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交鋒
夜色如墨，碼頭貨場的木樁投下斑駁暗影。楚陽握緊腰間鑌鐵劍，刀鞘上的銅環在海風裡輕響，身旁的張毅面色凝重，左手護著身後一身素衣的林家大小姐林雪兒，三名林家侍衛手持朴刀，呈三角陣型擋在前方。
「都給我留下，一個都別想跑！」七名海員緩步逼近，為首者滿臉橫肉，手裡彎刀泛著幽藍寒光。海員們雖然常年漂泊海上，但他們身形彪悍，刀勢帶著海風的狂躁，甫一交手便刀光霍霍。
楚陽率先發難，鑌鐵劍出鞘的瞬間劃出一道弧光，「鐺」的一聲撞開迎面而來的彎刀。他招式凌厲，刀刀直指要害，雖不足以劈山裂石，卻能讓刀鋒更快更沉，轉瞬便逼退兩名海員。張毅則穩紮穩打，長刀護在身前，與一名海員纏鬥，刀鋒交錯間火星四濺，他餘光始終鎖定林雪兒，謹防偷襲。
三名林家侍衛默契十足，朴刀配合形成防禦網，死死攔住另外四名海員。但海員人數占優，且刀法粗野狠辣，一名侍衛不慎被彎刀劃破肩頭，鮮血瞬間染紅衣袍，卻依舊咬牙揮刀，硬生生逼退對手。「大小姐，跟他們撤退，這裡有我們！」侍衛長嘶吼著，朴刀橫掃，將兩名海員逼開半步，不得不說林家侍衛還是很忠心的。
變故突生，為首的海員見久攻不下，突然變招，彎刀直刺林雪兒，楚陽眼疾手快，側身橫刀格擋，刀刃相撞的衝擊力讓他手臂發麻。就在這間隙，兩名海員趁機圍攻侍衛長，三把刀纏在一起，侍衛長左臂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他猛地發力，朴刀刺穿一名海員的胸膛，自己卻被另一把彎刀抹了脖子，鮮血噴涌而出，身軀轟然倒地。
「張三！」另一名侍衛目眥欲裂，瘋了般揮刀砍向那名海員，刀法失了章法，卻帶著必死的決絕。他拼著被彎刀刺穿小腹，朴刀狠狠劈在對方天靈蓋上，兩人一同倒在血泊中。第三名侍衛王五見同伴接連犧牲，眼中燃起怒火，刀身泛起微弱白光，極限爆發讓他速度陡增，一刀斬落一名海員的手臂，卻被剩下的三名海員合圍。
「快走！」楚陽怒吼，鑌鐵劍狂舞，逼退為首海員，刀光一閃，斬下其持彎刀的右手。張毅趁機拉著林雪兒後退，林雪兒沒有任何修為，在這場打鬥中顯得那麼多餘。張毅長刀反手一揮，劃傷一名海員的大腿。那第三名侍衛死死纏住三名海員，朴刀左支右絀，身上添了數道傷口，他突然轉身，朴刀擲向逼近林雪兒的海員，隨即撲上去抱住為首者的腿，「楚公子，護好大小姐！」
楚陽眼眶泛紅，鑌鐵劍爆發出更強的氣勢，一刀刺穿一名海員的心臟，又旋身斬向另一名海員的脖頸。張毅已經帶著林月瑤退到貨場邊緣，高聲喊道：「楚陽，撤！」
楚陽看了眼被海員亂刀砍倒的侍衛，咬碎銀牙，虛晃一刀逼退剩餘兩名海員，轉身疾奔。為首的海員斷了右手，劇痛讓他嘶吼連連，卻無力追擊。楚陽追上張毅和林雪兒，三人借著夜色和貨場的複雜地形迅速撤離，身後留下三具侍衛的遺體和三具海員的屍首，海風卷著血腥味，在碼頭夜色里瀰漫不散。
經過十分鐘的逃亡，三人終於擺脫了追擊。
「張三、李四、王五，全死了。」林雪兒失神地說道，「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晚上來調查貨場，他們就不會出事了，他們是為我而死的。」
楚陽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林雪兒，拍了拍她的肩膀轉移話題道：「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儘快截獲這批貨物，不能讓這批貨物存留在黑水縣甚至流向整個雍州了，然後下令從今日起嚴查從中州過來的貨物，這樣就可以極大程度上阻斷瘋武丸向雍州的運輸。」
林雪兒點了點頭：「楚陽，你說得是，明天我就會向衙門匯報，立刻請求派人來查封貨物，並且往碼頭增派人員，嚴查日後貨物到岸情況。」
「我們送你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楚陽和張毅共同說道。
「好，麻煩你們二位了。」
楚陽和張毅把林雪兒送回了林府，然後各自回家去了。
楚陽對於今天自己的表現還是不算特別滿意，自己的屬性雖然已經二倍於常人，但是在實戰中的發揮卻不盡如人意，這源於戰鬥經驗的缺乏，特別是有武器時，比拼的不再是單純的力量、敏捷和體力，還有對武器的熟練使用，這點正是楚陽不擅長的。不過楚陽隱隱發現，自己的肉身越來越強，甚至比兵器還要有威脅。
一夜無話，次日。
林雪兒一早就召集了二十名巡察使好手，整個衙門內接近一半的巡察使都出動了，加上楚陽、張毅兩人，浩浩蕩蕩地前往淡水碼頭。
「小楚，聽說你們昨晚在碼頭大打一架啊，受傷沒有？」
「小楚，你們可真行啊，鬧得雍州沸沸揚揚的瘋武案才幾天，你們就獲得了如此多的線索，離破案很近了啊。」
楚陽搖了搖頭：「我們只是找到了貨源，但是沒有找到背後的主使者，現在只能初步鎖定是黑拳場的貨，還算不上破案，只能說有些進展罷了。」
「也不錯了，也不錯了。」
二十餘人到達貨場卻傻了眼，因為貨物昨晚已經連夜搬走了。楚陽印象很深，因為他親自用劍刺穿了貨物的包裝，昨天放貨的地方只剩下一片空地，貨物不知所蹤。
「怎麼辦，林主官，看來對方反應也不慢啊，連夜把貨物運走了。要是不查封這批貨我簡直夜不能寐，這對雍州的治安是個巨大的考驗，別看昨天那一箱子貨物，我粗略估計起碼有上千顆瘋武丸，要是全部流向雍州勢必還會引起騷亂。」張毅皺著眉頭說到。
「查，繼續查，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一定要徹查到底。」林雪兒銀牙都快咬碎了，自己的侍衛昨日白白犧牲了三人才換回來的線索，怎麼能說斷就斷了呢。
「都給我留下，一個都別想跑！」七名海員緩步逼近，為首者滿臉橫肉，手裡彎刀泛著幽藍寒光。海員們雖然常年漂泊海上，但他們身形彪悍，刀勢帶著海風的狂躁，甫一交手便刀光霍霍。
楚陽率先發難，鑌鐵劍出鞘的瞬間劃出一道弧光，「鐺」的一聲撞開迎面而來的彎刀。他招式凌厲，刀刀直指要害，雖不足以劈山裂石，卻能讓刀鋒更快更沉，轉瞬便逼退兩名海員。張毅則穩紮穩打，長刀護在身前，與一名海員纏鬥，刀鋒交錯間火星四濺，他餘光始終鎖定林雪兒，謹防偷襲。
三名林家侍衛默契十足，朴刀配合形成防禦網，死死攔住另外四名海員。但海員人數占優，且刀法粗野狠辣，一名侍衛不慎被彎刀劃破肩頭，鮮血瞬間染紅衣袍，卻依舊咬牙揮刀，硬生生逼退對手。「大小姐，跟他們撤退，這裡有我們！」侍衛長嘶吼著，朴刀橫掃，將兩名海員逼開半步，不得不說林家侍衛還是很忠心的。
變故突生，為首的海員見久攻不下，突然變招，彎刀直刺林雪兒，楚陽眼疾手快，側身橫刀格擋，刀刃相撞的衝擊力讓他手臂發麻。就在這間隙，兩名海員趁機圍攻侍衛長，三把刀纏在一起，侍衛長左臂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他猛地發力，朴刀刺穿一名海員的胸膛，自己卻被另一把彎刀抹了脖子，鮮血噴涌而出，身軀轟然倒地。
「張三！」另一名侍衛目眥欲裂，瘋了般揮刀砍向那名海員，刀法失了章法，卻帶著必死的決絕。他拼著被彎刀刺穿小腹，朴刀狠狠劈在對方天靈蓋上，兩人一同倒在血泊中。第三名侍衛王五見同伴接連犧牲，眼中燃起怒火，刀身泛起微弱白光，極限爆發讓他速度陡增，一刀斬落一名海員的手臂，卻被剩下的三名海員合圍。
「快走！」楚陽怒吼，鑌鐵劍狂舞，逼退為首海員，刀光一閃，斬下其持彎刀的右手。張毅趁機拉著林雪兒後退，林雪兒沒有任何修為，在這場打鬥中顯得那麼多餘。張毅長刀反手一揮，劃傷一名海員的大腿。那第三名侍衛死死纏住三名海員，朴刀左支右絀，身上添了數道傷口，他突然轉身，朴刀擲向逼近林雪兒的海員，隨即撲上去抱住為首者的腿，「楚公子，護好大小姐！」
楚陽眼眶泛紅，鑌鐵劍爆發出更強的氣勢，一刀刺穿一名海員的心臟，又旋身斬向另一名海員的脖頸。張毅已經帶著林月瑤退到貨場邊緣，高聲喊道：「楚陽，撤！」
楚陽看了眼被海員亂刀砍倒的侍衛，咬碎銀牙，虛晃一刀逼退剩餘兩名海員，轉身疾奔。為首的海員斷了右手，劇痛讓他嘶吼連連，卻無力追擊。楚陽追上張毅和林雪兒，三人借著夜色和貨場的複雜地形迅速撤離，身後留下三具侍衛的遺體和三具海員的屍首，海風卷著血腥味，在碼頭夜色里瀰漫不散。
經過十分鐘的逃亡，三人終於擺脫了追擊。
「張三、李四、王五，全死了。」林雪兒失神地說道，「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晚上來調查貨場，他們就不會出事了，他們是為我而死的。」
楚陽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林雪兒，拍了拍她的肩膀轉移話題道：「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儘快截獲這批貨物，不能讓這批貨物存留在黑水縣甚至流向整個雍州了，然後下令從今日起嚴查從中州過來的貨物，這樣就可以極大程度上阻斷瘋武丸向雍州的運輸。」
林雪兒點了點頭：「楚陽，你說得是，明天我就會向衙門匯報，立刻請求派人來查封貨物，並且往碼頭增派人員，嚴查日後貨物到岸情況。」
「我們送你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楚陽和張毅共同說道。
「好，麻煩你們二位了。」
楚陽和張毅把林雪兒送回了林府，然後各自回家去了。
楚陽對於今天自己的表現還是不算特別滿意，自己的屬性雖然已經二倍於常人，但是在實戰中的發揮卻不盡如人意，這源於戰鬥經驗的缺乏，特別是有武器時，比拼的不再是單純的力量、敏捷和體力，還有對武器的熟練使用，這點正是楚陽不擅長的。不過楚陽隱隱發現，自己的肉身越來越強，甚至比兵器還要有威脅。
一夜無話，次日。
林雪兒一早就召集了二十名巡察使好手，整個衙門內接近一半的巡察使都出動了，加上楚陽、張毅兩人，浩浩蕩蕩地前往淡水碼頭。
「小楚，聽說你們昨晚在碼頭大打一架啊，受傷沒有？」
「小楚，你們可真行啊，鬧得雍州沸沸揚揚的瘋武案才幾天，你們就獲得了如此多的線索，離破案很近了啊。」
楚陽搖了搖頭：「我們只是找到了貨源，但是沒有找到背後的主使者，現在只能初步鎖定是黑拳場的貨，還算不上破案，只能說有些進展罷了。」
「也不錯了，也不錯了。」
二十餘人到達貨場卻傻了眼，因為貨物昨晚已經連夜搬走了。楚陽印象很深，因為他親自用劍刺穿了貨物的包裝，昨天放貨的地方只剩下一片空地，貨物不知所蹤。
「怎麼辦，林主官，看來對方反應也不慢啊，連夜把貨物運走了。要是不查封這批貨我簡直夜不能寐，這對雍州的治安是個巨大的考驗，別看昨天那一箱子貨物，我粗略估計起碼有上千顆瘋武丸，要是全部流向雍州勢必還會引起騷亂。」張毅皺著眉頭說到。
「查，繼續查，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一定要徹查到底。」林雪兒銀牙都快咬碎了，自己的侍衛昨日白白犧牲了三人才換回來的線索，怎麼能說斷就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