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測試
拳場內，一間小屋。
「李老闆，這位就是我手下的新晉拳師天才少年秦斌了，他才14歲，剛加入了朱氏拳館。還是按照慣例，這點銀子請您笑納了，替我們安排幾個實力稍遜一等的，刷一刷履歷。」黃竹光呲著一口大黃牙，面對眼前的精瘦男人說道。
秦斌一米五八的個頭還未發育完全，聽著自己的介紹小腦袋微微一揚。
李達富默不作聲地把桌子上的銀子收了回來掂量了兩下，滿意地笑了笑：「好說，好說。比賽都是我們安排嗎，想打誰？」
「您看著安排吧，我們的測試數據那天您就有了，到時候先幫我們安排一位耐打一點的體力高最好，實力不用太強，力量和敏捷差點的，這種就是刷戰績最好的目標了。比賽時間隨時都可以的。」黃竹光是中間人，專門幫拳師接洽地下拳市刷戰績，有戰績的拳師在拳館中地位更高，拿到手的工資更高。
「好的，你先回吧，事情我記下了。」李達富下了逐客令，他還記得，秦斌的力量還不錯有130高於常人，敏捷也有120，不過也僅僅是還不錯的水平，離高手還有很大差距，怪不得來鍍金，不過念及他的年齡只有14歲，確實擔得上天才一名號。
門打開，小付走了進來。
「李老闆，今天一共來了十位想打拳的，剛才又來了一位，都等著您過目呢。」
黃竹光和秦斌二人微微點頭，走出了房間，小付來到李達富的桌子跟前。
「這麼多人想打拳？每天晚上的比賽都排滿了啊。」李達富站起身子，龐大的肚子快要掉到桌子上了，「走，帶我去看看。」
拳場門口。
楚陽等得磨皮擦癢，已經十分鐘過去了，接待自己的男子還沒有回來。
「大哥，這邊。」小付帶著李達富走了過來。
「怎麼還戴著個面具，犯了事？」李達富有些不悅。
「身份所礙，還請見諒。」楚陽抱了抱拳。
李達富平時見過戴面具的也不少，許多都是有特殊身份或者背了案子在身上，不想被人認出來，李達富把楚陽想成後者了。
「其他人在哪裡？」李達富問小付。
「都在旁邊會客廳里。」
楚陽一聽，還不止自己一人啊。
「走。」李達富摸了摸大肚囊。
三人來到會客廳，來打拳的加上楚陽正好十人，楚陽一眼就看到了賣魚佬阿強，沒想到他也動了來打拳的心思啊。
「我醜話說在前面，現在拳市已經飽和了，每天都有人來應召，不差你們一兩個新人，你們來的十人要先經過一輪測試，然後我再篩選，最後我最多只要三個人。而且前三場是定級賽，沒有獎金的，你們也可以去其他拳市打聽打聽，現在都是這個行情，不願意的人可以走了。」李達富眯著小眼睛說道。
果然，聽見前三場竟然沒有錢，有兩個人默默離開了。
「那就今天測試吧，大家來都來了，還是想等個結果。」一位黑衣男子建議道。
「都跟我過來吧，有專業的設備測試你們。」
一眾人離開會客廳，走出拳場，來到一處荒地，此時天已經黑了，周圍點著燈。
這是一個龐大的像現代跑步機一樣的機器，上面還吊了一個沙包，沙包的周圍是一圈竹筒。
「這個機器是測試你們的力量、敏捷和耐力的。先打這個沙包測試力量，然後去接竹筒測試反應力，也就是敏捷，最後在履帶上面奔跑測耐力，明白了嗎？」李達富調試了一下機器設備。
「我先來吧。」賣魚佬阿強忍不住說道。
他走上機器，一拳轟在沙包上，設備上顯示出一個鮮紅的數字：117，然後是竹筒不規律地從四周不斷落下，二十幾個竹筒阿強抓住了其中的十三個，最後他在機器人用力蹬履帶，跑動了起來，體力一欄顯示102。
李達富皺了皺眉：「不是老弟，你這身體素質太一般了，就一個正常人的水平，不過敏捷還不錯，過去候選吧。」
阿強一言不發地站到了一邊去，埋著頭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楚陽心中一沉，自己雖然是巡察使出身，但是數據在系統面板那兒就已經看過了，沒比這阿強強多少，自己該不會要被刷掉了吧？
不一會兒，其餘人都測試完了，就剩下楚陽沒測，而這幾位應召者的身體素質也都很拉胯，看得李達富直搖頭。
楚陽不敢保留，要是實力不濟不能打拳，就沒有多餘的工資可以領取，死血病的藥費把他壓迫地死死的。
楚陽全力一拳，打在沙包上：果然是116，系統面板沒有出錯。
「好了好了，不用再打了，其他人都回去吧沒有一個合格的，第一個人留下。」李達富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可我還沒有測完……」楚陽有些心急。
「就你這身板，這力量，還測什麼啊。」李達富眉毛一橫，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我體力還不錯。」楚陽有印象，自己體力149，比剛才測試的幾位都高出不少，之前最高的也就120而已。
「哦？是嗎，那你試試我看看呢。」李達富眼睛一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楚陽踏上履帶，拼了老命使勁蹬地，履帶跑了起來，一個鮮紅奪目的數字出現：體力149。
「好，不錯，你也選上了。」李達富嘿嘿一笑，他還正愁沒有人幫秦斌刷戰績呢，楚陽不就是現成的嗎，力量不大，體力卻超乎尋常，上好的沙包，拿來給秦斌練手正好了。
楚陽長舒了一口氣：「謝謝老闆賞識。」
「李老闆，這位就是我手下的新晉拳師天才少年秦斌了，他才14歲，剛加入了朱氏拳館。還是按照慣例，這點銀子請您笑納了，替我們安排幾個實力稍遜一等的，刷一刷履歷。」黃竹光呲著一口大黃牙，面對眼前的精瘦男人說道。
秦斌一米五八的個頭還未發育完全，聽著自己的介紹小腦袋微微一揚。
李達富默不作聲地把桌子上的銀子收了回來掂量了兩下，滿意地笑了笑：「好說，好說。比賽都是我們安排嗎，想打誰？」
「您看著安排吧，我們的測試數據那天您就有了，到時候先幫我們安排一位耐打一點的體力高最好，實力不用太強，力量和敏捷差點的，這種就是刷戰績最好的目標了。比賽時間隨時都可以的。」黃竹光是中間人，專門幫拳師接洽地下拳市刷戰績，有戰績的拳師在拳館中地位更高，拿到手的工資更高。
「好的，你先回吧，事情我記下了。」李達富下了逐客令，他還記得，秦斌的力量還不錯有130高於常人，敏捷也有120，不過也僅僅是還不錯的水平，離高手還有很大差距，怪不得來鍍金，不過念及他的年齡只有14歲，確實擔得上天才一名號。
門打開，小付走了進來。
「李老闆，今天一共來了十位想打拳的，剛才又來了一位，都等著您過目呢。」
黃竹光和秦斌二人微微點頭，走出了房間，小付來到李達富的桌子跟前。
「這麼多人想打拳？每天晚上的比賽都排滿了啊。」李達富站起身子，龐大的肚子快要掉到桌子上了，「走，帶我去看看。」
拳場門口。
楚陽等得磨皮擦癢，已經十分鐘過去了，接待自己的男子還沒有回來。
「大哥，這邊。」小付帶著李達富走了過來。
「怎麼還戴著個面具，犯了事？」李達富有些不悅。
「身份所礙，還請見諒。」楚陽抱了抱拳。
李達富平時見過戴面具的也不少，許多都是有特殊身份或者背了案子在身上，不想被人認出來，李達富把楚陽想成後者了。
「其他人在哪裡？」李達富問小付。
「都在旁邊會客廳里。」
楚陽一聽，還不止自己一人啊。
「走。」李達富摸了摸大肚囊。
三人來到會客廳，來打拳的加上楚陽正好十人，楚陽一眼就看到了賣魚佬阿強，沒想到他也動了來打拳的心思啊。
「我醜話說在前面，現在拳市已經飽和了，每天都有人來應召，不差你們一兩個新人，你們來的十人要先經過一輪測試，然後我再篩選，最後我最多只要三個人。而且前三場是定級賽，沒有獎金的，你們也可以去其他拳市打聽打聽，現在都是這個行情，不願意的人可以走了。」李達富眯著小眼睛說道。
果然，聽見前三場竟然沒有錢，有兩個人默默離開了。
「那就今天測試吧，大家來都來了，還是想等個結果。」一位黑衣男子建議道。
「都跟我過來吧，有專業的設備測試你們。」
一眾人離開會客廳，走出拳場，來到一處荒地，此時天已經黑了，周圍點著燈。
這是一個龐大的像現代跑步機一樣的機器，上面還吊了一個沙包，沙包的周圍是一圈竹筒。
「這個機器是測試你們的力量、敏捷和耐力的。先打這個沙包測試力量，然後去接竹筒測試反應力，也就是敏捷，最後在履帶上面奔跑測耐力，明白了嗎？」李達富調試了一下機器設備。
「我先來吧。」賣魚佬阿強忍不住說道。
他走上機器，一拳轟在沙包上，設備上顯示出一個鮮紅的數字：117，然後是竹筒不規律地從四周不斷落下，二十幾個竹筒阿強抓住了其中的十三個，最後他在機器人用力蹬履帶，跑動了起來，體力一欄顯示102。
李達富皺了皺眉：「不是老弟，你這身體素質太一般了，就一個正常人的水平，不過敏捷還不錯，過去候選吧。」
阿強一言不發地站到了一邊去，埋著頭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楚陽心中一沉，自己雖然是巡察使出身，但是數據在系統面板那兒就已經看過了，沒比這阿強強多少，自己該不會要被刷掉了吧？
不一會兒，其餘人都測試完了，就剩下楚陽沒測，而這幾位應召者的身體素質也都很拉胯，看得李達富直搖頭。
楚陽不敢保留，要是實力不濟不能打拳，就沒有多餘的工資可以領取，死血病的藥費把他壓迫地死死的。
楚陽全力一拳，打在沙包上：果然是116，系統面板沒有出錯。
「好了好了，不用再打了，其他人都回去吧沒有一個合格的，第一個人留下。」李達富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可我還沒有測完……」楚陽有些心急。
「就你這身板，這力量，還測什麼啊。」李達富眉毛一橫，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我體力還不錯。」楚陽有印象，自己體力149，比剛才測試的幾位都高出不少，之前最高的也就120而已。
「哦？是嗎，那你試試我看看呢。」李達富眼睛一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楚陽踏上履帶，拼了老命使勁蹬地，履帶跑了起來，一個鮮紅奪目的數字出現：體力149。
「好，不錯，你也選上了。」李達富嘿嘿一笑，他還正愁沒有人幫秦斌刷戰績呢，楚陽不就是現成的嗎，力量不大，體力卻超乎尋常，上好的沙包，拿來給秦斌練手正好了。
楚陽長舒了一口氣：「謝謝老闆賞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