊，然後又被太皇太后擊敗？
這一層套一層，直讓薛慕華懷疑哪怕門中祖師也未必有這般修為。
果真，江湖畢竟只是草莽匹夫，處廟堂之高才能看到天下絕巔。
趙煦將目光看向薛慕華：「下毒？」
反正與這幾人已經將話打開，而且也不擔心薛慕華反叛，趙煦直接問道：「可有把握？」
薛慕華苦笑搖頭：「內功真氣修到這種驚天動地的程度，除非對方主動放開真氣任憑草民施展，否則任何毒性一旦發作都會被真氣頃刻間排除。」
他一身本領都在醫道，毒術只是順帶研究了幾種獨門丹藥，連丁春秋都對付不了，更何況這種聞所未聞的絕世高手。
趙煦忽然莫名其妙對著李師師問了句：「太皇太后身體如何？」
李師師只當趙煦打算學唐中宗熬死武曌一樣熬死高滔滔，搖頭道：「師傅修為已入化境，雖然《奼女天魔功》沒有延壽之效，但僅憑功力就可以鎖住生機維持巔峰，直到壽盡前一刻散功，活到古稀之年都屬尋常。」
趙煦閉目沉思。
原本他以為實在不行就且等上五年，但現在來看，想要安全熬過這五年也未必簡單。
雖然不知道原本高滔滔是出了什麼意外在什麼時間去世令原身可以親政，但如今自己穿越而來，是否扇動了蝴蝶翅膀？
高滔滔武功之高，就算自己配合薛慕華想盡辦法避過下毒手段，但真到了逼急的地步，高滔滔親自出手有太多辦法讓自己悄無聲息的臥病在床。
思來想去，靠等待還不如靠自己！
自《天魔大法》殘篇推演來的《奼女天魔功》雖然厲害，但趙煦對《太玄經》一樣有信心。
如果自己將《太玄經》修煉到大成，就算不能勝過高滔滔，自保肯定沒問題。
但在這之前，皇宮卻不能待下去了。
以高滔滔在宮廷內的眼線還有她的修為，自己的練武進度肯定瞞不住他。
一旦進度讓她覺得事情可能超出掌控，未必不會逼得她提前出手。
可皇帝想要出宮談何容易。
一個還未親政的少年皇帝不好好在太皇太后身邊學習處理政務治理天下，卻想著跑到宮外勞民傷財？
如此作為，不管「新黨」、「舊黨」都會瘋了一樣進諫勸阻。
趙煦一時間陷入沉思。
李師師也猜到了趙煦的擔憂，但卻故意問道：「聖人為何憂愁？」
趙煦也不隱瞞對自己安全的擔憂。
梁大宦噗通一下跪倒在地：「都是內臣無能，武功低微，但內臣自今日起必將時時刻刻守在官家寢宮外，以性命護衛官家左右！」
趙煦搖了搖頭，將他扶起道：「死守不是辦法，最好是暫避鋒芒，朕只需想辦法離開皇宮脫離她控制一兩年，此難即可解除。」
李師師不解道：「聖人需要兩年時間作何布置？」
她還以為是大宋宮廷之中還有其他什麼底蘊。
趙煦道：「練武，找幫手。」
李師師恍惚了一瞬，想要練武兩年就勝過師尊二十二層《奼女天魔功》？
趙煦又對薛慕華問道：「江湖之中，北喬峰，南慕容，近來有何傳聞？」
他想通過前期名頭最盛的兩人來判斷如今天龍劇情已經推進到什麼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