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野菜要不要？
「好了，進去吧。」守衛把剩下的肉乾都丟了回來，另一個守衛摸出一塊被打磨成圓片，刻了個數字一的石頭給了李楠。
這塊石頭就相當於臨時的身份牌，等到明天離開聚集地時，還要交還給他們。
才跨過大門，就聽見吵雜的聲音海浪般襲來。
聚集地裡面的空間比李楠猜想中的還要大得多，放眼望去，人頭攢動。
一個個窄小的木屋整齊排列，體型瘦弱的少年少女在房屋間來回穿梭。
大多都衣衫襤褸，面黃肌瘦，一副災民的模樣。
田地里生長的野菜，雖然能勉強飽腹，但沒多少營養不說，還要颳走肚子上的一層油。
長期食用的結果就是這樣。
無處不在的酸臭味熏得李楠不得不捂住了鼻子，這群人就連肚子都填不飽，哪裡有力氣洗澡。
過了好一會，李楠才適應了些。
「你要換野菜吃嗎？我這裡有才摘的新鮮野菜嫩芽，只要一兩肉就行。」女孩虛弱的聲音在李楠耳邊響起。
一個比李楠還要矮上小半個身子的瘦弱少女，正努力的向李楠推銷著她那不值錢的苦覓草。
一雙大眼睛帶著希翼和哀求望著李楠，時不時偷看一眼李楠扛在肩上的狼皮包裹，祈求著李楠能大發善心，拿出一點肉和她交換。
【苦覓草：味苦，可食用】
李楠低頭看去，女孩手中捧著的基本上全都是苦覓草，還夾雜著幾根薯粉藤和其他可食用的野菜。
全都是外面田裡能採摘到的，賤如野草。
李楠捏起一片苦覓草，放在嘴裡咀嚼。
苦澀感頓時在整個口腔內瀰漫開來，久久不散，像是嚼碎了一隻臭屁蟲。
「我可以和你換，但在那之前你要回答我幾個問題。」李楠眯了眯眼，難怪木牆外種滿了野菜，木牆內的人還會被餓成這樣。
「你來這裡多久了？」
「三個多月。」
「可曾親眼見過爭搶，盜竊之類的事情？」
女孩回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些人後來怎麼樣了？」
「我也不知道，被抓走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他們了。」
「最近一次違反規矩的事情，發生在多久以前？」
「是一個月前，有一群從深山中逃到這裡的新人，也只有新來的，不懂違反聚集地規矩會有什麼後果的人，才敢做那些事。」
女孩臉上明顯浮現一抹害怕。
李楠將女孩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
規矩誰都能定，但想讓別人遵守你的規矩，那就只有靠實力說話。
能讓這麼大一個聚集地的人都乖乖聽話，想來這裡的管理者並不是什麼善茬。
要麼個人擁有極強的力量，要麼就擁有極高的魅力，能聯合眾人為他所用。
李楠最怕的，就是聚集地的管理者既擁有強大的力量，同時還具備極高的個人魅力。
這種人如果成為敵人，會是非常難纏的那一種。
不過他又不是來找事的。
所以對於李楠來說，聚集地的管理者越強越好。
實力越強，他所定下的規矩約束力就越大。
只要按照規矩行事，就能省去諸多麻煩。
「我還以為這聚集地會是什麼惡人谷，可看著也不像。」李楠想起在溪流邊遇見的少年。
他曾說他的同伴都是被聚集地害死的，搞得他還未到過聚集地，便對聚集地的印象惡了幾分。
李楠眼中的戒備散去些許。
這裡只是聚集地的外圍，生活條件非常差。
居住在這裡的人，整天都在為了一口食物奔波。
肚子都填不飽的人，哪裡會有精力去關注生存以外的事情？
所以李楠只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就從包裹中掏出了一條熊肉乾。
那是進入聚集地時，曾被守衛割下了三斤，現在還剩個八九斤。
這上面沾染了人血，雖然不影響食用，但李楠嫌髒，便全都丟給了女孩。
女孩懷中一沉，雙手吃力的抱住肉乾，當她看清楚肉乾時，大腦在這一瞬間宕機了數秒，空白一片。
傻呆呆的站在原地，等反應過來時連忙追上李楠。
「我沒有可以分割肉乾的東西。」女孩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可她依舊堅定的把肉乾推給李楠：「太多了，我只要一兩就夠了。」
「一塊肉而已，送給你了。」李楠繞過女孩，準備去聚集地裡面逛逛。
「可這些野菜你也沒拿......」女孩一咬嘴唇，內心在激烈鬥爭，好半晌才猛地抬頭，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看著李楠。
她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拉起李楠寬厚的手掌，朝著一間木屋走去。
李楠皺了皺眉，想要甩開女孩的手，卻注意到周圍人看向女孩的目光，透露著隱藏很深的貪婪。
是想藉助我對他們進行震懾嗎？
狐假虎威？
也是，每天刻苦的修煉，加上充足的食物，把李楠養的身強體壯。
光是站在那裡，就能把大部分人的歹心給嚇回去。
女孩怕周圍人對她不利，想讓李楠幫她送到安全的地方，也很正常，畢竟他很強的。
在經過一個拐角處，女孩趁著四下無人，把肉乾藏在苦覓草下面，簡單的掩蓋一下，從外表上根本就看不出下面還藏著一條肉乾。
李楠見此一幕，微微點頭。
看來這女孩也不是個笨人，知道才不外露的道理。
哪怕聚集地有規矩束縛著，也難保不會出現幾個餓昏了頭的人。
即便他們最後都會受到懲罰，自己的損失也找不回來了。
「馬上就到了。」女孩見李楠想要離開，小聲說道。
一條八九斤的肉乾加上一大把苦覓草，對於一個體重只有八十多斤的女孩來說，很重。
可她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一隻手就抱了起來，還能騰出一隻手拉住李楠。
一直到女孩居住的木屋為止，女孩才鬆開李楠。
木屋並不大，占地只有幾平方米，地上鋪著樹枝，苔蘚，樹葉，勉強有個床的形狀。
這就已經占了整個房間的三分之二。
餘下的地方，只擺了一個木桶。
「行了，我要走了。」
人已經安全的送到家了，他還有事情要做，沒那麼多時間浪費在這裡。
李楠正欲離開，卻見女孩擋在了門口。
髒兮兮的衣服從肩膀滑落到腳邊。
下午的陽光透過窗戶照耀在女孩身體上，為其鍍上了一層金色光輝。
這塊石頭就相當於臨時的身份牌，等到明天離開聚集地時，還要交還給他們。
才跨過大門，就聽見吵雜的聲音海浪般襲來。
聚集地裡面的空間比李楠猜想中的還要大得多，放眼望去，人頭攢動。
一個個窄小的木屋整齊排列，體型瘦弱的少年少女在房屋間來回穿梭。
大多都衣衫襤褸，面黃肌瘦，一副災民的模樣。
田地里生長的野菜，雖然能勉強飽腹，但沒多少營養不說，還要颳走肚子上的一層油。
長期食用的結果就是這樣。
無處不在的酸臭味熏得李楠不得不捂住了鼻子，這群人就連肚子都填不飽，哪裡有力氣洗澡。
過了好一會，李楠才適應了些。
「你要換野菜吃嗎？我這裡有才摘的新鮮野菜嫩芽，只要一兩肉就行。」女孩虛弱的聲音在李楠耳邊響起。
一個比李楠還要矮上小半個身子的瘦弱少女，正努力的向李楠推銷著她那不值錢的苦覓草。
一雙大眼睛帶著希翼和哀求望著李楠，時不時偷看一眼李楠扛在肩上的狼皮包裹，祈求著李楠能大發善心，拿出一點肉和她交換。
【苦覓草：味苦，可食用】
李楠低頭看去，女孩手中捧著的基本上全都是苦覓草，還夾雜著幾根薯粉藤和其他可食用的野菜。
全都是外面田裡能採摘到的，賤如野草。
李楠捏起一片苦覓草，放在嘴裡咀嚼。
苦澀感頓時在整個口腔內瀰漫開來，久久不散，像是嚼碎了一隻臭屁蟲。
「我可以和你換，但在那之前你要回答我幾個問題。」李楠眯了眯眼，難怪木牆外種滿了野菜，木牆內的人還會被餓成這樣。
「你來這裡多久了？」
「三個多月。」
「可曾親眼見過爭搶，盜竊之類的事情？」
女孩回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些人後來怎麼樣了？」
「我也不知道，被抓走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他們了。」
「最近一次違反規矩的事情，發生在多久以前？」
「是一個月前，有一群從深山中逃到這裡的新人，也只有新來的，不懂違反聚集地規矩會有什麼後果的人，才敢做那些事。」
女孩臉上明顯浮現一抹害怕。
李楠將女孩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
規矩誰都能定，但想讓別人遵守你的規矩，那就只有靠實力說話。
能讓這麼大一個聚集地的人都乖乖聽話，想來這裡的管理者並不是什麼善茬。
要麼個人擁有極強的力量，要麼就擁有極高的魅力，能聯合眾人為他所用。
李楠最怕的，就是聚集地的管理者既擁有強大的力量，同時還具備極高的個人魅力。
這種人如果成為敵人，會是非常難纏的那一種。
不過他又不是來找事的。
所以對於李楠來說，聚集地的管理者越強越好。
實力越強，他所定下的規矩約束力就越大。
只要按照規矩行事，就能省去諸多麻煩。
「我還以為這聚集地會是什麼惡人谷，可看著也不像。」李楠想起在溪流邊遇見的少年。
他曾說他的同伴都是被聚集地害死的，搞得他還未到過聚集地，便對聚集地的印象惡了幾分。
李楠眼中的戒備散去些許。
這裡只是聚集地的外圍，生活條件非常差。
居住在這裡的人，整天都在為了一口食物奔波。
肚子都填不飽的人，哪裡會有精力去關注生存以外的事情？
所以李楠只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就從包裹中掏出了一條熊肉乾。
那是進入聚集地時，曾被守衛割下了三斤，現在還剩個八九斤。
這上面沾染了人血，雖然不影響食用，但李楠嫌髒，便全都丟給了女孩。
女孩懷中一沉，雙手吃力的抱住肉乾，當她看清楚肉乾時，大腦在這一瞬間宕機了數秒，空白一片。
傻呆呆的站在原地，等反應過來時連忙追上李楠。
「我沒有可以分割肉乾的東西。」女孩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可她依舊堅定的把肉乾推給李楠：「太多了，我只要一兩就夠了。」
「一塊肉而已，送給你了。」李楠繞過女孩，準備去聚集地裡面逛逛。
「可這些野菜你也沒拿......」女孩一咬嘴唇，內心在激烈鬥爭，好半晌才猛地抬頭，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看著李楠。
她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拉起李楠寬厚的手掌，朝著一間木屋走去。
李楠皺了皺眉，想要甩開女孩的手，卻注意到周圍人看向女孩的目光，透露著隱藏很深的貪婪。
是想藉助我對他們進行震懾嗎？
狐假虎威？
也是，每天刻苦的修煉，加上充足的食物，把李楠養的身強體壯。
光是站在那裡，就能把大部分人的歹心給嚇回去。
女孩怕周圍人對她不利，想讓李楠幫她送到安全的地方，也很正常，畢竟他很強的。
在經過一個拐角處，女孩趁著四下無人，把肉乾藏在苦覓草下面，簡單的掩蓋一下，從外表上根本就看不出下面還藏著一條肉乾。
李楠見此一幕，微微點頭。
看來這女孩也不是個笨人，知道才不外露的道理。
哪怕聚集地有規矩束縛著，也難保不會出現幾個餓昏了頭的人。
即便他們最後都會受到懲罰，自己的損失也找不回來了。
「馬上就到了。」女孩見李楠想要離開，小聲說道。
一條八九斤的肉乾加上一大把苦覓草，對於一個體重只有八十多斤的女孩來說，很重。
可她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一隻手就抱了起來，還能騰出一隻手拉住李楠。
一直到女孩居住的木屋為止，女孩才鬆開李楠。
木屋並不大，占地只有幾平方米，地上鋪著樹枝，苔蘚，樹葉，勉強有個床的形狀。
這就已經占了整個房間的三分之二。
餘下的地方，只擺了一個木桶。
「行了，我要走了。」
人已經安全的送到家了，他還有事情要做，沒那麼多時間浪費在這裡。
李楠正欲離開，卻見女孩擋在了門口。
髒兮兮的衣服從肩膀滑落到腳邊。
下午的陽光透過窗戶照耀在女孩身體上，為其鍍上了一層金色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