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奇異的超巨大生物(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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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9章 奇異的超巨大生物(5k)

  照美冥有些不解地看著佐助,不明白他為何會突然問起這段早已被塵封的黑暗歷史。

  但最終她還是點了點頭。

  「我記得,是有這麼一回事。」

  「那個時候,我還只是個下忍,奉命在戰場的邊緣進行支援......」她的聲音有些飄忽,「我只記得,那是一場沒有任何懸念的屠殺。」

  「霧隱為什麼要參與進去?」

  「理由很簡單。」

  照美冥的臉上,露出了忍者理所當然擁有的冷酷,「因為漩渦一族,太強了「」

  。

  「他們的封印術,強大到足以讓任何一個忍村都為之忌憚。」

  她看著佐助,解釋道:「一個既不屬於五大國,卻又擁有著足以威脅到五大國力量的異類」,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不穩定。」

  「所以,當有人提議要將其抹除時,包括木葉在內,大部分村子都選擇了默認,甚至是參與。」

  這番話,讓佐助的眼神愈發冰冷。

  又是這個理由..

  「那麼...

  」

  佐助深吸一口氣,問出了此行的最終目的,「當初,從渦之國掠奪回來的那些東西,比如記載著他們歷史的石碑,或是捲軸..

  」

  「霧隱村,還有保留嗎?」

  照美冥看著佐助,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原來,他真正的目的在這裡,就是不知道所求為何了。

  「石碑和捲軸,倒確實保留了不少。」

  照美冥如實回答,隨即又露出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只是,那些東西對我們而言,並沒有太大的價值。」

  「嗯?」佐助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們看不懂。」

  照美冥攤了攤手,臉上露出苦笑,「那些石碑和捲軸之上,似乎都被施加了某種限制。」

  「根據村子裡那些封印班的前輩們推測,只有擁有漩渦血脈,才能真正地看懂上面記載的內容。」

  「只可惜.....

  」

  照美冥搖了搖頭,「在那場戰爭之後,我們也沒能再找到一個擁有純正血脈的倖存者。」

  「那些珍貴的歷史與禁術,也就此變成了我們無法解讀的無用之物。」

  空氣因照美冥的話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大蛇丸見狀踱步上前,視線那張陰晴不定的臉上掃過,「佐助君,你似乎總是對這些早已被遺忘的歷史,抱有超乎尋常的執念呢。」

  在他眼中,佐助自接觸到那個所謂的「死神」開始,似乎就對忍界古老的歷史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那份探究欲甚至遠在他這位畢生追求真理的人之上。

  大蛇丸無法完全理解,但他本能的覺得很有意思。

  佐助輕輕頷首,沒有否認。

  但與其說他在意這些「歷史」,不如說,他在意的是這些所謂的「死神」,這些強大的「虛」,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才在這個世界幾乎絕跡。

  藍染曾言,舊有的秩序腐朽而傲慢,但能將一個時代徹底埋葬的力量,又該是何等的恐怖?

  這才是他真正想要探究的根源。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照美冥,將這些深層次的思緒重新壓回心底,迅速做出了決斷。

  既然只有漩渦血脈才能解讀,那也只能再廢些心神,去找鳴人那個白痴了。

  不過,他印象里漩渦一族的發色大多是紅色,鳴人卻是金色,他的血脈到底能不能用,不好說。

  但好在,那個名為香磷的漩渦族人似乎也一直跟著鳴人,雙重保險之下,總歸是萬無一失。

  「那麼,現在我們該怎麼做?」照美冥看著陷入沉思的佐助,主動開口問道,「先去將那些石碑和捲軸取走嗎?」

  佐助從思緒中抽離,抬起眼帘,平靜地點了點頭。

  「嗯。」

  一行人不再停留,在照美冥的引領下,重新返回了那被籠罩在海霧中的霧隱村。


  照美冥直接帶領他們進入了村子最核心的檔案庫,那是一座地下建築,內部封印結界簡陋但樣式繁多。

  藥師兜看著那些捲軸與石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取出一個巨大的封印捲軸展開。

  「這些就交給我吧,佐助君。」

  在佐助的默許下,兜開始有條不紊地將那些沉重的石碑與古老的捲軸,一一封印進捲軸之中。

  整個過程高效精準,沒有拖泥帶水。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的盡頭傳來。

  一名霧隱暗部瞬身而至,單膝跪在照美冥身前,聲音里是難以抑制的興奮。

  「照美冥大人!元師長老有令!」

  暗部抬起頭,臉上滿是喜色,「鑑於您成功地成為了三尾人柱力,為村子帶來了全新的希望,元師大人與其他長老一致決定,將提前確認您為第五代水影!」

  這個消息,讓大蛇丸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玩味。

  照美冥則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切,「我知道了。」

  那名暗部沒有察覺到這其中的詭異,繼續興奮地匯報導:「長老們決定,三日後為您舉行正式的繼任儀式,屆時將邀請各國大名一同前來觀禮。」

  他頓了頓,對著一旁的佐助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元師大人還說,希望幾位能務必賞光,留在村中參加水影大人的繼任典禮。」

  照美冥也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佐助,聲音溫和:「佐助大人,您意下如何?」

  「我對這種無聊的政治表演不感興趣。」

  佐助瞥了一眼那已經將所有東西都封印完畢的藥師兜,又看了一眼大蛇丸,聲音平淡。

  「我們的事已經辦完了,現在就走。」

  「,..是。」

  照美冥的眼眸黯淡了下去,眼底閃過一絲失落,但還是立刻恭敬地應下,沒有再多做挽留。

  然而,就在佐助即將轉身離開時,腳步卻突然停住了。

  他側過臉,眸子重新落在了照美冥的身上,仿佛想起了什麼。

  「霧隱村以前,似乎還有一位六尾的人柱力,對嗎?」

  這個問題,讓照美冥的臉色微微一變。

  「您是說羽高嗎?他叛逃了。

  「叛逃?」

  「嗯。」照美冥輕輕頷首,解釋道,「在他還是孩子的時候,他的師父為了將他體內的尾獸徹底抽出,曾對他進行過一次失敗的封印解除。」

  「雖然最後羽高活了下來,並反殺了他的師父,但也因此對村子、對人柱力」這個身份產生了極度的不信任,最終選擇了離開。」

  「他現在在哪?」佐助直接問道。

  「具體的位置,我也不清楚。」

  照美冥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他常年在外漂泊,行蹤不定」

  「不過,根據暗部最後一次傳回的情報...

  」

  她沉吟了片刻,似乎在回憶,「他似乎一直在水之國附近的海域遊蕩,居無定所,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

  」

  」

  佐助沉默了片刻,將這個情報默默記下。

  雖然線索模糊,但聊勝於無。

  他沒有再多言,帶著大蛇丸與藥師兜,徑直穿過那幽深的通道,消失在了黑暗的盡頭。

  只留下照美冥一人,靜靜地佇立在原地。

  海岸線的風帶著咸腥味,吹拂到一行鼻前。

  大蛇丸望著遠方灰濛的海平面,走到佐助身側。

  「那麼,接下來該去哪呢?佐助君。」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佐助,像是一個純粹的旅伴,詢問著下一站的目的地,「是先回火之國,去找那個有趣的小狐狸?」

  「還是在這片海上,碰碰運氣,尋找那個同樣有趣的六尾人柱力?」

  「當然,如果你對那個所謂的邪神」更感興趣,我們也可以先去湯之國看看。」

  三個選擇,三條路。


  去見鳴人,意味著能立刻著手解讀漩渦一族的石碑,探究那古老歷史的秘密。

  尋找羽高,則是自己「尾獸收集計劃」的延續。

  至於邪神...

  佐助的眉頭皺了一下。

  一個充滿了未知與不確定性的古老存在,在沒有足夠情報之前,貿然接觸並非明智之舉。

  「在這片海域遊蕩幾天。」

  他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情緒,「如果找不到那個叫羽高的傢伙,就回火之國。」

  大蛇丸對此沒有任何異議,只是笑笑說道:「看來佐助君對尾獸」的興趣,要遠大於那些古老的神祇呢。

  「只是順路而已。」

  佐助沒有再做任何解釋,只是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五指張開,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波動從他體內散開。

  「通靈之術。」

  伴隨著他的呼喚,腳下的土地劇烈翻湧起來。

  只見三人面前那片翻湧的海面之上,水波劇烈扭曲,緊接著,一顆覆蓋著銀灰色硬甲的巨大頭顱,破水而出。

  三尾磯撫那龐大的身軀,將本還算寬闊的近海擠得滿滿當當。」

  ..何事?」三尾磯撫那略帶懶散的聲音響起。

  「麻煩你帶我們在這附近的海域,隨意地轉一轉。」

  「6

  」

  三尾磯撫沉默了片刻,似乎對這種待遇感到有些不滿。

  自己在忍界可是足以隨意顛覆一個小國的天災啊。

  現在竟然淪落到了給一個小鬼當坐騎的地步?

  但看著佐助那雙平靜的眼睛,最終還是沒敢多說什麼,只是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悶哼。

  「上來吧。」

  它將那如同島嶼般的巨大龜殼,緩緩地浮出了水面。

  大蛇丸與藥師兜對視了一眼,悄無聲息地躍上了那寬闊的龜背。

  佐助則依舊站在岸邊,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怎麼了,佐助君?」大蛇丸回頭,好奇地問道。

  佐助沒有立刻回答,聲音在內心世界響起。

  「喂,狐狸,你想出來透透氣嗎?」

  被釘在地上的陰九尾,聞言猛地抬起頭,那雙猩紅的獸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小鬼......竟然會主動放自己出去?!

  「哼!誰稀罕!老夫才不屑與那隻三條尾巴的蠢烏龜為伍!」它嘴上依舊不饒人,但那九條不自覺開始微微搖晃的尾巴,卻徹底出賣了它內心的真實想法。

  見它仍在嘴硬,佐助便不再多理會。

  「是嗎,那你就繼續待著吧。」

  說完,佐助的意識便已抽離。」

  ...欸?」

  陰九尾愣住了,它本以為佐助會再多勸兩句,自己也好順勢找個台階下。

  結果......就這麼走了?!

  「混蛋!你給老夫回來!」

  九尾的咆哮聲在封印空間內迴蕩,充滿了追悔莫及的意味,「老夫剛才只是客氣一下!你這該死的宇智波!竟然連這點人情世故都不懂嗎?!」

  然而,無論它如何咆哮,佐助都再無半分回應。

  他身影一晃,已然落在了三尾磯撫的背上,盤腿坐下。

  三尾磯撫發出一聲低鳴,朝著那片被濃霧籠罩的海域,平穩地航行而去。

  海風習習,吹拂著眾人沉默的輪廓。

  大蛇丸走到佐助身旁,與他並肩而立,眺望著遠方那海天一線的壯麗景象,許久才緩緩開口。

  「佐助君。」

  他的聲音有些猶豫,這在他身上極為罕見,「你的那些,用言靈釋放的術式,能否拿一些出來讓我看看?」

  這個問題,讓一旁的藥師兜,也悄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在死亡森林裡,佐助那不需要結印、威力卻又詭異莫測的術式,早已在大蛇丸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特別是當初自己這雙能夠結印的手被廢掉之後,那份對新力量體系的渴望,更是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點。


  這次開口,也是他權衡之下的決定,他自認為自己對於佐助是有作用的,但即便如此,大蛇丸依舊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他知道,這種關乎自身力量體系根基的秘密,沒有人會輕易地與他人分享。

  但佐助的回答卻出乎了他的意料。

  「可以,我給你兩個。」

  這個回答,讓大蛇丸都微微一愣。

  他看著佐助,似乎想從那張平靜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但最終,他也只是輕輕頷首,壓下了所有的情緒。

  「那就兩個吧。」

  他不在乎「術」的多少。

  他的人生目標早就不是當初的那個「學會天底下所有的忍術」了。

  以他現在對於「忍術」的了解。

  只需要知道一個原理,就能夠創造出屬於自己的術。

  佐助沒有再理會他,抬起手,結了一個簡單的印,一卷空白的捲軸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他沒有猶豫,在那捲軸之上飛速地書寫起來。

  片刻後,他將那寫滿了字跡的捲軸,隨意地朝著藥師兜的方向丟了過去。

  「看完了,就記下。」佐助的聲音很平淡。

  佐助也好奇,在這個仍然擁有著靈子的世界,忍者對於鬼道的修煉是否能成功,因此,他同意了大蛇丸的請求,給了兩個最為簡單的鬼道術。

  藥師兜連忙伸手接住,將其展開遞到了大蛇丸的面前。

  捲軸之上,記載著兩個最基礎,卻也最經典的破道。

  【破道之一·沖:自掌心釋放出無形的衝擊力,將目標彈開。】

  【詠唱文:......】

  【破道之四·白雷:自指尖釋放出集束的雷光,貫穿目標。】

  【詠唱文:.

  .】

  每一個術的後面,都詳細地記載了其修煉方法、力量構成原理、以及詠唱言靈。

  大蛇丸的視線,在字跡上一一掃過,蛇瞳里的光芒越來越亮。

  他確認不是什麼看不懂的文字,也判斷是完整的體系,而非糊弄人的偽作,滿意地把頭一點。

  航行於海上的日子,單調得令人煩躁。

  大蛇丸似乎對那兩卷鬼道產生了近乎於病態的痴迷。

  終日盤坐在船艙的一角,掌心時而亮起「白雷」的微光,時而迸發出無形斥力。

  而佐助則靠坐在三尾的頭上,只是平靜地進行著自己的刃禪修行。

  然而,沒有一點進展。

  「你很想知道那所謂完整又殘缺的力量是什麼嗎?」內心世界,那個長發的「因陀羅」背對著他,聲音里充滿了譏諷。

  但無論佐助如何嘗試,那個身影都再無半分回應。

  他的心沉很快了下去,一股無名火在胸中悄然滋生。

  就在這份焦躁攀升之際,一個沉悶的聲音突然響起。

  「喂,小鬼,正前方好像有個大傢伙。」

  是三尾磯撫。

  佐助的意識瞬間從內心世界抽離,他猛地站起身,抬眼望向航行的前方。

  視野的盡頭,只有一片濃郁得有些異常的白色濃霧。

  三尾口中的大傢伙,體型一定是超乎想像到,但眼前不存在任何巨大生命的痕跡,三尾既然那麼說,自然有他的理由。

  「怎麼了,佐助君?」大蛇丸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擾,從研究中抬起了頭。

  佐助沒有回答,只是將猩紅的寫輪眼悄然開啟,那層厚重的濃霧在他眼中瞬間變得稀薄。

  然後,他看到了一座島嶼,靜靜地蟄伏在那片迷霧的深處。

  它與佐助一路上所見過的任何海島都截然不同。

  沒有平緩的沙灘,沒有高大的棕櫚樹,甚至連一隻海鷗、一隻螃蟹的蹤跡都看不到。

  整座島嶼的外圍,被一圈圈嶙峋凸出的、如同巨獸獠牙般的巨大黑色石筍所包裹。

  海浪拍打著它們,卻未能在上面留下半分風化的痕跡,反而使其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青苔與藤壺,在灰暗的天色下,更顯猙獰鋒銳。

  在那些石筍的縫隙之間,隱約還能看到一些早已化為白骨的殘骸,有人類的,也有一些體型巨大的猛獸。

  它們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態,被卡死、貫穿在那片石林之中,仿佛一座警示著所有闖入者的墳場。

  爬蟲在那骨骸的眼眶中窸窸窣窣地穿行著,即便隔著遙遠的距離,一股兇惡的氣息依舊撲面而來。

  佐助的眉頭皺了一下,將瞳力催動到了極致,很快,他感受到在那座島嶼的正下方,盤踞著一股磅礴到難以言喻的生命氣息。

  只是空有體型,卻不強大。

  在他的感知中,那巨大的軀體之內,幾乎沒有任何「查克拉」存在的痕跡。

  只有一絲極其微弱、也極其稀薄的「自然能量」,在那龐大的身軀中緩緩流動。

  其質量,甚至比不上龍地洞裡那些尚未開智的小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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