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純純的大壞蛋
七天過去。
黃勃的客串戲份拍完。
之後的半個月裡，陳舟將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景恬、朱一籠等人身上。
一邊拍戲，一邊對他們現場調教。
這天晚上九點出頭，劇組收工半小時不到。
陳舟獨自一人坐在會議室裡邊。
作為導演，他需要認真檢閱每天的拍攝成果，只有讓他特意滿意的部分，他才會安排工作人員進行剪輯。
這部戲，他打算邊拍邊剪。
「咚咚！」
景恬站在外邊輕輕敲門。
陳舟抬頭看去，「怎麼過來得這麼早，我不是說了，今晚的圍讀會議十點開始。」
「陳導要是沒時間的話，我晚點再過來。」景恬開口。
「沒事，進來吧。」對於景恬這個拉來投資的MVP，陳舟自然是態度不一樣。
景恬不緊不慢走進會議室。
她剛洗完澡，現在也沒有化妝，純素顏狀態。
「陳導，關於劇組最近的一些議論，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景恬輕聲詢問。
「哪方面的？」陳舟不解。
「關於朱一籠、朱亞紋，以及我那兩個好姐妹。」景恬說。
「他們當中有人偷偷談了？」陳舟來了精神。
好傢夥，雖然他並不反對別人談戀愛，可現在畢竟是拍攝期間，而且剛開拍二十多天而已。
這要是真談了，他必須重拳出擊！
「不是談戀愛的事，就是呢......」景恬欲言又止。
「直接說，別賣關子。」陳舟催促。
「因為最近這段時間，你在片場一直罵他們，導致他們現在的精神狀態非常緊繃。」
「朱一籠和朱亞紋兩個男生，私底下都得吃安眠藥睡覺，這是其它人跟我說的。」
「而我親眼見到的，就是芸芸和清梓她們兩個，一回到酒店，真是哭得稀里嘩啦。」
「她們跟我訴苦，只要台詞稍微有一點語氣問題，你就直接開罵。」
「肢體方面有哪裡不對勁，你還是開罵。」
「表演這方面，你的要求更是高得離譜，甚至就連眉毛的問題都要說。」
「當然，他們並沒有讓我過來說好話，是我自己覺得，是不是應該跟你稍微說一下。」
景恬講道。
她真的很擔心，再這麼下去的話，陳舟這個導演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會開始急劇下降。
至於朱一籠他們受到的壓力，她倒是不太關心。
她很清楚，這是陳舟的責任，都是為了大家好。
棍棒底下出孝子，她懂。
聽完景恬所說，陳舟認真思考片刻，他這個導演，確實也該顧及一下演員的心理健康問題。
「我會不會有點多嘴？」景恬問。
「不會，身邊能有人給自己提個醒，是一件挺好的事，畢竟我又不是什麼片場暴君，聽不進別人的意見。」陳舟微微一笑。
景恬挽著頭髮，又問著：「話說回來，你為什麼總是只罵別人，從來都沒有罵我啊......」
這話聽到耳中，陳舟不免愣住，「我們的女主角，私底下竟然還有這種癖好？」
嗖地一下，景恬頓時臉色羞紅，腦海不由得浮現一些奇奇怪怪的畫面。
連忙支支吾吾解釋：「你...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說，要是我的表演也有問題，你隨時都可以罵我的，我不是那種滿身公主病的人，無論怎麼樣，我都想當個好演員。」
「我之所以沒有罵你，只是因為你確實做得很好，這個劇組的主要演員當中，你是最讓我滿意的那個。」陳舟給出答案。
得到陳舟的誇獎，景恬的嘴角哪裡壓得住。
也不知道為什麼，她以前演戲的時候，總是聽不懂那些導演講的戲。
景恬，這段戲你該這樣演，你知道我的意思。
景恬，你的台詞太差了，反正就是太差了。
真的全是一些車軲轆話，沒一句像人的。
可陳舟卻總是講得很細，讓她每次都能非常完美地吸收養分。
以至於現在，她甚至都有一些依賴症了，巴不得每天早點工作，好把陳舟吸乾。
晚上十點鐘。
朱一籠、柴碧芸等人，準時到達會議室。
看得出來，這些傢伙的氣色全都不是很好。
「我聽說，你們最近的壓力好像很大？」
「是不是都覺得，這部戲太難拍了？」
陳舟率先開口。
全場沉寂一片，沒人接話。
「實話跟你們說吧，等這部戲拍完之後，我會送去坎城電影節報獎，這也是為什麼，我對你們特別苛刻的原因。」
「你們本來就是一群新人，所以我必須花費更多的時間和精力調教你們。」
「可你們呢，竟然連這點壓力都扛不住。」
「既然這樣，就別想著當演員了，更別想著拿什麼國際大獎。」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你們知道嗎，這原本是我對你們所有人的期望。」
「就當是我...錯付了吧！」
「哎！」
陳舟站起來，裝作無比失落的模樣，背過身去。
霎時間，朱一籠等人心裡都是五味雜陳。
悔恨！
自責！
羞愧！
種種情緒迅速湧上心頭。
尤其是，現在突然得知陳舟竟然還要報獎，他們更是為之震動。
要知道，坎城電影節可是號稱世界三大國際電影節之一，含金量非常高。
他們原本以為，陳舟只是拍一部國內上線的商業電影。
卻哪裡想得到，陳舟的目的竟然這麼高。
一個新人導演，竟然直奔坎城電影節！
想到這裡，他們猛然之間覺得，陳舟的背影除了落寞之外，分明是深藏功與名啊......
「陳導，我向你保證，我每天都會拿出最好的狀態拍戲！」朱一籠眼眶泛紅。
「要我說，陳導平時就是太溫柔了，你就應該狠狠地多罵我們幾句！」朱亞紋鼻子一酸。
柴碧芸哭腔：「陳導偉大，無需多言！」
闞清子哭腔：「我們一定會報答你的！」
「說什麼報答之恩，日後你惹出禍來，不把師父說出來就行了。」陳舟淡淡出聲。
短短几分鐘，眾人的心態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些無聲無息當中消逝的激情，被陳舟稍微點了一把火，便再次熊熊燃燒了起來。
景恬默默偷著樂，心想：「好厲害的嘴上功夫，這要是哪個女孩子跟他談了，肯定會被瘋狂拿捏吧，純純的大壞蛋......」
不再多說，開始圍讀劇本。
次日中午。
劇組休息時間。
伸奧收到其它劇組的傳話。
「你是說，烏爾膻請我過去？」陳舟很是意外。
「準確來說，是那個陳國負導演想要見見你，他就在烏爾膻的劇組。」伸奧說。
對於這個陳國負，陳舟還是知道的。
台島那邊的知名導演，90年代就開始拍戲。
這傢伙最具代表性的作品，就是由他和高群叔聯合執導，並在2009年上映的《風聲》。
這部電影，一度被稱為國產諜戰片天花板。
黃勃的客串戲份拍完。
之後的半個月裡，陳舟將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景恬、朱一籠等人身上。
一邊拍戲，一邊對他們現場調教。
這天晚上九點出頭，劇組收工半小時不到。
陳舟獨自一人坐在會議室裡邊。
作為導演，他需要認真檢閱每天的拍攝成果，只有讓他特意滿意的部分，他才會安排工作人員進行剪輯。
這部戲，他打算邊拍邊剪。
「咚咚！」
景恬站在外邊輕輕敲門。
陳舟抬頭看去，「怎麼過來得這麼早，我不是說了，今晚的圍讀會議十點開始。」
「陳導要是沒時間的話，我晚點再過來。」景恬開口。
「沒事，進來吧。」對於景恬這個拉來投資的MVP，陳舟自然是態度不一樣。
景恬不緊不慢走進會議室。
她剛洗完澡，現在也沒有化妝，純素顏狀態。
「陳導，關於劇組最近的一些議論，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景恬輕聲詢問。
「哪方面的？」陳舟不解。
「關於朱一籠、朱亞紋，以及我那兩個好姐妹。」景恬說。
「他們當中有人偷偷談了？」陳舟來了精神。
好傢夥，雖然他並不反對別人談戀愛，可現在畢竟是拍攝期間，而且剛開拍二十多天而已。
這要是真談了，他必須重拳出擊！
「不是談戀愛的事，就是呢......」景恬欲言又止。
「直接說，別賣關子。」陳舟催促。
「因為最近這段時間，你在片場一直罵他們，導致他們現在的精神狀態非常緊繃。」
「朱一籠和朱亞紋兩個男生，私底下都得吃安眠藥睡覺，這是其它人跟我說的。」
「而我親眼見到的，就是芸芸和清梓她們兩個，一回到酒店，真是哭得稀里嘩啦。」
「她們跟我訴苦，只要台詞稍微有一點語氣問題，你就直接開罵。」
「肢體方面有哪裡不對勁，你還是開罵。」
「表演這方面，你的要求更是高得離譜，甚至就連眉毛的問題都要說。」
「當然，他們並沒有讓我過來說好話，是我自己覺得，是不是應該跟你稍微說一下。」
景恬講道。
她真的很擔心，再這麼下去的話，陳舟這個導演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會開始急劇下降。
至於朱一籠他們受到的壓力，她倒是不太關心。
她很清楚，這是陳舟的責任，都是為了大家好。
棍棒底下出孝子，她懂。
聽完景恬所說，陳舟認真思考片刻，他這個導演，確實也該顧及一下演員的心理健康問題。
「我會不會有點多嘴？」景恬問。
「不會，身邊能有人給自己提個醒，是一件挺好的事，畢竟我又不是什麼片場暴君，聽不進別人的意見。」陳舟微微一笑。
景恬挽著頭髮，又問著：「話說回來，你為什麼總是只罵別人，從來都沒有罵我啊......」
這話聽到耳中，陳舟不免愣住，「我們的女主角，私底下竟然還有這種癖好？」
嗖地一下，景恬頓時臉色羞紅，腦海不由得浮現一些奇奇怪怪的畫面。
連忙支支吾吾解釋：「你...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說，要是我的表演也有問題，你隨時都可以罵我的，我不是那種滿身公主病的人，無論怎麼樣，我都想當個好演員。」
「我之所以沒有罵你，只是因為你確實做得很好，這個劇組的主要演員當中，你是最讓我滿意的那個。」陳舟給出答案。
得到陳舟的誇獎，景恬的嘴角哪裡壓得住。
也不知道為什麼，她以前演戲的時候，總是聽不懂那些導演講的戲。
景恬，這段戲你該這樣演，你知道我的意思。
景恬，你的台詞太差了，反正就是太差了。
真的全是一些車軲轆話，沒一句像人的。
可陳舟卻總是講得很細，讓她每次都能非常完美地吸收養分。
以至於現在，她甚至都有一些依賴症了，巴不得每天早點工作，好把陳舟吸乾。
晚上十點鐘。
朱一籠、柴碧芸等人，準時到達會議室。
看得出來，這些傢伙的氣色全都不是很好。
「我聽說，你們最近的壓力好像很大？」
「是不是都覺得，這部戲太難拍了？」
陳舟率先開口。
全場沉寂一片，沒人接話。
「實話跟你們說吧，等這部戲拍完之後，我會送去坎城電影節報獎，這也是為什麼，我對你們特別苛刻的原因。」
「你們本來就是一群新人，所以我必須花費更多的時間和精力調教你們。」
「可你們呢，竟然連這點壓力都扛不住。」
「既然這樣，就別想著當演員了，更別想著拿什麼國際大獎。」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你們知道嗎，這原本是我對你們所有人的期望。」
「就當是我...錯付了吧！」
「哎！」
陳舟站起來，裝作無比失落的模樣，背過身去。
霎時間，朱一籠等人心裡都是五味雜陳。
悔恨！
自責！
羞愧！
種種情緒迅速湧上心頭。
尤其是，現在突然得知陳舟竟然還要報獎，他們更是為之震動。
要知道，坎城電影節可是號稱世界三大國際電影節之一，含金量非常高。
他們原本以為，陳舟只是拍一部國內上線的商業電影。
卻哪裡想得到，陳舟的目的竟然這麼高。
一個新人導演，竟然直奔坎城電影節！
想到這裡，他們猛然之間覺得，陳舟的背影除了落寞之外，分明是深藏功與名啊......
「陳導，我向你保證，我每天都會拿出最好的狀態拍戲！」朱一籠眼眶泛紅。
「要我說，陳導平時就是太溫柔了，你就應該狠狠地多罵我們幾句！」朱亞紋鼻子一酸。
柴碧芸哭腔：「陳導偉大，無需多言！」
闞清子哭腔：「我們一定會報答你的！」
「說什麼報答之恩，日後你惹出禍來，不把師父說出來就行了。」陳舟淡淡出聲。
短短几分鐘，眾人的心態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些無聲無息當中消逝的激情，被陳舟稍微點了一把火，便再次熊熊燃燒了起來。
景恬默默偷著樂，心想：「好厲害的嘴上功夫，這要是哪個女孩子跟他談了，肯定會被瘋狂拿捏吧，純純的大壞蛋......」
不再多說，開始圍讀劇本。
次日中午。
劇組休息時間。
伸奧收到其它劇組的傳話。
「你是說，烏爾膻請我過去？」陳舟很是意外。
「準確來說，是那個陳國負導演想要見見你，他就在烏爾膻的劇組。」伸奧說。
對於這個陳國負，陳舟還是知道的。
台島那邊的知名導演，90年代就開始拍戲。
這傢伙最具代表性的作品，就是由他和高群叔聯合執導，並在2009年上映的《風聲》。
這部電影，一度被稱為國產諜戰片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