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我最樂於助人了
從倉庫頂上爬下來，陳盛來到伊萊亞斯近前。
對方被一槍爆頭，已經死的透透的，不存在重新復生的可能。
其遂又在對方身上摸了摸，只找到一本鉛燈教法典、法燈和幾百美金。
暗罵一聲「窮鬼」，他不得不看向一旁的行李箱。
伊萊亞斯逃跑時都要帶著這玩意兒，裡面肯定有些好東西。
心裡帶著期待，陳盛指尖粗暴地扯開行李箱拉鏈。
金屬齒扣划過的刺耳聲響里，箱內景象驟然撞入眼帘。
只見地獄廚房大名鼎鼎的偵探——傑西卡·瓊斯，居然蜷縮在這狹小的方寸空間裡。
她原本蓬鬆的黑髮被壓得凌亂，狗啃式的劉海黏在汗濕的額角，平日裡銳利如刀的眼神此刻半闔著，只剩眼底一點微弱的光。
黑色的皮衣皺得像揉過的廢紙，衣擺還沾著灰跡，兩隻手腕包著紗布，前後血跡斑斑。
如此狼狽的模樣，和先前所見簡直判若兩人。
陳盛漬漬搖頭，面上露出調侃的笑容，探手推了推她：
「醒醒，這裡不讓睡覺！」
傑西卡渾身麻痹，因為過量失血導致頭腦渾渾噩噩，聽到熟悉的聲音，愣了足足數秒才反應過來。
「法克，原來是你這混球！」她咬著牙，聲音里全是壓不住的火，「你給的情報就是堆屎！為什麼不告訴我，他是個超能力者？！」
撲面而來的怒聲讓陳盛笑的更加開懷，
「醒醒吧姐妹，如果我什麼都知道，那還僱傭你做什麼？
畢竟，我的錢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他掏出干河豚，不等傑西卡繼續飆髒話，又接著道：
「你中了敵人的魔咒，如果不想一輩子癱在這兒，最好先閉嘴！」
傑西卡哪會乖乖閉嘴？
她扯著嗓子，語氣里滿是不耐煩的嘲弄：
「什麼魔咒？你當這是小孩兒過家家玩巫師遊戲？趕緊送我去醫院！」
她頓了頓，又猛地想起什麼，眼神一厲：
「對了，伊萊亞斯那雜碎在哪兒？」
陳盛一腳踹向行李箱，箱子應聲翻倒，傑西卡像袋沉重的雜物般滾了出來，重重摔在一灘黏膩的液體裡——那是尚未凝固的血。
「看，他就在這兒。」陳盛聲音冷淡，有一種令人發寒的平靜，「要是你還不肯住嘴，那我只能讓你陪著他了。」
傑西卡聞言，本就渾噩的腦子空白了一瞬，只能被動地貼著冰冷又濕熱的血跡。
視線緩緩上移，一具無頭屍體赫然躺在眼前。
暗紅的血液正從脖頸的斷口處汩汩湧出，順著地面漫到她的臉頰，還帶著一絲駭人的體溫。
她費力地眨了眨眼，目光落在那熟悉的衣料上。
那正是伊萊亞斯常穿的暗紋外套。
那個本要把自己當作祭品獻給邪神的男人，此刻已變成了一具毫無生氣的軀殼。
「你……你殺了他？」
真實的死亡現場，讓傑西卡聲音出現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視線仍未從那具無頭屍體上移開。
陳盛不屑的嗤笑：
「不殺他，難道等著他把你當成祭品？你還沒聖母到這種地步吧？」
「哼，我當然沒蠢到可憐自己的敵人。」
傑西卡強壓下心頭的震動，嘴上依舊不肯示弱，但看向陳盛的眼神里，已然多了幾分對狠人的忌憚，語氣也不自覺地軟了下來，
「你之前說，有辦法解除我的定身？」
陳盛抱臂而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想讓別人幫忙，總得先把『請』字說出口吧？」
傑西卡的臉色瞬間一僵，看著陳盛那副「你不說我就不動」的篤定模樣，牙齒幾乎要咬爆嘴唇。
僵持片刻，她終於咬了咬牙，生硬地擠出幾個字：
「請……請幫幫我！」
「幫你什麼？」陳盛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里的戲謔更濃。
「幫我解除定身！」傑西卡提高了音量。
「沒聽見『請』字。」陳盛挑了挑眉，絲毫不肯讓步。
傑西卡深吸一口氣，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那句話：
「請幫我解除定身！」
「當然，我最樂於助人了。」
陳盛伸手將她從趴著翻成平躺，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腰側時，傑西卡立刻繃緊了身子，咬著牙低喝：
「你在亂摸什麼？」
「我只是檢查下你有沒有其他外傷。」陳盛語氣坦然，手上動作沒停。
「那你摸我屁股算怎麼回事？」她彆扭的盯著陳盛，眼神警惕。
「這……後面就不用檢查了？」陳盛哪怕理虧，語氣依舊硬氣，半點沒露心虛。
他這副無賴樣，氣的傑西卡太陽穴突突跳，卻又沒力氣跟他掰扯，索性扭過頭去，眼不見為淨。
這副「懶得搭理你」的模樣，反倒讓陳盛沒了繼續調戲的興致。
他隨手抄起河豚法器，張嘴就念起咒語：
「天上天下，唯我獨尊……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咒語一聲聲飄進耳朵，傑西卡忍不住悄悄回頭瞥了眼。
對方的台詞蠢得讓她想當場笑出聲，可又怕一開口，這傢伙又藉機對自己動手動腳。
於是只能死死憋著，用眼神把「你真夠離譜」的意思甩出去。
然而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咒語聲漸漸停了，傑西卡忽然感覺到，原本像灌了鉛似的麻木身體裡，慢慢有了知覺。
雖說失血帶來的虛弱還沒散，但至少能感受到四肢的存在，不再是之前那副「連自己身體都不屬於自己」的模樣。
她愣了愣，一時難以置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還真會搞這些魔法？」
陳盛挑著眉得意一笑，伸手把她拉起來，還故意拍了拍她屁股上的灰塵：
「少廢話，把地上的屍體帶上，我的事還沒幹完呢。」
低頭瞥了眼地上那具無頭屍體，傑西卡鼻子裡重重哼了一聲，滿是不情願：
「我當初只答應幫你找到他，可沒說要跟你幹這種爛事。」
嘴上雖這麼嘟囔著，心裡那點按捺不住的好奇卻早已占了上風。
她伸手拽住屍體的衣角，不情不願地跟在陳盛身後。
事到如今，總要親眼看看，這個裝神弄鬼的「魔法師」到底還有多少花樣。
對方被一槍爆頭，已經死的透透的，不存在重新復生的可能。
其遂又在對方身上摸了摸，只找到一本鉛燈教法典、法燈和幾百美金。
暗罵一聲「窮鬼」，他不得不看向一旁的行李箱。
伊萊亞斯逃跑時都要帶著這玩意兒，裡面肯定有些好東西。
心裡帶著期待，陳盛指尖粗暴地扯開行李箱拉鏈。
金屬齒扣划過的刺耳聲響里，箱內景象驟然撞入眼帘。
只見地獄廚房大名鼎鼎的偵探——傑西卡·瓊斯，居然蜷縮在這狹小的方寸空間裡。
她原本蓬鬆的黑髮被壓得凌亂，狗啃式的劉海黏在汗濕的額角，平日裡銳利如刀的眼神此刻半闔著，只剩眼底一點微弱的光。
黑色的皮衣皺得像揉過的廢紙，衣擺還沾著灰跡，兩隻手腕包著紗布，前後血跡斑斑。
如此狼狽的模樣，和先前所見簡直判若兩人。
陳盛漬漬搖頭，面上露出調侃的笑容，探手推了推她：
「醒醒，這裡不讓睡覺！」
傑西卡渾身麻痹，因為過量失血導致頭腦渾渾噩噩，聽到熟悉的聲音，愣了足足數秒才反應過來。
「法克，原來是你這混球！」她咬著牙，聲音里全是壓不住的火，「你給的情報就是堆屎！為什麼不告訴我，他是個超能力者？！」
撲面而來的怒聲讓陳盛笑的更加開懷，
「醒醒吧姐妹，如果我什麼都知道，那還僱傭你做什麼？
畢竟，我的錢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他掏出干河豚，不等傑西卡繼續飆髒話，又接著道：
「你中了敵人的魔咒，如果不想一輩子癱在這兒，最好先閉嘴！」
傑西卡哪會乖乖閉嘴？
她扯著嗓子，語氣里滿是不耐煩的嘲弄：
「什麼魔咒？你當這是小孩兒過家家玩巫師遊戲？趕緊送我去醫院！」
她頓了頓，又猛地想起什麼，眼神一厲：
「對了，伊萊亞斯那雜碎在哪兒？」
陳盛一腳踹向行李箱，箱子應聲翻倒，傑西卡像袋沉重的雜物般滾了出來，重重摔在一灘黏膩的液體裡——那是尚未凝固的血。
「看，他就在這兒。」陳盛聲音冷淡，有一種令人發寒的平靜，「要是你還不肯住嘴，那我只能讓你陪著他了。」
傑西卡聞言，本就渾噩的腦子空白了一瞬，只能被動地貼著冰冷又濕熱的血跡。
視線緩緩上移，一具無頭屍體赫然躺在眼前。
暗紅的血液正從脖頸的斷口處汩汩湧出，順著地面漫到她的臉頰，還帶著一絲駭人的體溫。
她費力地眨了眨眼，目光落在那熟悉的衣料上。
那正是伊萊亞斯常穿的暗紋外套。
那個本要把自己當作祭品獻給邪神的男人，此刻已變成了一具毫無生氣的軀殼。
「你……你殺了他？」
真實的死亡現場，讓傑西卡聲音出現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視線仍未從那具無頭屍體上移開。
陳盛不屑的嗤笑：
「不殺他，難道等著他把你當成祭品？你還沒聖母到這種地步吧？」
「哼，我當然沒蠢到可憐自己的敵人。」
傑西卡強壓下心頭的震動，嘴上依舊不肯示弱，但看向陳盛的眼神里，已然多了幾分對狠人的忌憚，語氣也不自覺地軟了下來，
「你之前說，有辦法解除我的定身？」
陳盛抱臂而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想讓別人幫忙，總得先把『請』字說出口吧？」
傑西卡的臉色瞬間一僵，看著陳盛那副「你不說我就不動」的篤定模樣，牙齒幾乎要咬爆嘴唇。
僵持片刻，她終於咬了咬牙，生硬地擠出幾個字：
「請……請幫幫我！」
「幫你什麼？」陳盛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里的戲謔更濃。
「幫我解除定身！」傑西卡提高了音量。
「沒聽見『請』字。」陳盛挑了挑眉，絲毫不肯讓步。
傑西卡深吸一口氣，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那句話：
「請幫我解除定身！」
「當然，我最樂於助人了。」
陳盛伸手將她從趴著翻成平躺，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腰側時，傑西卡立刻繃緊了身子，咬著牙低喝：
「你在亂摸什麼？」
「我只是檢查下你有沒有其他外傷。」陳盛語氣坦然，手上動作沒停。
「那你摸我屁股算怎麼回事？」她彆扭的盯著陳盛，眼神警惕。
「這……後面就不用檢查了？」陳盛哪怕理虧，語氣依舊硬氣，半點沒露心虛。
他這副無賴樣，氣的傑西卡太陽穴突突跳，卻又沒力氣跟他掰扯，索性扭過頭去，眼不見為淨。
這副「懶得搭理你」的模樣，反倒讓陳盛沒了繼續調戲的興致。
他隨手抄起河豚法器，張嘴就念起咒語：
「天上天下，唯我獨尊……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咒語一聲聲飄進耳朵，傑西卡忍不住悄悄回頭瞥了眼。
對方的台詞蠢得讓她想當場笑出聲，可又怕一開口，這傢伙又藉機對自己動手動腳。
於是只能死死憋著，用眼神把「你真夠離譜」的意思甩出去。
然而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咒語聲漸漸停了，傑西卡忽然感覺到，原本像灌了鉛似的麻木身體裡，慢慢有了知覺。
雖說失血帶來的虛弱還沒散，但至少能感受到四肢的存在，不再是之前那副「連自己身體都不屬於自己」的模樣。
她愣了愣，一時難以置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還真會搞這些魔法？」
陳盛挑著眉得意一笑，伸手把她拉起來，還故意拍了拍她屁股上的灰塵：
「少廢話，把地上的屍體帶上，我的事還沒幹完呢。」
低頭瞥了眼地上那具無頭屍體，傑西卡鼻子裡重重哼了一聲，滿是不情願：
「我當初只答應幫你找到他，可沒說要跟你幹這種爛事。」
嘴上雖這麼嘟囔著，心裡那點按捺不住的好奇卻早已占了上風。
她伸手拽住屍體的衣角，不情不願地跟在陳盛身後。
事到如今，總要親眼看看，這個裝神弄鬼的「魔法師」到底還有多少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