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一案未平一案又起？
一路打打鬧鬧，差點馬震，半個時辰後二人回到了萬山城。
剛回鎮夜司衙門，就看到孫鎮山等人穿好官袍戴好兵器，準備出發。
「喲，凌不凡回來了。」
孫鎮山往嘴裡丟了幾顆花生米，咕嚕嚕灌上一大口酒，愜意的打了個飽嗝，「軍械丟失案破了沒？」
凌軒搖了搖頭。
「行吧，也不怪你，畢竟鎮夜司這麼多人，不能回回都指望靠你一人破案。你回來得正好，又有新案子了，並且此案極有可能與軍械丟失案有關。」
孫鎮山這話一出，凌軒頓時眉頭一挑：「怎麼說？」
「方才府衙門的人過來，說是天南省漕運司主事陳彥死了。」
孫鎮山將酒葫蘆丟給老刀，讓他去打酒，「此人負責清江部分河段的航運調度、文書往來，能提前知曉軍械運輸船隊的準確行程和路線。極有可能是這個陳彥向南蠻透露運輸船隊的動向，他如今死了，要麼是畏罪自殺，要麼是南蠻利用完他滅口，總而言之，老孫相信陳彥身上一定有什麼秘密。」
老刀跟著補充道：「凌爺，咱們昨天就審訊過知曉船隊行程的所有官員，事關重大，金衛大人還特意請來了青山書院的一位大儒來審訊，但都一無所獲，那些官員都拍著胸膛發誓絕沒有和南蠻勾結。」
「審訊若是有用，還要鎮夜司幹嘛？」
凌軒對此見怪不怪，儒家的言出法隨對付對付普通人還行，對官員效果就比較一般了，畢竟能在官場如魚得水的都是人精。
當然，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手段都顯得花里胡哨，不過想從官員口中聽到實話，少說也得是儒家二品才行。
「是啊，凌爺，那位農民模樣的大儒讓我帶話，他說你日後若是有什麼新的作品，記得先告訴他，他會竭力培養出你這位弟子。」
老刀這話一出，凌軒忍不住笑了，薛新達對作品上署名這件事可真是有執念啊。
眾人快馬加鞭，半個鐘頭後，來到萬山城外的鏡湖。
湖心有一座雅致小島，是城中文官墨客喜愛的清談之所。
眾人乘船來到島上，島上有一座古色古香的屋子，名為靜心閣。
「這位便是我們鎮夜司的凌大人，說說吧，具體是怎麼回事。」
孫鎮山看向一位身著布衣的中年人，他是陳彥的僕從。
「這陣子朝廷送來糧草輜重，老爺身為漕運司主事每日都很忙，他這幾日壓力很大，晚上經常睡不著。昨晚，老爺來到靜心閣，老爺經常在這裡過夜，他說待在靜心閣里的時候能拋下所有煩惱，他可以靜下心來去想很多事情。」
僕從言行舉止之中難掩驚恐，伺候多年的老爺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
凌軒點了點頭，他理解這種行為，前世繁忙快節奏的現代生活，時常壓得他喘不過氣。
偶爾忙完工作有空餘時間，凌軒會選擇在洗浴中心待上一整天，泡溫泉，吃飯，躺著刷一天的手機；或是開車去隔壁的城市，吃當地美食，逛當地景點，累了就找網吧打遊戲，在一個陌生的城市裡徹底的放空自己，如果精力充沛再去找個不吃香菜。
「老爺每回在靜心閣里過夜，我都會在外邊的屋子裡睡一覺，第二天，老爺醒的比我還早。今天我醒來後看老爺一直沒出島，就坐船去島上。老爺把屋子鎖了，任我如何敲門、叫喊，老爺都不應，我心急之下只得撞破大門，發現老爺離世了！」
那僕從說完，嚎啕大哭起來。
凌軒沒有懷疑這個僕從，他沒有動機，這僕從腿腳有些不便，歲數也大了，陳彥會念及這些年來的陪伴為他養老，這世上除了陳彥，不會再有人收留他了。
凌軒安慰了僕從幾句，走進靜心閣中，書案上擺著一本書，書里的內容大概是記載這幾十年來天南省內的江河情況，書旁邊還有陳彥做的筆記。
陳彥約莫四十歲左右的年紀，尋常文人的長相，他躺在地上，神情猙獰驚恐，右手邊上有一把帶血的匕首，死因很明確——匕首刺入心臟。
他身穿的青衫，有幾分燒焦的痕跡。
陳彥的屍體沒有被動過，這是凌軒特意交代的，發生命案之後第一時間封鎖現場，務必保留任何痕跡。
「應當是自殺，」
孫鎮山抿了口酒，「屋子裡沒有他人闖入的跡象，門窗完好無損，既然無人進入，那只能是自盡。也不可能是南蠻夢中殺人，第一，現在城裡戒嚴，抓捕了好多南蠻碟子；第二，咒巫沒有必要對他下手，陳彥的死狀也不符合夢中殺人。」
夢中殺人成功，死者從表面來看會死於心悸。
「可是……陳彥沒有自盡的動機啊。」
從現場的證據來看，陳彥就是自殺，可凌軒還是察覺到不對勁：「來的路上我看過陳彥的履歷，此人平平無奇，不貪財不好色，唯一的愛好就是喜歡讀書寫字。他不大可能是南蠻安插進來的碟子，如果說他被南蠻收買，我們還沒查到他頭上，他自盡作甚？」
「應該是為了什麼利益，向南蠻出賣了運輸船隊的動向，而他膽子小，事發之後日夜惶恐不已，最終選擇自盡。」
孫鎮山道：「運輸船隊幾百位民夫和將士遇害，這件事必須得給他們一個交代。不凡，你再偵查偵查，如果確定陳彥是自殺，那大概率就是他向南蠻傳遞情報，到時候要滿門抄斬的。」
此事關乎人命，凌軒不敢大意，可當他正要搜尋更多的線索時，屋外傳來一陣聲音。
「卑職孫鎮山見過諸位大人。」
孫鎮山向一眾身著各式官袍的官員行禮。
「我與陳大人昔日頗有些交情，案子如何了？陳大人是因何原因離世的？」
趙知府問道。
「從現場的證據來看，陳大人應當是自盡。」
孫鎮山這話一出，眾官員都忍不住連連搖頭：
「哎，你說陳大人這事搞的，雖說這些年國庫空虛，朝廷給的俸祿越來越少。可我輩文人，當官不就是為了報效國家、為民請命嗎？」
「我就說陳大人這幾日神神叨叨、心不在焉，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原來是他給南蠻傳遞了情報！」
剛回鎮夜司衙門，就看到孫鎮山等人穿好官袍戴好兵器，準備出發。
「喲，凌不凡回來了。」
孫鎮山往嘴裡丟了幾顆花生米，咕嚕嚕灌上一大口酒，愜意的打了個飽嗝，「軍械丟失案破了沒？」
凌軒搖了搖頭。
「行吧，也不怪你，畢竟鎮夜司這麼多人，不能回回都指望靠你一人破案。你回來得正好，又有新案子了，並且此案極有可能與軍械丟失案有關。」
孫鎮山這話一出，凌軒頓時眉頭一挑：「怎麼說？」
「方才府衙門的人過來，說是天南省漕運司主事陳彥死了。」
孫鎮山將酒葫蘆丟給老刀，讓他去打酒，「此人負責清江部分河段的航運調度、文書往來，能提前知曉軍械運輸船隊的準確行程和路線。極有可能是這個陳彥向南蠻透露運輸船隊的動向，他如今死了，要麼是畏罪自殺，要麼是南蠻利用完他滅口，總而言之，老孫相信陳彥身上一定有什麼秘密。」
老刀跟著補充道：「凌爺，咱們昨天就審訊過知曉船隊行程的所有官員，事關重大，金衛大人還特意請來了青山書院的一位大儒來審訊，但都一無所獲，那些官員都拍著胸膛發誓絕沒有和南蠻勾結。」
「審訊若是有用，還要鎮夜司幹嘛？」
凌軒對此見怪不怪，儒家的言出法隨對付對付普通人還行，對官員效果就比較一般了，畢竟能在官場如魚得水的都是人精。
當然，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手段都顯得花里胡哨，不過想從官員口中聽到實話，少說也得是儒家二品才行。
「是啊，凌爺，那位農民模樣的大儒讓我帶話，他說你日後若是有什麼新的作品，記得先告訴他，他會竭力培養出你這位弟子。」
老刀這話一出，凌軒忍不住笑了，薛新達對作品上署名這件事可真是有執念啊。
眾人快馬加鞭，半個鐘頭後，來到萬山城外的鏡湖。
湖心有一座雅致小島，是城中文官墨客喜愛的清談之所。
眾人乘船來到島上，島上有一座古色古香的屋子，名為靜心閣。
「這位便是我們鎮夜司的凌大人，說說吧，具體是怎麼回事。」
孫鎮山看向一位身著布衣的中年人，他是陳彥的僕從。
「這陣子朝廷送來糧草輜重，老爺身為漕運司主事每日都很忙，他這幾日壓力很大，晚上經常睡不著。昨晚，老爺來到靜心閣，老爺經常在這裡過夜，他說待在靜心閣里的時候能拋下所有煩惱，他可以靜下心來去想很多事情。」
僕從言行舉止之中難掩驚恐，伺候多年的老爺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
凌軒點了點頭，他理解這種行為，前世繁忙快節奏的現代生活，時常壓得他喘不過氣。
偶爾忙完工作有空餘時間，凌軒會選擇在洗浴中心待上一整天，泡溫泉，吃飯，躺著刷一天的手機；或是開車去隔壁的城市，吃當地美食，逛當地景點，累了就找網吧打遊戲，在一個陌生的城市裡徹底的放空自己，如果精力充沛再去找個不吃香菜。
「老爺每回在靜心閣里過夜，我都會在外邊的屋子裡睡一覺，第二天，老爺醒的比我還早。今天我醒來後看老爺一直沒出島，就坐船去島上。老爺把屋子鎖了，任我如何敲門、叫喊，老爺都不應，我心急之下只得撞破大門，發現老爺離世了！」
那僕從說完，嚎啕大哭起來。
凌軒沒有懷疑這個僕從，他沒有動機，這僕從腿腳有些不便，歲數也大了，陳彥會念及這些年來的陪伴為他養老，這世上除了陳彥，不會再有人收留他了。
凌軒安慰了僕從幾句，走進靜心閣中，書案上擺著一本書，書里的內容大概是記載這幾十年來天南省內的江河情況，書旁邊還有陳彥做的筆記。
陳彥約莫四十歲左右的年紀，尋常文人的長相，他躺在地上，神情猙獰驚恐，右手邊上有一把帶血的匕首，死因很明確——匕首刺入心臟。
他身穿的青衫，有幾分燒焦的痕跡。
陳彥的屍體沒有被動過，這是凌軒特意交代的，發生命案之後第一時間封鎖現場，務必保留任何痕跡。
「應當是自殺，」
孫鎮山抿了口酒，「屋子裡沒有他人闖入的跡象，門窗完好無損，既然無人進入，那只能是自盡。也不可能是南蠻夢中殺人，第一，現在城裡戒嚴，抓捕了好多南蠻碟子；第二，咒巫沒有必要對他下手，陳彥的死狀也不符合夢中殺人。」
夢中殺人成功，死者從表面來看會死於心悸。
「可是……陳彥沒有自盡的動機啊。」
從現場的證據來看，陳彥就是自殺，可凌軒還是察覺到不對勁：「來的路上我看過陳彥的履歷，此人平平無奇，不貪財不好色，唯一的愛好就是喜歡讀書寫字。他不大可能是南蠻安插進來的碟子，如果說他被南蠻收買，我們還沒查到他頭上，他自盡作甚？」
「應該是為了什麼利益，向南蠻出賣了運輸船隊的動向，而他膽子小，事發之後日夜惶恐不已，最終選擇自盡。」
孫鎮山道：「運輸船隊幾百位民夫和將士遇害，這件事必須得給他們一個交代。不凡，你再偵查偵查，如果確定陳彥是自殺，那大概率就是他向南蠻傳遞情報，到時候要滿門抄斬的。」
此事關乎人命，凌軒不敢大意，可當他正要搜尋更多的線索時，屋外傳來一陣聲音。
「卑職孫鎮山見過諸位大人。」
孫鎮山向一眾身著各式官袍的官員行禮。
「我與陳大人昔日頗有些交情，案子如何了？陳大人是因何原因離世的？」
趙知府問道。
「從現場的證據來看，陳大人應當是自盡。」
孫鎮山這話一出，眾官員都忍不住連連搖頭：
「哎，你說陳大人這事搞的，雖說這些年國庫空虛，朝廷給的俸祿越來越少。可我輩文人，當官不就是為了報效國家、為民請命嗎？」
「我就說陳大人這幾日神神叨叨、心不在焉，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原來是他給南蠻傳遞了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