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團藏大人,多多指教(四千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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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章 團藏大人,多多指教(四千大章)

  聯合中忍考試的重頭戲,終於在萬眾矚目下拉開了帷幕。

  看台上人聲鼎沸,來自各國的觀眾們揮舞著手臂,為即將到來的對決而歡呼。

  這些通過了殘酷預選的下忍們,將在這裡代表各自的村子而戰。

  佐助雙手環抱,靠在看台最高處的陰影里,視線落在了貴賓席上那個高大的身影。

  砂隱村的四代目風影親臨了。

  他整個人都被包裹在寬大的御神袍與面紗之下,只露出一雙金色的豎瞳,顯得神秘而威嚴。

  但佐助能清晰地感覺到,從那具軀殼裡,散發出的,是與大蛇丸如出一轍又令人作嘔的陰冷氣息。

  「風影嗎......」佐助在心中冷哼一聲。

  看來,真正的風影,恐怕早已不知陳屍何處了。

  大蛇丸似乎對自己的偽裝極有信心,在與猿飛日斬碰面時,就忍不住上嘴臉嘲諷。

  而更具諷刺意味的是。

  那些前來觀賽的各國大名似乎只把這場對決,當作一場可以下注取樂的賭局,都提前在自己看好的下忍身上押好重注。

  第一場對決,是奈良鹿丸對陣砂隱的手鞠。

  戰鬥的過程出乎意料的精彩。

  鹿丸在賽場上卻展現出了驚人的戰術智慧,你來我往,將並不算突出的實力發揮到了極致,一度將手鞠逼入了絕境。

  「真是聰明。」佐助在心中給出了評價,可惜實力太弱了。

  奈良家族一向以智慧著稱,可像鹿丸這麼有腦子的,也是極為少見。

  雖然最後,鹿丸以一句標誌性的「查克拉用完了,麻煩死了」,選擇了棄權。

  但這場智斗,無疑為整個決賽開了一個好頭。

  木葉雖敗猶榮。

  第二場就是整個考試最受矚目的戰鬥。

  漩渦鳴人,對陣我愛羅。

  鳴人站在炙熱的沙地上,感受著從四面八方傳來的歡呼聲,心中的戰意也被徹底點燃。

  他看向對面那個眼神陰鬱的紅髮少年,以及他身後那個巨大的葫蘆。

  競技場的四周,木葉警務部隊的成員們嚴陣以待,維持著秩序。

  但在那些更隱蔽的角落裡,佐助清晰地捕捉到幾名暗部忍者一閃而過的身影。

  看似鬆散,實則氣息凝重,顯然是在戒備著什麼。

  「發現了什麼嗎?」佐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來木葉高層也並非全是飯桶,已經察覺到了這場考試背後的異常。

  他靜靜地等待著,等待那場註定要到來的混亂。

  「你的氣息..

  「1

  場中,我愛羅沙啞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喧囂,「和那個黑頭髮的傢伙一樣,很美味。」

  他的臉上,開始浮現出一種病態的興奮,葫蘆里的沙子受到查克拉的牽引,傾瀉而出,如同活物般在他腳邊緩緩流動。

  「我早就想對你出手了,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

  鳴人聞言一愣。

  黑頭髮的傢伙?說的是佐助嗎?

  他咧開嘴,露出了一個充滿自信的笑容:「那還真是抱歉啊,讓你久等了!」

  「比賽,開始!」

  隨著主考官的一聲令下,鳴人沒有絲毫猶豫,雙手快速結印。

  「多重影分身之術!」

  「嘭嘭嘭——!」

  數十個鳴人瞬間出現在場地的各個角落,從四面八方,朝著我愛羅怒吼著沖了上去!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人海戰術,我愛羅卻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連動都未曾動一下。

  「沙縛櫃!」

  他心念一動,腳下的沙子便如同擁有生命的巨蟒,瞬間沖天而起,化作數十隻猙獰的沙臂,精準地抓住了每一個衝上來的影分身。

  「砰!砰!砰!」

  影分身們在沙子的擠壓下,接二連三地爆成白煙,消失不見。


  「就這點程度嗎?」我愛羅的聲音里充滿了失望。

  就在他以為已經解決了所有敵人的瞬間,一道身影,悄然出現在了他的頭頂上空!

  是鳴人的本體。

  剛才的人海戰術,不過是佯攻!

  「螺旋丸!」

  鳴人的右手中,一個湛藍色的查克拉球已然成型,狠狠地按向了我愛羅的天靈蓋。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我愛羅的眼中,第一次閃過了一絲凝重。

  「沙之鎧甲!」

  一層厚實的沙子瞬間覆蓋了他的全身,試圖抵擋這一擊。

  但螺旋丸的破壞力,遠超他的想像!

  那看似堅不可摧的沙之鎧甲,在螺旋丸恐怖的旋轉力下,寸寸崩裂!

  「呃啊!」

  我愛羅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整個人被這股力量狠狠地砸進了地面,激起漫天沙塵。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他們沒想到,那個看似不起眼的黃毛小子,竟然能在一開場,就將那個怪物般的我愛羅擊倒在地!

  然而,沙塵之中,一個嘶啞的聲音,帶著無盡的瘋狂與殺意,緩緩響起。

  「我的血......竟然流出來了...

  ,,「媽媽..

  」

  「殺了你!!!」

  一股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恐怖的查克拉,轟然爆發!

  就在此時。

  一股詭異的查克拉波動,毫無徵兆地在高空誕生。

  看台最高處,佐助的視線從場內那兩個對峙的身影上緩緩移開,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眸子瞬間眯起。

  人群的喧囂聲中,不知何時,多了一絲異樣。

  幾片潔白的羽毛,如同初冬的細雪,悄無聲息地從天空中飄落。

  緊接著,是更多,更密集的羽毛。

  幻術!

  而且是足以覆蓋整個競技場的超大範圍幻術!

  「嗯?」

  貴賓席上,偽裝成風影的大蛇丸露出玩味的笑容。

  而他身旁的猿飛日斬,則在那羽毛落下的瞬間,臉色驟變。

  「來了嗎...

  」

  看台上的觀眾們,臉上的興奮與狂熱尚未褪去,便一個接一個地陷入了沉睡。

  大部分下忍和中忍也未能倖免,紛紛中招倒下。

  「幻術·涅槃精舍之術...

  」

  少數保持清醒的上忍們臉色凝重,第一時間解除了身上的術式,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高台的陰影里,佐助冷冷地瞥了一眼下方這片混亂的景象。

  他知道,機會到了。

  他向著不遠處的另一個陰影,投去了一個眼神。

  卡卡西的身影從陰影中浮現,對著他微微頷首。

  就在兩人準備動身的瞬間,卡卡西的動作微微一頓,他的視線,捕捉到了一個躍入場內的白色身影。

  是自來也。

  看到這位傳說中的三忍出現,卡卡西那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放鬆。

  有他在,鳴人那邊,安全了。

  他不再有任何猶豫,身影一閃,跟隨著佐助,悄無聲息地脫離了這片區域。

  「這是怎麼回事啊我說?!」

  鳴人被自來也一巴掌拍醒,茫然地看著四周那一片東倒西歪的觀眾,大腦一片混亂。

  「砂隱想做什麼?」自來也沒有理會鳴人的疑問,聲音變得凝重,死死地盯著從風影席位上翻身躍下的三道身影。

  我愛羅那兩個同一小隊的隊友,手鞠和勘九郎,以及一名穿著深色馬甲、頭部和半張臉都被白布包裹的砂隱上忍,正是他們小隊的指導老師,馬基。

  四人穩穩地落在場中,與自來也和鳴人遙遙對峙,氣氛劍拔弩張。

  砂隱上忍撇頭吩咐:「我愛羅,繼續執行計劃。」


  「我們來打掩護。」

  我愛羅緩緩抬起頭,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漩渦鳴人身上。

  緊接著,他身後葫蘆里的沙子,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湧出。

  翻湧的沙礫在他周身匯聚,最終,凝聚成一顆巨大的的沙球,將他完全包裹在了其中。

  砂隱上忍臉色陰沉,眼前這個氣定神閒的男人身上的壓迫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咬了咬牙,猛地將還在發愣的手鞠和勘九郎推向身後,低聲喝道:「你們兩個退下,他不是你們可以面對的敵人!」

  手鞠和勘九郎心中一凜,他們從未見過一向沉穩的馬基老師露出如此凝重的表情。

  「可是,馬基老師......」勘九郎還想爭辯。

  「這是命令!」

  馬基的聲音不容置喙,他死死地盯著自來也,「只有等我愛羅施展出假寐之術」,使用那個傢伙」的力量,才能和他抗衡....

  」

  就在他說話間,幾道破空聲傳來,數名木葉上忍瞬身而至,為首的,是嘴裡叼著千本的特別上忍,不知火玄間。

  「自來也大人。」不知火玄間等人迅速落位,將自來也護在身後,警惕地看著對面的砂隱眾人。

  「這裡就交給我吧。」

  自來也卻回頭,對著他露出了一個輕鬆的笑容,「你們去幫村子裡的其他人,尾獸這裡有我就夠了。」

  不知火玄間微微一愣,立刻領會了意圖。

  「明白。」

  他點頭,朝著身旁的同伴打了個眼色,幾人身影再次閃爍。

  與此同時,木葉村一處更為偏僻的地下通道入口。

  這裡是通往「根」部基地的備用通道之一,也是卡卡西憑藉記憶,找到的最不容易被察覺的入口。

  然而,當佐助和卡卡西剛剛抵達時,通道深處便傳來了幾聲沉悶的聲響和利刃破空之聲。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收斂了所有氣息,潛入了黑暗之中。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相對寬敞的地下崗哨。

  四名戴著動物面具的「根」部忍者,已經悄無聲息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在他們屍體的中央,站著三名同樣裝束的砂隱暗殺部隊忍者,手中的苦無還在滴著血。

  其中一名砂忍正準備上前探查崗哨深處,卻被為首的隊長攔了下來。

  「我們的目標只是製造混亂,吸引根」的注意力,不要戀戰,立刻撤退!

  」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

  「噗嗤——!」

  一道風刃憑空出現,快到極致,瞬間切開了他的咽喉。

  那名砂忍隊長甚至沒能發出一聲慘叫,便捂著脖子,難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什麼人?!」剩下的兩名砂忍大驚失色,背靠著背,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風遁·真空玉!」

  一個陰冷的聲音,從崗哨深處的陰影中響起。

  又是兩道凝練的風刃,精準地收割了剩下兩條生命。

  鮮血,染紅了冰冷的地面。

  陰影中,一個拄著拐杖的蒼老身影,緩緩走出,正是志村團藏。

  而在他身後,油女取根與山中風,悄然佇立。

  「哼,砂隱的廢物,竟然能找到這裡。」團藏看著地上的屍體,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山中風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聲音毫無波瀾:「團藏大人,村子各處都已出現騷亂,感知到的查克拉波動非常混亂,結合情況來看,應該是砂隱村按捺不住,提前動手了。」

  他頓了頓,問道:「我們需要派人去支援火影大人那邊嗎?」

  「不必。」

  團藏的獨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現在出動,只會過早地消耗我們的實力。」

  他轉過身,重新走向黑暗的深處,聲音幽幽傳來。

  「我們按兵不動。」

  「猴子那個老傢伙,也該為他的天真付出代價了..

  」


  他在等。

  等猿飛日斬戰死,等木葉群龍無首,等所有人都陷入絕望之時,他再以「救世主」的姿態出現,收拾殘局,名正言順地登上那個位置。

  「干擾所有試圖接近火影的支援部隊,尤其是火影直屬的暗部。」他冷酷地下達了命令。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閉目感知的山中風,臉色微不可察地一變。

  「團藏大人。」

  「嗯?」

  「有一股很強的查克拉,正在高速接近這裡。」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便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通道的入口處。

  銀色的頭髮,傾斜的護額,一身標準的上忍馬甲。

  正是旗木卡卡西。

  團藏緩緩轉過身,那隻獨眼眯了起來,聲音沙啞:「卡卡西,在這種時候,你不去保護火影,跑到我這來做什麼?」

  質問聲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審視。

  「我來這裡,是想向您請教一件事,團藏大人。」

  卡卡西的聲音很輕,卻在這死寂的地下通道中,顯得異常清晰。

  這個開場白,讓團藏獨眼中的寒光更盛了幾分。

  他沒有想到,旗木卡卡西竟然敢用這種質問的口吻與自己說話。

  「說。」

  卡卡西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團藏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一字一頓地問道:「我的父親,旗木朔茂,在一次任務中為了拯救同伴而選擇放棄......這件事,您應該還記得吧?」

  聽到「旗木朔茂」這個名字,團藏的眼神微不可察地波動了一下。

  「木葉白牙的悲劇,村子裡人盡皆知。」

  他沙啞地回答,「你想說什麼?」

  「我想知道。」

  卡卡西上前一步,整個人的氣勢在這一刻變得無比銳利,「那次任務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團藏沉默了,那隻獨眼死死地盯著卡卡西。

  許久,他才發出一聲冷笑,聲音里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傲慢。

  「旗木卡卡西,看來這些年安逸的生活,讓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他用拐杖重重地敲擊了一下地面,「有些事,不是你有資格過問的。」

  「旗木朔茂的死,是他自己選擇了懦弱,違背了忍者的鐵則,是他咎由自取!

  」

  「是嗎?」

  卡卡西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來,您是不打算告訴我真相了。」

  他緩緩抬起右手,將那遮擋著左眼的護額,向上緩緩推去。

  「既然這樣...

  」

  隨著護額的掀開,那猩紅的寫輪眼,在黑暗中驟然亮起,散發著不祥的光芒。

  「我就只好用我自己的方式,來請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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