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
次日一早，林凡再次等在了村口。
得知林凡要搭車，豬肉發一早就將后座上放豬肉的架子卸下，留下了足夠寬敞的位置，還特地將車子重新洗了一遍。
「王浩那小子，昨晚回來和我說，你要去鎮上買自行車，林老師，那自行車貴得咧，你夠錢不咯？」
豬肉發的嗓門還是這麼大，摩托車的引擎也蓋不住。
「王叔，我沒有錢。」
「你沒有錢？那你怎麼買自行車啦？」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會想辦法的。」
......
天光亮起來的時候，二人已經到了鎮文化站的門口，剛下車，就遇到了來上班的梁朝英。
「林凡，你怎麼來了？是不是調查報告寫好了？」
「還沒呢。」
「那你這是......」
「林老師要買自行車咧。」豬肉發一腳踏下打火棍，大咧咧道。
「買自行車？」梁朝英臉色露出一絲意外，「買自行車得去縣上吧？你來文化站做什麼？」
「我來借錢。」
「借錢？」梁朝英小聲驚呼起來，「你要和我借錢嗎？」
「不是，」林凡搖搖頭，指了指二樓的方向，「站長不是說過嗎？有什麼困難儘管開頭，我要和站長借。」
「跟我爸借......」梁朝英看了一眼二樓，隨後心領神會地點點頭，「你買自行車是為了方便在幾個村落之間跑動吧？」
「是。」
「那是該買一輛，走，我和你一塊去找站長申請！」
說著，二人就朝著二樓文化站辦公室走去，豬肉發在門口等著，和傳達室的大媽有一句沒一句地吹噓著林凡的本事。
這次來文化站，之前那些只是打過一次照面的文化站幹事見到林凡，都開始笑著主動打招呼。
這讓林凡有點意外。
「上次你和我表哥在辦公室的爭論，讓大家開始真正地關注你了，現在，你可是文化站的名人。」
梁朝英敲了敲梁正隆的辦公室，剛拉開門的瞬間，一陣茶香就躥了出來。
看到林凡的出現，梁正隆停下沏茶，但並不意外：「聽到大家和你打招呼，我就知道是你來了。」
「怎麼？遇到什麼難題了嗎？」
「爸，不對，站長，林凡說，他需要一輛自行車，方便跑村，你看，咱們能不能撥點經費給他？」
梁正隆繞過辦公桌，坐到沙發上，雙手撐在下巴，好一陣思索之後，才緩慢開口：「最近站里經費吃緊，一輛自行車價格不菲，得單獨打報告申請，這樣一套流程下來，沒個一頭半個月，下不來。」
「是啊......」梁朝英此刻也好像想到了這一層，面露難色。
「站長。」林凡平靜地走上前，「可不可以借一點給我，到時候，從我的工資里扣。」
「一輛鳳凰牌二八大槓，最便宜也要130塊錢，你一個月才8塊錢工資，加上你的稿費，多久才能還給我？」梁正隆道。
「哎呀，爸......」梁朝英壓低了聲音，湊到了梁正隆身邊，「你就幫幫他吧，據我所知，那幾個村里相隔可遠了，要是沒輛自行車，那不得走斷腿了啊？」
「不是我不幫他，是經費有限，而且這130塊錢，對我們來說，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拿出來的。」梁正隆的語氣不像開玩笑。
聽到這裡，林凡再次開口道：「站長，還請你幫我想想辦法，只要能有一輛自行車，我能保證，我的這篇調查報告，一定能夠登上縣報，引起反響。」
「林凡，我不是懷疑你的能力......」梁正隆眉頭微微皺起，再次陷入了思索中。
半晌，他才開口：「這樣吧，你先把我的那輛騎回去，反正我的宿舍離單位近，每天我步行上班，就當作是鍛鍊身體了！」
這一說，梁朝英卻有點慌了，趕忙阻止道：「爸，咱家離這兒可有好幾個公里呢......這樣吧，林凡，你把我的騎回去，我年輕，可以走路。」
梁正隆卻堅持要把自己的自行車給林凡，梁朝英同樣堅持自己的意見，見兩父女僵持不下，林凡也不再好意思多說什麼。
剛想開口說算了的時候，辦公室外忽然闖進來一個身影。
「我還有一輛舊的，你可以把它騎回去。」
三人尋著聲音一看，梁正隆父女臉上都露出了意外的神情，
出現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那個試圖當眾讓林凡難堪的張棟樑。
「表哥？」梁朝英脫口而出，「你咋又來了？」
張棟樑瞥了梁朝英一眼，沒有回話，只是徑直走向了林凡，
「沒想到，我們的大才子也有求人的時候。」張棟樑嘴裡的話充滿了酸味，但是語氣卻沒有絲毫的攻擊性。
「表哥，這個時候你就別再生事了。」梁朝英道。
「我可不是來生事的，」張棟樑繞過梁朝英，走到梁正隆面前，「舅舅，這是我的簡歷和學歷證書，你上次不是說，讓我應聘文化站的編輯嗎？現在我毛遂自薦。」
「我本來不是有心偷聽你們說話的。我聽到你們遇到了困難，往小了說，作為親戚，我是在幫我的舅舅，往大了說，我這是在助理大鳳鎮的文化宣傳事業和教育事業。」
「所以，我可不是在幫個人。」
梁朝英聽到張棟樑這麼說，臉上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意，她和梁正隆交換了一下眼神，開口道：
「那看來，張棟樑同志還是很高的覺悟的！又有雷鋒同志般的奉獻精神！我和站長欣然接受你的幫助！」
「很好。」梁正隆將張棟樑的資料妥善地放到桌上，「既然這樣，棟樑的自行車就暫時被文化站借用，同時，借給林凡，做鄉村教育調查所用。」
「林凡，你覺得可以嗎？」梁正隆看向了林凡。
雖然有些詫異張棟樑的舉動，但是他仍舊是欣然接受了這樣的安排，他朝著張棟樑伸出了手，道：
「我謹代表大鳳村的鄉親和孩子們，感謝你的幫助。」
張棟樑看了一眼林凡，嘴角也忍不住地上翹，伸出了手握住了對方。
「林凡，不用謝我，我可不是在幫你，既然大家都說你有本事，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的！」
得知林凡要搭車，豬肉發一早就將后座上放豬肉的架子卸下，留下了足夠寬敞的位置，還特地將車子重新洗了一遍。
「王浩那小子，昨晚回來和我說，你要去鎮上買自行車，林老師，那自行車貴得咧，你夠錢不咯？」
豬肉發的嗓門還是這麼大，摩托車的引擎也蓋不住。
「王叔，我沒有錢。」
「你沒有錢？那你怎麼買自行車啦？」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會想辦法的。」
......
天光亮起來的時候，二人已經到了鎮文化站的門口，剛下車，就遇到了來上班的梁朝英。
「林凡，你怎麼來了？是不是調查報告寫好了？」
「還沒呢。」
「那你這是......」
「林老師要買自行車咧。」豬肉發一腳踏下打火棍，大咧咧道。
「買自行車？」梁朝英臉色露出一絲意外，「買自行車得去縣上吧？你來文化站做什麼？」
「我來借錢。」
「借錢？」梁朝英小聲驚呼起來，「你要和我借錢嗎？」
「不是，」林凡搖搖頭，指了指二樓的方向，「站長不是說過嗎？有什麼困難儘管開頭，我要和站長借。」
「跟我爸借......」梁朝英看了一眼二樓，隨後心領神會地點點頭，「你買自行車是為了方便在幾個村落之間跑動吧？」
「是。」
「那是該買一輛，走，我和你一塊去找站長申請！」
說著，二人就朝著二樓文化站辦公室走去，豬肉發在門口等著，和傳達室的大媽有一句沒一句地吹噓著林凡的本事。
這次來文化站，之前那些只是打過一次照面的文化站幹事見到林凡，都開始笑著主動打招呼。
這讓林凡有點意外。
「上次你和我表哥在辦公室的爭論，讓大家開始真正地關注你了，現在，你可是文化站的名人。」
梁朝英敲了敲梁正隆的辦公室，剛拉開門的瞬間，一陣茶香就躥了出來。
看到林凡的出現，梁正隆停下沏茶，但並不意外：「聽到大家和你打招呼，我就知道是你來了。」
「怎麼？遇到什麼難題了嗎？」
「爸，不對，站長，林凡說，他需要一輛自行車，方便跑村，你看，咱們能不能撥點經費給他？」
梁正隆繞過辦公桌，坐到沙發上，雙手撐在下巴，好一陣思索之後，才緩慢開口：「最近站里經費吃緊，一輛自行車價格不菲，得單獨打報告申請，這樣一套流程下來，沒個一頭半個月，下不來。」
「是啊......」梁朝英此刻也好像想到了這一層，面露難色。
「站長。」林凡平靜地走上前，「可不可以借一點給我，到時候，從我的工資里扣。」
「一輛鳳凰牌二八大槓，最便宜也要130塊錢，你一個月才8塊錢工資，加上你的稿費，多久才能還給我？」梁正隆道。
「哎呀，爸......」梁朝英壓低了聲音，湊到了梁正隆身邊，「你就幫幫他吧，據我所知，那幾個村里相隔可遠了，要是沒輛自行車，那不得走斷腿了啊？」
「不是我不幫他，是經費有限，而且這130塊錢，對我們來說，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拿出來的。」梁正隆的語氣不像開玩笑。
聽到這裡，林凡再次開口道：「站長，還請你幫我想想辦法，只要能有一輛自行車，我能保證，我的這篇調查報告，一定能夠登上縣報，引起反響。」
「林凡，我不是懷疑你的能力......」梁正隆眉頭微微皺起，再次陷入了思索中。
半晌，他才開口：「這樣吧，你先把我的那輛騎回去，反正我的宿舍離單位近，每天我步行上班，就當作是鍛鍊身體了！」
這一說，梁朝英卻有點慌了，趕忙阻止道：「爸，咱家離這兒可有好幾個公里呢......這樣吧，林凡，你把我的騎回去，我年輕，可以走路。」
梁正隆卻堅持要把自己的自行車給林凡，梁朝英同樣堅持自己的意見，見兩父女僵持不下，林凡也不再好意思多說什麼。
剛想開口說算了的時候，辦公室外忽然闖進來一個身影。
「我還有一輛舊的，你可以把它騎回去。」
三人尋著聲音一看，梁正隆父女臉上都露出了意外的神情，
出現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那個試圖當眾讓林凡難堪的張棟樑。
「表哥？」梁朝英脫口而出，「你咋又來了？」
張棟樑瞥了梁朝英一眼，沒有回話，只是徑直走向了林凡，
「沒想到，我們的大才子也有求人的時候。」張棟樑嘴裡的話充滿了酸味，但是語氣卻沒有絲毫的攻擊性。
「表哥，這個時候你就別再生事了。」梁朝英道。
「我可不是來生事的，」張棟樑繞過梁朝英，走到梁正隆面前，「舅舅，這是我的簡歷和學歷證書，你上次不是說，讓我應聘文化站的編輯嗎？現在我毛遂自薦。」
「我本來不是有心偷聽你們說話的。我聽到你們遇到了困難，往小了說，作為親戚，我是在幫我的舅舅，往大了說，我這是在助理大鳳鎮的文化宣傳事業和教育事業。」
「所以，我可不是在幫個人。」
梁朝英聽到張棟樑這麼說，臉上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意，她和梁正隆交換了一下眼神，開口道：
「那看來，張棟樑同志還是很高的覺悟的！又有雷鋒同志般的奉獻精神！我和站長欣然接受你的幫助！」
「很好。」梁正隆將張棟樑的資料妥善地放到桌上，「既然這樣，棟樑的自行車就暫時被文化站借用，同時，借給林凡，做鄉村教育調查所用。」
「林凡，你覺得可以嗎？」梁正隆看向了林凡。
雖然有些詫異張棟樑的舉動，但是他仍舊是欣然接受了這樣的安排，他朝著張棟樑伸出了手，道：
「我謹代表大鳳村的鄉親和孩子們，感謝你的幫助。」
張棟樑看了一眼林凡，嘴角也忍不住地上翹，伸出了手握住了對方。
「林凡，不用謝我，我可不是在幫你，既然大家都說你有本事，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