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簡直是魔鬼
「召喚……召喚……」
陳盛的禱語剛落，法陣中心驟然噴湧出炙烈的光焰，
硫磺的刺鼻氣味混著灼熱氣浪轟然炸開，仿佛整座火山在此刻傾覆，更有無數細碎又悽厲的哭嚎從光里滲出來，像萬千冤魂在煉獄裡掙扎。
傑西卡·瓊斯的指節瞬間攥得發白，法燈冰涼的瓷壁硌著掌心，可她連眼都沒眨一下，目光死死釘在那團赤紅光芒上。
一道陰沉的人影就在光焰中緩緩升起，沙啞的嗓音裹著黏膩的惡意，如毒蛇吐信般纏過來：
「伊萊亞斯，我交代的事辦得怎麼樣了？我那只可愛的靈魂呢？
我已經等不及要把它捏在手裡，慢慢折磨，細細玩弄，讓它徹底染滿污穢了！」
惡魔的笑聲粗嘎又殘忍，每一個字都似浸了腐臭的膿水，傑西卡只聽了兩句，胃裡便一陣翻湧。
她強壓著噁心望去，這東西和神話里的惡魔倒沒什麼兩樣，卻比想像中更醜陋：
一米出頭的矮小身形幹得如同枯木，嶙峋的肋骨在紅皮膚下清晰凸起；
頭頂戳著兩隻短短的黑角，腳掌是分趾的羊蹄，上半身光溜溜的，只在腰間胡亂裹了塊破爛的褐色亞麻布。
仿佛一隻被剝了皮、又染上血色的哥布林。
其時光焰消散，惡魔寇爾特的笑聲也戛然而止。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猛地眯起，滿是驚疑的打量著四周，沙啞的嗓音里多了幾分警惕：
「你們是誰？我忠誠的信徒在哪兒？」
顯然，他終於察覺出不對勁，召喚自己的，根本不是預想中的人。
陳盛緩緩勾起嘴角，抬手輕輕鼓了鼓掌，掌聲清脆，毫不掩飾其中夾雜的譏諷。
他刻意放緩了語氣，裝作讚許的模樣，道：
「不愧是『偉大』的鉛燈教之神，記性倒是不太好，才多久就忘了我這個無名之輩？」
他向前半步，眼神挑釁說：
「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的靈魂嗎？我現在就站在這裡，怎麼，不敢過來拿了？」
寇爾特愣了一瞬，盯著陳盛的臉仔細看了兩眼，終於認出了他。
可正是這「認出」，讓他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血來：
「我的燈在你手裡……你殺了我的信徒？」
「賓果，答對了——可惜沒有獎。」陳盛打了個響指，清脆的聲響在空氣中格外刺耳，
「伊萊亞斯想殺我，我沒理由留著他，至於你……」
他話鋒一轉，眼神冷了下來，
「你也惦記著我的命，我自然也不會容忍。」
「呵呵，有趣的笑話。」
寇爾特發出一陣粗嘎的冷笑，赤紅的皮膚下，凸起的肋骨隨著笑聲微微顫動，
「等你死了，你的靈魂會乖乖墜入地獄，變成我案頭最有趣的戰利品……」
「所以我今天召你過來，就是為了這事。」
陳盛眼神一沉，強硬的打斷他：
「把我的靈魂契約交出來，我考慮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要是我說不呢？」寇爾特咧嘴陰笑，惡意滿滿。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猛的暴漲，鱗片如熔岩般覆滿全身，短短一瞬便化作一頭猙獰的惡龍。
猩紅的火焰從它巨口中狂涌而出，像奔涌的岩漿般直撲陳盛！
可那足以焚毀一切的烈火剛到半途，卻像撞在了無形的銅牆上，「轟」的一聲炸開，火流四散，連陳盛的衣角都沒碰到。
「省省吧，就這點唬人的把戲。」陳盛仰頭大笑，「你以為我看不出這是幻象？」
他太清楚寇爾特的伎倆，這惡魔最擅長鑽人性的空子，靠著製造恐懼幻象唬人。
若是真能化作毀天滅地的惡龍，憑他布下的法陣，根本攔不住半分。
可惜啊，再逼真的幻象，終究只是幻象。
見伎倆被戳穿，寇爾特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目光陡然轉向一旁的傑西卡。
它身形一晃，赤色皮膚與尖角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貼合的紫色衣裝。
那頭標誌性的棕色短髮利落有型，面容英俊得近乎危險，深邃的眼神里裹著讓人不寒而慄的壓迫感，活脫脫就是紫人站在那裡。
寇爾特化作的紫人身影剛一出現，傑西卡便渾身僵硬。
熟悉的壓迫感像冰冷的潮水，頃刻將她淹沒。
她指尖不受控地顫抖，法燈在掌心裡晃得厲害，險些脫手摔在地上。
過去被控制的一幕幕再次浮現，不斷壓迫著她的神經，讓她恨不得立刻轉身逃走。
然而陳盛的叮囑卻又響在耳畔，使之不敢擅離。
「都是假的，那不是他，全是幻象！」
她低下頭，不敢再看那道身影，牙齒咬得下唇泛白，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嘶吼。
可就在這時，眼角的餘光卻讓她心臟險些停滯。
只見法燈里猩紅的燈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往下消耗，液面轉瞬就降下去一截。
「傑西卡，我的女孩，別躲了。」
寇爾特模仿著紫人低沉又帶著磁性的嗓音，每一個字都宛如裹了蜜糖的鉤子，慢悠悠地纏過來，
「你看，我就在這兒，沒有傷害你的意思——過來，把燈給我，我們就能像以前一樣了。」
他向前走了兩步，姿態放鬆的好似在安撫受驚的獵物，眼神卻藏有貪婪的操控欲：
「你累了，不是嗎？握著那盞破燈有什麼用？陳盛救不了你，只有我能讓你擺脫那些該死的噩夢。過來，乖。」
傑西卡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指尖的法燈晃得更厲害。
那句「我的女孩」像針一樣扎進她的腦子裡，過往被操控的恐懼、無力的畫面瘋狂翻湧，創傷後應激障礙幾乎要徹底吞噬她的理智。
她的腳竟真的微微動了一下，視線不受控地往上抬，差點就要對上那道熟悉又可怕的身影。
「傑西卡，別亂動！我來收拾他！」
關鍵時刻，陳盛的吼聲重錘般砸在傑西卡耳邊，總算將她從崩潰邊緣拽回半分。
她死死咬住舌尖，鐵鏽味的血腥氣衝破混沌的意識，讓她勉強找回一絲清明。
後背的冷汗早已浸透衣衫，黏在皮膚上又冷又膩，可她根本顧不上。
「燈油！燈油快燒完了！」
她攥著法燈，聲音有些慌亂，還有被幻象折騰出的沙啞。
陳盛笑容不免無奈：「燈油就是血，你渾身上下都是『燈油』。」
傑西卡聞言一愣，隨即火氣直衝天靈蓋：
「你他媽說什麼？！」
她簡直不敢相信，這人能用36度的嘴，說出這麼沒人性的話，
「你個混蛋！」
「少廢話！」陳盛根本沒功夫跟她掰扯，語氣急促，「撐住，別讓燈滅了！我馬上解決他！」
話音未落，他指尖便竄起黑藍色的電光，噼啪作響。
「嘗嘗這個——連鎖閃電！」
電光像活過來的毒蛇，帶著刺耳的嗡鳴纏向寇爾特。
只聽一聲慘叫，那道紫人幻象瞬間被撕碎，惡魔當場被打回了乾瘦猙獰的原形。
陳盛的禱語剛落，法陣中心驟然噴湧出炙烈的光焰，
硫磺的刺鼻氣味混著灼熱氣浪轟然炸開，仿佛整座火山在此刻傾覆，更有無數細碎又悽厲的哭嚎從光里滲出來，像萬千冤魂在煉獄裡掙扎。
傑西卡·瓊斯的指節瞬間攥得發白，法燈冰涼的瓷壁硌著掌心，可她連眼都沒眨一下，目光死死釘在那團赤紅光芒上。
一道陰沉的人影就在光焰中緩緩升起，沙啞的嗓音裹著黏膩的惡意，如毒蛇吐信般纏過來：
「伊萊亞斯，我交代的事辦得怎麼樣了？我那只可愛的靈魂呢？
我已經等不及要把它捏在手裡，慢慢折磨，細細玩弄，讓它徹底染滿污穢了！」
惡魔的笑聲粗嘎又殘忍，每一個字都似浸了腐臭的膿水，傑西卡只聽了兩句，胃裡便一陣翻湧。
她強壓著噁心望去，這東西和神話里的惡魔倒沒什麼兩樣，卻比想像中更醜陋：
一米出頭的矮小身形幹得如同枯木，嶙峋的肋骨在紅皮膚下清晰凸起；
頭頂戳著兩隻短短的黑角，腳掌是分趾的羊蹄，上半身光溜溜的，只在腰間胡亂裹了塊破爛的褐色亞麻布。
仿佛一隻被剝了皮、又染上血色的哥布林。
其時光焰消散，惡魔寇爾特的笑聲也戛然而止。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猛地眯起，滿是驚疑的打量著四周，沙啞的嗓音里多了幾分警惕：
「你們是誰？我忠誠的信徒在哪兒？」
顯然，他終於察覺出不對勁，召喚自己的，根本不是預想中的人。
陳盛緩緩勾起嘴角，抬手輕輕鼓了鼓掌，掌聲清脆，毫不掩飾其中夾雜的譏諷。
他刻意放緩了語氣，裝作讚許的模樣，道：
「不愧是『偉大』的鉛燈教之神，記性倒是不太好，才多久就忘了我這個無名之輩？」
他向前半步，眼神挑釁說：
「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的靈魂嗎？我現在就站在這裡，怎麼，不敢過來拿了？」
寇爾特愣了一瞬，盯著陳盛的臉仔細看了兩眼，終於認出了他。
可正是這「認出」，讓他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血來：
「我的燈在你手裡……你殺了我的信徒？」
「賓果，答對了——可惜沒有獎。」陳盛打了個響指，清脆的聲響在空氣中格外刺耳，
「伊萊亞斯想殺我，我沒理由留著他，至於你……」
他話鋒一轉，眼神冷了下來，
「你也惦記著我的命，我自然也不會容忍。」
「呵呵，有趣的笑話。」
寇爾特發出一陣粗嘎的冷笑，赤紅的皮膚下，凸起的肋骨隨著笑聲微微顫動，
「等你死了，你的靈魂會乖乖墜入地獄，變成我案頭最有趣的戰利品……」
「所以我今天召你過來，就是為了這事。」
陳盛眼神一沉，強硬的打斷他：
「把我的靈魂契約交出來，我考慮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要是我說不呢？」寇爾特咧嘴陰笑，惡意滿滿。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猛的暴漲，鱗片如熔岩般覆滿全身，短短一瞬便化作一頭猙獰的惡龍。
猩紅的火焰從它巨口中狂涌而出，像奔涌的岩漿般直撲陳盛！
可那足以焚毀一切的烈火剛到半途，卻像撞在了無形的銅牆上，「轟」的一聲炸開，火流四散，連陳盛的衣角都沒碰到。
「省省吧，就這點唬人的把戲。」陳盛仰頭大笑，「你以為我看不出這是幻象？」
他太清楚寇爾特的伎倆，這惡魔最擅長鑽人性的空子，靠著製造恐懼幻象唬人。
若是真能化作毀天滅地的惡龍，憑他布下的法陣，根本攔不住半分。
可惜啊，再逼真的幻象，終究只是幻象。
見伎倆被戳穿，寇爾特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目光陡然轉向一旁的傑西卡。
它身形一晃，赤色皮膚與尖角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貼合的紫色衣裝。
那頭標誌性的棕色短髮利落有型，面容英俊得近乎危險，深邃的眼神里裹著讓人不寒而慄的壓迫感，活脫脫就是紫人站在那裡。
寇爾特化作的紫人身影剛一出現，傑西卡便渾身僵硬。
熟悉的壓迫感像冰冷的潮水，頃刻將她淹沒。
她指尖不受控地顫抖，法燈在掌心裡晃得厲害，險些脫手摔在地上。
過去被控制的一幕幕再次浮現，不斷壓迫著她的神經，讓她恨不得立刻轉身逃走。
然而陳盛的叮囑卻又響在耳畔，使之不敢擅離。
「都是假的，那不是他，全是幻象！」
她低下頭，不敢再看那道身影，牙齒咬得下唇泛白，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嘶吼。
可就在這時，眼角的餘光卻讓她心臟險些停滯。
只見法燈里猩紅的燈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往下消耗，液面轉瞬就降下去一截。
「傑西卡，我的女孩，別躲了。」
寇爾特模仿著紫人低沉又帶著磁性的嗓音，每一個字都宛如裹了蜜糖的鉤子，慢悠悠地纏過來，
「你看，我就在這兒，沒有傷害你的意思——過來，把燈給我，我們就能像以前一樣了。」
他向前走了兩步，姿態放鬆的好似在安撫受驚的獵物，眼神卻藏有貪婪的操控欲：
「你累了，不是嗎？握著那盞破燈有什麼用？陳盛救不了你，只有我能讓你擺脫那些該死的噩夢。過來，乖。」
傑西卡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指尖的法燈晃得更厲害。
那句「我的女孩」像針一樣扎進她的腦子裡，過往被操控的恐懼、無力的畫面瘋狂翻湧，創傷後應激障礙幾乎要徹底吞噬她的理智。
她的腳竟真的微微動了一下，視線不受控地往上抬，差點就要對上那道熟悉又可怕的身影。
「傑西卡，別亂動！我來收拾他！」
關鍵時刻，陳盛的吼聲重錘般砸在傑西卡耳邊，總算將她從崩潰邊緣拽回半分。
她死死咬住舌尖，鐵鏽味的血腥氣衝破混沌的意識，讓她勉強找回一絲清明。
後背的冷汗早已浸透衣衫，黏在皮膚上又冷又膩，可她根本顧不上。
「燈油！燈油快燒完了！」
她攥著法燈，聲音有些慌亂，還有被幻象折騰出的沙啞。
陳盛笑容不免無奈：「燈油就是血，你渾身上下都是『燈油』。」
傑西卡聞言一愣，隨即火氣直衝天靈蓋：
「你他媽說什麼？！」
她簡直不敢相信，這人能用36度的嘴，說出這麼沒人性的話，
「你個混蛋！」
「少廢話！」陳盛根本沒功夫跟她掰扯，語氣急促，「撐住，別讓燈滅了！我馬上解決他！」
話音未落，他指尖便竄起黑藍色的電光，噼啪作響。
「嘗嘗這個——連鎖閃電！」
電光像活過來的毒蛇，帶著刺耳的嗡鳴纏向寇爾特。
只聽一聲慘叫，那道紫人幻象瞬間被撕碎，惡魔當場被打回了乾瘦猙獰的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