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雪地下的溫泉
第121章 雪地下的溫泉
天邊泛起魚肚白，刺骨的寒風卷著雪沫子，刮在人臉上生疼。
傑克和鄧肯一前一後地回到牧場，身上帶著黑木鎮的夜色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木屋的煙囪里正冒著炊煙，一股濃郁的咖啡香氣混雜著烤麵包的味道，驅散了清晨的寒意。
院子裡，漢克正罵罵咧咧地拖著一具凍僵的狼屍，安娜則拿著小本子，在一旁記錄著什麼。
「媽的，這幫畜生真他娘的沉！」漢克吐了口唾沫，看到傑克回來，咧嘴一笑，「回來了？鎮上沒出事吧？」
羅傑斯從木屋裡躥了出來，手裡揮舞著一張紙，臉上笑得褶子都堆在了一起，活像一隻偷吃了雞的老黃鼠狼。
「傑克！你快看！托尼那個胖豬簽的買命錢！」
他把那份散發著墨水味的「狼皮合同」遞到傑克面前，又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倒出幾十枚閃亮的銀幣。
「這是定金！五百美金買二十張破狼皮！這買賣，比搶銀行還來錢！」
漢克湊過來看了看，眼睛都直了：「我操！五百美金？托尼那狗娘養的啥時候這麼大方了？」
傑克接過合同，只是平靜地掃了一眼，然後仔細折好，揣進懷裡。他看向雪地上那一片狼藉的屍體，腦子裡飛速盤算著。
這些狼皮，賣給托尼是敲詐，但真正的好東西是狼肉和狼骨。狼肉可以做成肉乾，狼骨熬湯，都是頂級的飼料，能給牛群和馬匹補充過冬的蛋白質。
「漢克，把狼都拖到下風口去，剝皮，肉和骨頭都留著，有用。」
「好嘞！」漢克一聽有大用，幹勁更足了。
木屋裡，壁爐燒得正旺。
所有人都圍坐在長桌前，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咖啡和烤麵包。
傑克將計劃和盤托出。
「托尼的錢，先拿來買子彈、鐵絲網，還有一些必要的工具。」傑克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菲利普斯這次吃了虧，下一次來的，就不會是狼了。」
鄧肯坐在角落，默默擦拭著一把巨大的草叉，叉尖被他磨得鋥亮，散發著寒光。雖然沒說話，但他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同意。」安娜放下手裡的咖啡杯，「防禦必須加強。另外，傑克，你從托尼那拿回來的勘探圖紙，我昨晚看了一下。」
她從口袋裡拿出幾張被水泡得有些發皺的圖紙，鋪在桌上。
「雖然大部分內容都模糊了，但我認出幾個德語單詞，Eisen」和Kupfer，意思是鐵和銅。這幾張圖標記的位置，就在我們牧場北邊的山裡。」
羅傑斯湊過來，眯著眼看了半天，撇撇嘴：「鐵礦銅礦？這玩意兒在蒙大拿遍地都是，不值錢。除非是金礦，否則挖出來都費勁。」
「不一定。」安娜搖搖頭，「我需要時間，或許能從這些符號里找出點別的東西。」
眾人討論著未來的計劃，每個人都充滿了幹勁。鄧肯默默地站起身，走出木屋，開始檢查牛棚的圍欄，用粗大的原木進行加固。漢克也吃完麵包，扛著剝皮刀去處理狼屍。
一股前所未有的凝聚力，在這個小小的牧場裡悄然形成。
夜，深了。
風雪似乎停了，天地間一片死寂。
漢克和羅傑斯喝多了酒，早就鼾聲如雷。鄧肯睡在壁爐旁，睡夢中都保持著警惕。
傑克獨自坐在桌前，用槍油細細擦拭著溫徹斯特步槍的每一個零件。
——
他喜歡這種感覺，冰冷的鋼鐵握在手中，能帶來最真實的安全感。
就在這時，一股熟悉的、冰涼的訊息，毫無徵兆地在他腦海深處浮現。
【三英里外，黑熊嶺深處，有一片被積雪覆蓋的天然溫泉，其底部富含一種稀有的礦物質，可用於牲畜的冬季補鈣。】
溫泉？
傑克擦拭槍管的動作停了下來。
補鈣？
不，絕對不止這麼簡單。
在這個時代，牲畜過冬最大的難題就是營養不良和疾病。尤其是鈣質的缺乏，會導致幼崽骨骼發育不良，母畜產後癱瘓。如果真有這麼一個富含礦物質的溫泉————
那不僅僅是補鈣，那是一劑能全面提升牲畜體質和抗病能力的「神藥」！
這簡直是給他的牧場送來了一份天大的厚禮！
他立刻起身，攤開牆上的地圖，借著壁爐的微光，仔細尋找著「黑熊嶺」的位置。
找到了！就在牧場西北方向，一片地形複雜的丘陵地帶。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傑克把還在宿醉的羅傑斯和睡眼惺忪的漢克叫了起來。
「傑克，你他媽的瘋了？天還沒亮透呢！」羅傑斯頂著個雞窩頭，滿臉不爽。
「去黑熊嶺。」傑克言簡意賅。
「去那鬼地方幹嘛？那兒除了熊瞎子就是石頭。」漢克打著哈欠。
傑克從鍋里舀了一勺熱水，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開口：「昨晚我出去巡視的時候，發現北邊山裡的空氣有點不一樣，帶著一股硫磺味。我懷疑，那下面可能有溫泉。」
「溫泉？」漢克和羅傑斯對視一眼，都覺得有些扯淡。
「就算有溫泉，頂多泡個澡，有屁用。」羅傑斯撇撇嘴。
傑克看向他，不急不緩地拋出誘餌：「普通的溫泉是沒用。但你忘了，有些特殊的溫泉，水裡富含礦物。我聽說，有一種礦石磨成粉，摻在飼料里，能讓馬的骨頭長得比鋼鐵還硬。」
「什麼？！」
羅傑斯間清醒了，渾濁的老眼裡爆出一團精光！
他這輩子最痴迷的就是兩樣東西：血統和育種。他做夢都想培育出最頂級的夸特馬。
而馬匹的價值，很大程度上就取決於骨骼的強度和密度！
「真有這種東西？」羅傑斯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只是可能。」傑克說得模稜兩可，「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就算沒有，打幾隻傻抱子回來燉肉也不虧。」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羅傑斯的熱情。
老頭子再也坐不住了，立刻衝出去準備雪橇和裝備，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媽的，要是真有那種礦石，老子的閃電」就有救了！我非得培育出一匹能跑贏火車的馬王出來！」
漢克看著跟打了雞血一樣的羅傑斯，撓了撓頭，也只能扛起獵槍跟了上去。
天邊泛起魚肚白，刺骨的寒風卷著雪沫子，刮在人臉上生疼。
傑克和鄧肯一前一後地回到牧場，身上帶著黑木鎮的夜色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木屋的煙囪里正冒著炊煙，一股濃郁的咖啡香氣混雜著烤麵包的味道，驅散了清晨的寒意。
院子裡，漢克正罵罵咧咧地拖著一具凍僵的狼屍，安娜則拿著小本子，在一旁記錄著什麼。
「媽的，這幫畜生真他娘的沉！」漢克吐了口唾沫，看到傑克回來，咧嘴一笑，「回來了？鎮上沒出事吧？」
羅傑斯從木屋裡躥了出來，手裡揮舞著一張紙，臉上笑得褶子都堆在了一起，活像一隻偷吃了雞的老黃鼠狼。
「傑克！你快看！托尼那個胖豬簽的買命錢！」
他把那份散發著墨水味的「狼皮合同」遞到傑克面前，又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倒出幾十枚閃亮的銀幣。
「這是定金！五百美金買二十張破狼皮！這買賣，比搶銀行還來錢！」
漢克湊過來看了看，眼睛都直了：「我操！五百美金？托尼那狗娘養的啥時候這麼大方了？」
傑克接過合同，只是平靜地掃了一眼，然後仔細折好，揣進懷裡。他看向雪地上那一片狼藉的屍體，腦子裡飛速盤算著。
這些狼皮，賣給托尼是敲詐，但真正的好東西是狼肉和狼骨。狼肉可以做成肉乾，狼骨熬湯，都是頂級的飼料，能給牛群和馬匹補充過冬的蛋白質。
「漢克，把狼都拖到下風口去，剝皮，肉和骨頭都留著，有用。」
「好嘞！」漢克一聽有大用，幹勁更足了。
木屋裡，壁爐燒得正旺。
所有人都圍坐在長桌前，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咖啡和烤麵包。
傑克將計劃和盤托出。
「托尼的錢，先拿來買子彈、鐵絲網，還有一些必要的工具。」傑克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菲利普斯這次吃了虧，下一次來的，就不會是狼了。」
鄧肯坐在角落，默默擦拭著一把巨大的草叉，叉尖被他磨得鋥亮，散發著寒光。雖然沒說話，但他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同意。」安娜放下手裡的咖啡杯，「防禦必須加強。另外，傑克，你從托尼那拿回來的勘探圖紙，我昨晚看了一下。」
她從口袋裡拿出幾張被水泡得有些發皺的圖紙，鋪在桌上。
「雖然大部分內容都模糊了，但我認出幾個德語單詞，Eisen」和Kupfer，意思是鐵和銅。這幾張圖標記的位置，就在我們牧場北邊的山裡。」
羅傑斯湊過來，眯著眼看了半天，撇撇嘴：「鐵礦銅礦？這玩意兒在蒙大拿遍地都是，不值錢。除非是金礦，否則挖出來都費勁。」
「不一定。」安娜搖搖頭，「我需要時間，或許能從這些符號里找出點別的東西。」
眾人討論著未來的計劃，每個人都充滿了幹勁。鄧肯默默地站起身，走出木屋，開始檢查牛棚的圍欄，用粗大的原木進行加固。漢克也吃完麵包，扛著剝皮刀去處理狼屍。
一股前所未有的凝聚力，在這個小小的牧場裡悄然形成。
夜，深了。
風雪似乎停了，天地間一片死寂。
漢克和羅傑斯喝多了酒，早就鼾聲如雷。鄧肯睡在壁爐旁，睡夢中都保持著警惕。
傑克獨自坐在桌前，用槍油細細擦拭著溫徹斯特步槍的每一個零件。
——
他喜歡這種感覺，冰冷的鋼鐵握在手中，能帶來最真實的安全感。
就在這時，一股熟悉的、冰涼的訊息，毫無徵兆地在他腦海深處浮現。
【三英里外，黑熊嶺深處，有一片被積雪覆蓋的天然溫泉，其底部富含一種稀有的礦物質，可用於牲畜的冬季補鈣。】
溫泉？
傑克擦拭槍管的動作停了下來。
補鈣？
不，絕對不止這麼簡單。
在這個時代，牲畜過冬最大的難題就是營養不良和疾病。尤其是鈣質的缺乏，會導致幼崽骨骼發育不良，母畜產後癱瘓。如果真有這麼一個富含礦物質的溫泉————
那不僅僅是補鈣，那是一劑能全面提升牲畜體質和抗病能力的「神藥」！
這簡直是給他的牧場送來了一份天大的厚禮！
他立刻起身，攤開牆上的地圖，借著壁爐的微光，仔細尋找著「黑熊嶺」的位置。
找到了！就在牧場西北方向，一片地形複雜的丘陵地帶。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傑克把還在宿醉的羅傑斯和睡眼惺忪的漢克叫了起來。
「傑克，你他媽的瘋了？天還沒亮透呢！」羅傑斯頂著個雞窩頭，滿臉不爽。
「去黑熊嶺。」傑克言簡意賅。
「去那鬼地方幹嘛？那兒除了熊瞎子就是石頭。」漢克打著哈欠。
傑克從鍋里舀了一勺熱水，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開口：「昨晚我出去巡視的時候，發現北邊山裡的空氣有點不一樣，帶著一股硫磺味。我懷疑，那下面可能有溫泉。」
「溫泉？」漢克和羅傑斯對視一眼，都覺得有些扯淡。
「就算有溫泉，頂多泡個澡，有屁用。」羅傑斯撇撇嘴。
傑克看向他，不急不緩地拋出誘餌：「普通的溫泉是沒用。但你忘了，有些特殊的溫泉，水裡富含礦物。我聽說，有一種礦石磨成粉，摻在飼料里，能讓馬的骨頭長得比鋼鐵還硬。」
「什麼？！」
羅傑斯間清醒了，渾濁的老眼裡爆出一團精光！
他這輩子最痴迷的就是兩樣東西：血統和育種。他做夢都想培育出最頂級的夸特馬。
而馬匹的價值，很大程度上就取決於骨骼的強度和密度！
「真有這種東西？」羅傑斯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只是可能。」傑克說得模稜兩可，「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就算沒有，打幾隻傻抱子回來燉肉也不虧。」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羅傑斯的熱情。
老頭子再也坐不住了，立刻衝出去準備雪橇和裝備，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媽的，要是真有那種礦石，老子的閃電」就有救了！我非得培育出一匹能跑贏火車的馬王出來！」
漢克看著跟打了雞血一樣的羅傑斯，撓了撓頭，也只能扛起獵槍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