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吾等前方,絕無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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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4章 吾等前方,絕無敵手

  王座之間的迴廊上,宇智波佐助靜靜靠著一根巨大的白色廊柱,手中把玩著那顆溫潤而又充滿了不祥氣息的紫色晶石。

  他在靜靜地等待著。

  許久,那扇隔絕了外界的沉重石門,終於在一陣低沉的轟鳴中開啟。

  佐助的視線第一時間便鎖定在了那幾個走出的身影之上。

  藍染依舊走在最前方,臉上掛著那副溫和的笑容。

  而在他的身後,史塔克、赫麗貝爾以及其餘八位破面前後走出。

  但佐助感覺不太對勁。

  跟剛進去的時候不一樣,史塔克和赫麗貝爾身上多了兩個數字,有些破面身上原本的數字也有些變化。

  佐助的視線落在史塔克裸露的手背上,看到了那個漆黑的數字。

  —NO.1

  佐助的眼神凝了一下,他竟然會是第一十刃嗎?

  佐助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到拜勒崗身上,在他的預想里,這位曾統治過這片沙海的前任虛圈之王,才更應是這十刃之中的最強。

  但現實跟他想的有些出入。

  這樣看來,拜勒崗之前能當上虛圈之主,純粹是因為史塔克那慵懶的性子導致的了。

  不過也是,以這傢伙那討厭爭鬥的性格,就算擁有最強的力量,恐怕也懶得去爭什麼權力吧。

  佐助的視線再次移動,落在了赫麗貝爾的身上。

  當他看清她那右側胸膛那片健康的小麥色肌膚之上,那個清晰的數字時,眼中的詫異更深了幾分。

  第三十刃嗎?

  能被那個男人排在這個位置,看來崩玉給她帶來的「進化」,遠比自己想像的要更加徹底。

  就在佐助思索之際,藍染也走上前來,似乎是準備對佐助說些什麼。

  但就在此時,藍染仿佛察覺到了什麼,腳步停住,眼眸微微一動。

  他側過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饒有興致地投向了虛夜宮外。

  「看來..

  」

  藍染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我們似乎有新客人到了。」

  「而且,似乎還不是什麼受歡迎的客人呢。

  7

  客人?

  佐助的眉頭猛地一皺,幾乎是在藍染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也感覺到了。

  虛圈內似乎多出了一股熟悉的靈壓那股靈壓的質感..

  是......夜一?!

  佐助的呼吸,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急促了幾分。

  那個女人......她來虛圈幹什麼?!

  難道是她不放心自己,所以跟了過來?

  開什麼玩笑,虛圈可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

  佐助的心臟猛地一跳,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藍染將佐助那細微的情緒變化盡收眼底,臉上的笑容不變,只是緩緩側過臉,看向了身側那道金色的身影。

  「赫麗貝爾。」

  「在。」赫麗貝爾上前一步,微微躬身。

  「去吧。」

  藍染的聲音很溫和,「替我招待一下那位遠道而來的客人。」

  「是,藍染大人。」

  赫麗貝爾沒有絲毫猶豫,恭敬地領命,隨即對著身後的三位從屬官使了個眼色,四道身影瞬間化作殘影,消失在了迴廊的盡頭。

  然而,佐助卻徹底愣住了。

  他的視線死死地凝固在赫麗貝爾消失的背影上,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困惑。

  藍染大人?

  他記得很清楚,在自己剛剛將赫麗貝爾帶回來時,那個女人對藍染的態度可一直不怎麼樣,更是會直呼其名。

  可現在...

  在那間房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佐助的眼神,下意識地投向了不遠處的史塔克。

  史塔克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只是對著他無奈地聳了聳肩,隨即緩緩地搖了搖頭,沒有給出任何解釋。


  佐助的心沉了下去。

  他不再猶豫,身影一晃,當即便準備跟上去看看情況。

  他可不能讓夜一在這裡出任何意外。

  然而,他的腳步才剛剛邁開。

  「佐助君,請留步。」

  藍染那溫和的聲音,卻如同無法掙脫的枷索,將他拴在了原地。

  「我正好有些事,想與你單獨談談。」

  」

  」

  佐助緩緩地轉過身,眸子死死地鎖定著藍染,眼底的焦躁幾乎要化為實質。

  但理智卻告訴他,不能衝動。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那份擔憂,聲音冰冷:「你要做什麼?」

  「呵呵...

  」

  藍染髮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等會兒你會知道的。」

  佐助沉默了,內心在激烈地天人交戰。

  最終還是將那份焦躁強行壓回了心底。

  夜一的實力他很清楚,即便是在尸魂界,也足以與大部分隊長抗衡,足以應付大部分的狀況,即便真的不敵赫麗貝爾,自保也綽綽有餘。

  但藍染這邊...

  佐助知道,如果他現在執意要走,這個男人怕是不會允許。

  與其在這裡爆發無意義的衝突,還不如...

  「,.好。」

  佐助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他只能在心中祈禱那個女人,最好真的有她自己吹噓的那般強大。

  同時他也無比好奇,在這個時刻,藍染將自己單獨留下到底想做什麼。

  「呵呵......看來我們達成共識了呢。」

  藍染似乎很滿意佐助的做法,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那麼,佐助君,我們走吧。」

  他邁著步子從容地與佐助擦肩而過,徑直走向殿堂之外。

  佐助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後,內心卻在飛速地運轉。

  就在兩人即將走出那扇巨大的殿門時,藍染的腳忽然停住了。

  他側過臉,看著剩餘的十刃。

  「都退下吧,回到你們各自的行宮,靜候我的命令。」

  這個命令,讓原本就神情各異的十刃們反應更加微妙。

  諾伊特拉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耐,葛力姆喬更是煩躁地發出了一聲咂嘴。

  唯有史塔克,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模樣。

  「藍染大人。」

  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是新晉的第十十刃,牙密。

  他那龐大的身軀向前踏出一步,瓮聲瓮氣地問道:「那些入侵的死神,不需要我們去處理嗎?」

  牙密的聲音里充滿了渴望。

  藍染聞言,緩緩轉過身。

  「不需要,當然,我的意思不是輕視他們。」

  「死神之中同樣有著足以與你們匹敵,甚至凌駕於你們之上的存在。」

  這番話讓在場大部分十刃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不以為然,更有些十刃甚至開始有些躁動。

  藍染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但他沒有再去多餘解釋。

  他抬起手,示意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雖說不能輕視,但.....

  」

  藍染的語氣一轉,那份溫和之中漸漸滲出一種絕對的自信。

  「不必驕傲,也無需為此感到焦躁,還請諸位一切如常。」

  他的腳步最終走出了那扇巨大殿門,背對著眾人。

  月光透過門縫,將他那襲白衣的輪廓勾勒得如同神只。

  「記住。」

  藍染的聲音平靜,如同宿命的鐘聲般迴蕩在每一個人的心中。

  「無論將要發生什麼,無論你們將要面對誰。」

  「只要與我一同站在這裡..

  」

  他緩緩側過臉,那雙褐色的眼眸里倒映著殿內那幾道臣服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睥睨眾生的自信。


  「吾等前方,絕無敵手。」

  佐助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他看著那個沐浴在虛圈慘白月光下的背影,心中那份因夜一而產生的焦躁,竟被一股更強烈的情緒所取代。

  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認同情緒。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很有魅力,是個天生的領導者。

  想到這的時候,佐助猛地搖頭。

  不對勁,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他強行壓下所有心思,邁開腳步,跟上藍染離開的身影。

  與此同時,虛夜宮外的無盡沙漠。

  天上的慘白月光,將四道身影拉得很長。

  赫麗貝爾一言不發地跑在最前方,步履平穩,但內心卻遠不如表面那般平靜O

  「赫麗貝爾大人。」

  身後,性子最急的阿帕契終於還是按捺不住,快步追了上來,聲音里滿困惑。

  「恕我直言,您剛才為什麼要稱呼藍染為大人」?」

  她瞥了一眼身後那座愈發遙遠的純白宮殿,語氣里是不加掩飾的敵意,「我

  們不是已經向佐助大人獻上忠誠了嗎?」

  「那個叫藍染的傢伙不過是佐助大人的同伴罷了,您根本沒必要對他那麼恭敬!」

  米菈·羅茲也緊隨其後,附和道:「是啊,赫麗貝爾大人,你之前不是還說過,那個藍染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赫麗貝爾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沒有立刻回答,眼裡倒映著前方無垠的沙海,也倒映著一片無人能看懂的後怕。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剛才在那個房間裡的畫面。

  閃過藍染那雙溫和的眼眸,以及那柄名為「鏡花水月」的斬魄刀,在眼前悄然解放的瞬間。

  緊接著,便是一股理所當然的記憶。

  【你從誕生之初,便是由偉大的藍染大人所創造。】

  【對他獻上絕對的忠誠,是你存在的唯一意義。】

  那份記憶是如此的真實,讓她甚至能「回想」起自己「在王座前宣誓效忠」的每一個細節。

  在那份記憶里,宇智波佐助只是一個被藍染大人引來的珍貴實驗素材。

  而自己之所以會對他產生親近感,甚至願意追隨他,也僅僅是因為藍染大人提前在自己靈魂深處,植入了一道名為「親近」的程序。

  目的就是為了更好地觀察、監視他。

  在走出那間房間時,乃至於這次行動出發前,她都對腦海中這份記憶深信不疑。

  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在離開大殿時,她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了那個黑髮少年的背影。

  四目相對。

  就是那一瞬,她從那雙漆黑的眼瞳深處,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力量。

  緊接著便在其中看到了自己向那位漆黑身影單膝下跪的倒影。

  那道被藍染強行植入的虛假記憶,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瞬間布滿了裂痕。

  她想起來了。

  想起了自己為何會來到這座宮殿,想起了那個少年是如何對自己許下關於「沒有犧牲的未來」的承諾。

  「赫麗貝爾大人,您怎麼了?」阿帕契的聲音將她從混亂的思緒中拉回。

  ,...沒什麼。」

  赫麗貝爾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那翻湧的情緒,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冷靜。

  她沒有再做任何解釋,但她很清楚地知道另一件事,佐助大人那雙眼睛,似乎有著能破解藍染那斬魄刀的能力。

  就在這時,赫麗貝爾的腳步猛地停下,眼眸眯起,死死地鎖定著前方不遠處的一片巨大骸骨。

  「現在,先解決掉眼前的麻煩。」

  她感覺到在前方不遠處,有幾股陌生的死神靈壓停留在那裡。

  與此同時,在另一片沙丘的陰影之下。

  「我說,碎蜂大人....

  」9

  大前田希千代扶著自己那圓滾滾的肚子,上氣不接下氣地抱怨著,「我們真的有必要親自跑這一趟嗎?夜一大人不是說她一個人就能搞定一切的嗎?」


  「閉嘴,大前田。」

  走在他身前的碎蜂連頭都沒有回,聲音冰冷,「再敢多說一句廢話,就把你一個人丟在這片沙漠裡餵虛。」

  「是、是!」大前田的身體猛地一僵,噤若寒蟬。

  然而,就在他準備繼續跟上時,走在最前方的夜一卻毫無徵兆地停了下來。

  「別吵了,有敵人到了。」

  夜一的聲音很輕,卻讓身後的兩人同時心中一凜。

  她緩緩抬起頭,貓瞳穿透了昏暗的夜色,精準地鎖定在了數百米開外的一片巨大骸骨之上。

  四道身影,正悄然佇立於骸骨的陰影之中。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挑豐腴,擁有著健康小麥色皮膚的女性破面。

  她的靈壓,是四人之中最強的。

  而在她的身後,還跟著三個氣息同樣不弱的女性,姿態各異,但那份源自虛的野性卻是如出一轍。

  夜一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來,藍染那傢伙,已經知道我們來了呢。」

  她側過臉,看了一眼身旁那同樣神情凝重的碎蜂。

  「能僅憑靈壓就判斷出是藍染手下的人嗎?」

  「不,你看她們的外形。」

  夜一搖了搖頭,「身上屬於虛的骨質面具雖然殘缺,但形態各異,與身體的融合度也並不完美。」

  她頓了頓,想起了浦原喜助對平子真子等人虛化的研究報告,得出了結論。

  「這並非是自然的進化。」

  「如果我沒猜錯,她們應該是藍染利用崩玉的力量,將虛強行死神化」的產物。」

  夜一的這番分析,讓碎蜂的眼神愈發冰冷,但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你似乎對藍染的計劃知道得很多。」碎蜂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的探究。

  聞言,夜一隻是輕笑一聲,沒有回答。

  「小心一點,碎蜂。」

  她只是提醒了一句,「能被藍染派來當迎賓的,實力可不容小覷。」

  說完,她身影一晃,朝著那片骸骨主動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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