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凡人之軀
下午課程結束，姜元沿著長廊，前往東邊辦公室。
途徑正牌覺醒班。
裴寂川倚靠窗台，聽著仇樂的匯報，他神情倨傲：「陶煉？淨會些下三濫的手段，能賺幾個錢？沒意思。」
仇樂在旁邊捧場：「對，鼠目寸光！」
「也就那點眼界了。」裴寂川點評。
他的教養是留給那些同階層的人，至於陶煉這種爛人，他壓根沒放眼裡。
一時口嗨一時爽，一直口嗨一直爽。
黃帥帥身為覺醒班一員，他同樣看裴寂川不爽，這傢伙拽的二五八萬。
黃帥帥想到陶煉，再加上他講義氣，於是轉身跑去候補班。
陶煉上課時對徐瓊老師使了下馬威，此刻正不可一世，聞言他大怒：「裴寂川，什麼玩意？也配說我？」
夏韻提醒：「你小聲點。」
看熱鬧的白曉峰，突然眼神一閃，刻意點出：「裴寂川父母開公司，聽說生意做到國外了，人家爺爺也是開公司的。」
陶煉自打進入候補班，內心極度膨脹。
他想到以前練體育，曾對上過裴寂川輕視的目光，便非常不爽。
他不屑道：「開公司了不起？我太爺爺是長工，我爺爺是僱工，我父親是農民工，還有我，我們一家四世三公，我避他鋒芒？」
這話一出，大家面色古怪。
陶煉大放厥詞：「裴寂川，一個弱雞雷系罷了，以後他家破產了，興許還能開一家電療按摩店，我一定去光顧。」
「帥帥，你回去告訴裴寂川，什麼狗屁覺醒者，我一隻手打爆他！」
黃帥帥奉命前去匯報。
姜元已將這些收入神識，他沒放在心裡，拾階邁上二樓，至辦公室前。
徐瓊翹著二郎腿，悠閒的喝奶茶呢，她察覺到門外有人，抬起臉發現居然是自己班的學生。
奶茶剩最後一點，她猛吸一口，「嘩」的全喝光了，因為太急了，不小心嗆到了。
害得她趕緊找紙擦嘴，有點狼狽的樣子。
姜元全程目睹，調侃：「老師，我又不和你搶。」
徐瓊出了洋相，又被這樣嘲笑，她當場惱羞成怒。
一個個壞學生！我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貓是吧！
『風來！』她一招手，一股氣流裹向姜元。
姜元神識察覺，他恰到好處的退後一步，那股風兒從他面前衝過，吹起他額前的碎發。
徐瓊怔了怔，巧合？
她目光死死盯緊姜元，蘊著某種探尋，同時掌心再次凝聚一股強大數倍的風，隨時準備暴起出手。
「你是那萬分之一？」她冷冷的問。
姜元面帶笑容，承認了：「嗯。」
他清楚當前官方對覺醒者的管轄，處於比較寬鬆狀態。
徐瓊推測：「返祖貓科？」
姜元：「應該是。」
徐瓊放鬆了警惕，自從她手下出了億里挑一的冰系爆發，她對於這種概率事件，就不再有所驚奇。
再稀有能稀有過水雨竹？
不過，她打量著姜元，長相普通，身高普通，這小子倒是挺幸運的，相當於白得一份源液…
那是連她這個D級，亦眼饞的靈物。
「你找我有事嗎？」徐瓊詢問。
「我今晚想請假，希望老師幫我批一張請假條。」姜元道出來意。
徐瓊並沒第一時間回復，她審視姜元一番：『返祖貓科，雖然是E級，但戰鬥力應該還不錯，揍個普通人沒問題。』
「可以，但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她說。
「什麼事？」
徐瓊語氣中帶著薄怒：「明天選班長的時候，你幫我打陶煉一頓。」
那個該死的黑皮仔，居然敢在她面前叫囂！
姜元汗顏：『好記仇啊她。』
他想了想，詢問：「那我能得到什麼？」
徐瓊挑眉，略有不悅：「不是說了嗎？我給你批請假條。」
姜元搖搖頭：「不夠，他們可是我朝夕相處的親愛的同學，我不忍心下手。」
『條件不夠？』
徐瓊終於正色起來，非常認真的說：「還有，我的友誼。」
『…』姜元：「行吧，成交。」
於是徐瓊拿出一支墨水筆，給他簽了張請假條。
姜元瞧著歪歪扭扭的字跡，稱讚：「老師書法一絕。」
他拿著請假條離開辦公室。
留下徐瓊原地陷入沉思：『他在誇我麼？』
……
姜元準備找李棲河匯合，結果途經候補班，發現教室里圍了一堆人，鬧哄哄一片。
他用神識一掃，發現裴寂川和陶煉針鋒相對。
裴寂川語氣輕飄飄：「你什麼檔次，我講你幾句有問題嗎？」
言語之間，他伸出一隻手，掌心電光一閃。
候補班的同學面色鄭重，雷系覺醒者！
他們經常刷短視頻，知道元素系覺醒者非常稀缺。
陶煉望著那道電光，心裡同樣犯怵，但，他乃是體育生！
如今正值狂傲，又怎願忍氣吞聲？
「你在老子面前裝什麼？」陶煉絲毫不讓，黝黑面孔現出體育生的堅毅。
裴寂川懶得爭辯，他甚至有閒心擺弄手指：「我說，現在，給我道歉。」
陶煉眼角抽動：「你什麼檔次，你也配？」
眼看著氣氛劍弩拔張，白曉峰眼中一動，想到了明天的班長競選，現在正是出面搶風頭，籠罩人心的機會！
他居中調解：「多大點事，給我一個面子，別吵了。」
陶煉斜了他一眼：「滾。」
白曉峰臉上青紅閃動，恨不得跟裴寂川一起打陶煉。
如此猖狂之人，必須毒打！
裴寂川掃了掃白曉峰：「有你說話的份？」
白曉峰氣麻了。
其他還想拉架的人，見此，紛紛打消念頭。
裴寂川眯起眼，手掌一握「噼里啪啦」的響，他聲音漠然：「我給過你機會了。」
他曾經試過雷電的威力，仇樂和王章碰了一下，被電的受不了。
陶煉站在裴寂川對面，他望著眼前這個優越無比的人，那種姿態，令陶煉非常不爽。
陶煉盯著他，一字一頓：「你也配？」
「好好好！」裴寂川踏前一步，一掌按向陶煉。
陶煉連閃都沒閃，他腳下猛蹬，仗著身強體壯，往前一撞，直接撞中裴寂川。
電流觸中陶煉，他只覺得肌肉一麻，渾身猛地一個痙攣，衝撞的動作不由得止住，直接在原地抽搐兩下。
裴寂川因為慣性，往後趔趄兩步，然後上前一腳踹中陶煉，將他硬生生踹到地上。
仇樂激動無比：「川哥你就不該跟他廢話！」
裴寂川收回腿，居高臨下的俯視陶煉，臉上掛著嘲弄：「什麼玩意？」
姜元此刻進了教室里，在窗邊看熱鬧。
旁邊是穿紅色衝鋒衣，酷酷的邱佩寧，她剛拆開一袋子怪味豆，見狀，略顯甜美的臉發愣：「結束了嗎？」
姜元手伸到她袋子裡，抓了一把怪味豆。
他神識掃了掃陶煉的身體狀況，答：「應該還沒吧。」
邱佩寧轉頭看姜元，難以置信：『他居然敢吃我零食？不覺得冒犯嗎？』
不過，她沒和姜元計較，因為這是夏韻的零食。
『就這樣結束了嗎？』陶煉躺在地上，捫心自問。
身上的肌肉仿佛不受掌控，急促的電擊，導致他拳頭鬆軟無力，他只能眼睜睜面對裴寂川的嘲弄。
他想起了去年，冬天很冷，他在台階上訓練彈跳力，渾身大汗。
裴寂川和音樂生一起下樓，經過他身旁，那個乾淨女孩嫌棄的掩起鼻尖，裴寂川則俯瞰著他，目光一如此刻。
陶煉一輩子忘不了。
貧窮從不是原罪，你又憑什麼看不起我？
上位者又如何？雷系覺醒者又如何？難道我就是天生螻蟻嗎？
我不服！
陶煉猛然握緊拳頭，力量回來了！
他一個鯉魚打挺，居然從地板上跳了起來。
裴寂川心中一慌：『什麼情況！？』
下一瞬，他看見一隻拳頭迎面砸來。
裴寂川臉上挨了一拳，他是又疼又驚又怒，表情再不復淡定：「找死！」
他掌心電光再次聚集。
誰知陶煉墊步向前，錯身的同時，手肘框住他脖子。
陶煉腰身甩動，一個側摔，「轟」的將裴寂川摔在水泥地。
「什麼狗屁覺醒者！」陶煉滿臉戾氣，順勢騎到他身上，開始施展手段。
裴寂川奮力掙扎。
邱佩寧吃著怪味豆，興奮的快蹦起來了：「快按住他腿，對，對，別讓他蹬，掏他籃子！」
她喊了一會兒，才發現姜元在看她。
她注意到姜元手裡的維C飲料，再配上她的怪味豆，有吃有喝的還挺齊全。
她問：「我喝你飲料你介意嗎？」
姜元：「不會啊，這是李棲河的飲料。」
邱佩寧難繃：『…什麼拼好飯看戲。』
途徑正牌覺醒班。
裴寂川倚靠窗台，聽著仇樂的匯報，他神情倨傲：「陶煉？淨會些下三濫的手段，能賺幾個錢？沒意思。」
仇樂在旁邊捧場：「對，鼠目寸光！」
「也就那點眼界了。」裴寂川點評。
他的教養是留給那些同階層的人，至於陶煉這種爛人，他壓根沒放眼裡。
一時口嗨一時爽，一直口嗨一直爽。
黃帥帥身為覺醒班一員，他同樣看裴寂川不爽，這傢伙拽的二五八萬。
黃帥帥想到陶煉，再加上他講義氣，於是轉身跑去候補班。
陶煉上課時對徐瓊老師使了下馬威，此刻正不可一世，聞言他大怒：「裴寂川，什麼玩意？也配說我？」
夏韻提醒：「你小聲點。」
看熱鬧的白曉峰，突然眼神一閃，刻意點出：「裴寂川父母開公司，聽說生意做到國外了，人家爺爺也是開公司的。」
陶煉自打進入候補班，內心極度膨脹。
他想到以前練體育，曾對上過裴寂川輕視的目光，便非常不爽。
他不屑道：「開公司了不起？我太爺爺是長工，我爺爺是僱工，我父親是農民工，還有我，我們一家四世三公，我避他鋒芒？」
這話一出，大家面色古怪。
陶煉大放厥詞：「裴寂川，一個弱雞雷系罷了，以後他家破產了，興許還能開一家電療按摩店，我一定去光顧。」
「帥帥，你回去告訴裴寂川，什麼狗屁覺醒者，我一隻手打爆他！」
黃帥帥奉命前去匯報。
姜元已將這些收入神識，他沒放在心裡，拾階邁上二樓，至辦公室前。
徐瓊翹著二郎腿，悠閒的喝奶茶呢，她察覺到門外有人，抬起臉發現居然是自己班的學生。
奶茶剩最後一點，她猛吸一口，「嘩」的全喝光了，因為太急了，不小心嗆到了。
害得她趕緊找紙擦嘴，有點狼狽的樣子。
姜元全程目睹，調侃：「老師，我又不和你搶。」
徐瓊出了洋相，又被這樣嘲笑，她當場惱羞成怒。
一個個壞學生！我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貓是吧！
『風來！』她一招手，一股氣流裹向姜元。
姜元神識察覺，他恰到好處的退後一步，那股風兒從他面前衝過，吹起他額前的碎發。
徐瓊怔了怔，巧合？
她目光死死盯緊姜元，蘊著某種探尋，同時掌心再次凝聚一股強大數倍的風，隨時準備暴起出手。
「你是那萬分之一？」她冷冷的問。
姜元面帶笑容，承認了：「嗯。」
他清楚當前官方對覺醒者的管轄，處於比較寬鬆狀態。
徐瓊推測：「返祖貓科？」
姜元：「應該是。」
徐瓊放鬆了警惕，自從她手下出了億里挑一的冰系爆發，她對於這種概率事件，就不再有所驚奇。
再稀有能稀有過水雨竹？
不過，她打量著姜元，長相普通，身高普通，這小子倒是挺幸運的，相當於白得一份源液…
那是連她這個D級，亦眼饞的靈物。
「你找我有事嗎？」徐瓊詢問。
「我今晚想請假，希望老師幫我批一張請假條。」姜元道出來意。
徐瓊並沒第一時間回復，她審視姜元一番：『返祖貓科，雖然是E級，但戰鬥力應該還不錯，揍個普通人沒問題。』
「可以，但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她說。
「什麼事？」
徐瓊語氣中帶著薄怒：「明天選班長的時候，你幫我打陶煉一頓。」
那個該死的黑皮仔，居然敢在她面前叫囂！
姜元汗顏：『好記仇啊她。』
他想了想，詢問：「那我能得到什麼？」
徐瓊挑眉，略有不悅：「不是說了嗎？我給你批請假條。」
姜元搖搖頭：「不夠，他們可是我朝夕相處的親愛的同學，我不忍心下手。」
『條件不夠？』
徐瓊終於正色起來，非常認真的說：「還有，我的友誼。」
『…』姜元：「行吧，成交。」
於是徐瓊拿出一支墨水筆，給他簽了張請假條。
姜元瞧著歪歪扭扭的字跡，稱讚：「老師書法一絕。」
他拿著請假條離開辦公室。
留下徐瓊原地陷入沉思：『他在誇我麼？』
……
姜元準備找李棲河匯合，結果途經候補班，發現教室里圍了一堆人，鬧哄哄一片。
他用神識一掃，發現裴寂川和陶煉針鋒相對。
裴寂川語氣輕飄飄：「你什麼檔次，我講你幾句有問題嗎？」
言語之間，他伸出一隻手，掌心電光一閃。
候補班的同學面色鄭重，雷系覺醒者！
他們經常刷短視頻，知道元素系覺醒者非常稀缺。
陶煉望著那道電光，心裡同樣犯怵，但，他乃是體育生！
如今正值狂傲，又怎願忍氣吞聲？
「你在老子面前裝什麼？」陶煉絲毫不讓，黝黑面孔現出體育生的堅毅。
裴寂川懶得爭辯，他甚至有閒心擺弄手指：「我說，現在，給我道歉。」
陶煉眼角抽動：「你什麼檔次，你也配？」
眼看著氣氛劍弩拔張，白曉峰眼中一動，想到了明天的班長競選，現在正是出面搶風頭，籠罩人心的機會！
他居中調解：「多大點事，給我一個面子，別吵了。」
陶煉斜了他一眼：「滾。」
白曉峰臉上青紅閃動，恨不得跟裴寂川一起打陶煉。
如此猖狂之人，必須毒打！
裴寂川掃了掃白曉峰：「有你說話的份？」
白曉峰氣麻了。
其他還想拉架的人，見此，紛紛打消念頭。
裴寂川眯起眼，手掌一握「噼里啪啦」的響，他聲音漠然：「我給過你機會了。」
他曾經試過雷電的威力，仇樂和王章碰了一下，被電的受不了。
陶煉站在裴寂川對面，他望著眼前這個優越無比的人，那種姿態，令陶煉非常不爽。
陶煉盯著他，一字一頓：「你也配？」
「好好好！」裴寂川踏前一步，一掌按向陶煉。
陶煉連閃都沒閃，他腳下猛蹬，仗著身強體壯，往前一撞，直接撞中裴寂川。
電流觸中陶煉，他只覺得肌肉一麻，渾身猛地一個痙攣，衝撞的動作不由得止住，直接在原地抽搐兩下。
裴寂川因為慣性，往後趔趄兩步，然後上前一腳踹中陶煉，將他硬生生踹到地上。
仇樂激動無比：「川哥你就不該跟他廢話！」
裴寂川收回腿，居高臨下的俯視陶煉，臉上掛著嘲弄：「什麼玩意？」
姜元此刻進了教室里，在窗邊看熱鬧。
旁邊是穿紅色衝鋒衣，酷酷的邱佩寧，她剛拆開一袋子怪味豆，見狀，略顯甜美的臉發愣：「結束了嗎？」
姜元手伸到她袋子裡，抓了一把怪味豆。
他神識掃了掃陶煉的身體狀況，答：「應該還沒吧。」
邱佩寧轉頭看姜元，難以置信：『他居然敢吃我零食？不覺得冒犯嗎？』
不過，她沒和姜元計較，因為這是夏韻的零食。
『就這樣結束了嗎？』陶煉躺在地上，捫心自問。
身上的肌肉仿佛不受掌控，急促的電擊，導致他拳頭鬆軟無力，他只能眼睜睜面對裴寂川的嘲弄。
他想起了去年，冬天很冷，他在台階上訓練彈跳力，渾身大汗。
裴寂川和音樂生一起下樓，經過他身旁，那個乾淨女孩嫌棄的掩起鼻尖，裴寂川則俯瞰著他，目光一如此刻。
陶煉一輩子忘不了。
貧窮從不是原罪，你又憑什麼看不起我？
上位者又如何？雷系覺醒者又如何？難道我就是天生螻蟻嗎？
我不服！
陶煉猛然握緊拳頭，力量回來了！
他一個鯉魚打挺，居然從地板上跳了起來。
裴寂川心中一慌：『什麼情況！？』
下一瞬，他看見一隻拳頭迎面砸來。
裴寂川臉上挨了一拳，他是又疼又驚又怒，表情再不復淡定：「找死！」
他掌心電光再次聚集。
誰知陶煉墊步向前，錯身的同時，手肘框住他脖子。
陶煉腰身甩動，一個側摔，「轟」的將裴寂川摔在水泥地。
「什麼狗屁覺醒者！」陶煉滿臉戾氣，順勢騎到他身上，開始施展手段。
裴寂川奮力掙扎。
邱佩寧吃著怪味豆，興奮的快蹦起來了：「快按住他腿，對，對，別讓他蹬，掏他籃子！」
她喊了一會兒，才發現姜元在看她。
她注意到姜元手裡的維C飲料，再配上她的怪味豆，有吃有喝的還挺齊全。
她問：「我喝你飲料你介意嗎？」
姜元：「不會啊，這是李棲河的飲料。」
邱佩寧難繃：『…什麼拼好飯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