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修仙普通人
宗門大殿……勉強大殿。
經過上午超度遊魂的配合，大殿內的氣氛已然不同，少了些許絕望的壓抑，多了幾分忙碌的生氣。
石堅在擦拭他那柄如今已不必售賣的重劍，劍鋒寒光似乎都更亮了些；蘇曉在一旁的破舊木桌上，認真勾勒著新的符籙紋路，眉宇間少了幾分清冷，多了幾分專注；鈴兒則乖巧地坐在師傅床邊，興奮的講述上午的「工作成果」。
韓陽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安定了不少。
他們這個殯葬班子總算初步搭建起來，並且完成了第一次成功的「項目協作」。
分工明確，各有所長，這讓他對未來的規劃有了更足的底氣。
但眼下，現實的危機依舊如同懸頂之劍。
「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系統身上。」韓陽心中暗道。
系統任務咱們還沒摸清規律，要是每天都有刷新還好，但要是十天半個月給一次，就跟二十五歲以後的男人一樣，那不純純的望梅止渴？
而且獎勵也並非每次都直接給予靈石。
坐等，就是坐以待斃。
他走到殿中央，拍了拍手，將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大師兄，二師姐，鈴兒。」韓陽開口說道：「咱們第一次的配合很不錯，也得到了一些獎勵，但是情況並不明朗，所以我們必須主動走出去，把我們能做的事情，告訴需要的人。」
石堅放下重劍，黝黑的臉上滿是認同：「小師弟你說得對！咱們不能幹等著！你說，要俺們怎麼做？」
蘇曉也抬起眼眸，靜待下文。
韓陽早已思慮周全，直接開始部署，說道：
「師兄師姐，今明兩日你們的任務，就是去山下的青楓墟市以及附近的散修聚集點，把我們清風觀承接安葬、超度法事的消息散出去。不必強求，只需讓人知道有這麼個地方，有這麼一樁營生即可。」
他頓了頓，補充道：「記住，我們不是乞討，是提供服務，沒什麼好丟人的，姿態要不卑不亢，若有人問起，便說我們師承正統，精通安魂往生之術，可讓亡者安寧，生者慰藉。」
石堅聽得似懂非懂，但「不卑不亢」、「師承正統」這幾個詞他記下了，當即重重點頭：「俺明白了！就是去告訴那些人，死了人……呃，有白事，可以來找咱們清風觀！」
蘇曉也說道：「我明白了。」
她用自己的方式理解了核心思想。
他又看向蘇曉：「師姐，在出發之前，還需要你多辛苦一些，能否繪製一些最簡單的引路符或者寧神符？不需什麼威力，只需能散發微弱、令人心安的氣息即可。我們在符紙背面，以靈力刻下『清風觀，承接殯葬安魂』的字樣，你們宣傳的時候，可以隨機贈送，如此一來，既能廣而告之，也能讓人直觀感受到我們的專業。」
蘇曉美眸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思索。
將符籙用於……宣傳？
這又是她從未想過的路子，但仔細一想，此法確實巧妙，成本低廉，卻比空口白牙更有說服力。
「可以。」她簡潔應下，道：「我這就著手準備，材料尚有一些富餘。」
「太好了。」韓陽最後揉了揉鈴兒的腦袋，說道：「鈴兒就留在觀內，陪著師傅，好不好？」
「嗯！鈴兒會看好師傅的！」小丫頭用力點頭，使命感十足。
韓陽安排妥當，說道：「這兩日就辛苦師兄師姐，我感覺修為有鬆動，可能要稍微閉關一下。」
兩人一聽，都是一喜，趕忙祝賀韓陽，並讓他們安心修煉，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他們。
韓陽表示感謝，便回了偏殿，關上門。
剛才說的修為突破算是一個藉口，他此刻有一件更為緊要、關乎長遠的事情必須做——服用洗髓丹。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他這具身體資質平庸，鍊氣二層修為在這危機四伏的修仙界堪稱底層中的底層。
若無根本性的改變，莫說壯大宗門、拯救師尊，便是自保都成問題。
這枚洗髓丹，就是他扭轉根基，撬動未來的第一塊，也是最重要的一塊基石。
他盤膝坐在硬板床上，小心翼翼地從系統空間取出那枚龍眼大小，色澤乳白，散發著淡淡清香的洗髓丹。
丹藥入手溫潤，隱隱有靈光流轉，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前世種種已是過眼雲煙，今生之道，便從此刻開始，由我親手鑄就！」
韓陽目光堅定，不再猶豫，反正他之前也了無牽掛，仰頭便將洗髓丹吞服而下。
丹藥入口即化，仿佛一股溫熱的瓊漿玉液滑入喉中。
初時並無異樣，但僅僅過了數息，一股磅礴卻並不狂暴的藥力，猛地自他丹田處炸開！
「唔！」
韓陽悶哼一聲，只覺得四肢百骸仿佛被投入了一座洪爐之中！
龐大的藥力如同無數條滾燙的溪流，蠻橫地沖入他每一條細小的經脈，每一個閉塞的穴竅。
痛！
撕裂般的劇痛席捲而來！
他原本狹窄滯澀的經脈，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被強行拓寬；經脈壁上的雜質，被一點點剝離、碾碎；深藏於血肉骨骼深處的後天濁氣，被藥力逼迫著，透過毛孔排出體外，形成一層灰黑油膩、散發著腥臭的污垢。
他的身體表面，青筋暴起，皮膚赤紅，高溫蒸汽從頭頂裊裊升起。
意識在劇烈的痛苦中幾乎要潰散，但前世作為入殮師鍛鍊出的，面對生死亦能保持的極致冷靜，在此刻發揮了關鍵作用。
他緊守靈台一絲清明，全力運轉起宗門最基礎的《清風訣》。
功法雖低劣，此刻卻成了引導這龐大藥力、規整體內亂象的唯一燈塔。
藥力在功法的引導下，沖刷的速度更快，也更有效率。
痛苦依舊，但韓陽能清晰地「內視」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時間一點點過去。
日落月升，靜室內的韓陽已被一層厚厚的、黑灰色的污垢完全覆蓋，如同一個泥人。
但他身上的赤紅已然褪去，暴起的青筋也平復下來，呼吸變得悠長而平穩。
不知過了多久，他體內那奔騰洶湧的藥力洪流終於漸漸平息，最終化為一股精純至極，溫順柔和的暖流，緩緩沉澱於他的丹田氣海，與他原本微薄的靈力水乳交融。
「嗡——」
腦海中一聲清鳴，仿佛某種枷鎖被打破。
韓陽猛地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在昏暗的靜室內亮如晨星！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這口氣息綿長無比，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清新意味。
活動了一下手腳，體內傳來一陣噼啪輕響，渾身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輕盈與力量感。
五感變得極其敏銳，連窗外夜蟲爬過草葉的細微聲響都清晰可聞。
更重要的是，他感覺到自己與天地靈氣的親和度，提升了數倍不止！
以往需要竭力運轉功法才能捕捉、吸納的稀薄靈氣，此刻竟如同受到吸引般，主動向他周身匯聚。
鍊氣期三層！
不，不僅僅是突破一層小境界那麼簡單。
他感覺自己的靈力總量和精純度，遠超普通的鍊氣三層，幾乎堪比四層！
這便是洗髓丹重塑根基的逆天效果！
「成功了……」
韓陽看著自己布滿污垢卻感覺無比輕靈的身體，嘴角難以抑制地揚起一抹弧度。
他起身，走到院中的水缸旁，打水仔細清洗。
污垢褪去，露出的皮膚細膩瑩潤，隱隱有寶光流動，這具身體的資質，已然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之前韓陽的天賦是修仙中的下下等，現在應該可以到中等，至於上等天賦，就不是靠洗髓丹能夠改變的了。
但是這種跟之前雲泥之別的感覺，也讓他興奮不已。
原來作為一個「修仙普通人」竟然是這樣暢快的感覺。
恰在此時，院外傳來腳步聲。
只見石堅和蘇曉風塵僕僕地歸來，臉上帶著幾分興奮，又有些許忐忑。
兩人看到清洗完畢、氣質似乎煥然一新的韓陽，都是微微一愣。
「小師弟，你……」石堅瞪大了眼睛，感覺韓陽似乎哪裡不一樣了，具體又說不上來。
蘇曉目光敏銳，感受著韓陽身上那凝實了許多的靈壓，清冷的眸中掠過一絲驚異：「你的修為……突破了？而且，氣息似乎純淨了許多。」
韓陽微微一笑，沒有解釋洗髓丹之事，只是淡然道：「略有所得。大師兄，二師姐，事情辦得如何？」
石堅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撓頭道：「俺按你說的，在墟市和幾個散修常聚的地方都喊了幾嗓子。開始沒人信，還遭了些白眼。後來俺也不多說了，就在那兒站著，發起了師妹做的符篆，倒是有兩個看起來挺愁的散修，悄悄過來問了問情況。」
他點點頭表示肯定，按照他看那麼多小說的經驗，接下來等著就行了，道：
「很好！種子已經播下，接下來，我們只需靜待客戶上門！」
經過上午超度遊魂的配合，大殿內的氣氛已然不同，少了些許絕望的壓抑，多了幾分忙碌的生氣。
石堅在擦拭他那柄如今已不必售賣的重劍，劍鋒寒光似乎都更亮了些；蘇曉在一旁的破舊木桌上，認真勾勒著新的符籙紋路，眉宇間少了幾分清冷，多了幾分專注；鈴兒則乖巧地坐在師傅床邊，興奮的講述上午的「工作成果」。
韓陽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安定了不少。
他們這個殯葬班子總算初步搭建起來，並且完成了第一次成功的「項目協作」。
分工明確，各有所長，這讓他對未來的規劃有了更足的底氣。
但眼下，現實的危機依舊如同懸頂之劍。
「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系統身上。」韓陽心中暗道。
系統任務咱們還沒摸清規律，要是每天都有刷新還好，但要是十天半個月給一次，就跟二十五歲以後的男人一樣，那不純純的望梅止渴？
而且獎勵也並非每次都直接給予靈石。
坐等，就是坐以待斃。
他走到殿中央，拍了拍手，將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大師兄，二師姐，鈴兒。」韓陽開口說道：「咱們第一次的配合很不錯，也得到了一些獎勵，但是情況並不明朗，所以我們必須主動走出去，把我們能做的事情，告訴需要的人。」
石堅放下重劍，黝黑的臉上滿是認同：「小師弟你說得對！咱們不能幹等著！你說，要俺們怎麼做？」
蘇曉也抬起眼眸，靜待下文。
韓陽早已思慮周全，直接開始部署，說道：
「師兄師姐，今明兩日你們的任務，就是去山下的青楓墟市以及附近的散修聚集點，把我們清風觀承接安葬、超度法事的消息散出去。不必強求，只需讓人知道有這麼個地方，有這麼一樁營生即可。」
他頓了頓，補充道：「記住，我們不是乞討，是提供服務，沒什麼好丟人的，姿態要不卑不亢，若有人問起，便說我們師承正統，精通安魂往生之術，可讓亡者安寧，生者慰藉。」
石堅聽得似懂非懂，但「不卑不亢」、「師承正統」這幾個詞他記下了，當即重重點頭：「俺明白了！就是去告訴那些人，死了人……呃，有白事，可以來找咱們清風觀！」
蘇曉也說道：「我明白了。」
她用自己的方式理解了核心思想。
他又看向蘇曉：「師姐，在出發之前，還需要你多辛苦一些，能否繪製一些最簡單的引路符或者寧神符？不需什麼威力，只需能散發微弱、令人心安的氣息即可。我們在符紙背面，以靈力刻下『清風觀，承接殯葬安魂』的字樣，你們宣傳的時候，可以隨機贈送，如此一來，既能廣而告之，也能讓人直觀感受到我們的專業。」
蘇曉美眸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思索。
將符籙用於……宣傳？
這又是她從未想過的路子，但仔細一想，此法確實巧妙，成本低廉，卻比空口白牙更有說服力。
「可以。」她簡潔應下，道：「我這就著手準備，材料尚有一些富餘。」
「太好了。」韓陽最後揉了揉鈴兒的腦袋，說道：「鈴兒就留在觀內，陪著師傅，好不好？」
「嗯！鈴兒會看好師傅的！」小丫頭用力點頭，使命感十足。
韓陽安排妥當，說道：「這兩日就辛苦師兄師姐，我感覺修為有鬆動，可能要稍微閉關一下。」
兩人一聽，都是一喜，趕忙祝賀韓陽，並讓他們安心修煉，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他們。
韓陽表示感謝，便回了偏殿，關上門。
剛才說的修為突破算是一個藉口，他此刻有一件更為緊要、關乎長遠的事情必須做——服用洗髓丹。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他這具身體資質平庸，鍊氣二層修為在這危機四伏的修仙界堪稱底層中的底層。
若無根本性的改變，莫說壯大宗門、拯救師尊，便是自保都成問題。
這枚洗髓丹，就是他扭轉根基，撬動未來的第一塊，也是最重要的一塊基石。
他盤膝坐在硬板床上，小心翼翼地從系統空間取出那枚龍眼大小，色澤乳白，散發著淡淡清香的洗髓丹。
丹藥入手溫潤，隱隱有靈光流轉，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前世種種已是過眼雲煙，今生之道，便從此刻開始，由我親手鑄就！」
韓陽目光堅定，不再猶豫，反正他之前也了無牽掛，仰頭便將洗髓丹吞服而下。
丹藥入口即化，仿佛一股溫熱的瓊漿玉液滑入喉中。
初時並無異樣，但僅僅過了數息，一股磅礴卻並不狂暴的藥力，猛地自他丹田處炸開！
「唔！」
韓陽悶哼一聲，只覺得四肢百骸仿佛被投入了一座洪爐之中！
龐大的藥力如同無數條滾燙的溪流，蠻橫地沖入他每一條細小的經脈，每一個閉塞的穴竅。
痛！
撕裂般的劇痛席捲而來！
他原本狹窄滯澀的經脈，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被強行拓寬；經脈壁上的雜質，被一點點剝離、碾碎；深藏於血肉骨骼深處的後天濁氣，被藥力逼迫著，透過毛孔排出體外，形成一層灰黑油膩、散發著腥臭的污垢。
他的身體表面，青筋暴起，皮膚赤紅，高溫蒸汽從頭頂裊裊升起。
意識在劇烈的痛苦中幾乎要潰散，但前世作為入殮師鍛鍊出的，面對生死亦能保持的極致冷靜，在此刻發揮了關鍵作用。
他緊守靈台一絲清明，全力運轉起宗門最基礎的《清風訣》。
功法雖低劣，此刻卻成了引導這龐大藥力、規整體內亂象的唯一燈塔。
藥力在功法的引導下，沖刷的速度更快，也更有效率。
痛苦依舊，但韓陽能清晰地「內視」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時間一點點過去。
日落月升，靜室內的韓陽已被一層厚厚的、黑灰色的污垢完全覆蓋，如同一個泥人。
但他身上的赤紅已然褪去，暴起的青筋也平復下來，呼吸變得悠長而平穩。
不知過了多久，他體內那奔騰洶湧的藥力洪流終於漸漸平息，最終化為一股精純至極，溫順柔和的暖流，緩緩沉澱於他的丹田氣海，與他原本微薄的靈力水乳交融。
「嗡——」
腦海中一聲清鳴，仿佛某種枷鎖被打破。
韓陽猛地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在昏暗的靜室內亮如晨星！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這口氣息綿長無比，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清新意味。
活動了一下手腳，體內傳來一陣噼啪輕響，渾身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輕盈與力量感。
五感變得極其敏銳，連窗外夜蟲爬過草葉的細微聲響都清晰可聞。
更重要的是，他感覺到自己與天地靈氣的親和度，提升了數倍不止！
以往需要竭力運轉功法才能捕捉、吸納的稀薄靈氣，此刻竟如同受到吸引般，主動向他周身匯聚。
鍊氣期三層！
不，不僅僅是突破一層小境界那麼簡單。
他感覺自己的靈力總量和精純度，遠超普通的鍊氣三層，幾乎堪比四層！
這便是洗髓丹重塑根基的逆天效果！
「成功了……」
韓陽看著自己布滿污垢卻感覺無比輕靈的身體，嘴角難以抑制地揚起一抹弧度。
他起身，走到院中的水缸旁，打水仔細清洗。
污垢褪去，露出的皮膚細膩瑩潤，隱隱有寶光流動，這具身體的資質，已然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之前韓陽的天賦是修仙中的下下等，現在應該可以到中等，至於上等天賦，就不是靠洗髓丹能夠改變的了。
但是這種跟之前雲泥之別的感覺，也讓他興奮不已。
原來作為一個「修仙普通人」竟然是這樣暢快的感覺。
恰在此時，院外傳來腳步聲。
只見石堅和蘇曉風塵僕僕地歸來，臉上帶著幾分興奮，又有些許忐忑。
兩人看到清洗完畢、氣質似乎煥然一新的韓陽，都是微微一愣。
「小師弟，你……」石堅瞪大了眼睛，感覺韓陽似乎哪裡不一樣了，具體又說不上來。
蘇曉目光敏銳，感受著韓陽身上那凝實了許多的靈壓，清冷的眸中掠過一絲驚異：「你的修為……突破了？而且，氣息似乎純淨了許多。」
韓陽微微一笑，沒有解釋洗髓丹之事，只是淡然道：「略有所得。大師兄，二師姐，事情辦得如何？」
石堅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撓頭道：「俺按你說的，在墟市和幾個散修常聚的地方都喊了幾嗓子。開始沒人信，還遭了些白眼。後來俺也不多說了，就在那兒站著，發起了師妹做的符篆，倒是有兩個看起來挺愁的散修，悄悄過來問了問情況。」
他點點頭表示肯定，按照他看那麼多小說的經驗，接下來等著就行了，道：
「很好！種子已經播下，接下來，我們只需靜待客戶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