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獨自回歸尸魂界,十一番隊特有的美學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97章 獨自回歸尸魂界,十一番隊特有的美學

  佐助安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浦原的推測是對的,但不完全對。

  「建御雷」卍解的能力,並非單純的「剝奪」。

  它的核心,是「審判」。

  是賦予自己裁定敵人「罪行」,並依此降下「刑罰」的能力。

  當卍解開啟,自己的任何一次攻擊,無論是斬擊、拳腳,甚至是「天泣」那樣的範圍攻擊,只要觸碰到對方,便會悄無聲息地為其烙下不可覺察的「罪印」,在被審判之前永久不會消失。

  而自己的掌心,則會浮現出那道雷紋,代表著「審判權」的開啟。

  屆時,自己便可以根據對手的特質,宣告其「罪名」。

  一旦罪名成立,手腕上那七個孔洞之一便會被雷光填補,而相應的「刑罰」

  也會降臨。

  譬如剛才的夜一。

  自己宣告了她那份源於絕對自信的「傲慢」之罪,而降下的刑罰,便是剝奪她引以為傲的「速度」。

  如果換做是另一個人,比如.....

  暴怒失控的尾獸。

  所宣告的便是「暴怒」之罪,尾獸的每一次攻擊的力量,都會從其體內衍生出「雷之鎖鏈」纏繞自身。

  攻擊越是狂暴,鎖鏈就越多、越堅固,最終會被自己憤怒的力量所徹底束縛,動彈不得。

  這才是「天律雷刑建御雷改」真正的恐怖之處。

  一種根據對手的「罪責」,來量身定製「刑罰」的絕對審判之力。

  不過這些,他沒有必要告訴眼前這個精明過頭的男人。

  這是只屬於他自己的底牌。

  「看來是被我說中了呢。」

  浦原喜助看著佐助那沉默的模樣,愉快地一拍扇子,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真是了不得啊,擁有了這種力量,佐助君你...

  」

  浦原喜助的話還沒說完,一陣焦躁的咆哮聲便毫無徵兆地從他的身後傳來,粗暴地打斷了他。

  「喂!木屐帽子!現在佐助也完成修行了,我們到底什麼時候出發啊!」

  黑崎一護將那柄巨大的斬月扛在肩上沖了過來,臉上滿是按捺不住的急切。

  「哦呀?看來黑崎先生已經等不及了呢。」

  浦原喜助緩緩轉過頭,笑眯眯地應了一聲,那副悠哉的模樣與一護的焦急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但很可惜,去往尸魂界的大門還沒完全準備好,恐怕還要再等一段時間呢」

  o

  他看著一護那瞬間垮下去的臉,用扇子抵著下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語氣輕快地提議道:「話說回來,最近現世不是要舉行什麼夏日煙火祭嗎?」

  「黑崎先生可以趁這個時間,好好跟家裡人告個別呢。」

  「告、告別?」一護的表情微微一滯。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即將踏上的是一條怎麼樣的路。

  就在這時,一道黑色的身影輕巧地落在井上織姬和茶渡泰虎的身前。

  「好了。」

  夜一摸了摸井上織姬的頭,對著兩人說道,「你們的力量也已經被喚醒了,繼續留在這裡也沒有意義,到時候我們會通知你們的。

  「嗯!」

  井上織姬看著夜一,臉上露出了一個溫柔而堅定的笑容,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你,夜一小姐,教會了我這麼多。」

  說完,她便拉著茶渡,走到了有些失神的一護身旁,輕聲商量起了關於煙火祭的事。

  訓練場的一角,是屬於少年少女對未來的期盼。

  這片刻的溫暖,與另一道身影顯得格格不入。

  夜一緩緩轉過頭,看向那個獨自一人站在陰影里的黑髮少年,貓瞳微微閃爍了一下。

  「那麼,小佐助。」

  夜一走到佐助面前,聲音也變得柔和了幾分,「你也先去休息一下吧。」

  「嗯。」


  佐助淡淡地應了一聲,緩緩轉過身,獨自一人走向了溫泉的方向。

  他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熟悉這股全新的力量。

  地下訓練場的喧囂,終究還是歸於了沉寂。

  距離那場卍解的試煉,已經過去了數日。

  黑崎一護與他的同伴們,早已在浦原喜助的催促下,回到了各自的生活中,為那所謂的「煙火祭」做著最後的告別。

  偌大的訓練場,再次只剩下宇智波佐助一人,他利用這份難得的寧靜,將自己完全沉浸在了對那份全新力量的熟悉與掌控之中。

  此刻,他緩緩睜開了雙眼。

  是時候了。

  他站起身,走到一片空地之上。

  將腰間的「建御雷」拔出,刀柄在在身前的空氣中輕輕劃下。

  如同戀次當時所做的一樣,一個完美的矩形軌跡,被無形的靈力烙印在了空間之中。

  緊接著,矩形之內的空間開始如同水面般扭曲、旋轉,最終化為一個散發著微光的漩渦。

  「哦呀?這麼快就要走了嗎,小佐助?」

  一個慵懶的聲音從他身側傳來,四楓院夜一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那裡,依舊是那副黑貓的姿態,歪著頭,好奇地打量著他。

  佐助沒有回頭,只是平靜地看著眼前那旋轉的漩渦,將建御雷緩緩歸鞘。

  「在這裡浪費時間,沒有任何意義。」

  「話可不能這麼說,外面好像正在舉行什麼煙火祭哦。」

  夜一輕巧地一躍,落在了他的肩頭,尾巴尖不輕不重地掃過他的臉頰,「那可是現世難得的光景呢,不去看看嗎?充滿了短暫而絢爛的美感。」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調侃,「還是說,我們冷酷的小佐助,對這種熱鬧的人間煙火,完全不感興趣?」

  「我沒有時間,去做那種無聊的事。」佐助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簡短。

  對他而言,無論是現世的煙火,還是尸魂界的櫻花,都不過是一閃而逝的風景,沒有任何值得留戀的價值。

  「真是個不懂風情的傢伙。」

  夜一撇了撇嘴,隨即話鋒一轉,「那你一個人先回去嗎?不等黑崎先生他們一起?」

  「我不是去郊遊的。」

  佐助側過臉,那雙漆黑的眸子瞥了一眼肩上的黑貓,「我的目的,只是去確認那個女人的情況。

  「至於約定..

  」

  他看著夜一那雙閃爍著精光的貓瞳,聲音平淡,「我還沒有忘記。」

  那是他們之間的交易,夜一教他卍解,他則負責幫助救出朽木露琪亞。

  夜一靜靜地與他對視了片刻,最終,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從他的肩頭躍下。

  「那就好。」

  她蹲坐在地上,仰起頭,金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

  真是個不可愛的小傢伙...

  夜一在心中暗自感嘆。

  嘴上說著最冷酷的話,行事風格乖張得令人頭疼。

  但說出口的約定,卻比任何人都要沉重呢。

  佐助沒有再回應。

  最後看了一眼這片巨大的地下空間,然後毅然轉身,一步踏入了那緩緩旋轉的門之中。

  漩渦在一陣無聲的波動後,驟然收縮,最終消失不見。

  整個訓練場,再次恢復了死寂。

  「唉,真是個急性子的孩子呢。」

  一個同樣懶洋洋的聲音,從夜一的身後響起。

  浦原喜助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裡,用扇子抵著下巴,看著佐助消失的方向,臉上露出了「真傷腦筋」的表情。

  夜一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問道:「你也能隨時打開穿界門,對吧?」

  「哎呀呀,被夜一小姐看穿了啊。」

  浦原喜助乾笑了兩聲,也不再掩飾,「沒錯哦,大門其實早就準備好了。」

  他走到夜一的身旁,緩緩蹲下,臉上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之所以用那個藉口拖延,只是想在出發前,儘可能地提升一下黑崎先生他們的實力罷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畢竟,接下來的戰鬥,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不過嘛,「準備」倒也確實是真的。」

  浦原的語氣變得認真了幾分。

  「尸魂界是純粹由靈子」構成的魂魄世界,像井上小姐和茶渡先生那樣的普通人類,他們的身體是由器子」構成的,是無法直接進入的。」

  他用扇子在空中比劃著名,「我們需要一點時間,用我的技術將他們的身體暫時轉換為靈體化」的狀態,只有這樣,他們才能進入尸魂界。」

  夜一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說法。

  浦原喜助站起身,將目光投向那片空無一物的牆壁,仿佛能看到遙遠彼方的另一個世界。

  帽檐的陰影下,嘴角勾起了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

  斷界,依舊是那片熟悉的黑寂通道。

  與上一次和露琪亞同行時的懵懂不同,這一次,宇智波佐助的身影在潔淨的白色靈子流中穿行,動作乾脆利落。

  光芒散去,一股混雜著塵土與汗水,以及淡淡血腥味的熟悉氣息,撲面而來。

  瀞靈廷,十一番隊隊舍。

  這裡的一切都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

  粗獷的建築風格,院落里隨處可見因戰鬥而留下的斬痕,以及空氣中那股揮之不去,屬於戰鬥狂人們的旺盛靈壓。

  佐助的出現,立刻引起了院落里幾個正在進行對打訓練的隊員的注意。

  他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臉上露出了混雜著驚訝的神情O

  「哦!這不是佐助六席嗎?!」

  「您、您回來了!」

  幾名光著膀子,渾身肌肉虬結的隊員立刻圍了上來。

  雖然佐助此刻的樣貌比離開時要成熟修長許多,但那股獨特的氣息,以及那張萬年不變的臭臉,還是讓他們第一時間就認了出來。

  他們看著佐助,眼神里是對於強者純粹的崇拜。

  在十一番隊,絕對的實力就代表著地位。

  第六席,這個位置,意味著在整個番隊數以百計的隊員中,他的實力僅次於隊長、副隊長以及前兩個怪物。

  這對於一個入隊僅僅幾年的新人而言,是一個足以讓所有人閉嘴的戰績。

  佐助只是輕輕應了一聲,算是回應。

  目光掃過他們,平靜地問道:「隊長在嗎?」

  「劍八隊長他...

  」

  為首的隊員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了理所當然的表情,「應該和往常一樣,帶著八千流副隊長出去找人干架了吧。」

  這個回答,在佐助的意料之中。

  他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徑直朝著隊舍深處,那間屬於自己的屋舍走去。

  就在他即將踏上走廊的台階時,一個略帶輕佻的聲音,從旁邊的櫻花樹下傳來。

  「哎呀呀,這不是我們離家出走許久的小佐助嗎?終於捨得回來了?」

  佐助的腳步微微一頓,側過臉。

  只見十一番隊的五席,也就是綾瀨川弓親,正靠在櫻花樹幹上,用袖子遮著半張臉,那雙狹長的鳳眼正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他。

  「短短時間不見,竟然長高了不少嘛。」

  弓親緩步走上前來,繞著佐助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最後用一種近乎於惋惜的語氣感嘆道。

  「真是了不得的成長,無論是靈壓還是這張臉,都已經快要追上我了。

  他頓了頓,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眼角,臉上露出了一個略帶遺憾的笑容。

  「不過呢,想要達到我這種極致之美」的境界,你還差得遠呢。」

  佐助的眉毛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四年多沒見,這傢伙自戀的毛病還是一點沒變。

  他沒有理會弓親的「美學理論」,淡淡地開口:「你似乎一點都不意外我為什麼會突然長大。」

  「哦?」

  綾瀨川弓親聞言,輕笑出聲,「在這個尸魂界,奇怪的事情還少嗎?」

  「和一角那個白痴不同,我可不會對無法理解的事情刨根問底。」


  他頓了頓,鳳眼微微眯起,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比起你為什麼會突然長大,我倒是對另一件事更感興趣。」

  綾瀨川弓親的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佐助那空無一人的身側。

  「當初跟你一起去現世執行任務的,是十三番隊那個朽木家的小姑娘,對吧?」

  佐助的眼神一凝。

  「是。」

  「那可就糟了呀。」

  綾瀨川弓親臉上的笑容不變,但語氣里卻多了一絲看好戲的意味,「我可是聽說了,那個朽木家的小姑娘,因為犯了重罪,前些天已經被六番隊的隊長和副隊長,親自從現世逮捕回來了。」

  他伸出手,笑著拍了拍佐助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一個即將倒霉的後輩。

  「私自將死神之力讓渡給人類,還夥同人類襲擊前來追捕的副隊長,這可是重罪中的重罪。」

  「而你,作為當初與她一同前往現世,並且在她滯留期間從未上報的「同伴」」

  綾瀨川弓親拖著長長的尾音,臉上露出了一個幸災樂禍的笑容。

  「包庇之罪,可是跑不掉的哦。」

  他看著佐助那依舊平靜的臉龐,繼續說道:「不過呢,你也不用太擔心。

  綾瀨川弓親的笑容里,帶著一種絕對的自信。

  「畢竟,你可是我們十一番隊的席官。」

  「就算中央四十六室那幫老頑固想找你麻煩,劍八隊長也一定會保下你的。」

  他收回手,用袖子掩著嘴,輕笑道。

  「最多,也就是被隊長拖去砍幾場罷了。

  1

  「6

  「」

  佐助對這番話不置可否,只是平靜地抬起眼,眸子直視著弓親。

  「她在哪?」

  「嗯?」弓親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似乎沒反應過來。

  佐助又重複了一遍:「朽木露琪亞,現在被關在哪裡?」

  這個問題,讓弓親臉上的那份輕佻,終於收斂了幾分。

  他重新審視著眼前的少年,鳳眼微微眯起,像是在探究佐助話語中的真實意圖。

  「哎呀呀,我怎麼會知道得那麼詳細呢?」

  弓親攤了攤手,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我們十一番隊,對這種涉及貴族的內部事務一向不感興趣。」

  他頓了頓,看到佐助那愈發冰冷的眼神,才不緊不慢地補充道:「不過嘛,官方的消息倒是已經傳遍整個瀞靈廷了。」

  弓親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輕輕晃了晃。

  「中央四十六室的判決已經下來了,時間就在半個月後,地點是雙殛之丘,對朽木露琪亞執行雙殛」之刑。」

  雙殛之丘....

  佐助在心中默念著這個地名。

  弓親見他這副模樣,眼中的興味更濃了。

  「至於她現在具體被關押的位置,我確實不清楚。」

  他用袖子掩著嘴,像是在分享什麼秘密一般,壓低了聲音,「不過,按照慣例,重刑犯在行刑前,都會被關押在懺罪宮,那裡可是靈廷守衛最森嚴的地方。」

  弓親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麼,又補充道:「當然,她畢竟是十三番隊的隊員,浮竹隊長應該會知道得更詳細一些吧。」

  「我明白了。」佐助點了點頭,算是表示感謝。

  沒有再多言,轉身便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他即將與弓親擦肩而過的瞬間。

  「喂,佐助。」

  弓親的聲音,毫無徵兆地響起,只是這一次聲音里沒有戲謔,語氣很認真。

  佐助的腳步,微微一頓。

  弓親沒有回頭,依舊保持著靠著櫻花樹的姿態,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模糊。

  「你打聽得這麼清楚..

  」

  「是想去救她嗎?」

  佐助沉默了片刻。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最終,他還是緩緩地側過了臉,那雙漆黑的眸子平靜地回望著弓親。


  「如果是,你打算怎麼做?」

  這個問題,讓弓親嘴角的笑容消失了。

  他緩緩直起身,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鳳眼,此刻銳利如刀。

  「我?」

  弓親輕笑一聲,那笑聲里,帶著一種十一番隊對規則特有的蔑視。

  「我什麼都不會做。」

  他看著佐助,鳳眼裡閃爍著一絲玩味的光芒,「如果你有那個本事,能從六番隊隊長和整個護廷十三隊的手裡把人救出來,那是你的實力。」

  「我只會當個漂亮的觀眾,為你那份足以撼動規則的強大之美」而喝彩。」

  他頓了頓,臉上的笑容徹底斂去,語氣變得冰冷。

  「但是..

  」

  弓親的視線落在了腰間那柄斬魄刀上。

  「如果上面下達了命令,要我們十一番隊也參與追捕....

  」

  他緩緩抬起眼直視著佐助,眼裡燃起了一絲屬於戰鬥的興奮。

  「到時候,我可不會因為我們是「同伴」,就手下留情的哦。」

  「畢竟,我也是護廷十三隊的一員,這是我的職責,也是我的......美學。」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邁著優雅的步子消失在了隊舍走廊的盡頭,只留下那滿樹的櫻花,在微風中無聲地飄落。

  佐助靜靜地站在原地,許久,才發出一聲瞭然的輕哼。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