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暴露
一陣瘋狂之後，場上只留下了一灘血水，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就這樣消失了，原本在擂台上對壘的兩位拳手都遭受了襲擊，呈現不同程度的傷勢。
「張哥，趕緊調查一下！」楚陽喝到。
二人來到場邊，這時拳場已經亂成一團，眾人都在逃離，少數膽子大的觀眾還在一旁指點。
「你們剛才看見他上場的嗎？他上場之前有沒有什麼異樣？」
「他剛才吃了兩個紅色的藥丸，我還在問他是不是生病了，結果就發瘋了。這藥很怪，剛才那拳手爆發出了不符合他尋常的實力，應該是這藥的功效。」場下的觀眾咽了一口口水說道。
紅色藥丸！
楚陽和張毅對視了一眼，都捕捉到了這一關鍵的信息。
「這三人有仇嗎？」楚陽想了一會兒問到。
「這三人都是競爭關係啊，拳場的拳手。據說下一場這爆體而亡的人就要對陣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勝者了。」觀眾心有餘悸地說道。
「怎麼說，楚老弟，明天上報給林雪兒吧，她是這次案子的主官。」張毅建議道。
「好，但是別說我們來過拳場，影響不好，就說我們在路邊看到的。」楚陽想了想說道，「另外就說這是百姓之間的私人紛爭，這樣能早日結案，牽涉不宜過廣，我怕查下去會有什麼大魚，不是我們能把握得住的。」
張毅也知道自己是公職人員，說出去晚上來黑拳拳場看拳不太好。同時，他也同意楚陽的說法，早日結案，自己二人實力低微，賣什麼命啊？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黑水縣縣衙門。
「林主官，我們有新情況報告。」張毅和楚陽找到了林雪兒。
「說。」
「我們昨天在街上溜達，遇到一起跟瘋武案相關的事情。」
「哦？說來聽聽。」林雪兒兩眼開始放光。
「我們遇到一個平民，他吃了一種紅色的藥丸，我們暫且叫做瘋武丸，然後就發瘋了，攻擊了另外一個平民後爆體身亡。」張毅修改了不少事實，說出了案例。
「紅色的藥丸？你們看見了？」林雪兒很是嚴謹。
「我們兩個沒有親眼看見，但是當時周圍的其他百姓有親眼看見的。」張毅不敢胡說。
「嗯，這是一個很重要的信息，對我們推進案子很有幫助，做得不錯。是在哪個街頭？帶我去當地調查一下。」林雪兒說道。
「額，當地去調查就不用了吧？人都死了，地面已經打掃乾淨了，也調查不出個什麼事情，調查的事情我們昨天就辦好了。」張毅搪塞到。
「不行，我必須親自斷案，這是我的工作。」林雪兒笑了笑。
張毅和楚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如何說是好。
「你們騙我的？沒有這回事？」林雪兒有些惱怒。
「不敢不敢，林主官，我來說吧，其實是這樣的，我們不是在街頭，是在大棚拳場遇到的這事兒。」張毅扛不住壓力，說出了事實。
楚陽翻了個白眼，這張大哥的抗壓能力真差啊。
「你們還有心情去拳場看拳？那好，我們去大棚拳場走一趟，查查事實。你們倆，帶路。」林雪兒當機立斷地說道。
「是，是。」張毅立馬慫了，把楚陽的叮囑忘到了腦後，楚陽沒有辦法，只好跟著一起去了大棚拳場。
於此同時，大棚拳場，核心區域。
李達富正翹著個腿，搭在辦公的桌子上，抽著香菸：「小付，你是說楊處真名是楚陽，衙門的人？」
「沒錯，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確認無誤。」小付低著頭恭敬地說道。
「膽子真大啊，衙門的人，混進我們黑拳拳市了，他的目的是什麼摸清楚了嗎？」李達富在一旁吞雲吐霧。
「具體還不得而知，不過應該和調查我們拳場的背景有關係吧。」小付不確定地說道，「拳場有官方背景是一個人盡皆知的事實，我懷疑楚陽就是衙門安插過來的間諜，來調查此事的。」
「他很強嗎？衙門認為他足以接觸到真正的背景？連我都不知道我們的背景是何方神聖。」李達富眯著眼睛說道。
「說不定呢，這楚陽搞不好有什麼過人之處，那就不得而知了。」小付也不敢亂說。
「既然他不敢暴露身份，那我們對付他的辦法就多了啊。聽我的命令，你去給符辰沛二兩銀子，要求他下一場吃瘋武丸，給我打死楚陽，打死後再獎勵八兩銀子。」
「老闆，我們為什麼不請強一點的殺手，直接殺了楚陽呢，這樣更方便。」小付疑惑問道。
「你蠢嗎？楚陽是衙門的人，背後肯定有衙門的支持，我們請殺手殺他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要死就讓他死在其他拳手的手上，這樣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李達富有些生氣。
砰砰砰，門敲響了。
「是誰啊，請進。」李達富把菸頭往一旁的垃圾桶里一扔，又點燃了一根煙。
「是李老闆嗎？我是林雪兒。黑水縣衙門輯事司主官。」林雪兒帶著楚陽、張毅進入辦公室。
「嚯，原來是林大美女啊，不知道我們拳場犯了什麼事，勞您大駕啊？」李達富油嘴滑舌的，把翹在桌子上的腳收了回來。
林雪兒皺了皺眉毛，顯然有些不爽李達富的油膩：「我們接到線報，懷疑你的拳場和瘋武案有關。瘋武案，就是最近鬧得人心惶惶的武者發瘋傷人事件，你明白了嗎？」
「林大美女，這是誣陷啊，這是冤枉。我們大棚拳場老實、本分地經營，什麼時候和什麼瘋武案扯上聯繫了？這是完全不存在的事情嘛。」李達富一口否認道。
「我們有同事在你們拳館看到，有人服用紅色藥丸，然後就發瘋傷人，最後爆體而亡，是否有此事？」林雪兒的耐心很快就要用完了。
「啊。哈哈，我也不是很清楚，這些就要問觀眾了，我好久沒有去看過拳賽了。」李達富打著哈哈，「要是沒有其他事情，還是請三位請回吧。」
李達富站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雪兒知道這李達富也是個老油條了，估計問不出什麼情況來，只好作罷：「我會動用衙門和我林家的力量進行徹查的，希望真和李老闆說的一樣，一切與大棚拳場無關。」
「自然如此。恕不遠送。」
「張哥，趕緊調查一下！」楚陽喝到。
二人來到場邊，這時拳場已經亂成一團，眾人都在逃離，少數膽子大的觀眾還在一旁指點。
「你們剛才看見他上場的嗎？他上場之前有沒有什麼異樣？」
「他剛才吃了兩個紅色的藥丸，我還在問他是不是生病了，結果就發瘋了。這藥很怪，剛才那拳手爆發出了不符合他尋常的實力，應該是這藥的功效。」場下的觀眾咽了一口口水說道。
紅色藥丸！
楚陽和張毅對視了一眼，都捕捉到了這一關鍵的信息。
「這三人有仇嗎？」楚陽想了一會兒問到。
「這三人都是競爭關係啊，拳場的拳手。據說下一場這爆體而亡的人就要對陣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勝者了。」觀眾心有餘悸地說道。
「怎麼說，楚老弟，明天上報給林雪兒吧，她是這次案子的主官。」張毅建議道。
「好，但是別說我們來過拳場，影響不好，就說我們在路邊看到的。」楚陽想了想說道，「另外就說這是百姓之間的私人紛爭，這樣能早日結案，牽涉不宜過廣，我怕查下去會有什麼大魚，不是我們能把握得住的。」
張毅也知道自己是公職人員，說出去晚上來黑拳拳場看拳不太好。同時，他也同意楚陽的說法，早日結案，自己二人實力低微，賣什麼命啊？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黑水縣縣衙門。
「林主官，我們有新情況報告。」張毅和楚陽找到了林雪兒。
「說。」
「我們昨天在街上溜達，遇到一起跟瘋武案相關的事情。」
「哦？說來聽聽。」林雪兒兩眼開始放光。
「我們遇到一個平民，他吃了一種紅色的藥丸，我們暫且叫做瘋武丸，然後就發瘋了，攻擊了另外一個平民後爆體身亡。」張毅修改了不少事實，說出了案例。
「紅色的藥丸？你們看見了？」林雪兒很是嚴謹。
「我們兩個沒有親眼看見，但是當時周圍的其他百姓有親眼看見的。」張毅不敢胡說。
「嗯，這是一個很重要的信息，對我們推進案子很有幫助，做得不錯。是在哪個街頭？帶我去當地調查一下。」林雪兒說道。
「額，當地去調查就不用了吧？人都死了，地面已經打掃乾淨了，也調查不出個什麼事情，調查的事情我們昨天就辦好了。」張毅搪塞到。
「不行，我必須親自斷案，這是我的工作。」林雪兒笑了笑。
張毅和楚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如何說是好。
「你們騙我的？沒有這回事？」林雪兒有些惱怒。
「不敢不敢，林主官，我來說吧，其實是這樣的，我們不是在街頭，是在大棚拳場遇到的這事兒。」張毅扛不住壓力，說出了事實。
楚陽翻了個白眼，這張大哥的抗壓能力真差啊。
「你們還有心情去拳場看拳？那好，我們去大棚拳場走一趟，查查事實。你們倆，帶路。」林雪兒當機立斷地說道。
「是，是。」張毅立馬慫了，把楚陽的叮囑忘到了腦後，楚陽沒有辦法，只好跟著一起去了大棚拳場。
於此同時，大棚拳場，核心區域。
李達富正翹著個腿，搭在辦公的桌子上，抽著香菸：「小付，你是說楊處真名是楚陽，衙門的人？」
「沒錯，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確認無誤。」小付低著頭恭敬地說道。
「膽子真大啊，衙門的人，混進我們黑拳拳市了，他的目的是什麼摸清楚了嗎？」李達富在一旁吞雲吐霧。
「具體還不得而知，不過應該和調查我們拳場的背景有關係吧。」小付不確定地說道，「拳場有官方背景是一個人盡皆知的事實，我懷疑楚陽就是衙門安插過來的間諜，來調查此事的。」
「他很強嗎？衙門認為他足以接觸到真正的背景？連我都不知道我們的背景是何方神聖。」李達富眯著眼睛說道。
「說不定呢，這楚陽搞不好有什麼過人之處，那就不得而知了。」小付也不敢亂說。
「既然他不敢暴露身份，那我們對付他的辦法就多了啊。聽我的命令，你去給符辰沛二兩銀子，要求他下一場吃瘋武丸，給我打死楚陽，打死後再獎勵八兩銀子。」
「老闆，我們為什麼不請強一點的殺手，直接殺了楚陽呢，這樣更方便。」小付疑惑問道。
「你蠢嗎？楚陽是衙門的人，背後肯定有衙門的支持，我們請殺手殺他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要死就讓他死在其他拳手的手上，這樣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李達富有些生氣。
砰砰砰，門敲響了。
「是誰啊，請進。」李達富把菸頭往一旁的垃圾桶里一扔，又點燃了一根煙。
「是李老闆嗎？我是林雪兒。黑水縣衙門輯事司主官。」林雪兒帶著楚陽、張毅進入辦公室。
「嚯，原來是林大美女啊，不知道我們拳場犯了什麼事，勞您大駕啊？」李達富油嘴滑舌的，把翹在桌子上的腳收了回來。
林雪兒皺了皺眉毛，顯然有些不爽李達富的油膩：「我們接到線報，懷疑你的拳場和瘋武案有關。瘋武案，就是最近鬧得人心惶惶的武者發瘋傷人事件，你明白了嗎？」
「林大美女，這是誣陷啊，這是冤枉。我們大棚拳場老實、本分地經營，什麼時候和什麼瘋武案扯上聯繫了？這是完全不存在的事情嘛。」李達富一口否認道。
「我們有同事在你們拳館看到，有人服用紅色藥丸，然後就發瘋傷人，最後爆體而亡，是否有此事？」林雪兒的耐心很快就要用完了。
「啊。哈哈，我也不是很清楚，這些就要問觀眾了，我好久沒有去看過拳賽了。」李達富打著哈哈，「要是沒有其他事情，還是請三位請回吧。」
李達富站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雪兒知道這李達富也是個老油條了，估計問不出什麼情況來，只好作罷：「我會動用衙門和我林家的力量進行徹查的，希望真和李老闆說的一樣，一切與大棚拳場無關。」
「自然如此。恕不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