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源液的價格
夜，11點。
今晚的全校大檢測結束了，姜元打算早些回家修煉，若是能將湧泉脈門打通，他便又多了一分自保之力。
他先回教室拿了手機，又到車棚前與詹玲匯合。
詹玲仍是一身寬鬆運動服，好似運動少女，實則呢她虛的很。
「姜元。」詹玲支著胳膊，將電瓶車推來，到校門還有一段距離，她想讓姜元推車。
詹玲特認真的講：「我看到水雨竹那個冰坨子被裝走了，不知道會不會被賣掉。」
姜元瞅她那傻樣：「又不是收廢品。」
估計是被生控局帶走調教一段時間，等到能掌控力量，再給放回來。
「她不是廢品，她是和我一樣的覺醒者！」說罷，詹玲開始展示神力。
她先是抬起左手，猛憋一口氣，下一秒，掌心居然染上一層淡金色。
她乃金系覺醒者。
姜元立馬鄭重賀彩：「什麼，少年覺醒，我等拜見覺醒大王！」
詹玲見狀，驕傲的揚起下巴：「我這個級別的能力，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
姜元瞅了兩眼，說：「只是…這個技能太單調了吧，能不能來點才藝？」
說到才藝，詹玲回想她短暫的人生，腦中全是在村裡的童年時光，她好像沒有擅長的才藝，比如唱歌跳舞…
突然，她腦中靈光一閃，有了！
她抬起右手，此時因為發力，她臉蛋呈現出不正常的暈紅。
她右手掌心，同樣浮現一層淡金色。
隨後，兩手合攏，發出一聲「哐！」的金屬碰撞聲，銳利而高亢。
她鼓掌似的，連續拍了幾下，空氣中響起類似樂器銅鈸的「哐哐~哐哐哐」的樂聲。
姜元心頭一跳：『一聽到這聲音，我就知道村里准有事。』
如果再配上嗩吶，氛圍感馬上來了。
與此同時，明德樓的一間辦公室，聽覺系覺醒者趙耀驚的心臟一顫：「你娘！」
詹玲演奏了幾下，喘了口氣，她傲然道：「姜元，厲不厲害？」
姜元評價：「不是厲不厲害的問題，以前在我們村，想聽這個，得拿人命去換。」
詹玲自得道：「那是。」
說話間，她只覺得腦中傳來一股力竭後的眩暈感，面色漸變蒼白，尤其是後腰，一陣陣酸脹感。
姜元見她的模樣，頓時心中一沉。
詹玲雖然成了真正的覺醒者，然而，在未達一定等級時，每次動用能力，對她的腎臟都是刺激。
剛才的表演，相當於是自殺式賣藝。
姜元摸出一小瓶葡萄糖溶液，這是他之前特意買的。
詹玲接過小瓶，一口乾完了，味道微甜。
姜元關心：「什麼感覺？」
詹玲微微歪頭：「感覺像是喝了一小瓶水。」
姜元：「…」
到了校門口，夜色已深，路兩旁的小吃攤散的差不多了，只有寥寥幾個賣麵皮和麻辣燙的在收攤。
儘管世界產生了許多變化，但對於大部分普通人，生活仍將繼續。
姜元開上炫酷多彩的電瓶車，詹玲坐在後面，燈光四射，她此時此刻，簡直成了鬼火少女。
「姜元，我們這麼囂張，不會挨打吧？」她試探的問。
姜元道：「別忘了你是鋼鐵覺醒者，梆梆一拳一個。」
「也是哦。」她現在才知道她變強了。
「對了，姜元，你們檢測結束後，去教室幹嘛了？」
她望向道路兩旁的街景，哪怕已經夜晚11點，每隔一段距離能見到環衛工人修建花簇，以及全副武裝巡邏的軍人。
世界好像真的變得不同了，突然那麼一下子…
似乎又沒變，詹玲明天依然照常上學，只是將去一個新班級。
「我們去抽籤了。」姜元如實道。
「啊，你抽籤不帶我？」
姜元：「你已經是尊貴的覺醒者大人了，不需要抽。」
「行吧。」
姜元解釋：「我們被檢查出隱性源，需要一種叫源液的東西激活，不然還是普通人。」
「好麻煩。」詹玲只被一個姐姐點了點小腹，立刻就覺醒了。
「源液豈不是很珍貴？」她表現出罕見的敏銳。
珍貴？前世姜元因為骨折，將源液名額轉賣給沈清焰，後來他用了10年，沒能再謀求一份源液。
「當然珍貴。」擁有隱性源，本質上仍是普通人，只有拿到源液或其他天材地寶，才能激活隱性源。
詹玲懵懂的點點頭：「那到底值多少錢呢？」
姜元：「要等發放源液的當天才知道價格。」
「那要怎樣才能成為天才呢？」
姜元：「…你已經是天才了。」
騎車經過學府路，到了南虹路的盡頭，路燈照耀下，一叢紫色花簇於路邊綻放，如紫色雲霞。
姜元訝然，他記得前世紫薇花傷人後，當天晚上就被燒成灰了。
誰知這一世，居然還尚存，只是旁邊加了一個大大的禁止標識，還畫了骷髏頭。
姜元用神識一掃，一堆尾針發著紅光的蜂蟲，藏在蜂巢里睡覺。
但，只要有外來物種干涉，它們會一瞬間發動攻擊，對於普通人乃至E級覺醒者，有極大的殺傷力。
『有意思，看來我重生後，雖然沒幹什麼事，卻也帶來了不小的改變。』
姜元從來不信什麼重生後，一切會按照原本發展，怎麼可能呢？一個極小的變動，連貫起來，都會引發巨大的結果差異。
不過，他並非需要依賴先知獲取機緣，這些變故，並不會影響他。
「姜元，好漂亮的花！」詹玲也注意到了。
姜元騎著車，說：「嗯，等你變強了，把它摘下來送給我吧。」
「好嘞，到時候你別感動哭了。」詹玲鬥志滿滿。
姜元：「放心吧，肯定不會太感動，就算沒有我，你難道就不會摘嗎？」
詹玲：「我有那麼壞嗎？」
「有。」
月色之下，兩個人鬥著嘴，慢慢悠悠駛向破敗的老城區。
…
雪華區中心，林語堂養生會所，豪華包廂。
一道懶散的聲音響起：「仇樂，名單拿到了嗎？」
正在看手機的仇樂，聞言立即抬起頭，看向靠在沙發上的帥氣少年，裴寂川，今天剛覺醒，雷系。
仇樂堆起討好的笑：「剛統計完，我現在發你。」
不只是仇樂，旁邊還有個寸頭青年，他五官陰厲，此刻表情卻非常和善。
寸頭青年王章，趁機說：「川哥，我打聽了濤哥，文哥，蓉蓉姐他們，沒一個覺醒。」
裴寂川聽了，面上洋溢笑意：「喲，那我這周必須找他們聚聚。」
以前的那些玩伴，居然無人跟上他的腳步，有意思。
「哦對了，謝行簡他們幾個呢？」裴寂川忽然問，一想到姓謝的圈子裡，他臉色微微陰沉，若是他們沒覺醒，絕對雙喜臨門。
王章臉色一滯，搖搖頭：「我打聽了市一中的消息，他們幾個被保密了。」
「行吧。」裴寂川拿起一支煙，準備點上。
仇樂覺得被搶了風頭，他極有眼色的拿起打火機，準備替川哥點菸。
裴寂川眼神一動，伸手點了下仇樂。
下一刻，仇樂只覺得像觸了電，他一甩手，咋舌：「有靜電！」
「靜電嗎？」裴寂川嘴角勾起，他打了個響指，「啪」的火花一閃，煙瞬間被點燃，比打火機快多了。
仇樂這才想起，裴寂川已成覺醒者。
他看到這一幕，心裡發酸，如果他也覺醒了，是否不用再…
可惜終究是幻想，現在依然為錢折腰。
他讚美道：「不愧是川哥，人家覺醒的全是最基礎的力量系，還有單一聽覺系，或者是返祖六科，而你，我的川哥，你是雷電系！」
王章跟著捧場：「就是啊，牛逼牛逼！」
仇樂斜睨他一眼，你什麼檔次？
仇樂繼續恭賀：「雷法也，一動風雲變色，萬物俯首！」
王章臉一黑，嘴上憋了一會，發現除了『牛逼』，別的都不會說。
『媽的！』
裴寂川甚為滿意，他拿起手機，給仇樂轉了五千塊：「市區幾個學校的覺醒者消息，你多幫我收集，該花錢的地方別吝嗇。」
仇樂大喜，五千塊！
王章因為嫉妒而面目全非，只恨自己沒文化。
仇樂又匯報了個消息：「川哥，你們班的沈清焰是隱性覺醒者，她後來參加抽籤，沒抽到源液。」
裴寂川呵呵一笑：「看來啊，她接下來必然找源液了。」
仇樂趕緊問：「川哥，源液怎麼賣？」
裴寂川也不清楚價格，現在短視頻到處吹噓源液的重要性，他尋思：「幾萬？幾十萬？」
只要出的起價格，總歸有人願意賣。
「我滴娘來！」抽到源液，拿去賣了，豈不爽死？仇樂深知錢有多難掙。
裴寂川吞吐煙圈，手指輕敲木桌漆面，他腦海忽的浮現沈清焰絕美的容貌，腦海里冒出一個念頭。
他道：「仇樂，你去幫我搞一份源液。」
仇樂愣住：「我？」
今晚的全校大檢測結束了，姜元打算早些回家修煉，若是能將湧泉脈門打通，他便又多了一分自保之力。
他先回教室拿了手機，又到車棚前與詹玲匯合。
詹玲仍是一身寬鬆運動服，好似運動少女，實則呢她虛的很。
「姜元。」詹玲支著胳膊，將電瓶車推來，到校門還有一段距離，她想讓姜元推車。
詹玲特認真的講：「我看到水雨竹那個冰坨子被裝走了，不知道會不會被賣掉。」
姜元瞅她那傻樣：「又不是收廢品。」
估計是被生控局帶走調教一段時間，等到能掌控力量，再給放回來。
「她不是廢品，她是和我一樣的覺醒者！」說罷，詹玲開始展示神力。
她先是抬起左手，猛憋一口氣，下一秒，掌心居然染上一層淡金色。
她乃金系覺醒者。
姜元立馬鄭重賀彩：「什麼，少年覺醒，我等拜見覺醒大王！」
詹玲見狀，驕傲的揚起下巴：「我這個級別的能力，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
姜元瞅了兩眼，說：「只是…這個技能太單調了吧，能不能來點才藝？」
說到才藝，詹玲回想她短暫的人生，腦中全是在村裡的童年時光，她好像沒有擅長的才藝，比如唱歌跳舞…
突然，她腦中靈光一閃，有了！
她抬起右手，此時因為發力，她臉蛋呈現出不正常的暈紅。
她右手掌心，同樣浮現一層淡金色。
隨後，兩手合攏，發出一聲「哐！」的金屬碰撞聲，銳利而高亢。
她鼓掌似的，連續拍了幾下，空氣中響起類似樂器銅鈸的「哐哐~哐哐哐」的樂聲。
姜元心頭一跳：『一聽到這聲音，我就知道村里准有事。』
如果再配上嗩吶，氛圍感馬上來了。
與此同時，明德樓的一間辦公室，聽覺系覺醒者趙耀驚的心臟一顫：「你娘！」
詹玲演奏了幾下，喘了口氣，她傲然道：「姜元，厲不厲害？」
姜元評價：「不是厲不厲害的問題，以前在我們村，想聽這個，得拿人命去換。」
詹玲自得道：「那是。」
說話間，她只覺得腦中傳來一股力竭後的眩暈感，面色漸變蒼白，尤其是後腰，一陣陣酸脹感。
姜元見她的模樣，頓時心中一沉。
詹玲雖然成了真正的覺醒者，然而，在未達一定等級時，每次動用能力，對她的腎臟都是刺激。
剛才的表演，相當於是自殺式賣藝。
姜元摸出一小瓶葡萄糖溶液，這是他之前特意買的。
詹玲接過小瓶，一口乾完了，味道微甜。
姜元關心：「什麼感覺？」
詹玲微微歪頭：「感覺像是喝了一小瓶水。」
姜元：「…」
到了校門口，夜色已深，路兩旁的小吃攤散的差不多了，只有寥寥幾個賣麵皮和麻辣燙的在收攤。
儘管世界產生了許多變化，但對於大部分普通人，生活仍將繼續。
姜元開上炫酷多彩的電瓶車，詹玲坐在後面，燈光四射，她此時此刻，簡直成了鬼火少女。
「姜元，我們這麼囂張，不會挨打吧？」她試探的問。
姜元道：「別忘了你是鋼鐵覺醒者，梆梆一拳一個。」
「也是哦。」她現在才知道她變強了。
「對了，姜元，你們檢測結束後，去教室幹嘛了？」
她望向道路兩旁的街景，哪怕已經夜晚11點，每隔一段距離能見到環衛工人修建花簇，以及全副武裝巡邏的軍人。
世界好像真的變得不同了，突然那麼一下子…
似乎又沒變，詹玲明天依然照常上學，只是將去一個新班級。
「我們去抽籤了。」姜元如實道。
「啊，你抽籤不帶我？」
姜元：「你已經是尊貴的覺醒者大人了，不需要抽。」
「行吧。」
姜元解釋：「我們被檢查出隱性源，需要一種叫源液的東西激活，不然還是普通人。」
「好麻煩。」詹玲只被一個姐姐點了點小腹，立刻就覺醒了。
「源液豈不是很珍貴？」她表現出罕見的敏銳。
珍貴？前世姜元因為骨折，將源液名額轉賣給沈清焰，後來他用了10年，沒能再謀求一份源液。
「當然珍貴。」擁有隱性源，本質上仍是普通人，只有拿到源液或其他天材地寶，才能激活隱性源。
詹玲懵懂的點點頭：「那到底值多少錢呢？」
姜元：「要等發放源液的當天才知道價格。」
「那要怎樣才能成為天才呢？」
姜元：「…你已經是天才了。」
騎車經過學府路，到了南虹路的盡頭，路燈照耀下，一叢紫色花簇於路邊綻放，如紫色雲霞。
姜元訝然，他記得前世紫薇花傷人後，當天晚上就被燒成灰了。
誰知這一世，居然還尚存，只是旁邊加了一個大大的禁止標識，還畫了骷髏頭。
姜元用神識一掃，一堆尾針發著紅光的蜂蟲，藏在蜂巢里睡覺。
但，只要有外來物種干涉，它們會一瞬間發動攻擊，對於普通人乃至E級覺醒者，有極大的殺傷力。
『有意思，看來我重生後，雖然沒幹什麼事，卻也帶來了不小的改變。』
姜元從來不信什麼重生後，一切會按照原本發展，怎麼可能呢？一個極小的變動，連貫起來，都會引發巨大的結果差異。
不過，他並非需要依賴先知獲取機緣，這些變故，並不會影響他。
「姜元，好漂亮的花！」詹玲也注意到了。
姜元騎著車，說：「嗯，等你變強了，把它摘下來送給我吧。」
「好嘞，到時候你別感動哭了。」詹玲鬥志滿滿。
姜元：「放心吧，肯定不會太感動，就算沒有我，你難道就不會摘嗎？」
詹玲：「我有那麼壞嗎？」
「有。」
月色之下，兩個人鬥著嘴，慢慢悠悠駛向破敗的老城區。
…
雪華區中心，林語堂養生會所，豪華包廂。
一道懶散的聲音響起：「仇樂，名單拿到了嗎？」
正在看手機的仇樂，聞言立即抬起頭，看向靠在沙發上的帥氣少年，裴寂川，今天剛覺醒，雷系。
仇樂堆起討好的笑：「剛統計完，我現在發你。」
不只是仇樂，旁邊還有個寸頭青年，他五官陰厲，此刻表情卻非常和善。
寸頭青年王章，趁機說：「川哥，我打聽了濤哥，文哥，蓉蓉姐他們，沒一個覺醒。」
裴寂川聽了，面上洋溢笑意：「喲，那我這周必須找他們聚聚。」
以前的那些玩伴，居然無人跟上他的腳步，有意思。
「哦對了，謝行簡他們幾個呢？」裴寂川忽然問，一想到姓謝的圈子裡，他臉色微微陰沉，若是他們沒覺醒，絕對雙喜臨門。
王章臉色一滯，搖搖頭：「我打聽了市一中的消息，他們幾個被保密了。」
「行吧。」裴寂川拿起一支煙，準備點上。
仇樂覺得被搶了風頭，他極有眼色的拿起打火機，準備替川哥點菸。
裴寂川眼神一動，伸手點了下仇樂。
下一刻，仇樂只覺得像觸了電，他一甩手，咋舌：「有靜電！」
「靜電嗎？」裴寂川嘴角勾起，他打了個響指，「啪」的火花一閃，煙瞬間被點燃，比打火機快多了。
仇樂這才想起，裴寂川已成覺醒者。
他看到這一幕，心裡發酸，如果他也覺醒了，是否不用再…
可惜終究是幻想，現在依然為錢折腰。
他讚美道：「不愧是川哥，人家覺醒的全是最基礎的力量系，還有單一聽覺系，或者是返祖六科，而你，我的川哥，你是雷電系！」
王章跟著捧場：「就是啊，牛逼牛逼！」
仇樂斜睨他一眼，你什麼檔次？
仇樂繼續恭賀：「雷法也，一動風雲變色，萬物俯首！」
王章臉一黑，嘴上憋了一會，發現除了『牛逼』，別的都不會說。
『媽的！』
裴寂川甚為滿意，他拿起手機，給仇樂轉了五千塊：「市區幾個學校的覺醒者消息，你多幫我收集，該花錢的地方別吝嗇。」
仇樂大喜，五千塊！
王章因為嫉妒而面目全非，只恨自己沒文化。
仇樂又匯報了個消息：「川哥，你們班的沈清焰是隱性覺醒者，她後來參加抽籤，沒抽到源液。」
裴寂川呵呵一笑：「看來啊，她接下來必然找源液了。」
仇樂趕緊問：「川哥，源液怎麼賣？」
裴寂川也不清楚價格，現在短視頻到處吹噓源液的重要性，他尋思：「幾萬？幾十萬？」
只要出的起價格，總歸有人願意賣。
「我滴娘來！」抽到源液，拿去賣了，豈不爽死？仇樂深知錢有多難掙。
裴寂川吞吐煙圈，手指輕敲木桌漆面，他腦海忽的浮現沈清焰絕美的容貌，腦海里冒出一個念頭。
他道：「仇樂，你去幫我搞一份源液。」
仇樂愣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