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那是什麼
看到這條關於「陰魂谷」的任務，韓陽眼睛一亮。
探查陰氣異常，疑似大量遊魂聚集，還特別註明需要擅長魂道或淨化能力的修士參與……這簡直像是為清風觀量身定做的練手任務！
獎勵不算特別豐厚，但也不差。
更重要的是，這任務的性質和難度看起來都比較適中，既能檢驗他新學的《砍神決》在實際面對魂體時的效果，也能順便帶著觀里的同伴出去見見世面，磨合一下團隊。
「孫長老，師姐，你們看這個任務如何？」韓陽將任務信息展示給眾人看。
孫奧仔細閱讀後，捋須點頭：「陰魂谷……老夫略有耳聞，地處蒼梧山脈支脈末端，因地形特殊，常年陰氣較重，偶有孤魂野鬼徘徊，但形成大量聚集確屬異常。此任務要求明確，風險相對可控，獎勵也合理。作為首次接取的仙盟任務，頗為合適。」
蘇曉有些擔心：「只是……三師弟你剛回來不久，又要出去嗎？而且這任務提到曾有低階修士失蹤……」
韓陽笑道：「師姐放心，這次我不打算一個人去。」
他轉頭看向旁邊正伸長脖子看任務光幕的石堅：「石師兄，有沒有興趣跟我出去走走？正好見識一下真正的任務是怎麼回事，也活動活動筋骨。」
石堅先是一愣，隨即那張憨厚的臉上瞬間爆發出驚喜的光芒，眼睛瞪得溜圓：「俺？帶俺去？真的嗎小師弟？！」
他激動得差點從凳子上蹦起來，搓著手，語無倫次：「俺去！俺肯定去！俺早就想出去看看了！在觀里練拳都快悶出鳥來了！什麼時候走？現在走行不行？俺去收拾傢伙！」
說著就要起身往後院跑，被韓陽笑著拉住：「師兄別急，還沒說定呢。」
「去嘛去嘛！帶石師兄去！」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鈴兒拽著韓陽的衣角，仰著小臉，大眼睛裡滿是期待，「三師兄，鈴兒也想去！帶鈴兒一起去玩好不好？」
韓陽蹲下身，摸了摸鈴兒的頭，溫聲道：「鈴兒乖，這次去的地方可能有危險，不適合小孩子去。等下次去鎮上買糖葫蘆，一定帶你去，好不好？」
鈴兒小嘴一癟，有些不開心，但還是懂事地點點頭：「那……那三師兄和大師兄要快點回來，給鈴兒講外面的故事。」
「一定。」韓陽保證道。
蘇曉看著興奮的石堅和沉穩的韓陽，心中的擔憂稍微減輕了些。兩人結伴，互相照應，安全係數確實高很多。
「那你們一切小心。」蘇曉輕聲道，「遇到危險不要硬拼，及時撤退。」
孫奧也叮囑道：「探查為主，莫要貪功冒進。若發現非陰脈異動，或情況超出預期，立刻上報仙盟，不可逞強。石堅，出門在外，多聽韓陽安排，莫要莽撞。」
石堅把胸脯拍得砰砰響：「孫長老放心！蘇師妹放心！俺一定聽小師弟的！讓俺打哪俺打哪，讓俺跑俺絕不站著！」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韓陽琢磨著，反正觀里暫時沒什麼急事，這個任務看起來也不複雜，不如早點動身。
能完成最好，完成不了就當積累經驗，順便讓石堅適應一下外出執行任務的節奏。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韓陽帶上了狼角匕和一些基礎的符籙、丹藥，石堅則扛上了他那根沉甸甸的熟銅棍，又往懷裡塞了幾張蘇曉給的辟邪符。
吃過午飯，辭別孫奧、蘇曉和眼巴巴的鈴兒，兩人便下山了。
在青禾鎮雇了一輛帶簡易加速法陣的「快速馬車」，說明目的地後，車夫吆喝一聲，馱獸發力，馬車輕快地駛上了通往蒼梧山方向的土路。
車廂內，石堅興奮得坐不住，不停地扒著車窗往外看，見到什麼都覺得新奇。
「小師弟你看！那片雲彩像不像個大王八！」
「哎喲！剛才路邊竄過去的是不是狐狸？毛真紅！」
「這樹長得真怪，歪脖子樹！」
「……」
韓陽被他吵得有點頭疼，又覺得好笑。石堅這性子，憋在觀里確實是難為他了。
心念一動，他將歡歡也放了出來。
淡粉色的光影一閃，歡歡輕盈地落在車廂內的軟墊上，好奇地左右張望：「主人！咱們這是去哪兒呀？呀！大塊頭你也在！」
石堅見到歡歡，眼睛更亮了：「歡歡姑娘！你也來啦！太好了！這一路上有伴了！」
歡歡飄到石堅旁邊，跟他一起扒著車窗：「是呀是呀！外面真好玩！大塊頭你看那邊！有隻小鳥在追蝴蝶！」
「哪呢哪呢？哎呀看到了！那小鳥真笨，追不上！」
「但是它飛的好看呀！像跳舞一樣！」
「也是哈！歡歡姑娘你說，咱們這次去的陰魂谷，會不會有很多鬼魂呀？俺還沒見過真正的鬼魂呢！」
「鬼魂有什麼好看的呀！灰撲撲的，還總是哭哭啼啼的，不好玩！不過要是敢嚇唬主人，我就揍它們！」
「對！揍它們！俺用棍子敲！」
「我可以用爪子撓！」
「……」
韓陽靠在車廂另一側，看著這一人一魂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從窗外的風景聊到陰魂谷的鬼魂，又從鬼魂聊到晚上吃什麼，再到石堅以前在村里掏鳥窩的壯舉和歡歡模糊記憶里某個好吃的果子……
他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得，這下真熱鬧了。
不過，看著石堅那毫無陰霾的興奮笑容和歡歡活潑靈動的樣子，韓陽的心情也不自覺地輕鬆愉快起來。
這樣……好像也不錯。
趁著路上這段時間，韓陽再次調出萬象牌，仔細閱讀了一遍關於陰魂谷任務的具體說明和附帶的簡略地圖。
任務描述很清晰：蒼梧山西北麓的陰魂谷，近半個月來，陰氣濃度異常上升，夜間常有幽綠磷火飄蕩，並有低階修士報告聽到谷內傳來若有若無的哭泣和低語聲。三日前，一名鍊氣六層的散修入谷採集「陰凝草」後失蹤，其命牌未碎，但聯絡不上。
仙盟初步判斷，可能是谷內某處天然陰脈因地質變動或不明原因活躍，吸引了周邊遊魂聚集。但也無法排除其他可能性，故發布探查任務，要求查明陰氣異常根源。
「如果是天然陰脈活躍，那倒好辦。」韓陽心想，「查明位置，評估活躍程度和影響範圍，上報仙盟即可。仙盟自然會派人來處理——或者疏導，或者封印，或者乾脆將那片區域劃為陰屬性資源點進行管理。」
怕就怕，不是陰脈的問題。
如果不是天然陰脈，那會是什麼？人為布置的聚陰陣法？某種陰屬性天材地寶出世？還是……更麻煩的，比如類似清淨教鈴鐺那種，收集禁錮亡魂的邪術現場？
「但願只是陰脈吧。」韓陽默默祈禱。他可不想剛清淨兩天，又捲入什麼麻煩事裡。
好在陰魂谷距離清風山確實不遠。快速馬車沿著官道疾馳，一個多時辰後，便已抵達蒼梧山脈外圍。
付了車資，兩人一魂下車。
眼前是一片鬱鬱蔥蔥的山林，蒼梧山脈如一條巨龍匍匐在地平線上。根據地圖指引，陰魂谷位於西北方向的一條支脈末端。
沒有現成的路，兩人只能徒步進山。
石堅扛著熟銅棍，一馬當先走在前面，遇到荊棘雜草，便揮舞棍子掃開，硬生生開出一條路來。歡歡飄在他旁邊，時不時指出方向：「左邊左邊！那邊好像有路！」「小心腳下，有個坑！」
韓陽跟在後面，靈覺全開，警惕地感知著周圍的環境。
越往山谷方向走，空氣中的溫度似乎越低，光線也漸漸變得昏暗。周圍的樹木開始出現一種不健康的灰綠色，枝葉稀疏，地上堆積著厚厚的、散發著淡淡霉味的腐葉。
蟲鳴鳥叫幾乎絕跡，只有風吹過林梢時發出的、如同嗚咽般的沙沙聲。
「這地方……感覺涼颼颼的。」石堅縮了縮脖子，緊了緊身上的粗布短褂。
歡歡也點點頭，小臉上難得露出幾分認真：「陰氣越來越重了，主人小心些。」
韓陽「嗯」了一聲，洞虛天眼悄然開啟。
視野中，空氣中開始浮現出一縷縷極淡的、灰黑色的氣流，如同煙霧般緩緩飄蕩，匯聚向山谷深處。這些正是陰氣。
又走了一炷香的時間，前方出現了一道狹窄的、被藤蔓和亂石半掩的山口。
地圖顯示，穿過這個山口，裡面就是陰魂谷了。
山口處瀰漫著一層淡淡的、仿佛終年不散的灰色霧氣，視線受阻，看不清谷內情形。
石堅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韓陽：「小師弟，到地頭了。咱們直接進去？」
韓陽正要說話，仔細感知一下谷口的氣息，忽然——
「哎呀！你們看那是什麼！？」
石堅猛地指向谷口上方的崖壁，聲音裡帶著驚詫。
探查陰氣異常，疑似大量遊魂聚集，還特別註明需要擅長魂道或淨化能力的修士參與……這簡直像是為清風觀量身定做的練手任務！
獎勵不算特別豐厚，但也不差。
更重要的是，這任務的性質和難度看起來都比較適中，既能檢驗他新學的《砍神決》在實際面對魂體時的效果，也能順便帶著觀里的同伴出去見見世面，磨合一下團隊。
「孫長老，師姐，你們看這個任務如何？」韓陽將任務信息展示給眾人看。
孫奧仔細閱讀後，捋須點頭：「陰魂谷……老夫略有耳聞，地處蒼梧山脈支脈末端，因地形特殊，常年陰氣較重，偶有孤魂野鬼徘徊，但形成大量聚集確屬異常。此任務要求明確，風險相對可控，獎勵也合理。作為首次接取的仙盟任務，頗為合適。」
蘇曉有些擔心：「只是……三師弟你剛回來不久，又要出去嗎？而且這任務提到曾有低階修士失蹤……」
韓陽笑道：「師姐放心，這次我不打算一個人去。」
他轉頭看向旁邊正伸長脖子看任務光幕的石堅：「石師兄，有沒有興趣跟我出去走走？正好見識一下真正的任務是怎麼回事，也活動活動筋骨。」
石堅先是一愣，隨即那張憨厚的臉上瞬間爆發出驚喜的光芒，眼睛瞪得溜圓：「俺？帶俺去？真的嗎小師弟？！」
他激動得差點從凳子上蹦起來，搓著手，語無倫次：「俺去！俺肯定去！俺早就想出去看看了！在觀里練拳都快悶出鳥來了！什麼時候走？現在走行不行？俺去收拾傢伙！」
說著就要起身往後院跑，被韓陽笑著拉住：「師兄別急，還沒說定呢。」
「去嘛去嘛！帶石師兄去！」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鈴兒拽著韓陽的衣角，仰著小臉，大眼睛裡滿是期待，「三師兄，鈴兒也想去！帶鈴兒一起去玩好不好？」
韓陽蹲下身，摸了摸鈴兒的頭，溫聲道：「鈴兒乖，這次去的地方可能有危險，不適合小孩子去。等下次去鎮上買糖葫蘆，一定帶你去，好不好？」
鈴兒小嘴一癟，有些不開心，但還是懂事地點點頭：「那……那三師兄和大師兄要快點回來，給鈴兒講外面的故事。」
「一定。」韓陽保證道。
蘇曉看著興奮的石堅和沉穩的韓陽，心中的擔憂稍微減輕了些。兩人結伴，互相照應，安全係數確實高很多。
「那你們一切小心。」蘇曉輕聲道，「遇到危險不要硬拼，及時撤退。」
孫奧也叮囑道：「探查為主，莫要貪功冒進。若發現非陰脈異動，或情況超出預期，立刻上報仙盟，不可逞強。石堅，出門在外，多聽韓陽安排，莫要莽撞。」
石堅把胸脯拍得砰砰響：「孫長老放心！蘇師妹放心！俺一定聽小師弟的！讓俺打哪俺打哪，讓俺跑俺絕不站著！」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韓陽琢磨著，反正觀里暫時沒什麼急事，這個任務看起來也不複雜，不如早點動身。
能完成最好，完成不了就當積累經驗，順便讓石堅適應一下外出執行任務的節奏。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韓陽帶上了狼角匕和一些基礎的符籙、丹藥，石堅則扛上了他那根沉甸甸的熟銅棍，又往懷裡塞了幾張蘇曉給的辟邪符。
吃過午飯，辭別孫奧、蘇曉和眼巴巴的鈴兒，兩人便下山了。
在青禾鎮雇了一輛帶簡易加速法陣的「快速馬車」，說明目的地後，車夫吆喝一聲，馱獸發力，馬車輕快地駛上了通往蒼梧山方向的土路。
車廂內，石堅興奮得坐不住，不停地扒著車窗往外看，見到什麼都覺得新奇。
「小師弟你看！那片雲彩像不像個大王八！」
「哎喲！剛才路邊竄過去的是不是狐狸？毛真紅！」
「這樹長得真怪，歪脖子樹！」
「……」
韓陽被他吵得有點頭疼，又覺得好笑。石堅這性子，憋在觀里確實是難為他了。
心念一動，他將歡歡也放了出來。
淡粉色的光影一閃，歡歡輕盈地落在車廂內的軟墊上，好奇地左右張望：「主人！咱們這是去哪兒呀？呀！大塊頭你也在！」
石堅見到歡歡，眼睛更亮了：「歡歡姑娘！你也來啦！太好了！這一路上有伴了！」
歡歡飄到石堅旁邊，跟他一起扒著車窗：「是呀是呀！外面真好玩！大塊頭你看那邊！有隻小鳥在追蝴蝶！」
「哪呢哪呢？哎呀看到了！那小鳥真笨，追不上！」
「但是它飛的好看呀！像跳舞一樣！」
「也是哈！歡歡姑娘你說，咱們這次去的陰魂谷，會不會有很多鬼魂呀？俺還沒見過真正的鬼魂呢！」
「鬼魂有什麼好看的呀！灰撲撲的，還總是哭哭啼啼的，不好玩！不過要是敢嚇唬主人，我就揍它們！」
「對！揍它們！俺用棍子敲！」
「我可以用爪子撓！」
「……」
韓陽靠在車廂另一側，看著這一人一魂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從窗外的風景聊到陰魂谷的鬼魂，又從鬼魂聊到晚上吃什麼，再到石堅以前在村里掏鳥窩的壯舉和歡歡模糊記憶里某個好吃的果子……
他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得，這下真熱鬧了。
不過，看著石堅那毫無陰霾的興奮笑容和歡歡活潑靈動的樣子，韓陽的心情也不自覺地輕鬆愉快起來。
這樣……好像也不錯。
趁著路上這段時間，韓陽再次調出萬象牌，仔細閱讀了一遍關於陰魂谷任務的具體說明和附帶的簡略地圖。
任務描述很清晰：蒼梧山西北麓的陰魂谷，近半個月來，陰氣濃度異常上升，夜間常有幽綠磷火飄蕩，並有低階修士報告聽到谷內傳來若有若無的哭泣和低語聲。三日前，一名鍊氣六層的散修入谷採集「陰凝草」後失蹤，其命牌未碎，但聯絡不上。
仙盟初步判斷，可能是谷內某處天然陰脈因地質變動或不明原因活躍，吸引了周邊遊魂聚集。但也無法排除其他可能性，故發布探查任務，要求查明陰氣異常根源。
「如果是天然陰脈活躍，那倒好辦。」韓陽心想，「查明位置，評估活躍程度和影響範圍，上報仙盟即可。仙盟自然會派人來處理——或者疏導，或者封印，或者乾脆將那片區域劃為陰屬性資源點進行管理。」
怕就怕，不是陰脈的問題。
如果不是天然陰脈，那會是什麼？人為布置的聚陰陣法？某種陰屬性天材地寶出世？還是……更麻煩的，比如類似清淨教鈴鐺那種，收集禁錮亡魂的邪術現場？
「但願只是陰脈吧。」韓陽默默祈禱。他可不想剛清淨兩天，又捲入什麼麻煩事裡。
好在陰魂谷距離清風山確實不遠。快速馬車沿著官道疾馳，一個多時辰後，便已抵達蒼梧山脈外圍。
付了車資，兩人一魂下車。
眼前是一片鬱鬱蔥蔥的山林，蒼梧山脈如一條巨龍匍匐在地平線上。根據地圖指引，陰魂谷位於西北方向的一條支脈末端。
沒有現成的路，兩人只能徒步進山。
石堅扛著熟銅棍，一馬當先走在前面，遇到荊棘雜草，便揮舞棍子掃開，硬生生開出一條路來。歡歡飄在他旁邊，時不時指出方向：「左邊左邊！那邊好像有路！」「小心腳下，有個坑！」
韓陽跟在後面，靈覺全開，警惕地感知著周圍的環境。
越往山谷方向走，空氣中的溫度似乎越低，光線也漸漸變得昏暗。周圍的樹木開始出現一種不健康的灰綠色，枝葉稀疏，地上堆積著厚厚的、散發著淡淡霉味的腐葉。
蟲鳴鳥叫幾乎絕跡，只有風吹過林梢時發出的、如同嗚咽般的沙沙聲。
「這地方……感覺涼颼颼的。」石堅縮了縮脖子，緊了緊身上的粗布短褂。
歡歡也點點頭，小臉上難得露出幾分認真：「陰氣越來越重了，主人小心些。」
韓陽「嗯」了一聲，洞虛天眼悄然開啟。
視野中，空氣中開始浮現出一縷縷極淡的、灰黑色的氣流，如同煙霧般緩緩飄蕩，匯聚向山谷深處。這些正是陰氣。
又走了一炷香的時間，前方出現了一道狹窄的、被藤蔓和亂石半掩的山口。
地圖顯示，穿過這個山口，裡面就是陰魂谷了。
山口處瀰漫著一層淡淡的、仿佛終年不散的灰色霧氣，視線受阻，看不清谷內情形。
石堅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韓陽：「小師弟，到地頭了。咱們直接進去？」
韓陽正要說話，仔細感知一下谷口的氣息，忽然——
「哎呀！你們看那是什麼！？」
石堅猛地指向谷口上方的崖壁，聲音裡帶著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