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荒謬的契約
惡魔巧笑嫣然，面容美如天使，如果忽略掉其下半身猙獰恐怖的蜘蛛造型，陳盛絕對會忍不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
將昏迷的娜塔莎抱至法陣前，陳盛問道：
「我愛人的靈魂在哪裡？」
「別急，想要她的靈魂，至少得等到我們正式簽訂契約之後。」
卡茜婭誘惑的舔舐唇角，迫不及待道：
「把契約給我，讓我瞧瞧你都提出了什麼苛刻的條件！」
她未看契約，先覺苛刻，顯然早就料到陳盛會提很多要求。
陳盛挑了挑眉，放下娜塔莎，將一紙條文凌空擲向她。
卡茜婭接在手裡，展開觀看，只是一眼，就故作誇張的咋起舌來：
「我親愛的法師，你已經不止是謹慎，簡直是狡詐如狐。
恐怕地獄中的惡魔，都沒有你這樣會玩文字遊戲。」
陳盛沉著臉，裝傻充愣：「你什麼意思？」
「看看這個，」卡茜婭纖嫩的手指指向其中一條：「在我釋放你摯愛的靈魂之後，你居然還想在人間組建家庭？」
她搖了搖頭，認為這大大的不妥：
「按照一換一的原則，我放了她，你就應該立刻跟我走，怎麼能在人間繼續停留？」
「為什麼不行？」陳盛低頭望著娜塔莎，目光深情：
「能與愛人相守一生，本就是我此生最後也是唯一的願景。
若連這點念想都要落空，那我這樣費力贖回她，又有什麼意義？」
卡茜婭一想也對，但還是堅持不肯讓步，指著下一條道：
「你不僅想要組建家庭，還想幸福快樂的過完一生。
可我知道你們人類慾壑難填，得到後總會奢望更多，怎麼會一生都幸福快樂呢？」
所謂「知足者常樂」，幸福屬於知足的人。
陳盛的願望，別說是惡魔，就算是上帝也無法滿足。
短瞬的功夫，接連兩處疏漏無所遁形。
她沒給陳盛開口的機會，指尖繼續牢牢釘在第三條上：
「契約上寫得明明白白，你是想等死後，再把靈魂交出來？」
卡茜婭輕笑，眼尾微挑，毫不掩飾的譏諷道：
「你們那點手段我還不清楚？從前就有人為了賴掉契約，把自己折騰成了見不得光的吸血鬼。
怎麼，法師你也想試試？
是變成晝伏夜出的狼人，還是別的什麼上不了台面的不死怪物？」
她精明的宛如一個久經商場的資本家，對於合同上的所有陷阱了如指掌。
陳盛在她的指摘下，表情越來越難看。
卡茜婭則露出得意洋洋的神色，道：
「把你的小心思收起來，我將靈魂還給她，你老老實實跟我走，咱們正經交易，公平公正！」
她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既沒有催促、也沒有暗示，只是寂靜無聲的等待。
陳盛捏住拳頭，眉毛緊鎖，腦海不由陷入思考。
事到如今，這隻惡魔遠比他想像中的還要狡猾，連他也沒了贖回靈魂的辦法。
「難道只能用暴力解決？」
他猶豫著，咬緊牙關，轉瞬放棄了這一念頭。
人質還在卡茜婭手裡，對方有絕對的主動。
己方若是強行使用武力，娜塔莎很可能被當場撕碎！
「不能強攻，那又該怎麼辦呢？」陳盛垂眼看向娜塔莎。
女人昏迷著，長發散亂在頸側，襯得肌膚瑩白似雪。
這樣美的女子，本該在父母的呵護中長大，結婚生子，幸福一生……
結果卻被紅房子活活變成了間諜特工。
等等……
間諜？
特工？
陳盛靈光一閃，忽然間想到什麼，一下子有了主意。
只見他凝重的抬起頭，目光堅定，直視著卡茜婭。
大惡魔察覺氣氛，知道談判已至關鍵，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隨即就聽陳盛說道：
「如你所見，我來自古老的東方大陸。
在我們的土地上，男人終其一生都要扛著光耀門楣、傳宗接代的使命。」
他聲線沉穩，立場堅定，
「你要我的靈魂可以，但別想讓我就這麼甘心下地獄。」
卡茜婭挑眉：「那你的條件是什麼？」
陳盛俯身，輕輕抱住昏迷的娜塔莎，吻過她的額頭，不容置疑道：
「把她的靈魂送回身體，等她懷上我的孩子，我就隨你走。」
「懷上你的孩子？」卡茜婭愣了一下。
東方大陸的傳統她早有耳聞，只是沒想到陳盛也會有這麼深的執念。
若僅僅是如此的話，其實並非不能考慮，但要先預防對方可能耍詐。
「你不會是想用避孕手段來欺瞞我吧？」
「我絕不避孕，這條可以寫進契約。」陳盛答得乾脆。
「那你們要是一直不做，我難道要等一輩子？」
「你可以在契約里規定頻次，不傷害她身體的情況下，多久一次我都答應。」
卡茜婭盯著他，心底迅速盤算。
她已駁回陳盛三次要求，這顯然是他最後的底線，談成便罷，談崩多半要一拍兩散。
她對法師的靈魂垂涎三尺，實在不願錯過這機會；
更何況，對方若有了孩子，她還能順便收集那孩子的靈魂。
到時候，無論是當著父親的面折磨孩子，還是當著孩子的面折磨父親，都足夠讓惡魔興奮起來。
猶豫片刻，卡茜婭點了頭：
「好。既然孩子是你最後的心愿，我可以滿足你的願望。」
當即，
二人重新擬了一份地獄合同，內容大致為：
卡茜婭將娜塔莎的靈魂送回其身體，讓陳盛每月與之結核。
過程中不准戴保護罩、每月頻率更是要保持最少七次。
等到娜塔莎孕育出生命，不管陳盛是死是活，靈魂都要歸卡茜婭所有。
契約擬定，一人一魔各自簽約，由地獄緯度所見證！！
「那麼，就先由我來履行承諾！」
卡茜婭唇角揚起一抹勝利的弧度。
下一刻，她倏然張口，一團熾烈的紅光噴涌而出，如溫熱的血弧劃破空氣。
光芒中央，一道朦朧的靈魂顫動著，似在抗拒這突如其來的遷徙。
然而其力微弱，終究抵不過無形的牽引，緩緩沉入娜塔莎的軀體裡。
不過片刻，娜塔莎的眼睫便似受驚的蝶翼般輕顫起來。
她緩緩睜眼，眸中朦朦朧朧：
「我…這是在哪？」
陳盛蹲下身，與她平視，戲謔的笑道：
「人間。你的地獄之旅結束了，歡迎回家，娜塔莎。」
一句「歡迎回家」，讓女人怔怔看了他好幾秒。
直到陳盛伸手整理掉她臉上的髮絲，她才反應過來。
「真的是你？你怎麼證明是你？你在地獄對我說過什麼？說，你都說過什麼？！！」
娜塔莎推開他，眼神警惕中帶著期待。
她已經不知道被卡茜婭戲弄過多少次，全憑特工的警覺和敏銳默默支撐。
如今陳盛說她回到了人間，她真怕這又是一場幻夢。
陳盛萬沒料到，她甦醒後的反應會這麼大，明顯已是誰都不肯相信的狀態，於是說道：
「我說過，在地獄中除了我，你誰都不要相信。」
話音落下，娜塔莎猛地伸出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淚水不受控的奪眶而出。
沒有人知道她經歷了什麼。
一個女人，被困在惡魔環伺、哀嚎不絕的地獄深處，每一個角落都瀰漫著噬人的惡意。
即便是她這樣歷經生死考驗的王牌特工，在無休止的恐懼與煎熬中也幾近崩潰。
而落入卡茜婭手裡後，那些細緻入微的折磨更是將她推向絕望的深淵。
唯一支撐她保持清醒、沒有徹底湮滅在地獄的，只有「陳盛會來救她」的那一點希望。
哪怕理智一次次告訴她這絕無可能，但在吞噬一切的恐懼煉獄裡，除了信他，她一無所有。
哭聲持續了一陣，陳盛逐漸聽不到她的動靜，低頭一看，娜塔莎已然昏睡過去。
原來她在地獄中飽受苦難，一直精神緊繃，此刻放鬆過後，終於再難抵禦襲來的疲憊感。
卡茜婭靜靜看著，撫掌輕笑，蛛腿在法陣中敲出愉悅的節拍：
「有情人終成眷屬，真是令人動容的大團圓。不過...」
她話音陡然轉冷，目光暗藏警告：
「你可要記得我們的約定。」
陳盛將娜塔莎放到一邊，站起身，從容的為自己點了根煙：
「你說的什麼約定？我怎麼不知道和你有過約定？」
「你什麼意思？！」卡茜婭危險的眯著眼，完全沒想到他剛簽約就敢不認帳。
「那可是地獄契約！你想以凡人之軀對抗整個維度的力量？」
「哈哈哈——」陳盛突然放聲大笑，像終於卸下偽裝的演員，酣暢淋漓。
「你這個蠢貨！娜塔莎早在紅房子畢業時就被摘除了子宮，永遠都不可能懷孕！
你那份契約的核心條款，從最開始就是個笑話！」
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
將昏迷的娜塔莎抱至法陣前，陳盛問道：
「我愛人的靈魂在哪裡？」
「別急，想要她的靈魂，至少得等到我們正式簽訂契約之後。」
卡茜婭誘惑的舔舐唇角，迫不及待道：
「把契約給我，讓我瞧瞧你都提出了什麼苛刻的條件！」
她未看契約，先覺苛刻，顯然早就料到陳盛會提很多要求。
陳盛挑了挑眉，放下娜塔莎，將一紙條文凌空擲向她。
卡茜婭接在手裡，展開觀看，只是一眼，就故作誇張的咋起舌來：
「我親愛的法師，你已經不止是謹慎，簡直是狡詐如狐。
恐怕地獄中的惡魔，都沒有你這樣會玩文字遊戲。」
陳盛沉著臉，裝傻充愣：「你什麼意思？」
「看看這個，」卡茜婭纖嫩的手指指向其中一條：「在我釋放你摯愛的靈魂之後，你居然還想在人間組建家庭？」
她搖了搖頭，認為這大大的不妥：
「按照一換一的原則，我放了她，你就應該立刻跟我走，怎麼能在人間繼續停留？」
「為什麼不行？」陳盛低頭望著娜塔莎，目光深情：
「能與愛人相守一生，本就是我此生最後也是唯一的願景。
若連這點念想都要落空，那我這樣費力贖回她，又有什麼意義？」
卡茜婭一想也對，但還是堅持不肯讓步，指著下一條道：
「你不僅想要組建家庭，還想幸福快樂的過完一生。
可我知道你們人類慾壑難填，得到後總會奢望更多，怎麼會一生都幸福快樂呢？」
所謂「知足者常樂」，幸福屬於知足的人。
陳盛的願望，別說是惡魔，就算是上帝也無法滿足。
短瞬的功夫，接連兩處疏漏無所遁形。
她沒給陳盛開口的機會，指尖繼續牢牢釘在第三條上：
「契約上寫得明明白白，你是想等死後，再把靈魂交出來？」
卡茜婭輕笑，眼尾微挑，毫不掩飾的譏諷道：
「你們那點手段我還不清楚？從前就有人為了賴掉契約，把自己折騰成了見不得光的吸血鬼。
怎麼，法師你也想試試？
是變成晝伏夜出的狼人，還是別的什麼上不了台面的不死怪物？」
她精明的宛如一個久經商場的資本家，對於合同上的所有陷阱了如指掌。
陳盛在她的指摘下，表情越來越難看。
卡茜婭則露出得意洋洋的神色，道：
「把你的小心思收起來，我將靈魂還給她，你老老實實跟我走，咱們正經交易，公平公正！」
她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既沒有催促、也沒有暗示，只是寂靜無聲的等待。
陳盛捏住拳頭，眉毛緊鎖，腦海不由陷入思考。
事到如今，這隻惡魔遠比他想像中的還要狡猾，連他也沒了贖回靈魂的辦法。
「難道只能用暴力解決？」
他猶豫著，咬緊牙關，轉瞬放棄了這一念頭。
人質還在卡茜婭手裡，對方有絕對的主動。
己方若是強行使用武力，娜塔莎很可能被當場撕碎！
「不能強攻，那又該怎麼辦呢？」陳盛垂眼看向娜塔莎。
女人昏迷著，長發散亂在頸側，襯得肌膚瑩白似雪。
這樣美的女子，本該在父母的呵護中長大，結婚生子，幸福一生……
結果卻被紅房子活活變成了間諜特工。
等等……
間諜？
特工？
陳盛靈光一閃，忽然間想到什麼，一下子有了主意。
只見他凝重的抬起頭，目光堅定，直視著卡茜婭。
大惡魔察覺氣氛，知道談判已至關鍵，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隨即就聽陳盛說道：
「如你所見，我來自古老的東方大陸。
在我們的土地上，男人終其一生都要扛著光耀門楣、傳宗接代的使命。」
他聲線沉穩，立場堅定，
「你要我的靈魂可以，但別想讓我就這麼甘心下地獄。」
卡茜婭挑眉：「那你的條件是什麼？」
陳盛俯身，輕輕抱住昏迷的娜塔莎，吻過她的額頭，不容置疑道：
「把她的靈魂送回身體，等她懷上我的孩子，我就隨你走。」
「懷上你的孩子？」卡茜婭愣了一下。
東方大陸的傳統她早有耳聞，只是沒想到陳盛也會有這麼深的執念。
若僅僅是如此的話，其實並非不能考慮，但要先預防對方可能耍詐。
「你不會是想用避孕手段來欺瞞我吧？」
「我絕不避孕，這條可以寫進契約。」陳盛答得乾脆。
「那你們要是一直不做，我難道要等一輩子？」
「你可以在契約里規定頻次，不傷害她身體的情況下，多久一次我都答應。」
卡茜婭盯著他，心底迅速盤算。
她已駁回陳盛三次要求，這顯然是他最後的底線，談成便罷，談崩多半要一拍兩散。
她對法師的靈魂垂涎三尺，實在不願錯過這機會；
更何況，對方若有了孩子，她還能順便收集那孩子的靈魂。
到時候，無論是當著父親的面折磨孩子，還是當著孩子的面折磨父親，都足夠讓惡魔興奮起來。
猶豫片刻，卡茜婭點了頭：
「好。既然孩子是你最後的心愿，我可以滿足你的願望。」
當即，
二人重新擬了一份地獄合同，內容大致為：
卡茜婭將娜塔莎的靈魂送回其身體，讓陳盛每月與之結核。
過程中不准戴保護罩、每月頻率更是要保持最少七次。
等到娜塔莎孕育出生命，不管陳盛是死是活，靈魂都要歸卡茜婭所有。
契約擬定，一人一魔各自簽約，由地獄緯度所見證！！
「那麼，就先由我來履行承諾！」
卡茜婭唇角揚起一抹勝利的弧度。
下一刻，她倏然張口，一團熾烈的紅光噴涌而出，如溫熱的血弧劃破空氣。
光芒中央，一道朦朧的靈魂顫動著，似在抗拒這突如其來的遷徙。
然而其力微弱，終究抵不過無形的牽引，緩緩沉入娜塔莎的軀體裡。
不過片刻，娜塔莎的眼睫便似受驚的蝶翼般輕顫起來。
她緩緩睜眼，眸中朦朦朧朧：
「我…這是在哪？」
陳盛蹲下身，與她平視，戲謔的笑道：
「人間。你的地獄之旅結束了，歡迎回家，娜塔莎。」
一句「歡迎回家」，讓女人怔怔看了他好幾秒。
直到陳盛伸手整理掉她臉上的髮絲，她才反應過來。
「真的是你？你怎麼證明是你？你在地獄對我說過什麼？說，你都說過什麼？！！」
娜塔莎推開他，眼神警惕中帶著期待。
她已經不知道被卡茜婭戲弄過多少次，全憑特工的警覺和敏銳默默支撐。
如今陳盛說她回到了人間，她真怕這又是一場幻夢。
陳盛萬沒料到，她甦醒後的反應會這麼大，明顯已是誰都不肯相信的狀態，於是說道：
「我說過，在地獄中除了我，你誰都不要相信。」
話音落下，娜塔莎猛地伸出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淚水不受控的奪眶而出。
沒有人知道她經歷了什麼。
一個女人，被困在惡魔環伺、哀嚎不絕的地獄深處，每一個角落都瀰漫著噬人的惡意。
即便是她這樣歷經生死考驗的王牌特工，在無休止的恐懼與煎熬中也幾近崩潰。
而落入卡茜婭手裡後，那些細緻入微的折磨更是將她推向絕望的深淵。
唯一支撐她保持清醒、沒有徹底湮滅在地獄的，只有「陳盛會來救她」的那一點希望。
哪怕理智一次次告訴她這絕無可能，但在吞噬一切的恐懼煉獄裡，除了信他，她一無所有。
哭聲持續了一陣，陳盛逐漸聽不到她的動靜，低頭一看，娜塔莎已然昏睡過去。
原來她在地獄中飽受苦難，一直精神緊繃，此刻放鬆過後，終於再難抵禦襲來的疲憊感。
卡茜婭靜靜看著，撫掌輕笑，蛛腿在法陣中敲出愉悅的節拍：
「有情人終成眷屬，真是令人動容的大團圓。不過...」
她話音陡然轉冷，目光暗藏警告：
「你可要記得我們的約定。」
陳盛將娜塔莎放到一邊，站起身，從容的為自己點了根煙：
「你說的什麼約定？我怎麼不知道和你有過約定？」
「你什麼意思？！」卡茜婭危險的眯著眼，完全沒想到他剛簽約就敢不認帳。
「那可是地獄契約！你想以凡人之軀對抗整個維度的力量？」
「哈哈哈——」陳盛突然放聲大笑，像終於卸下偽裝的演員，酣暢淋漓。
「你這個蠢貨！娜塔莎早在紅房子畢業時就被摘除了子宮，永遠都不可能懷孕！
你那份契約的核心條款，從最開始就是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