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吃相難看，我相信你！
「我能不能問個問題？」
良久後，從過往那些爛糟記憶中回過神來，大鵬輕輕呼出一口氣，注視著面前的年輕金主說道。
「當然可以。」李星朗抬了抬手，道：「你隨便問。」
「為什麼……會來找我？」大鵬嚴肅問道。
李星朗不假思索地說道：「我調查過你，從你走出集安這座小城，到你自費簽約，發行歌曲，再到你因受騙喪失希望，卻不甘服輸，隻身一人來到首都，誓要混出個人樣來。
再到，一步一個腳印，進入某狐，從輪班主持到演員，再到現在的屌絲男士製片人，我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我知道你的夢想，知道你的不甘，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
因為咱們從本質上來說，就是同一類人。出身底層，卻渴望不斷往上爬，觸碰一下以前不敢想的天宮！」
大鵬怔怔地看著面前身影，從未想過，會從對方嘴裡聽到這番話。
也從未想過，自己的人生經歷，會被查得這麼清楚。
「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要調查我。」半晌，他喃喃說道。
「因為我覺得你會成功，因為我覺得你是一個很好的投資對象。」
李星朗驀然起身，演講般說道：「做電影吧，我願意做你的第一位投資人，前期的投資金額便是五百萬。
不瞞你說，這五百萬還是我借來的，就是要賭一票大的！」
大鵬頓時滿臉震驚。
本來在聽說對方自稱底層人時，他還疑惑一個底層人怎麼可能會有五百萬。
現在又聽到對方五百萬都是借的，就是在賭自己的未來，那種感覺，完全無法言說。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沉寂多年的熱血，在這一刻被點燃了，不過多年的歷練還是令他保持著理智：
「你不怕我把這錢給你虧完嗎？即便是電影大師也無法保證自己的電影一定賣座，何況，我以前還沒導演過電影，只是一個新人。」
「我不怕，你也別怕，如果這五百萬虧完了，我願賭服輸，不找你索賠，甚至可以寫一個合同。」李星朗說道。
大鵬：「……」
這種承諾，更是聞所未聞！
如果對方不是在戲弄自己，那麼這就是從天而降的天使投資人。
「你……來真的？」
「當然是來真的。」
李星朗道：「而且，我只是將錢給你，不干預你的創作，不往你劇組塞人，不對你提出任何要求。就一句話，我等著收錢。」
大鵬：「……」
這一會兒，他被震驚了太多次。
他無法想像，一個出身底層的年輕人，怎麼會有如此魄力。
可心底的那股火徹徹底底被點燃了，令他下意識握緊雙手，喃喃說道：「幹了！」
「好！」李星朗將銀行卡重重拍在桌案上，激勵道：「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加油！」
大鵬熱血沸騰，道：「我這就就去找我們老闆，爭取他的支持。
你放心，我會給你爭取到最好的分成，不負你今天對我的鼓舞。」
李星朗重重頷首，道：「一言為定！你去吧，我就在這兒等著你。簽完合同，我也該忙別的事情去了。」
大鵬沒細想其他，果斷走出辦公室，風風火火地趕往頂樓。
而在他離開後，仿佛熱血上涌的李星朗卻瞬間恢復平靜，手中翻轉著銀行卡，逐漸陷入失神狀態。
剛剛的那情緒，純粹是演給大鵬看的，為的便是激起他的決心，以及對自己的強烈好感與共鳴。
畢竟，大鵬上面還一個老闆，如果沒有其本人的力保，自己還真不一定能分一杯羹。
哪怕，這一杯羹需要提前投資。
整整一個半小時後。
大鵬拿著一份合同與印泥重返辦公室，面色複雜地說道：
「申請結果下來了，但我也不知這結果是好是壞，所以就先給你說一下，看你簽不簽吧。」
李星朗心底微沉，面上卻不顯：「你說吧，我有心理準備。」
「聽說我想拍電影，我老闆原本是想要獨資的，後來在我的勸說下，才勉強接受了風險分擔的合資提議。
但在利益分配上面，他只肯給你總票房的五個點，相當於一百萬一個點。」大鵬無奈地說道。
他知道，這是自家老闆不想帶對方玩，畢竟某狐不缺這五百萬，而且這種投資寧與夥伴，不與外人。
事實上，某狐在娛樂圈內本身就有不少戰略級合作對象，隨便找一家來，出資可能就不止五百萬了。
話說回來，五百萬換五個點，這意味著票房最少破億，對方的投資才能保本。
關鍵是誰能保證，一個新人導演初出茅廬，就能拍出一部票房過億的作品呢？
「票房分成，還能這麼玩？」李星朗喃喃說道。
大鵬無奈說道：「對不起，我盡力了。」
「沒什麼隱性條款吧？」李星朗忽地問道。
大鵬一愣：「啊？」
「隱性條款，比如說因為什麼緣由，我將無法拿到這分成；亦或者是，將來會因為投資人的變多，導致這分成比例進一步降低。」李星朗說道。
大鵬搖頭：「那沒有……」
一百萬一個點是想要勸退對方，若是再有什麼隱性條款，那麼吃相未免太難看，傳出去某狐系的員工都抬不起頭來。
「沒有就行，合同給我吧。」李星朗抬手道。
他算的很清楚，如果按照煎餅俠歷史上的票房來算，那麼11.51億的票房，五個點的分成能為他攫取5755萬，相當於將500萬翻了10倍還多。
即便是總票房因自己的蝴蝶效應造成偏差，依他想來，也不至於從11億多偏到1億多吧？
就算是偏的這麼離譜，他至少還能還本，還能還帳。如果是偏到幾千萬去，他也願賭服輸了！
因此，這份看似苛刻的合約，在他眼裡仍舊是優質股。
畢竟他記得煎餅俠的整個拍攝周期是68天，不像墨鏡王的電影，通常按年來算，回款周期太長，且無法保證賣座，最終坑的還是投資人。
當然，對於大鵬一個新人來說，區區68天的時間，也拍不出什麼好玩意，因此煎餅俠可謂差評如潮。
但其吸金能力，著實與評價呈相反趨勢，從始至終李星朗看重的都是這一點。
較短時間內，500萬變5755萬，還不用自己操心做什麼……
狐老闆認為可以輕鬆拿捏自己，卻不知自己看穿了未來。
「你真要簽啊！」這時，大鵬倒吸一口涼氣，驚愕問道。
李星朗笑著說道：「我相信你能票房破億。」
大鵬深吸一口氣，默默捏緊合同，轉身說道：「你等一下，我再去和老闆聊聊！」
如果面前的這天使投資人不簽也就算了，但其打算簽約的行為，以及那句相信，令他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再做些什麼……
良久後，從過往那些爛糟記憶中回過神來，大鵬輕輕呼出一口氣，注視著面前的年輕金主說道。
「當然可以。」李星朗抬了抬手，道：「你隨便問。」
「為什麼……會來找我？」大鵬嚴肅問道。
李星朗不假思索地說道：「我調查過你，從你走出集安這座小城，到你自費簽約，發行歌曲，再到你因受騙喪失希望，卻不甘服輸，隻身一人來到首都，誓要混出個人樣來。
再到，一步一個腳印，進入某狐，從輪班主持到演員，再到現在的屌絲男士製片人，我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我知道你的夢想，知道你的不甘，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
因為咱們從本質上來說，就是同一類人。出身底層，卻渴望不斷往上爬，觸碰一下以前不敢想的天宮！」
大鵬怔怔地看著面前身影，從未想過，會從對方嘴裡聽到這番話。
也從未想過，自己的人生經歷，會被查得這麼清楚。
「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要調查我。」半晌，他喃喃說道。
「因為我覺得你會成功，因為我覺得你是一個很好的投資對象。」
李星朗驀然起身，演講般說道：「做電影吧，我願意做你的第一位投資人，前期的投資金額便是五百萬。
不瞞你說，這五百萬還是我借來的，就是要賭一票大的！」
大鵬頓時滿臉震驚。
本來在聽說對方自稱底層人時，他還疑惑一個底層人怎麼可能會有五百萬。
現在又聽到對方五百萬都是借的，就是在賭自己的未來，那種感覺，完全無法言說。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沉寂多年的熱血，在這一刻被點燃了，不過多年的歷練還是令他保持著理智：
「你不怕我把這錢給你虧完嗎？即便是電影大師也無法保證自己的電影一定賣座，何況，我以前還沒導演過電影，只是一個新人。」
「我不怕，你也別怕，如果這五百萬虧完了，我願賭服輸，不找你索賠，甚至可以寫一個合同。」李星朗說道。
大鵬：「……」
這種承諾，更是聞所未聞！
如果對方不是在戲弄自己，那麼這就是從天而降的天使投資人。
「你……來真的？」
「當然是來真的。」
李星朗道：「而且，我只是將錢給你，不干預你的創作，不往你劇組塞人，不對你提出任何要求。就一句話，我等著收錢。」
大鵬：「……」
這一會兒，他被震驚了太多次。
他無法想像，一個出身底層的年輕人，怎麼會有如此魄力。
可心底的那股火徹徹底底被點燃了，令他下意識握緊雙手，喃喃說道：「幹了！」
「好！」李星朗將銀行卡重重拍在桌案上，激勵道：「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加油！」
大鵬熱血沸騰，道：「我這就就去找我們老闆，爭取他的支持。
你放心，我會給你爭取到最好的分成，不負你今天對我的鼓舞。」
李星朗重重頷首，道：「一言為定！你去吧，我就在這兒等著你。簽完合同，我也該忙別的事情去了。」
大鵬沒細想其他，果斷走出辦公室，風風火火地趕往頂樓。
而在他離開後，仿佛熱血上涌的李星朗卻瞬間恢復平靜，手中翻轉著銀行卡，逐漸陷入失神狀態。
剛剛的那情緒，純粹是演給大鵬看的，為的便是激起他的決心，以及對自己的強烈好感與共鳴。
畢竟，大鵬上面還一個老闆，如果沒有其本人的力保，自己還真不一定能分一杯羹。
哪怕，這一杯羹需要提前投資。
整整一個半小時後。
大鵬拿著一份合同與印泥重返辦公室，面色複雜地說道：
「申請結果下來了，但我也不知這結果是好是壞，所以就先給你說一下，看你簽不簽吧。」
李星朗心底微沉，面上卻不顯：「你說吧，我有心理準備。」
「聽說我想拍電影，我老闆原本是想要獨資的，後來在我的勸說下，才勉強接受了風險分擔的合資提議。
但在利益分配上面，他只肯給你總票房的五個點，相當於一百萬一個點。」大鵬無奈地說道。
他知道，這是自家老闆不想帶對方玩，畢竟某狐不缺這五百萬，而且這種投資寧與夥伴，不與外人。
事實上，某狐在娛樂圈內本身就有不少戰略級合作對象，隨便找一家來，出資可能就不止五百萬了。
話說回來，五百萬換五個點，這意味著票房最少破億，對方的投資才能保本。
關鍵是誰能保證，一個新人導演初出茅廬，就能拍出一部票房過億的作品呢？
「票房分成，還能這麼玩？」李星朗喃喃說道。
大鵬無奈說道：「對不起，我盡力了。」
「沒什麼隱性條款吧？」李星朗忽地問道。
大鵬一愣：「啊？」
「隱性條款，比如說因為什麼緣由，我將無法拿到這分成；亦或者是，將來會因為投資人的變多，導致這分成比例進一步降低。」李星朗說道。
大鵬搖頭：「那沒有……」
一百萬一個點是想要勸退對方，若是再有什麼隱性條款，那麼吃相未免太難看，傳出去某狐系的員工都抬不起頭來。
「沒有就行，合同給我吧。」李星朗抬手道。
他算的很清楚，如果按照煎餅俠歷史上的票房來算，那麼11.51億的票房，五個點的分成能為他攫取5755萬，相當於將500萬翻了10倍還多。
即便是總票房因自己的蝴蝶效應造成偏差，依他想來，也不至於從11億多偏到1億多吧？
就算是偏的這麼離譜，他至少還能還本，還能還帳。如果是偏到幾千萬去，他也願賭服輸了！
因此，這份看似苛刻的合約，在他眼裡仍舊是優質股。
畢竟他記得煎餅俠的整個拍攝周期是68天，不像墨鏡王的電影，通常按年來算，回款周期太長，且無法保證賣座，最終坑的還是投資人。
當然，對於大鵬一個新人來說，區區68天的時間，也拍不出什麼好玩意，因此煎餅俠可謂差評如潮。
但其吸金能力，著實與評價呈相反趨勢，從始至終李星朗看重的都是這一點。
較短時間內，500萬變5755萬，還不用自己操心做什麼……
狐老闆認為可以輕鬆拿捏自己，卻不知自己看穿了未來。
「你真要簽啊！」這時，大鵬倒吸一口涼氣，驚愕問道。
李星朗笑著說道：「我相信你能票房破億。」
大鵬深吸一口氣，默默捏緊合同，轉身說道：「你等一下，我再去和老闆聊聊！」
如果面前的這天使投資人不簽也就算了，但其打算簽約的行為，以及那句相信，令他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再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