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結束
第134章 結束
為了活命，布魯克斯放下了所有的尊嚴。
什麼主宰，什麼王者，在死亡面前，都一文不值。
只要能活下去，什麼身外之物都可以捨棄。
他相信，沒有一頭龍，能拒絕這樣的條件。
一頭成年黑龍的效忠，外加他上百年積攢的財富，這足以讓任何一頭巨龍動心。
更何況，還有五色龍後提亞馬特的規則束縛。
殺了投降的同族，是會受到提亞馬特的神罰。
他緊張地看著凱撒，等待著他的宣判。
凱撒靜靜地聽著，那雙金色的豎瞳里，古井無波，看不出任何情緒。
周圍的眷屬們，也都安靜了下來。
沃爾握緊了戰斧，他不在乎什麼狗屁規矩，只要凱撒一聲令下，他會毫不猶豫地衝上去，把這個老傢伙的腦袋砍下來。
安格拉則微微皺起了眉頭。
她聽說過五色龍的規矩。
雖然很多邪惡的巨龍並不會嚴格遵守，但「不殺投降的同族」，確實是一條流傳已久的潛規則。
因為真龍的生命太過漫長，誰也無法保證自己永遠是勝利者。
留下這條規矩，也是為了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如果凱撒今天殺投降的布魯克斯，傳出去，對他的名聲，會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甚至可能會引起其他五色龍的敵視。
凱撒，會怎麼選？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凱撒，終於動了。
他緩緩地，俯下身子，巨大的龍首，湊到了布魯克斯的面前。
他用一種只有他們兩頭龍才能聽到的聲音，低沉地開口了。
「規矩？」
凱撒的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
「真名起誓？」
「你覺得，我會在乎這些嗎？」
布魯克斯的龍瞳，猛地一縮。
他從凱撒的聲音里，沒有聽到絲毫的猶豫，只聽到了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殺意！
「你————你敢違背提亞馬特龍後的意志？你會受到神罰的！」布魯克斯色厲內荏地吼道。
「神罰？」凱撒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那你告訴我，四年前，你像一條瘋狗一樣追殺我，追殺我那兩個還未成年的妹妹的時候，提亞馬特在哪裡？」
「當我像喪家之犬一樣，被迫逃離自己的洞穴，在沙漠裡苟延殘喘的時候，她又在哪裡？」
凱撒的聲音，一句比一句冰冷。
「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也沒有什麼神明會為你主持公道。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力量，才是一切的根本。規矩，只是強者用來束縛弱者的工具。」
「而現在————」凱撒的金瞳，死死地盯著布魯克斯，「我，就是規矩！」
布魯克斯徹底懵逼了。
他面前的這頭龍，根本就是一個瘋子！一個不被任何規則束縛，只相信自己力量的瘋子！
「不————你不能殺我！殺了對我你沒有好處！留下我，我可以幫你————」
布魯克斯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但凱撒，已經沒有耐心再聽他廢話了。
「從你對我動了殺心的那一刻起，我們的之間，就只有一個能活下來。」
「我來這裡，不是為了你的財寶，也不是為了你的領地。」
「我來，只是為了復仇。
「9
凱撒冰冷地宣判了他的死刑。
他抬起了自己那隻完好無損的、覆蓋著黑曜石龍鎧的巨大前爪。
鋒利的爪尖，在陽光下，閃爍著死亡的寒光。
「不——！
布魯克斯發出了生命中最後一聲充滿了恐懼和不甘的嘶吼。
凱撒的前爪，動了。
沒有絲毫的猶豫，狠狠地，抓向了布魯克斯那脆弱的脖頸！
他要用最直接，最殘暴的方式，來結束這一切！
「噗嗤！」
利爪入肉。
在布魯克斯驚恐的注視下，凱撒的爪子，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嚨。
然後，猛地一握！
「咔嚓——！」
一聲清脆的、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徹了整個戰場。
布魯克斯的嘶吼，戛然而止。
他那雙黑色的龍瞳，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神采，變得一片死灰。
他頭顱無力地垂下，生命的氣息，徹底消散。
活了一百多年的壯年黑龍，巫毒沼澤的主宰，狡詐之龍布魯克斯————
永眠。
當布魯克斯的頭顱無力垂下的那一刻，整個戰場，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死了。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巫毒沼澤主宰，就這麼死了。
被一頭比他年輕得多的黑龍，以一種近乎羞辱的方式，捏碎了脖子。
布魯克斯麾下的軍團，看著他們主宰那冰冷的屍體，徹底崩潰了。
「主————主人死了————」
一頭雙足飛龍發出了絕望的哀鳴，它放棄了抵抗，轉身就想逃跑。
它的行為，就像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我們輸了！快逃！」
恐慌，如同瘟疫，在布魯克斯的軍團中，瘋狂蔓延。
所有的抵抗，瞬間瓦解。
食人魔扔掉了手中的巨棒，棘獸收起了背上的骨刺，雙足飛龍在天空中四散奔逃————
整個軍團，兵敗如山倒。
「想跑？」
凱撒看著那些四散奔逃的敵人，金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冷酷。
「沃爾！卡爾！韋恩！」
他的咆哮，響徹在每一個眷屬的腦海。
「降者不殺，頑抗者，殺無赦！」
「吼！」
「遵命，陛下！」
得到了命令的眷屬大軍，如同開閘的洪水，向著那些潰逃的敵人，發起了最後的追擊。
沃爾帶領著豺狼人騎兵團，如同黑色的旋風，追殺著那些逃竄的食人魔。
卡爾的人馬弓箭手，在懸崖上，對著天空中的雙足飛龍，進行著精準的點射。
而韋恩的亡靈大軍，則成為了所有逃兵的噩夢。
那些冰冷的死亡騎士，無聲無息地收割著生命，並將死去的敵人，轉化為新的骷髏兵和殭屍，讓他們掉過頭來，攻擊自己曾經的同伴。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哀嚎聲，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哀嚎峽谷。
凱撒沒有再去管這場追擊戰。
他低頭看著腳下布魯克斯那龐大的屍體，金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終於，這一切都結束了。
為了活命，布魯克斯放下了所有的尊嚴。
什麼主宰，什麼王者，在死亡面前，都一文不值。
只要能活下去，什麼身外之物都可以捨棄。
他相信，沒有一頭龍，能拒絕這樣的條件。
一頭成年黑龍的效忠，外加他上百年積攢的財富，這足以讓任何一頭巨龍動心。
更何況，還有五色龍後提亞馬特的規則束縛。
殺了投降的同族，是會受到提亞馬特的神罰。
他緊張地看著凱撒，等待著他的宣判。
凱撒靜靜地聽著，那雙金色的豎瞳里，古井無波，看不出任何情緒。
周圍的眷屬們，也都安靜了下來。
沃爾握緊了戰斧，他不在乎什麼狗屁規矩，只要凱撒一聲令下，他會毫不猶豫地衝上去，把這個老傢伙的腦袋砍下來。
安格拉則微微皺起了眉頭。
她聽說過五色龍的規矩。
雖然很多邪惡的巨龍並不會嚴格遵守，但「不殺投降的同族」，確實是一條流傳已久的潛規則。
因為真龍的生命太過漫長，誰也無法保證自己永遠是勝利者。
留下這條規矩，也是為了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如果凱撒今天殺投降的布魯克斯，傳出去，對他的名聲，會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甚至可能會引起其他五色龍的敵視。
凱撒，會怎麼選？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凱撒，終於動了。
他緩緩地，俯下身子，巨大的龍首，湊到了布魯克斯的面前。
他用一種只有他們兩頭龍才能聽到的聲音，低沉地開口了。
「規矩？」
凱撒的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
「真名起誓？」
「你覺得，我會在乎這些嗎？」
布魯克斯的龍瞳，猛地一縮。
他從凱撒的聲音里，沒有聽到絲毫的猶豫，只聽到了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殺意！
「你————你敢違背提亞馬特龍後的意志？你會受到神罰的！」布魯克斯色厲內荏地吼道。
「神罰？」凱撒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那你告訴我，四年前，你像一條瘋狗一樣追殺我，追殺我那兩個還未成年的妹妹的時候，提亞馬特在哪裡？」
「當我像喪家之犬一樣，被迫逃離自己的洞穴，在沙漠裡苟延殘喘的時候，她又在哪裡？」
凱撒的聲音，一句比一句冰冷。
「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也沒有什麼神明會為你主持公道。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力量，才是一切的根本。規矩，只是強者用來束縛弱者的工具。」
「而現在————」凱撒的金瞳，死死地盯著布魯克斯，「我，就是規矩！」
布魯克斯徹底懵逼了。
他面前的這頭龍，根本就是一個瘋子！一個不被任何規則束縛，只相信自己力量的瘋子！
「不————你不能殺我！殺了對我你沒有好處！留下我，我可以幫你————」
布魯克斯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但凱撒，已經沒有耐心再聽他廢話了。
「從你對我動了殺心的那一刻起，我們的之間，就只有一個能活下來。」
「我來這裡，不是為了你的財寶，也不是為了你的領地。」
「我來，只是為了復仇。
「9
凱撒冰冷地宣判了他的死刑。
他抬起了自己那隻完好無損的、覆蓋著黑曜石龍鎧的巨大前爪。
鋒利的爪尖，在陽光下，閃爍著死亡的寒光。
「不——！
布魯克斯發出了生命中最後一聲充滿了恐懼和不甘的嘶吼。
凱撒的前爪，動了。
沒有絲毫的猶豫，狠狠地，抓向了布魯克斯那脆弱的脖頸！
他要用最直接，最殘暴的方式，來結束這一切！
「噗嗤！」
利爪入肉。
在布魯克斯驚恐的注視下，凱撒的爪子，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嚨。
然後，猛地一握！
「咔嚓——！」
一聲清脆的、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徹了整個戰場。
布魯克斯的嘶吼，戛然而止。
他那雙黑色的龍瞳，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神采，變得一片死灰。
他頭顱無力地垂下，生命的氣息，徹底消散。
活了一百多年的壯年黑龍，巫毒沼澤的主宰，狡詐之龍布魯克斯————
永眠。
當布魯克斯的頭顱無力垂下的那一刻，整個戰場，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死了。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巫毒沼澤主宰，就這麼死了。
被一頭比他年輕得多的黑龍，以一種近乎羞辱的方式，捏碎了脖子。
布魯克斯麾下的軍團，看著他們主宰那冰冷的屍體，徹底崩潰了。
「主————主人死了————」
一頭雙足飛龍發出了絕望的哀鳴，它放棄了抵抗，轉身就想逃跑。
它的行為，就像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我們輸了！快逃！」
恐慌，如同瘟疫，在布魯克斯的軍團中，瘋狂蔓延。
所有的抵抗，瞬間瓦解。
食人魔扔掉了手中的巨棒，棘獸收起了背上的骨刺，雙足飛龍在天空中四散奔逃————
整個軍團，兵敗如山倒。
「想跑？」
凱撒看著那些四散奔逃的敵人，金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冷酷。
「沃爾！卡爾！韋恩！」
他的咆哮，響徹在每一個眷屬的腦海。
「降者不殺，頑抗者，殺無赦！」
「吼！」
「遵命，陛下！」
得到了命令的眷屬大軍，如同開閘的洪水，向著那些潰逃的敵人，發起了最後的追擊。
沃爾帶領著豺狼人騎兵團，如同黑色的旋風，追殺著那些逃竄的食人魔。
卡爾的人馬弓箭手，在懸崖上，對著天空中的雙足飛龍，進行著精準的點射。
而韋恩的亡靈大軍，則成為了所有逃兵的噩夢。
那些冰冷的死亡騎士，無聲無息地收割著生命，並將死去的敵人，轉化為新的骷髏兵和殭屍，讓他們掉過頭來，攻擊自己曾經的同伴。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哀嚎聲，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哀嚎峽谷。
凱撒沒有再去管這場追擊戰。
他低頭看著腳下布魯克斯那龐大的屍體，金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終於，這一切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