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4章：灰晶因子基液製備法
看著重歸死寂的樹德路0075號，周祇輕輕摩挲腰間長劍，目光微微一凝。
「神祇……唯有一人……」
「爭奪……廝殺……」
從第一句話的字面意思來看，「神祇眸光」三維維度因子有很多份，需要將所有「神祇眸光」的碎片集結在一起，才能夠形成完整的三維維度因子「神祇眸光」。
而第二句，顯然是要持有「神祇眸光」的印刻者互相廝殺，最終角逐出最終的勝者。
如果是一般的「正義之劍」執劍使，或許不會想太多，走一步看一步。
但周祇不是一般的「正義之劍」執劍使，持劍狀態下他十分冷靜，而時刻保持冷靜的人，腦子轉的足夠快。
首先，「神祇眸光」這種可以以上帝視角俯瞰天地的維度因子，絕對不可能是普通「深空教會」成員可以享有的。
換句話說，不出意外的話，「神祇眸光」的最終持有者，可能早已內定，比如說「深空教會」在灰霧市的主教或是更高層次？
其次，周祇不相信自己一個剛剛加入「正義之劍」且維度因子融合度10%都不到的所謂執劍使，可以讓敵人如此下血本，直接送上「神祇眸光」三維維度因子。
這其中，必定還有更深層次的東西。
不過，這更深層次的東西，周祇的情報來源太少了，能夠推算出來的並不多。
但有一點周祇堅信，那就是他毫無痛處的融合「神祇眸光」三維維度因子碎片，絕對給那不男不女聲音的主人，一點點小小的震撼。
「滴滴~滴滴滴~」
這時，周祇由「正義之劍」發放的深藍手機00999型忽的震動起來。
「周祇，你人呢？」
「午夜十二點了，交接班了。」
「我在德馨路這裡，你過來……」
深藍手機00999型內傳來同事王顧的聲音。
王顧，是周祇所在小隊的隊長，今年36歲，聽聞曾經家庭美滿，後來遭遇劫難後，變成一名無時無刻不在通緝罪犯的執劍使。
「王隊，我在樹德路，馬上過去。」
給予回復後，周祇朝德馨路趕去。
……
「你小子，這才剛剛入職，以後可不能這般懈怠了！」
「我們正義之劍，應該要準時準點。」
德馨路，看到周祇從街角的盡頭走來，王顧拍了拍周祇肩膀，語重心長的接著道。
「你剛剛入職，一些殺人的大案就不要去碰了。」
「德馨路是林德區諸多道路中最安全的一條路。」
「這裡年均殺人事件只有一起不到。」
「不要太緊張，如果遇到什麼處理不了的事情，可以第一時間致電我。」
向周祇交代了一些「正義之劍」執劍使午夜巡邏的嘗試後，王顧便打著哈哈離開了。
臨行前，還給周祇塞了依憑可以提升1%融合度的「低濃度因子基液」。
看著消失在街角盡頭的王顧，周祇掂了掂手中的「低濃度因子基液」，雖然液體是冰冷的，但玻璃瓶表面的溫熱，還是讓周祇在這個黑暗橫行的世界看到了一絲溫暖。
將這份恩情記在心裡，周祇毫不猶豫的打開「低濃度因子基液」，將其服用的同時，借著巡邏的恭喜不斷將其送入脊柱大龍的「細緻入微」維度因子上。
很快，「低濃度因子基液」的藥效，來的快去得也快。
當周祇將其藥效全部吸收後，「細緻入微」維度因子融合度從可憐的1%提升至2%。
唯一可惜的是，「低濃度因子基液」無法對三維維度因子生效，否則周祇絕對不可能用它來提升「細緻入微」維度因子。
「你好，這裡是正義之劍。」
「我是新任執劍使周祇，開門例行檢查。」
按照王隊的說法，剛剛就職的他，需要每家每戶的進行新手的例行檢查。
一來是和林德區的帝國公民打個照面，二來熟悉一下「正義之劍」執劍使的基本流程。
畢竟，如周祇這樣剛剛任職，什麼都不熟悉就敢去找「深空教會」成員單刷的野路子，是少之又少的。
「執劍使大人，您好您好！」
「早就聽說最近林德區又新添了一名正義之劍。」
「這是小人的一點心意，還請你收好！」
德馨路001號，一名笑容可掬的胖婦女開了門，將一瓶有不少雜質的「低濃度因子基液」拱手送上。
看著遞到近前的「低濃度因子基液」，周祇沒有動，反而是看向胖婦女身後空曠的客廳走廊。
下一秒，「神祇眸光」三維維度因子展開，瞬間，以周祇為圓心，方圓100米內的世界一覽無餘。
無論是屋內還是屋外，只要在「神祇眸光」的1米可視範圍內，全部清晰可見。
也依憑「神祇眸光」三維維度因子，周祇發現胖婦女家裡的異常。
其丈夫乃至兩個莫約18周歲的兒子，全都龜縮在客廳其肉眼看不到的死角上，正在製備「低濃度因子基液」。
根據帝國律法和常識，除帝國官方外，民間不允許進行「因子基液」的製備，且民間也沒有正規製備「因子基液」的設備。
胖婦女一家所製備的「低濃度因子基液」，屬於極其垃圾的那一種，甚至還是周祇在教科書上看過的「灰晶因子基液製備法」。
這種製備法製作出來的「因子基液」濃度比低濃度標準的1%還要低，只有0.3%和0.5%左右，但這種「因子基液」真正的風險並不在於帝國律法的限制，而是其產出的「灰晶」。
沒有人知道「灰晶」是如何在製備過程中產出的，但服用「灰晶因子基液製備法」製備出來的「超低濃度因子基液」，隨著時間的蔓延，會沾染一種名為「灰介質」的晶體病，身上各處都會長出大小長短不一的灰色晶體，最終在某一次劇烈碰撞中化作顆粒狀的灰晶，在風中消散。
收回目光，周祇凝望胖婦女，神色幽幽。
「按照帝國律法，民間不被允許製備『因子基液』。」
「還有，你們不怕死嗎？」
「那可是灰晶因子基液製備法！」
見周祇道破自家暗中製備的東西，胖婦女神色微變，眼眸深處以極快的速度划過「殺意」「恐懼」「後怕」「不甘」等等情緒，最終，所有情緒化作一聲嘆息後，胖婦女讓開身位。
「對不起……執劍使大人，我……我們錯了……」
「可我們也沒辦法。」
「我兩個兒子，明年是最後一次高考了，這是他們前往更高等城市的唯一機會……」
「神祇……唯有一人……」
「爭奪……廝殺……」
從第一句話的字面意思來看，「神祇眸光」三維維度因子有很多份，需要將所有「神祇眸光」的碎片集結在一起，才能夠形成完整的三維維度因子「神祇眸光」。
而第二句，顯然是要持有「神祇眸光」的印刻者互相廝殺，最終角逐出最終的勝者。
如果是一般的「正義之劍」執劍使，或許不會想太多，走一步看一步。
但周祇不是一般的「正義之劍」執劍使，持劍狀態下他十分冷靜，而時刻保持冷靜的人，腦子轉的足夠快。
首先，「神祇眸光」這種可以以上帝視角俯瞰天地的維度因子，絕對不可能是普通「深空教會」成員可以享有的。
換句話說，不出意外的話，「神祇眸光」的最終持有者，可能早已內定，比如說「深空教會」在灰霧市的主教或是更高層次？
其次，周祇不相信自己一個剛剛加入「正義之劍」且維度因子融合度10%都不到的所謂執劍使，可以讓敵人如此下血本，直接送上「神祇眸光」三維維度因子。
這其中，必定還有更深層次的東西。
不過，這更深層次的東西，周祇的情報來源太少了，能夠推算出來的並不多。
但有一點周祇堅信，那就是他毫無痛處的融合「神祇眸光」三維維度因子碎片，絕對給那不男不女聲音的主人，一點點小小的震撼。
「滴滴~滴滴滴~」
這時，周祇由「正義之劍」發放的深藍手機00999型忽的震動起來。
「周祇，你人呢？」
「午夜十二點了，交接班了。」
「我在德馨路這裡，你過來……」
深藍手機00999型內傳來同事王顧的聲音。
王顧，是周祇所在小隊的隊長，今年36歲，聽聞曾經家庭美滿，後來遭遇劫難後，變成一名無時無刻不在通緝罪犯的執劍使。
「王隊，我在樹德路，馬上過去。」
給予回復後，周祇朝德馨路趕去。
……
「你小子，這才剛剛入職，以後可不能這般懈怠了！」
「我們正義之劍，應該要準時準點。」
德馨路，看到周祇從街角的盡頭走來，王顧拍了拍周祇肩膀，語重心長的接著道。
「你剛剛入職，一些殺人的大案就不要去碰了。」
「德馨路是林德區諸多道路中最安全的一條路。」
「這裡年均殺人事件只有一起不到。」
「不要太緊張，如果遇到什麼處理不了的事情，可以第一時間致電我。」
向周祇交代了一些「正義之劍」執劍使午夜巡邏的嘗試後，王顧便打著哈哈離開了。
臨行前，還給周祇塞了依憑可以提升1%融合度的「低濃度因子基液」。
看著消失在街角盡頭的王顧，周祇掂了掂手中的「低濃度因子基液」，雖然液體是冰冷的，但玻璃瓶表面的溫熱，還是讓周祇在這個黑暗橫行的世界看到了一絲溫暖。
將這份恩情記在心裡，周祇毫不猶豫的打開「低濃度因子基液」，將其服用的同時，借著巡邏的恭喜不斷將其送入脊柱大龍的「細緻入微」維度因子上。
很快，「低濃度因子基液」的藥效，來的快去得也快。
當周祇將其藥效全部吸收後，「細緻入微」維度因子融合度從可憐的1%提升至2%。
唯一可惜的是，「低濃度因子基液」無法對三維維度因子生效，否則周祇絕對不可能用它來提升「細緻入微」維度因子。
「你好，這裡是正義之劍。」
「我是新任執劍使周祇，開門例行檢查。」
按照王隊的說法，剛剛就職的他，需要每家每戶的進行新手的例行檢查。
一來是和林德區的帝國公民打個照面，二來熟悉一下「正義之劍」執劍使的基本流程。
畢竟，如周祇這樣剛剛任職，什麼都不熟悉就敢去找「深空教會」成員單刷的野路子，是少之又少的。
「執劍使大人，您好您好！」
「早就聽說最近林德區又新添了一名正義之劍。」
「這是小人的一點心意，還請你收好！」
德馨路001號，一名笑容可掬的胖婦女開了門，將一瓶有不少雜質的「低濃度因子基液」拱手送上。
看著遞到近前的「低濃度因子基液」，周祇沒有動，反而是看向胖婦女身後空曠的客廳走廊。
下一秒，「神祇眸光」三維維度因子展開，瞬間，以周祇為圓心，方圓100米內的世界一覽無餘。
無論是屋內還是屋外，只要在「神祇眸光」的1米可視範圍內，全部清晰可見。
也依憑「神祇眸光」三維維度因子，周祇發現胖婦女家裡的異常。
其丈夫乃至兩個莫約18周歲的兒子，全都龜縮在客廳其肉眼看不到的死角上，正在製備「低濃度因子基液」。
根據帝國律法和常識，除帝國官方外，民間不允許進行「因子基液」的製備，且民間也沒有正規製備「因子基液」的設備。
胖婦女一家所製備的「低濃度因子基液」，屬於極其垃圾的那一種，甚至還是周祇在教科書上看過的「灰晶因子基液製備法」。
這種製備法製作出來的「因子基液」濃度比低濃度標準的1%還要低，只有0.3%和0.5%左右，但這種「因子基液」真正的風險並不在於帝國律法的限制，而是其產出的「灰晶」。
沒有人知道「灰晶」是如何在製備過程中產出的，但服用「灰晶因子基液製備法」製備出來的「超低濃度因子基液」，隨著時間的蔓延，會沾染一種名為「灰介質」的晶體病，身上各處都會長出大小長短不一的灰色晶體，最終在某一次劇烈碰撞中化作顆粒狀的灰晶，在風中消散。
收回目光，周祇凝望胖婦女，神色幽幽。
「按照帝國律法，民間不被允許製備『因子基液』。」
「還有，你們不怕死嗎？」
「那可是灰晶因子基液製備法！」
見周祇道破自家暗中製備的東西，胖婦女神色微變，眼眸深處以極快的速度划過「殺意」「恐懼」「後怕」「不甘」等等情緒，最終，所有情緒化作一聲嘆息後，胖婦女讓開身位。
「對不起……執劍使大人，我……我們錯了……」
「可我們也沒辦法。」
「我兩個兒子，明年是最後一次高考了，這是他們前往更高等城市的唯一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