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有妖怪
朱紫藥劑店。
寧惟從後門進入製藥間。
這是一個類似化學實驗室的房間，中間大理石桌面上擺放有些像蒸餾機與離心機的儀器，除此以外就是許多瓶瓶罐罐、試管量杯。
朱紫染戴著發套和口罩，微微彎腰在儀器前認真操作，有股撲面而來的學霸女神氣息。
還是高冷款的。
寧惟坐到旁邊的凳子上，放下外賣袋和一份合同，拆開外賣，開始吃飯。
朱紫染嗅到食物香氣，動作微頓，扭頭看了寧惟兩眼，撫摸平坦小腹，加速藥劑製作。
五分鐘後，朱紫染坐在寧惟對面，張開紅唇扒拉米飯，含糊說道：
「感謝你給我帶飯，明天就不用了，我一般自己做飯。」
此乃謊言。
不會真有人出社會上班，還自己做飯吃吧？
那也太勤儉持家了。
何況朱紫染根本不會做飯，店裡連電磁爐都沒有，只有高精度加熱裝置。
朱紫染只是不希望寧惟獻殷勤，產生追求她的想法。
寧惟點頭，「嗯，一共36，記得aa一下。」
朱紫染咀嚼動作微頓，反而笑了，「好。王婆那家店更好吃實惠，下次你可以買她家的。」
寧惟斜眼，「你不是自己做飯嗎？」
朱紫染理直氣壯，「有時候忙，也會點外賣。」
「呵呵。」
寧惟看出來了。
朱紫染瞥開眼睛，低頭塞飯。
眾所周知，人在尷尬的情況下，會讓自己忙起來。
朱紫染大眼睛左飄右飄，最終看向那份合同。
「已經簽下來了？」
「嗯。」
朱紫染裝模作樣查看。
合同和她簽的完全一樣，大體是：
1：鄧莉需要為寧惟煉製1000瓶質量達標的超能回復藥劑，期限截止下個月1號0點。
2：寧惟要先支付200w定金，下個月1號支付300w尾款。
3：藥劑假一賠十，如果漏缺、或者質量不達標，每瓶鄧莉需要賠償5w元。
4：如果一方沒有履行義務，算作欺詐，需要承擔超能律法責任。
朱紫染想到一些問題，「你出的錢，這200w，等事情結束後我還給你。」
「畢竟藥劑會送到我這裡，不能讓你白花錢，拿爛帳。」
「至於能從鄧莉手裡得到的賠償，這些你應該得到，和你幫助我沒有關係。」
寧惟挑眉。
他還沒提這事呢，沒想到朱紫染已經先提出來了。
當初舉報他的壞班長，確實是一個有底線的好人。
寧惟：「就按你說得來。」
「我挺好奇藥劑製作流程，接下來我可以旁觀嗎？」
朱紫染很好說話，「沒問題。你可是我的股東。」
吃完飯，寧惟旁觀朱紫染煉製超能回復藥劑。
和化學課里的複雜實驗類似，只是需要用到一些超能材料。
除了秘力果，最重要的就是妖怪的血。
寧惟好奇，「為什麼會用到妖怪的血？」
朱紫染解釋：
「秘力果蘊含豐富的超能元素，妖怪的血維持反應的穩定劑，可以讓這些超能元素保持在利於超能力者吸收的狀態。」
「簡單來說，你把秘力果當做冰塊、妖怪的血就是零度以上加熱的條件，可以保持冰塊融化成水的狀態，讓人直接喝下去吸收。」
寧惟眼前一亮，「那做你們這一行，見過很多妖怪嘍？」
「我還沒見過妖怪，它們究竟長什麼樣子。」
朱紫染一邊煉藥一邊回答：
「我其實也沒見過幾次活的妖怪，都是在安全局那邊買來的血。」
「妖怪是超能元素與動植物，有機物甚至無機物結合，誕生出來的『非人超能力者』，又或者是一段更加神秘的情緒、傳說，誕生出來的特殊妖怪。」
「聯邦腹地的城市裡，都有遏制樁，遏制城市裡面誕生妖怪。也有部隊和安全局超能力者清剿外面誕生的妖怪。」
「想要見到妖怪，只有加入安全局的清剿小隊、部隊或者自己跑到城市之外了。」
寧惟知道遏制樁，全稱【遏制超能誕生反應樁】，這是腹地城市最重要的裝置之一，建造和維護極其花費財力。
聯邦四邊的城市，沒有遏制樁保護，經常能在新聞上，看到城市裡誕生妖怪傷人的事件。
妖怪騷擾更嚴重的邊境城市，甚至都不禁槍，家家戶戶需要用槍保護自己。
——可見清澄市房價確實貴，寧惟手裡有兩套房的含金量有多高。
朱紫染說道，「我今天沒怎麼見到鄧莉看店，她一直在煉藥。」
「我是不是也要放出假消息，裝作一副要破產的樣子。」
寧惟看著朱紫染嫻熟攪拌秘力果榨的汁，感覺她像是在做奶茶……
「看你吧。想演戲可以哭喪點，不想演戲也沒問題，這段時間多收購零散秘力果就行，當你是在強撐著。」
朱紫染想了想，遺憾放棄演戲選項。
如果讓客人知道她即將破產，肯定會影響到營業額。
寧惟完整旁觀一次煉藥過程，便提出離開，從後門去安全局，開始今日份練習。
……
次日，朱紫藥劑店。
「我買了王婆家的糖醋裡脊和紅燒肉、白蓮菜，要是味道不好我投訴你。」
寧惟提著外賣，走進店裡後門來到製藥間。
朱紫染看著寧惟，眨眨眼。
她又產生懷疑。
寧惟真的沒有追求自己嗎？
朱紫染還沒開口。
寧惟輕撫下巴，「怎麼感覺我成為給你帶飯的外賣員了。」
「雖然我是順路去安全局……以後aa你記得多給一塊。」
嗯，對勁了。
朱紫染剛好空閒，坐到對面，打開手機：
「我買兩杯奶茶。」
吃外賣配奶茶，一看就是老享受人了。
寧惟羨慕，「你不會一直這樣吧？大小姐，我酸了，以前我還要自己做飯吃。」
所幸，寧惟已經脫離谷小雪，以後也能天天享受外賣與奶茶。
朱紫染平靜道，「我這算什麼大小姐，真正的大小姐都吃私廚。」
「只吃私廚？我之前都沒聽說過。」
寧惟隨口閒聊，心裡在笑。
很好，已經自然地獲得每天與朱紫染接觸的時間。
好歹是談過一次戀愛的人，想要拿捏朱紫染這種被保護很好的小楚女，哪怕她距離感很足，也還是太簡單了。
寧惟從後門進入製藥間。
這是一個類似化學實驗室的房間，中間大理石桌面上擺放有些像蒸餾機與離心機的儀器，除此以外就是許多瓶瓶罐罐、試管量杯。
朱紫染戴著發套和口罩，微微彎腰在儀器前認真操作，有股撲面而來的學霸女神氣息。
還是高冷款的。
寧惟坐到旁邊的凳子上，放下外賣袋和一份合同，拆開外賣，開始吃飯。
朱紫染嗅到食物香氣，動作微頓，扭頭看了寧惟兩眼，撫摸平坦小腹，加速藥劑製作。
五分鐘後，朱紫染坐在寧惟對面，張開紅唇扒拉米飯，含糊說道：
「感謝你給我帶飯，明天就不用了，我一般自己做飯。」
此乃謊言。
不會真有人出社會上班，還自己做飯吃吧？
那也太勤儉持家了。
何況朱紫染根本不會做飯，店裡連電磁爐都沒有，只有高精度加熱裝置。
朱紫染只是不希望寧惟獻殷勤，產生追求她的想法。
寧惟點頭，「嗯，一共36，記得aa一下。」
朱紫染咀嚼動作微頓，反而笑了，「好。王婆那家店更好吃實惠，下次你可以買她家的。」
寧惟斜眼，「你不是自己做飯嗎？」
朱紫染理直氣壯，「有時候忙，也會點外賣。」
「呵呵。」
寧惟看出來了。
朱紫染瞥開眼睛，低頭塞飯。
眾所周知，人在尷尬的情況下，會讓自己忙起來。
朱紫染大眼睛左飄右飄，最終看向那份合同。
「已經簽下來了？」
「嗯。」
朱紫染裝模作樣查看。
合同和她簽的完全一樣，大體是：
1：鄧莉需要為寧惟煉製1000瓶質量達標的超能回復藥劑，期限截止下個月1號0點。
2：寧惟要先支付200w定金，下個月1號支付300w尾款。
3：藥劑假一賠十，如果漏缺、或者質量不達標，每瓶鄧莉需要賠償5w元。
4：如果一方沒有履行義務，算作欺詐，需要承擔超能律法責任。
朱紫染想到一些問題，「你出的錢，這200w，等事情結束後我還給你。」
「畢竟藥劑會送到我這裡，不能讓你白花錢，拿爛帳。」
「至於能從鄧莉手裡得到的賠償，這些你應該得到，和你幫助我沒有關係。」
寧惟挑眉。
他還沒提這事呢，沒想到朱紫染已經先提出來了。
當初舉報他的壞班長，確實是一個有底線的好人。
寧惟：「就按你說得來。」
「我挺好奇藥劑製作流程，接下來我可以旁觀嗎？」
朱紫染很好說話，「沒問題。你可是我的股東。」
吃完飯，寧惟旁觀朱紫染煉製超能回復藥劑。
和化學課里的複雜實驗類似，只是需要用到一些超能材料。
除了秘力果，最重要的就是妖怪的血。
寧惟好奇，「為什麼會用到妖怪的血？」
朱紫染解釋：
「秘力果蘊含豐富的超能元素，妖怪的血維持反應的穩定劑，可以讓這些超能元素保持在利於超能力者吸收的狀態。」
「簡單來說，你把秘力果當做冰塊、妖怪的血就是零度以上加熱的條件，可以保持冰塊融化成水的狀態，讓人直接喝下去吸收。」
寧惟眼前一亮，「那做你們這一行，見過很多妖怪嘍？」
「我還沒見過妖怪，它們究竟長什麼樣子。」
朱紫染一邊煉藥一邊回答：
「我其實也沒見過幾次活的妖怪，都是在安全局那邊買來的血。」
「妖怪是超能元素與動植物，有機物甚至無機物結合，誕生出來的『非人超能力者』，又或者是一段更加神秘的情緒、傳說，誕生出來的特殊妖怪。」
「聯邦腹地的城市裡，都有遏制樁，遏制城市裡面誕生妖怪。也有部隊和安全局超能力者清剿外面誕生的妖怪。」
「想要見到妖怪，只有加入安全局的清剿小隊、部隊或者自己跑到城市之外了。」
寧惟知道遏制樁，全稱【遏制超能誕生反應樁】，這是腹地城市最重要的裝置之一，建造和維護極其花費財力。
聯邦四邊的城市，沒有遏制樁保護，經常能在新聞上，看到城市裡誕生妖怪傷人的事件。
妖怪騷擾更嚴重的邊境城市，甚至都不禁槍，家家戶戶需要用槍保護自己。
——可見清澄市房價確實貴，寧惟手裡有兩套房的含金量有多高。
朱紫染說道，「我今天沒怎麼見到鄧莉看店，她一直在煉藥。」
「我是不是也要放出假消息，裝作一副要破產的樣子。」
寧惟看著朱紫染嫻熟攪拌秘力果榨的汁，感覺她像是在做奶茶……
「看你吧。想演戲可以哭喪點，不想演戲也沒問題，這段時間多收購零散秘力果就行，當你是在強撐著。」
朱紫染想了想，遺憾放棄演戲選項。
如果讓客人知道她即將破產，肯定會影響到營業額。
寧惟完整旁觀一次煉藥過程，便提出離開，從後門去安全局，開始今日份練習。
……
次日，朱紫藥劑店。
「我買了王婆家的糖醋裡脊和紅燒肉、白蓮菜，要是味道不好我投訴你。」
寧惟提著外賣，走進店裡後門來到製藥間。
朱紫染看著寧惟，眨眨眼。
她又產生懷疑。
寧惟真的沒有追求自己嗎？
朱紫染還沒開口。
寧惟輕撫下巴，「怎麼感覺我成為給你帶飯的外賣員了。」
「雖然我是順路去安全局……以後aa你記得多給一塊。」
嗯，對勁了。
朱紫染剛好空閒，坐到對面，打開手機：
「我買兩杯奶茶。」
吃外賣配奶茶，一看就是老享受人了。
寧惟羨慕，「你不會一直這樣吧？大小姐，我酸了，以前我還要自己做飯吃。」
所幸，寧惟已經脫離谷小雪，以後也能天天享受外賣與奶茶。
朱紫染平靜道，「我這算什麼大小姐，真正的大小姐都吃私廚。」
「只吃私廚？我之前都沒聽說過。」
寧惟隨口閒聊，心裡在笑。
很好，已經自然地獲得每天與朱紫染接觸的時間。
好歹是談過一次戀愛的人，想要拿捏朱紫染這種被保護很好的小楚女，哪怕她距離感很足，也還是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