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酒局
「青青，青青快出來，有叔叔們來看你了！」卓遠山衝著屋內大喊。
一個柔弱的少女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步履有些不穩，表情有些呆滯，自言自語道：「叔叔，叔叔來看青青了。」
「唉，這也是個苦命孩子。不過還好，最近我找到了一種特效藥，青青吃了之後精神狀況好多了，之前我叫她她都不會答應的。」卓遠山嘆了一口氣說道。
「那好啊，有特效藥是最好的。」楚陽下意識地說道，他也在吃死血病的特效藥，要是離開了特效藥病情會迅速惡化，話說回來，再過兩天楚陽就又要去開藥了，因為一個月又快過去了。
「是啊，這是我好不容易才托關係找到的特效藥呢。價格也不低，一粒就要花到一錢銀子呢！青青每天吃三粒藥，就是三錢銀子，吃了半個多月的時間了。」卓遠山說道。
「祝青青早日恢復正常啊。老領導，今天不是您生日嗎？喝點酒應該正好吧？我們還買了點上好的汾酒，您退休前最愛喝的就是汾酒了。」張毅接過話來。
「好，好，你們有心了，連我這個老頭子自己都不記得自己的生日了啊，我現在也愛喝汾酒呢，家裡都還存著一桶從廠里打出來的汾酒，沒事的時候就愛喝兩杯。」卓遠山有些感動地說道。
「那就話不多說，把酒菜擺好吧！小楚來搭把手。」
「是。」楚陽在這批巡察使中年紀最小，擺菜這種瑣事理應是他來做的。
酒、菜擺上，眾人先舉杯相碰：「祝老領導生日快樂！」
「卓老生日快樂！」
「謝謝大家！」
一杯酒下肚，楚陽只覺得神清氣爽。
「都開始吃起來吧，別見外，當自己家一樣。青青別玩了，過來吃飯了。」
卓青青的病情似乎真有好轉，楚陽印象中上次見到卓青青她都聽不懂話的，任別人說什麼，她都只顧著自己玩自己的，根本不理你，現在至少能自己吃飯了。
楚陽夾了一筷子牛肉到自己碗裡吃下，這醬牛肉香味四溢，一點也不塞牙，吃著剛剛好。
「老領導，最近在家怎麼過的呢？有沒有感覺無聊啊？」張毅給卓遠山夾了一筷子紅油肚絲。
「唉，都是退休的老人了，還能幹啥呢？每天澆澆花、養養魚，照顧一下孫女兒，就這樣了。」卓遠山舉起酒杯就是一杯酒下肚。
「哈哈，想當年卓老也是英勇無比，奮戰在一線啊，還記得盜馬案，卓老一個人沖在陣前，砍死了三名匪徒呢。」楊園昂舉起杯子，「來，敬你卓老。」
「好漢不提當年勇咯，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哈哈。」不過話是這樣說，但是卓遠山此時滿臉紅光，顯然很受用。
「別說盜馬案，還有送信案呢，老領導一個人花了一下午時間就推理出了案件的所有細節，我們其他人都束手無策，最後全部吻合上了，簡直是不可思議，神來之筆啊。」
卓遠山聽著這些恭維，又是一杯酒下肚，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條縫。
「對了，你們現在都在辦什麼案子呢？說來我聽聽。」卓遠山還是鍾情於辦案啊。
「最近討論得最火熱的自然是小楚、老張手上的瘋武案了。」
「哦？瘋武案，是什麼個案情，說來聽聽呢。」
「瘋武案，就是我們雍州出現了一批發瘋的武者傷人事件，這批武者短時間產生修為波動、精神異常振奮，傷人後出現力竭自盡的後果。我們經過一段時間的初步調查，也有了一些眉目，初步認定瘋武案和一種紅色藥丸相關，這種藥丸來自中州。」張毅解釋道。
楚陽搖了搖頭，張毅還真是大嘴巴啊，把這兩日的研究結論一股腦全說出去了，不知道案件的案情是保密事項嗎？
「嘖嘖，聽上去挺嚇人的啊。」卓遠山感慨道。
「爺爺，我吃飽了。」卓青青放下碗，自顧自地說道。
「再吃點吧，今天這麼多菜呢，平時可吃不到這麼多好吃的。」
「不了爺爺。」
「正好，吃完飯把藥吃了吧。」卓遠山拿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瓶，其中裝著紅色的藥丸。
「這？」楚陽一驚，這藥丸怎麼和瘋武丸的藥香那麼像呢？楚陽那日在大棚拳場聞到過瘋武丸的藥香，和這玻璃瓶中散發出來的一模一樣。
張毅也聞出來不對勁了：「老領導，你這藥是從哪兒來的？怕不是什麼治療精神疾病的藥吧？！」
卓遠山吹鬍子瞪眼：「別嚇我老頭子，我們家青青吃這藥已經半個月了，每日三粒不曾間斷，有什麼問題嗎？」
楚陽謹慎地說道：「老領導，能給我看看這藥嗎？我聞聞，像是瘋武丸啊！你從什麼渠道獲得的。」
卓遠山有些不滿：「我托關係才搞到的這藥丸，能有什麼問題，你們多慮了。來青青，吃藥。」
楚陽和張毅目光閃動，楚陽提醒道：「老領導，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這藥詭異地很，只要過量服用會造成大問題的，我們親眼看見有武者服下藥丸後化成一灘血水的。」
卓遠山遲疑了一下：「不至於吧？青青吃了這藥之後原本亢奮地很，現在平靜多了，而且思維也正常了許多，跟正常人沒有太大的區別。」
「說不定，說不定是以毒攻毒？」張毅不確定地說道，他可沒有聽說過瘋武丸有治病的功效，倒是拳手拿去短時間增強實力用得多。
「老領導，我還是建議你停止服用這藥，我沒認錯的話就是瘋武丸了。對了，你能給我兩粒嗎？我拿回去給技術部門做做藥物分析。」楚陽沒想到，到卓遠山家做客一趟還有意外收穫。
「如果你實在想要的話給你兩粒也無妨。這藥貴著呢。」卓遠山從藥瓶中取了兩粒給楚陽，楚陽拿了一張白紙快速包了起來。
「算了算了，不說這些，繼續說說你們辦的大案、要案，我就愛聽這些，別說這什麼瘋武案了。」卓遠山擺了擺手。
一個柔弱的少女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步履有些不穩，表情有些呆滯，自言自語道：「叔叔，叔叔來看青青了。」
「唉，這也是個苦命孩子。不過還好，最近我找到了一種特效藥，青青吃了之後精神狀況好多了，之前我叫她她都不會答應的。」卓遠山嘆了一口氣說道。
「那好啊，有特效藥是最好的。」楚陽下意識地說道，他也在吃死血病的特效藥，要是離開了特效藥病情會迅速惡化，話說回來，再過兩天楚陽就又要去開藥了，因為一個月又快過去了。
「是啊，這是我好不容易才托關係找到的特效藥呢。價格也不低，一粒就要花到一錢銀子呢！青青每天吃三粒藥，就是三錢銀子，吃了半個多月的時間了。」卓遠山說道。
「祝青青早日恢復正常啊。老領導，今天不是您生日嗎？喝點酒應該正好吧？我們還買了點上好的汾酒，您退休前最愛喝的就是汾酒了。」張毅接過話來。
「好，好，你們有心了，連我這個老頭子自己都不記得自己的生日了啊，我現在也愛喝汾酒呢，家裡都還存著一桶從廠里打出來的汾酒，沒事的時候就愛喝兩杯。」卓遠山有些感動地說道。
「那就話不多說，把酒菜擺好吧！小楚來搭把手。」
「是。」楚陽在這批巡察使中年紀最小，擺菜這種瑣事理應是他來做的。
酒、菜擺上，眾人先舉杯相碰：「祝老領導生日快樂！」
「卓老生日快樂！」
「謝謝大家！」
一杯酒下肚，楚陽只覺得神清氣爽。
「都開始吃起來吧，別見外，當自己家一樣。青青別玩了，過來吃飯了。」
卓青青的病情似乎真有好轉，楚陽印象中上次見到卓青青她都聽不懂話的，任別人說什麼，她都只顧著自己玩自己的，根本不理你，現在至少能自己吃飯了。
楚陽夾了一筷子牛肉到自己碗裡吃下，這醬牛肉香味四溢，一點也不塞牙，吃著剛剛好。
「老領導，最近在家怎麼過的呢？有沒有感覺無聊啊？」張毅給卓遠山夾了一筷子紅油肚絲。
「唉，都是退休的老人了，還能幹啥呢？每天澆澆花、養養魚，照顧一下孫女兒，就這樣了。」卓遠山舉起酒杯就是一杯酒下肚。
「哈哈，想當年卓老也是英勇無比，奮戰在一線啊，還記得盜馬案，卓老一個人沖在陣前，砍死了三名匪徒呢。」楊園昂舉起杯子，「來，敬你卓老。」
「好漢不提當年勇咯，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哈哈。」不過話是這樣說，但是卓遠山此時滿臉紅光，顯然很受用。
「別說盜馬案，還有送信案呢，老領導一個人花了一下午時間就推理出了案件的所有細節，我們其他人都束手無策，最後全部吻合上了，簡直是不可思議，神來之筆啊。」
卓遠山聽著這些恭維，又是一杯酒下肚，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條縫。
「對了，你們現在都在辦什麼案子呢？說來我聽聽。」卓遠山還是鍾情於辦案啊。
「最近討論得最火熱的自然是小楚、老張手上的瘋武案了。」
「哦？瘋武案，是什麼個案情，說來聽聽呢。」
「瘋武案，就是我們雍州出現了一批發瘋的武者傷人事件，這批武者短時間產生修為波動、精神異常振奮，傷人後出現力竭自盡的後果。我們經過一段時間的初步調查，也有了一些眉目，初步認定瘋武案和一種紅色藥丸相關，這種藥丸來自中州。」張毅解釋道。
楚陽搖了搖頭，張毅還真是大嘴巴啊，把這兩日的研究結論一股腦全說出去了，不知道案件的案情是保密事項嗎？
「嘖嘖，聽上去挺嚇人的啊。」卓遠山感慨道。
「爺爺，我吃飽了。」卓青青放下碗，自顧自地說道。
「再吃點吧，今天這麼多菜呢，平時可吃不到這麼多好吃的。」
「不了爺爺。」
「正好，吃完飯把藥吃了吧。」卓遠山拿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瓶，其中裝著紅色的藥丸。
「這？」楚陽一驚，這藥丸怎麼和瘋武丸的藥香那麼像呢？楚陽那日在大棚拳場聞到過瘋武丸的藥香，和這玻璃瓶中散發出來的一模一樣。
張毅也聞出來不對勁了：「老領導，你這藥是從哪兒來的？怕不是什麼治療精神疾病的藥吧？！」
卓遠山吹鬍子瞪眼：「別嚇我老頭子，我們家青青吃這藥已經半個月了，每日三粒不曾間斷，有什麼問題嗎？」
楚陽謹慎地說道：「老領導，能給我看看這藥嗎？我聞聞，像是瘋武丸啊！你從什麼渠道獲得的。」
卓遠山有些不滿：「我托關係才搞到的這藥丸，能有什麼問題，你們多慮了。來青青，吃藥。」
楚陽和張毅目光閃動，楚陽提醒道：「老領導，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這藥詭異地很，只要過量服用會造成大問題的，我們親眼看見有武者服下藥丸後化成一灘血水的。」
卓遠山遲疑了一下：「不至於吧？青青吃了這藥之後原本亢奮地很，現在平靜多了，而且思維也正常了許多，跟正常人沒有太大的區別。」
「說不定，說不定是以毒攻毒？」張毅不確定地說道，他可沒有聽說過瘋武丸有治病的功效，倒是拳手拿去短時間增強實力用得多。
「老領導，我還是建議你停止服用這藥，我沒認錯的話就是瘋武丸了。對了，你能給我兩粒嗎？我拿回去給技術部門做做藥物分析。」楚陽沒想到，到卓遠山家做客一趟還有意外收穫。
「如果你實在想要的話給你兩粒也無妨。這藥貴著呢。」卓遠山從藥瓶中取了兩粒給楚陽，楚陽拿了一張白紙快速包了起來。
「算了算了，不說這些，繼續說說你們辦的大案、要案，我就愛聽這些，別說這什麼瘋武案了。」卓遠山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