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大法師
那是什麼東西？！
這是軍陣中所有士兵腦海里冒出的第一個念頭。
那恐怖的咆哮仿佛不是通過耳朵，而是直接鑽進了他們的腦子裡，震得他們頭暈眼花，心臟狂跳。
但薔薇家族的騎士畢竟是精銳，短暫的驚駭過後，刻在骨子裡的戰鬥本能迅速占據了上風。
「敵襲！是魔獸！騎兵散開！前鋒舉盾！結陣！快結陣！」
各個小隊的隊長聲嘶力竭地怒吼著，試圖在最短的時間內重整隊形。
「鏘！鏘！鏘！」
前排的重甲步兵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將巨大的塔盾頓在地上，組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鋼鐵壁壘。後排的長矛手也立刻將長矛斜向上舉起，鋒利的矛尖在月光下閃爍著森然的寒光，形成了一片死亡叢林。
達蒙的瞳孔在看到那個黑影的瞬間，就縮成了針尖大小。
龍！
是一頭龍！
他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自己所有的推測，所有的計劃，在看到這頭巨龍的瞬間，全部明了！
該死的！隱藏在哥布林背後的，竟然是一頭黑龍！
難怪凱蘭騎士會無聲無息地失蹤，難怪哥布林部落會發生如此詭異的變化！
「穩住！都給我穩住！」達蒙幾乎是咆哮著喊出了命令，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他知道，這個時候一旦軍心渙散，他們這上千人，就是巨龍口中的一盤菜！
然而，凱撒的俯衝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他那如同小山般的身軀，攜帶著萬鈞之勢，根本無視了地面上那些渺小的反抗。
「轟——！！！」
一聲巨響，地動山搖。
凱撒如同一顆真正的隕石，狠狠地砸進了人類軍陣的最前方。
那道由塔盾組成的、看似堅不可摧的鋼鐵防線，在他的面前，脆弱得就像紙糊的一樣。
恐怖的衝擊力瞬間將第一排的數十名重甲步兵撞得筋斷骨折，連人帶盾被掀飛出去，在半空中就噴出了漫天血霧。堅固的陣型被硬生生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後面的士兵也被這股巨力推得東倒西歪。
凱撒龐大的身軀在地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這才停了下來。衝擊力雖然消失了，但他收攏翅膀，緩緩站起，那近十五米高的龐大身軀，以及身上那如同黑曜石般泛著金屬光澤的猙獰鱗甲，給所有近距離看到他的人類士兵，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視覺衝擊和精神壓迫。
「反擊！給我反擊！殺了他！」
短暫的死寂過後，是歇斯底里的怒吼。
人類軍隊的反擊開始了。
無數的長劍、重錘，帶著士兵們的怒吼和恐懼，狠狠地砍在了凱撒的身上。與此同時，後方的弓箭手也反應了過來，密集的箭雨如同烏雲般升起，朝著凱撒覆蓋而來。
「叮叮噹噹！」
然而，這些攻擊落在凱撒的黑曜石龍鎧上，除了濺起一連串的火星和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外，根本無法造成任何有效的傷害。大部分的刀劍甚至連在他的鱗甲上留下一道白印都做不到。
「一群蟲子！」
凱撒發出一聲不屑的咆哮，他猛地張開那布滿鋒利獠牙的巨口，喉嚨深處，亮起了刺眼的橘紅色光芒。
一股無法形容的高溫，瞬間席捲了整個戰場。
下一秒。
「呼——！！！」
熾熱的龍息，如同決堤的洪水，從他的口中噴涌而出！那暗紅色的烈焰，瞬間吞噬了他面前扇形區域內的一切！
「啊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甚至沒能持續幾秒鐘，就被烈焰的呼嘯聲所淹沒。近二十名來不及躲閃的士兵，在接觸到龍息的瞬間，連人帶甲被熔化成了焦炭，空氣中瀰漫開一股令人作嘔的烤肉味。
烈焰肆虐了不到十秒，正當凱撒準備擴大戰果時，一道冰藍色的光幕，突然在他面前升起。
「嗡！」
一面由純粹的寒冰能量構成的巨大壁障，拔地而起，死死地擋住了後續的龍息。熾熱的火焰與極寒的冰牆碰撞，爆發出大量的白色蒸汽，將整個戰場籠罩得如同仙境，卻也充滿了致命的殺機。
凱撒的噴吐停了下來，他金色的豎瞳微微眯起，看向了冰牆的後方。
果然有施法者！而且，能瞬發這種程度的「寒冰壁障」，絕對不是什麼低階法師。
蒸汽漸漸散去，凱撒的視線穿過人群，精準地鎖定在了達蒙的身旁。
那裡，站著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里的人，看不清面容，但手中那根頂端鑲嵌著一顆巨大紅色寶石的法杖，卻散發著讓人心悸的魔法波動。
「有意思的大傢伙。」一個蒼老而沙啞的聲音，從黑袍下傳來。
那名黑袍法師，正隔著人群，淡然地與凱撒對視著。他似乎完全沒有被凱撒的凶威所震懾，那雙隱藏在兜帽陰影下的眼睛裡，反而流露出一絲獵人看到珍奇獵物時的興奮和好奇。
他緩緩抬起了手中的法杖。
「炎爆術。」
沒有多餘的吟唱，沒有華麗的特效。
一顆拳頭大小、卻被壓縮到了極致的火球，瞬間在法杖頂端成型，然後以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拖著一道淡淡的尾跡，直撲凱撒的面門！
好快！
在看到火球成型的瞬間，凱撒全身的鱗片都炸了起來！神經反射與身體協調進化基因I型所帶來的超強反應能力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
他幾乎是本能地猛地一偏頭！
「轟！」
炎爆術擦著他的臉頰飛了過去，擊中了他身後不遠處山坡上的巨石。
那塊足有馬車大小的巨石，在爆炸中被炸得四分五裂，碎石亂飛！
凱撒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火辣辣地疼，幾片鱗甲甚至被高溫灼燒得捲曲了起來。
他心裡咯噔一下。
媽的，這傢伙是個大法師！這要是被打中了，就算有龍鎧護體，也得脫層皮！
凱撒的閃避，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特別是達蒙和那名黑袍大法師。
「他……他躲開了？」達蒙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不，不是躲開。」黑袍大法師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波動，「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快過了我的法術鎖定。」
「不能再用普通弓箭手了！」達蒙立刻反應了過來，他大聲下令，「破甲長矛手上前！把攻城床弩給我推上來！十架！全部對準他！給我把他釘死在這裡！」
隨著達蒙的命令，人類的軍陣再次發生變化。手持重型破甲長矛的士兵替換了之前的刀盾手，而在軍陣的後方，十架閃爍著金屬寒光、如同巨獸般猙獰的巨型弩車，被士兵們合力推了上來。每一架床弩上，都架著一根嬰兒手臂粗細、頂端是三棱破甲錐的恐怖弩箭。
凱撒一看這架勢，心裡頓時一沉。
被這玩意兒射中，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不敢再待在原地當靶子，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動，沿著軍陣的邊緣遊走了起來。他利用自己巨大的體型和力量，不斷地衝擊著軍陣的側翼，利爪和龍尾每一次揮動，都能帶走數名士兵的生命。
一時間，人類的軍陣被他攪得雞犬不寧，慘叫聲此起彼伏。在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就有近兩百名士兵喪生在他的利爪和獠牙之下。
但他自己也不好受。
那些破甲長矛雖然無法對他造成致命傷，但也能在他的鱗甲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劃痕，一些攻擊甚至刺破了鱗甲的縫隙，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個個血洞。
疼痛，反而激發了凱撒的凶性。
但理智告訴他，不能再戀戰了。
誘餌的任務已經完成，再打下去，等那十架床弩完成瞄準，自己就真的危險了。
就在那名黑袍大法師準備施放第二個大型法術，同時漫天的弩箭和標槍即將覆蓋過來的時候，凱撒猛地仰天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
「吼！」
這一次，他口中匯聚的，不再是火焰，而是刺眼的、噼啪作響的藍色電光！
「滋啦——！」
無數道粗大的閃電，如同狂舞的銀蛇，從他的口中噴射而出，瞬間覆蓋了他面前的大片區域！
那些身穿重甲的騎士和步兵，瞬間成了最好的導體。
「啊！」
一片慘叫聲中，數十名士兵渾身抽搐著倒在地上，身上冒著黑煙，全身麻痹，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凱撒抓住這個機會，龐大的身軀猛地一蹬地面，雙翼用力一振，頂著零星的攻擊，沖天而起，迅速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想跑？」
黑袍大法師冷哼一聲，正要追擊，卻被達蒙伸手攔住了。
「不用追了，狄克大師。」達蒙看著巨龍消失的方向，臉色陰沉，但眼神卻異常冷靜，「他跑不掉的。」
名為狄克的大法師停下了腳步，兜帽下的雙眼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一條能夠同時操縱火焰和雷電的黑龍……達蒙，你這次可是給我找了個有趣的獵物。我對他很感興趣，我必須得到他。」
「您會得到他的。」達蒙的聲音冰冷，「但不是現在。」
這是軍陣中所有士兵腦海里冒出的第一個念頭。
那恐怖的咆哮仿佛不是通過耳朵，而是直接鑽進了他們的腦子裡，震得他們頭暈眼花，心臟狂跳。
但薔薇家族的騎士畢竟是精銳，短暫的驚駭過後，刻在骨子裡的戰鬥本能迅速占據了上風。
「敵襲！是魔獸！騎兵散開！前鋒舉盾！結陣！快結陣！」
各個小隊的隊長聲嘶力竭地怒吼著，試圖在最短的時間內重整隊形。
「鏘！鏘！鏘！」
前排的重甲步兵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將巨大的塔盾頓在地上，組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鋼鐵壁壘。後排的長矛手也立刻將長矛斜向上舉起，鋒利的矛尖在月光下閃爍著森然的寒光，形成了一片死亡叢林。
達蒙的瞳孔在看到那個黑影的瞬間，就縮成了針尖大小。
龍！
是一頭龍！
他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自己所有的推測，所有的計劃，在看到這頭巨龍的瞬間，全部明了！
該死的！隱藏在哥布林背後的，竟然是一頭黑龍！
難怪凱蘭騎士會無聲無息地失蹤，難怪哥布林部落會發生如此詭異的變化！
「穩住！都給我穩住！」達蒙幾乎是咆哮著喊出了命令，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他知道，這個時候一旦軍心渙散，他們這上千人，就是巨龍口中的一盤菜！
然而，凱撒的俯衝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他那如同小山般的身軀，攜帶著萬鈞之勢，根本無視了地面上那些渺小的反抗。
「轟——！！！」
一聲巨響，地動山搖。
凱撒如同一顆真正的隕石，狠狠地砸進了人類軍陣的最前方。
那道由塔盾組成的、看似堅不可摧的鋼鐵防線，在他的面前，脆弱得就像紙糊的一樣。
恐怖的衝擊力瞬間將第一排的數十名重甲步兵撞得筋斷骨折，連人帶盾被掀飛出去，在半空中就噴出了漫天血霧。堅固的陣型被硬生生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後面的士兵也被這股巨力推得東倒西歪。
凱撒龐大的身軀在地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這才停了下來。衝擊力雖然消失了，但他收攏翅膀，緩緩站起，那近十五米高的龐大身軀，以及身上那如同黑曜石般泛著金屬光澤的猙獰鱗甲，給所有近距離看到他的人類士兵，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視覺衝擊和精神壓迫。
「反擊！給我反擊！殺了他！」
短暫的死寂過後，是歇斯底里的怒吼。
人類軍隊的反擊開始了。
無數的長劍、重錘，帶著士兵們的怒吼和恐懼，狠狠地砍在了凱撒的身上。與此同時，後方的弓箭手也反應了過來，密集的箭雨如同烏雲般升起，朝著凱撒覆蓋而來。
「叮叮噹噹！」
然而，這些攻擊落在凱撒的黑曜石龍鎧上，除了濺起一連串的火星和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外，根本無法造成任何有效的傷害。大部分的刀劍甚至連在他的鱗甲上留下一道白印都做不到。
「一群蟲子！」
凱撒發出一聲不屑的咆哮，他猛地張開那布滿鋒利獠牙的巨口，喉嚨深處，亮起了刺眼的橘紅色光芒。
一股無法形容的高溫，瞬間席捲了整個戰場。
下一秒。
「呼——！！！」
熾熱的龍息，如同決堤的洪水，從他的口中噴涌而出！那暗紅色的烈焰，瞬間吞噬了他面前扇形區域內的一切！
「啊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甚至沒能持續幾秒鐘，就被烈焰的呼嘯聲所淹沒。近二十名來不及躲閃的士兵，在接觸到龍息的瞬間，連人帶甲被熔化成了焦炭，空氣中瀰漫開一股令人作嘔的烤肉味。
烈焰肆虐了不到十秒，正當凱撒準備擴大戰果時，一道冰藍色的光幕，突然在他面前升起。
「嗡！」
一面由純粹的寒冰能量構成的巨大壁障，拔地而起，死死地擋住了後續的龍息。熾熱的火焰與極寒的冰牆碰撞，爆發出大量的白色蒸汽，將整個戰場籠罩得如同仙境，卻也充滿了致命的殺機。
凱撒的噴吐停了下來，他金色的豎瞳微微眯起，看向了冰牆的後方。
果然有施法者！而且，能瞬發這種程度的「寒冰壁障」，絕對不是什麼低階法師。
蒸汽漸漸散去，凱撒的視線穿過人群，精準地鎖定在了達蒙的身旁。
那裡，站著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里的人，看不清面容，但手中那根頂端鑲嵌著一顆巨大紅色寶石的法杖，卻散發著讓人心悸的魔法波動。
「有意思的大傢伙。」一個蒼老而沙啞的聲音，從黑袍下傳來。
那名黑袍法師，正隔著人群，淡然地與凱撒對視著。他似乎完全沒有被凱撒的凶威所震懾，那雙隱藏在兜帽陰影下的眼睛裡，反而流露出一絲獵人看到珍奇獵物時的興奮和好奇。
他緩緩抬起了手中的法杖。
「炎爆術。」
沒有多餘的吟唱，沒有華麗的特效。
一顆拳頭大小、卻被壓縮到了極致的火球，瞬間在法杖頂端成型，然後以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拖著一道淡淡的尾跡，直撲凱撒的面門！
好快！
在看到火球成型的瞬間，凱撒全身的鱗片都炸了起來！神經反射與身體協調進化基因I型所帶來的超強反應能力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
他幾乎是本能地猛地一偏頭！
「轟！」
炎爆術擦著他的臉頰飛了過去，擊中了他身後不遠處山坡上的巨石。
那塊足有馬車大小的巨石，在爆炸中被炸得四分五裂，碎石亂飛！
凱撒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火辣辣地疼，幾片鱗甲甚至被高溫灼燒得捲曲了起來。
他心裡咯噔一下。
媽的，這傢伙是個大法師！這要是被打中了，就算有龍鎧護體，也得脫層皮！
凱撒的閃避，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特別是達蒙和那名黑袍大法師。
「他……他躲開了？」達蒙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不，不是躲開。」黑袍大法師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波動，「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快過了我的法術鎖定。」
「不能再用普通弓箭手了！」達蒙立刻反應了過來，他大聲下令，「破甲長矛手上前！把攻城床弩給我推上來！十架！全部對準他！給我把他釘死在這裡！」
隨著達蒙的命令，人類的軍陣再次發生變化。手持重型破甲長矛的士兵替換了之前的刀盾手，而在軍陣的後方，十架閃爍著金屬寒光、如同巨獸般猙獰的巨型弩車，被士兵們合力推了上來。每一架床弩上，都架著一根嬰兒手臂粗細、頂端是三棱破甲錐的恐怖弩箭。
凱撒一看這架勢，心裡頓時一沉。
被這玩意兒射中，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不敢再待在原地當靶子，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動，沿著軍陣的邊緣遊走了起來。他利用自己巨大的體型和力量，不斷地衝擊著軍陣的側翼，利爪和龍尾每一次揮動，都能帶走數名士兵的生命。
一時間，人類的軍陣被他攪得雞犬不寧，慘叫聲此起彼伏。在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就有近兩百名士兵喪生在他的利爪和獠牙之下。
但他自己也不好受。
那些破甲長矛雖然無法對他造成致命傷，但也能在他的鱗甲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劃痕，一些攻擊甚至刺破了鱗甲的縫隙，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個個血洞。
疼痛，反而激發了凱撒的凶性。
但理智告訴他，不能再戀戰了。
誘餌的任務已經完成，再打下去，等那十架床弩完成瞄準，自己就真的危險了。
就在那名黑袍大法師準備施放第二個大型法術，同時漫天的弩箭和標槍即將覆蓋過來的時候，凱撒猛地仰天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
「吼！」
這一次，他口中匯聚的，不再是火焰，而是刺眼的、噼啪作響的藍色電光！
「滋啦——！」
無數道粗大的閃電，如同狂舞的銀蛇，從他的口中噴射而出，瞬間覆蓋了他面前的大片區域！
那些身穿重甲的騎士和步兵，瞬間成了最好的導體。
「啊！」
一片慘叫聲中，數十名士兵渾身抽搐著倒在地上，身上冒著黑煙，全身麻痹，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凱撒抓住這個機會，龐大的身軀猛地一蹬地面，雙翼用力一振，頂著零星的攻擊，沖天而起，迅速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想跑？」
黑袍大法師冷哼一聲，正要追擊，卻被達蒙伸手攔住了。
「不用追了，狄克大師。」達蒙看著巨龍消失的方向，臉色陰沉，但眼神卻異常冷靜，「他跑不掉的。」
名為狄克的大法師停下了腳步，兜帽下的雙眼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一條能夠同時操縱火焰和雷電的黑龍……達蒙，你這次可是給我找了個有趣的獵物。我對他很感興趣，我必須得到他。」
「您會得到他的。」達蒙的聲音冰冷，「但不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