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今天也是和平的一天呢
在坂木離開後，小智與小霞隨後也一起走出了常磐道館。
常磐市上午的陽光灑在身上，驅散了道館內昏暗環境帶來的壓抑感。
小霞跟在小智身後，看著眼前少年那依舊筆直的背影，終於還是沒能按捺住滿肚子的疑惑。
「小智。」小霞快走幾步，與小智並排而行。
「嗯？」小智偏過頭。
「你的皮卡丘竟然會使用鐵尾嗎？」小霞的臉上寫滿了不解。
「如果會的話，你在戰鬥的開始為什麼一直不用，非要讓皮卡丘去用電光一閃和尼多後硬碰硬？一開始就使用鐵尾的話，戰鬥不就不會那麼僵持了嗎？」
這個問題一出口，小智前進的腳步猛地一頓。
他露出了和小霞幾乎一模一樣的疑惑表情，歪著腦袋，掐著手指就這麼抵著自己的下巴。
良久，小智才默默回道：「因為我也不知道皮卡丘會用這個技能啊……」
小智的回答讓小霞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哈？你不知道？」小霞拔高了音調。
「對啊。」小智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當時在對戰場地上，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想著一定要贏，絕不能輸！然後在尼多後發起攻擊的時候，我就莫名其妙地喊出了那個技能來。」
小智自己也說不清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低下頭，看向跟在自己腳邊的皮卡丘，彎下腰好奇地詢問道：「皮卡丘，你知道自己會使用鐵尾這個技能嗎？」
聽到小智的問話，正邁著小短腿一左一右晃悠著走路的皮卡丘也停了下來。
皮卡丘抬起頭，發出了一道同樣充滿疑惑的叫聲。
「皮卡？」
它抬起腦袋，用四十五度角仰望蔚藍的天空，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過了好幾秒，皮卡丘才收回了視線，對著小智歪了歪腦袋，兩隻前爪攤開，一副我也不清楚的無辜模樣。
就和小智的情況一模一樣，當時的皮卡丘也只是一心想著一定要贏下尼多後，然後就進入了一種莫名的忘我狀態，之後在聽見小智喊出了鐵尾的指令後，它的身體就下意識地動了起來。
如果硬要說的話......
就和在面對烈雀群的時候，它也是下意識地跳了出去，在小智的指揮下使用了打雷一樣。
小智在看到皮卡丘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乾脆地放棄了思考。
他釋然一笑，隨後重新直起身子，雙手叉腰。
「算了！這不重要！」小智的聲音又恢復了那股中氣十足的勁頭。
「重要的是皮卡丘掌握了新的技能！這麼一來在之後的戰鬥中，我們就有更多招式可以選擇了！」
「皮卡！」皮卡丘也跟著興奮地叫了一聲。
小霞：「……」
看著小智和皮卡丘如此樂觀的模樣，小霞只覺得一陣無力。
她伸出手按住了自己的額頭，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畢竟連當事人和當事鼠都搞不清楚狀況，她一個外人還能說什麼呢。
於是，小霞又改變了目標，向小智問出了第二個問題來。
「對了，小智。」小霞調整了一下情緒，表情嚴肅地看向小智。
「你剛才為什麼沒有收下那枚徽章？」
不等小智回答，小霞便主動開口解釋起來，她覺得現在的小智有可能還不知道這件事。
「神奇寶貝道館的規則，並非一定要挑戰者取得勝利才能得到徽章。只要館主認可了挑戰者的實力和精神，也是可以授予徽章的。坂木先生既然願意把徽章給你，就代表他已經認可了你的實力啊。」
在小霞的記憶中，小智在關東地區的旅行有好幾枚徽章都不是通過堂堂正正的對戰勝利得來的。
比如小智一開始抵達華藍道館的時候，她的那幾個笨蛋姐姐準備直接將徽章交給小智，即便是自己出場準備代表華藍道館和小智進行道館對戰，最後也沒能和小智決出勝負，只是在解決了火箭隊製造的騷亂後，便將徽章送給了小智。
後面在金黃市的時候也是，小智因為成功逗笑了娜姿，於是便得到了金黃道館的徽章。
包括常磐道館也一樣......
既然如此，小智現在收下坂木的徽章，似乎也並沒有什麼不妥。
哪知道在聽完小霞的解釋後，原本還興高采烈的小智卻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停下腳步，低著頭，金色的陽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過了許久，小智才用一種近乎自言自語的音量緩緩開口：「我也知道，可是……」
「坂木大叔說的也對。」
小智難得地沒有反駁，而是承認了坂木的評價。
他一個人站在原地，聲音裡帶著幾分以往從未有過的低沉。
「現在的我對神奇寶貝對戰一無所知，他說我自大也沒有說錯……之前的我確實太想當然了。」
「更何況......」
小智慢慢抬起手，攤開自己的掌心，視線落在空無一物的掌紋上，慢條斯理地說道：「就算在後面的對戰里，我和皮卡丘能跟坂木大叔的尼多後打得不相上下，但我總感覺……那並不是我自己的功勞。」
小智在腦海中回想著對戰後半段的場景。
那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
當他和皮卡丘的意志同步時，他的大腦似乎會變得異常清晰。
坂木的每一個指令，尼多後的每一個動作他都能提前預判到，並且能夠在一瞬間做出最正確的應對。
就仿佛直接領悟了對戰的真諦一般。
「但是那還不夠！」小智握緊了拳頭，聲音重新變得有力。
「我想要在平常的時候就可以成為那樣十分成熟的訓練家！而不是靠著在對戰的途中進入那種奇妙的狀態才行！」
他抬起頭，視線越過前方的街道，望向了常磐道館所在的方向。
「所以在下一次挑戰常磐道館，和坂木大叔交手之前，我還要繼續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行！到時候我一定要讓坂木大叔對我刮目相看！」
小霞站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小智的獨白。
她望著少年那張寫滿了決心的側臉，有那麼一瞬間的出神。
她沒想到，只是經歷了一場道館賽的挫折，小智現在就已經領悟到了這些。
這醒悟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點，要遠遠超越了以前呢。
不過......
這副不甘失敗，並且將失敗轉化為動力的模樣，倒是和未來那個站上世界之巔的冠軍有幾分相像了。
或許……
小霞的心中冒出一個念頭。
或許無論是小智還是皮卡丘，都在某種程度上受到了未來的影響吧？
不然很難解釋為什么小智會這麼簡單就覺醒了對戰的意識。
還有皮卡丘。
明明在自己的記憶中，它應該是在很久之後才會掌握鐵尾的，嗯......還有十萬伏特。
這一切的變故都指向了一種可能，那就是。
這一次的旅行，從一開始就和過去完全不同了。
想到這裡，小霞忽然感覺自己心中的那股鬱悶感都被一掃而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幹勁。
既然一切都不同了，那自己也絕對不能再像過去一樣普普通通地度過！
一定要儘快提升實力，朝著最強水系神奇寶貝大師的目標繼續邁進！
小霞的拳頭悄然捏緊。
於是她快步向前跑了幾步，然後一個輕巧地轉身攔在了小智的身前，臉上綻放出燦爛得仿佛能融化冰雪的笑容。
清晨的陽光為她橘色的短髮鍍上了一層金邊，少女的身姿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真拿你沒辦法~」小霞雙手背在身後，微微向前傾著身子，俏皮地眨了眨眼。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果然還是離不開我的幫助吧！就讓我來一起幫你成為合格的神奇寶貝訓練家吧！」
面對少女突如其來的熱情，小智再一次停在了原地。
他就那麼定定地望著小霞，一句話也不說。
被小智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小霞的臉頰莫名有些發燙，她有些不自在地把頭偏向一邊，嘴裡嘟囔著：「看、看什麼啊！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小智這才回過神來。
他沒有回答小霞的問題，反倒是將雙臂架在胸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小霞一番，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懷疑。
「就你？」小智的語氣充滿了不信任。
「你行嗎？我感覺還是靠我自己比較靠譜，對吧？皮卡丘？」
「皮卡.......」
皮卡丘沒有給出自己的答案，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望著天空，似乎沒有任何討論的興趣。
而在聽見小智的這番話後，小霞臉上的笑容瞬間就繃不住了。
她緩緩地直起身子，舉起了自己的右手，五根纖細的手指在空氣中慢慢扭曲，最終捏成了拳頭，發出咔吧咔吧的聲響。
一團黑色的氣息從她的背後升騰而起。
「是嗎？是嗎？」小霞的臉上掛著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的笑容，一步一步地朝著小智逼近。
「既然你覺得我不行的話，那我就來讓你親身體會一下，我到底行不行吧！」
看著小霞這副恐怖的模樣，小智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等、等等？你、你要做什麼？！」
小智一步一步地向後退去。
「不要過來啊——！」
「你有能耐就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哈！」
「救命啊——！！！」
下一秒，常磐市的街道上便響起了少年充滿絕望的吶喊。
「皮卡丘~」
一旁的皮卡丘只是事不關己地用後腳撓了撓自己的下巴，然後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它扭頭看了一眼被小霞一把揪住耳朵，正在瘋狂求饒的小智，只是悠哉地看起了熱鬧。
今天也是和平的一天呢。
.......
常磐市上午的陽光灑在身上，驅散了道館內昏暗環境帶來的壓抑感。
小霞跟在小智身後，看著眼前少年那依舊筆直的背影，終於還是沒能按捺住滿肚子的疑惑。
「小智。」小霞快走幾步，與小智並排而行。
「嗯？」小智偏過頭。
「你的皮卡丘竟然會使用鐵尾嗎？」小霞的臉上寫滿了不解。
「如果會的話，你在戰鬥的開始為什麼一直不用，非要讓皮卡丘去用電光一閃和尼多後硬碰硬？一開始就使用鐵尾的話，戰鬥不就不會那麼僵持了嗎？」
這個問題一出口，小智前進的腳步猛地一頓。
他露出了和小霞幾乎一模一樣的疑惑表情，歪著腦袋，掐著手指就這麼抵著自己的下巴。
良久，小智才默默回道：「因為我也不知道皮卡丘會用這個技能啊……」
小智的回答讓小霞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哈？你不知道？」小霞拔高了音調。
「對啊。」小智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當時在對戰場地上，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想著一定要贏，絕不能輸！然後在尼多後發起攻擊的時候，我就莫名其妙地喊出了那個技能來。」
小智自己也說不清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低下頭，看向跟在自己腳邊的皮卡丘，彎下腰好奇地詢問道：「皮卡丘，你知道自己會使用鐵尾這個技能嗎？」
聽到小智的問話，正邁著小短腿一左一右晃悠著走路的皮卡丘也停了下來。
皮卡丘抬起頭，發出了一道同樣充滿疑惑的叫聲。
「皮卡？」
它抬起腦袋，用四十五度角仰望蔚藍的天空，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過了好幾秒，皮卡丘才收回了視線，對著小智歪了歪腦袋，兩隻前爪攤開，一副我也不清楚的無辜模樣。
就和小智的情況一模一樣，當時的皮卡丘也只是一心想著一定要贏下尼多後，然後就進入了一種莫名的忘我狀態，之後在聽見小智喊出了鐵尾的指令後，它的身體就下意識地動了起來。
如果硬要說的話......
就和在面對烈雀群的時候，它也是下意識地跳了出去，在小智的指揮下使用了打雷一樣。
小智在看到皮卡丘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乾脆地放棄了思考。
他釋然一笑，隨後重新直起身子，雙手叉腰。
「算了！這不重要！」小智的聲音又恢復了那股中氣十足的勁頭。
「重要的是皮卡丘掌握了新的技能！這麼一來在之後的戰鬥中，我們就有更多招式可以選擇了！」
「皮卡！」皮卡丘也跟著興奮地叫了一聲。
小霞：「……」
看著小智和皮卡丘如此樂觀的模樣，小霞只覺得一陣無力。
她伸出手按住了自己的額頭，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畢竟連當事人和當事鼠都搞不清楚狀況，她一個外人還能說什麼呢。
於是，小霞又改變了目標，向小智問出了第二個問題來。
「對了，小智。」小霞調整了一下情緒，表情嚴肅地看向小智。
「你剛才為什麼沒有收下那枚徽章？」
不等小智回答，小霞便主動開口解釋起來，她覺得現在的小智有可能還不知道這件事。
「神奇寶貝道館的規則，並非一定要挑戰者取得勝利才能得到徽章。只要館主認可了挑戰者的實力和精神，也是可以授予徽章的。坂木先生既然願意把徽章給你，就代表他已經認可了你的實力啊。」
在小霞的記憶中，小智在關東地區的旅行有好幾枚徽章都不是通過堂堂正正的對戰勝利得來的。
比如小智一開始抵達華藍道館的時候，她的那幾個笨蛋姐姐準備直接將徽章交給小智，即便是自己出場準備代表華藍道館和小智進行道館對戰，最後也沒能和小智決出勝負，只是在解決了火箭隊製造的騷亂後，便將徽章送給了小智。
後面在金黃市的時候也是，小智因為成功逗笑了娜姿，於是便得到了金黃道館的徽章。
包括常磐道館也一樣......
既然如此，小智現在收下坂木的徽章，似乎也並沒有什麼不妥。
哪知道在聽完小霞的解釋後，原本還興高采烈的小智卻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停下腳步，低著頭，金色的陽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過了許久，小智才用一種近乎自言自語的音量緩緩開口：「我也知道，可是……」
「坂木大叔說的也對。」
小智難得地沒有反駁，而是承認了坂木的評價。
他一個人站在原地，聲音裡帶著幾分以往從未有過的低沉。
「現在的我對神奇寶貝對戰一無所知，他說我自大也沒有說錯……之前的我確實太想當然了。」
「更何況......」
小智慢慢抬起手，攤開自己的掌心，視線落在空無一物的掌紋上，慢條斯理地說道：「就算在後面的對戰里，我和皮卡丘能跟坂木大叔的尼多後打得不相上下，但我總感覺……那並不是我自己的功勞。」
小智在腦海中回想著對戰後半段的場景。
那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
當他和皮卡丘的意志同步時，他的大腦似乎會變得異常清晰。
坂木的每一個指令，尼多後的每一個動作他都能提前預判到，並且能夠在一瞬間做出最正確的應對。
就仿佛直接領悟了對戰的真諦一般。
「但是那還不夠！」小智握緊了拳頭，聲音重新變得有力。
「我想要在平常的時候就可以成為那樣十分成熟的訓練家！而不是靠著在對戰的途中進入那種奇妙的狀態才行！」
他抬起頭，視線越過前方的街道，望向了常磐道館所在的方向。
「所以在下一次挑戰常磐道館，和坂木大叔交手之前，我還要繼續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行！到時候我一定要讓坂木大叔對我刮目相看！」
小霞站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小智的獨白。
她望著少年那張寫滿了決心的側臉，有那麼一瞬間的出神。
她沒想到，只是經歷了一場道館賽的挫折，小智現在就已經領悟到了這些。
這醒悟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點，要遠遠超越了以前呢。
不過......
這副不甘失敗，並且將失敗轉化為動力的模樣，倒是和未來那個站上世界之巔的冠軍有幾分相像了。
或許……
小霞的心中冒出一個念頭。
或許無論是小智還是皮卡丘，都在某種程度上受到了未來的影響吧？
不然很難解釋為什么小智會這麼簡單就覺醒了對戰的意識。
還有皮卡丘。
明明在自己的記憶中，它應該是在很久之後才會掌握鐵尾的，嗯......還有十萬伏特。
這一切的變故都指向了一種可能，那就是。
這一次的旅行，從一開始就和過去完全不同了。
想到這裡，小霞忽然感覺自己心中的那股鬱悶感都被一掃而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幹勁。
既然一切都不同了，那自己也絕對不能再像過去一樣普普通通地度過！
一定要儘快提升實力，朝著最強水系神奇寶貝大師的目標繼續邁進！
小霞的拳頭悄然捏緊。
於是她快步向前跑了幾步，然後一個輕巧地轉身攔在了小智的身前，臉上綻放出燦爛得仿佛能融化冰雪的笑容。
清晨的陽光為她橘色的短髮鍍上了一層金邊，少女的身姿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真拿你沒辦法~」小霞雙手背在身後，微微向前傾著身子，俏皮地眨了眨眼。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果然還是離不開我的幫助吧！就讓我來一起幫你成為合格的神奇寶貝訓練家吧！」
面對少女突如其來的熱情，小智再一次停在了原地。
他就那麼定定地望著小霞，一句話也不說。
被小智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小霞的臉頰莫名有些發燙，她有些不自在地把頭偏向一邊，嘴裡嘟囔著：「看、看什麼啊！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小智這才回過神來。
他沒有回答小霞的問題，反倒是將雙臂架在胸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小霞一番，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懷疑。
「就你？」小智的語氣充滿了不信任。
「你行嗎？我感覺還是靠我自己比較靠譜，對吧？皮卡丘？」
「皮卡.......」
皮卡丘沒有給出自己的答案，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望著天空，似乎沒有任何討論的興趣。
而在聽見小智的這番話後，小霞臉上的笑容瞬間就繃不住了。
她緩緩地直起身子，舉起了自己的右手，五根纖細的手指在空氣中慢慢扭曲，最終捏成了拳頭，發出咔吧咔吧的聲響。
一團黑色的氣息從她的背後升騰而起。
「是嗎？是嗎？」小霞的臉上掛著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的笑容，一步一步地朝著小智逼近。
「既然你覺得我不行的話，那我就來讓你親身體會一下，我到底行不行吧！」
看著小霞這副恐怖的模樣，小智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等、等等？你、你要做什麼？！」
小智一步一步地向後退去。
「不要過來啊——！」
「你有能耐就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哈！」
「救命啊——！！！」
下一秒，常磐市的街道上便響起了少年充滿絕望的吶喊。
「皮卡丘~」
一旁的皮卡丘只是事不關己地用後腳撓了撓自己的下巴，然後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它扭頭看了一眼被小霞一把揪住耳朵，正在瘋狂求饒的小智，只是悠哉地看起了熱鬧。
今天也是和平的一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