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打破常規
豪言是放出去了，可凌軒自己心裡也沒底。
回到衙門，凌軒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凌軒剛睡醒，大胖就讓他去雷霆閣。
雷霆閣中，茶香四溢，上官霆和沈萬鈞都在。
「卑職參見金衛大人、沈帥。」
凌軒向二人行禮，能讓沈萬鈞這種大忙人親自到來，說明案子是真挺棘手的。
「凌軒，一日過去了，可有什麼思緒？」
上官霆平淡的語氣之中，難掩幾分焦急。
「凌軒，此案可謂迫在眉睫，雷霆軍需要那批裝備，這是其一；其二，現在軍中四處都在傳『蠱神復甦』，此案一日不破，謠言便愈演愈烈；其三，如若這批裝備落入南蠻手中，他們可以拆解、仿造，大大提升鍛造水平。」
沈萬鈞抿了口茶，那雙仿佛雷電一樣錚亮的眸子，不由浮出幾分憂愁。
華夏能夠占據九州最好的地塊，靠的就是文明與科技。
凌軒也抿了口茶，花香肉桂，一口下去，滿滿醇香，「卑職明白，但……卑職現在也沒什麼思緒。」
「無妨，本來所有的事情，都不該堆積在你一個人身上。」
上官霆道：「只是我與沈帥商討了幾個時辰，也沒商討出個所以然來。」
離開雷霆閣後，凌軒到後院吃飯，打算吃飽了再去案發地看看。
朱月柔也在後院之中，清淡的妝容讓天生麗質的五官顯得更為嬌媚動人，像是青春靚麗的甜美女大。
凌軒意念一動，「小柔，你踏入七品凝脈境之後，有什麼變化？」
「體能大大提升啊，幾百斤的東西我都扛得起來。」
朱月柔咬下小籠包，「不過你小子雖然沒什麼武道天賦，修行起來倒是挺快的，八品高階了都。照你這個速度，明年應該就能七品了。」
體能大大提升……那豈不是意味著自己真能金槍不倒，朱月柔也可以反覆耕耘了？
「身體上有什麼變化嗎？」
凌軒又問。
「變得更強壯了吧。」
朱月柔緊握拳頭勾起手臂，凌軒上前摸了摸她的胳膊，雖然她的身子嬌小玲瓏，但肌肉確實有，那硬度快趕得上小凌軒了。
「哇，我記得你和我同樣大，年紀輕輕卻已經踏入七品，你這天賦可以呀，女中豪傑！了不得，了不得，誰說女子不如男！」
聽著凌軒的彩虹屁，朱月柔傲然的抬起頭，下巴朝天，可旋即她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她本來只是想讓凌軒摸一下自己胳膊上的肌肉，誰成想這個色胚的鹹豬手一點也不老實，先是下探攀登雪山，後又划過柳腰，最後居然停留在了小翹臀上。
「混帳！」
朱月柔變戲法似的亮出銀針，凌軒卻說道：「我只是想看看七品和八品有什麼變化，沒有別的意思！小柔，你真是太棒了，我會向你學習，早日邁出七品，日後我傾囊相授，你夾道相迎！」
這一波彩虹屁又給朱月柔拍得整不會了，她心想這小子雖然手不老實，可嘴巴是真甜。
瞧著朱月柔收回銀針，凌軒鬆了口氣，對這種不常規的女人，就得打破常規。
就好比直接跟妹子說回我家太露骨，人未必會同意，但如果跟妹子說我家貓會翻跟斗，那多少有點機會。
「吃完了，走吧，去清江。一天過去了，你有啥想法了沒？」
朱月柔問道。
我想把你就地正法……還未踏入七品之前的凌軒壓下了這個念頭，但心裡卻有一道流星划過。
打破常規，打破常規……
他想到昨日盧鴻升的「非常之事，當以非常之法破之」，突然之間好似頓悟了一般，猛地一拍大腿！
「我知道了！」
凌軒激動道。
朱月柔被嚇了一跳，「你知道啥了？」
「小柔，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凌軒捧起她那張甜美女大的臉，親了一口，而後在辣椒炒肉拌麵即將化身為母夜叉時，飛快跑上雷霆閣。
「上官，我就先走了。」
這時，沈萬鈞正要離開，差點被凌軒撞一個滿懷。
瞧見凌軒火急火燎的模樣，上官霆卻沒有責怪，而是放下茶杯：「你有思緒了？」
「對！」
凌軒激動道：「本案的疑點在於，南蠻是怎麼在一個半時辰之內就悄無聲息運走軍械的。」
二人點頭，他們也是想盡了辦法，但都一無所獲。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
凌軒一字一頓道：「軍械並沒有被南蠻運走，因為南蠻也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運走。先前我們的思維都被誤導了，我們每個人都在絞盡腦汁的設想，南蠻究竟以何等手段運走了軍械，卻沒有想過，由始至終，軍械就沒有被南蠻運走過！」
福爾摩斯曾經說過，當你排除所有的不可能，無論剩下的是什麼，即使是不可能也一定是真相。
上官霆抿著茶若有所思，沈萬鈞身為武將，一時半會腦袋沒有拐過彎來：「那軍械到底去哪了？」
「軍械一直都在原地，先去現場吧。」
凌軒快馬加鞭，趕往清江邊上。
上官霆緊隨其後。
鎮夜司和雷霆軍的人依舊沿著四周展開了詳細的搜尋，誰都知道如果這批裝備落入南蠻之手，對戰局非常不利。
雖然昨天諸葛愚對凌軒已經破案深信不疑，併到處宣揚，可畢竟凌軒還沒有公布真相。
「凌神探！」
駐紮在現場的高慶看到凌軒如此火急火燎的趕來，急忙上前：「可是要公布真相了？」
「你們挖過地了嗎？」
凌軒問道，如果南蠻事先在這附近挖了個地洞，殺完人把裝備放進洞裡，那還是來得及的。
「這附近的土地挖過，然而除了白骨，連一根箭矢都沒看到。」
高慶搖了搖頭。
不在地里，那就只能在江里了。
凌軒騎著踏火麒麟沿著清江行進，他看到一片江面之上水鳥盤旋，水面渦流與其他地方略顯不同，這說明水下地形有變。
凌軒一個深呼吸，褪去外衣，便要一頭跳進波光粼粼的清江之中。
「凌不凡，你幹嘛？」
朱月柔急忙拉住了凌軒，如今正是秋風蕭瑟的時節，江水冰冷刺骨。
「別怕，我水性好得很。水清則淺，水綠則深，水黑則淵，水多則騷。」
說完，凌軒撲通一聲跳進清江之中。
回到衙門，凌軒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凌軒剛睡醒，大胖就讓他去雷霆閣。
雷霆閣中，茶香四溢，上官霆和沈萬鈞都在。
「卑職參見金衛大人、沈帥。」
凌軒向二人行禮，能讓沈萬鈞這種大忙人親自到來，說明案子是真挺棘手的。
「凌軒，一日過去了，可有什麼思緒？」
上官霆平淡的語氣之中，難掩幾分焦急。
「凌軒，此案可謂迫在眉睫，雷霆軍需要那批裝備，這是其一；其二，現在軍中四處都在傳『蠱神復甦』，此案一日不破，謠言便愈演愈烈；其三，如若這批裝備落入南蠻手中，他們可以拆解、仿造，大大提升鍛造水平。」
沈萬鈞抿了口茶，那雙仿佛雷電一樣錚亮的眸子，不由浮出幾分憂愁。
華夏能夠占據九州最好的地塊，靠的就是文明與科技。
凌軒也抿了口茶，花香肉桂，一口下去，滿滿醇香，「卑職明白，但……卑職現在也沒什麼思緒。」
「無妨，本來所有的事情，都不該堆積在你一個人身上。」
上官霆道：「只是我與沈帥商討了幾個時辰，也沒商討出個所以然來。」
離開雷霆閣後，凌軒到後院吃飯，打算吃飽了再去案發地看看。
朱月柔也在後院之中，清淡的妝容讓天生麗質的五官顯得更為嬌媚動人，像是青春靚麗的甜美女大。
凌軒意念一動，「小柔，你踏入七品凝脈境之後，有什麼變化？」
「體能大大提升啊，幾百斤的東西我都扛得起來。」
朱月柔咬下小籠包，「不過你小子雖然沒什麼武道天賦，修行起來倒是挺快的，八品高階了都。照你這個速度，明年應該就能七品了。」
體能大大提升……那豈不是意味著自己真能金槍不倒，朱月柔也可以反覆耕耘了？
「身體上有什麼變化嗎？」
凌軒又問。
「變得更強壯了吧。」
朱月柔緊握拳頭勾起手臂，凌軒上前摸了摸她的胳膊，雖然她的身子嬌小玲瓏，但肌肉確實有，那硬度快趕得上小凌軒了。
「哇，我記得你和我同樣大，年紀輕輕卻已經踏入七品，你這天賦可以呀，女中豪傑！了不得，了不得，誰說女子不如男！」
聽著凌軒的彩虹屁，朱月柔傲然的抬起頭，下巴朝天，可旋即她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她本來只是想讓凌軒摸一下自己胳膊上的肌肉，誰成想這個色胚的鹹豬手一點也不老實，先是下探攀登雪山，後又划過柳腰，最後居然停留在了小翹臀上。
「混帳！」
朱月柔變戲法似的亮出銀針，凌軒卻說道：「我只是想看看七品和八品有什麼變化，沒有別的意思！小柔，你真是太棒了，我會向你學習，早日邁出七品，日後我傾囊相授，你夾道相迎！」
這一波彩虹屁又給朱月柔拍得整不會了，她心想這小子雖然手不老實，可嘴巴是真甜。
瞧著朱月柔收回銀針，凌軒鬆了口氣，對這種不常規的女人，就得打破常規。
就好比直接跟妹子說回我家太露骨，人未必會同意，但如果跟妹子說我家貓會翻跟斗，那多少有點機會。
「吃完了，走吧，去清江。一天過去了，你有啥想法了沒？」
朱月柔問道。
我想把你就地正法……還未踏入七品之前的凌軒壓下了這個念頭，但心裡卻有一道流星划過。
打破常規，打破常規……
他想到昨日盧鴻升的「非常之事，當以非常之法破之」，突然之間好似頓悟了一般，猛地一拍大腿！
「我知道了！」
凌軒激動道。
朱月柔被嚇了一跳，「你知道啥了？」
「小柔，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凌軒捧起她那張甜美女大的臉，親了一口，而後在辣椒炒肉拌麵即將化身為母夜叉時，飛快跑上雷霆閣。
「上官，我就先走了。」
這時，沈萬鈞正要離開，差點被凌軒撞一個滿懷。
瞧見凌軒火急火燎的模樣，上官霆卻沒有責怪，而是放下茶杯：「你有思緒了？」
「對！」
凌軒激動道：「本案的疑點在於，南蠻是怎麼在一個半時辰之內就悄無聲息運走軍械的。」
二人點頭，他們也是想盡了辦法，但都一無所獲。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
凌軒一字一頓道：「軍械並沒有被南蠻運走，因為南蠻也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運走。先前我們的思維都被誤導了，我們每個人都在絞盡腦汁的設想，南蠻究竟以何等手段運走了軍械，卻沒有想過，由始至終，軍械就沒有被南蠻運走過！」
福爾摩斯曾經說過，當你排除所有的不可能，無論剩下的是什麼，即使是不可能也一定是真相。
上官霆抿著茶若有所思，沈萬鈞身為武將，一時半會腦袋沒有拐過彎來：「那軍械到底去哪了？」
「軍械一直都在原地，先去現場吧。」
凌軒快馬加鞭，趕往清江邊上。
上官霆緊隨其後。
鎮夜司和雷霆軍的人依舊沿著四周展開了詳細的搜尋，誰都知道如果這批裝備落入南蠻之手，對戰局非常不利。
雖然昨天諸葛愚對凌軒已經破案深信不疑，併到處宣揚，可畢竟凌軒還沒有公布真相。
「凌神探！」
駐紮在現場的高慶看到凌軒如此火急火燎的趕來，急忙上前：「可是要公布真相了？」
「你們挖過地了嗎？」
凌軒問道，如果南蠻事先在這附近挖了個地洞，殺完人把裝備放進洞裡，那還是來得及的。
「這附近的土地挖過，然而除了白骨，連一根箭矢都沒看到。」
高慶搖了搖頭。
不在地里，那就只能在江里了。
凌軒騎著踏火麒麟沿著清江行進，他看到一片江面之上水鳥盤旋，水面渦流與其他地方略顯不同，這說明水下地形有變。
凌軒一個深呼吸，褪去外衣，便要一頭跳進波光粼粼的清江之中。
「凌不凡，你幹嘛？」
朱月柔急忙拉住了凌軒，如今正是秋風蕭瑟的時節，江水冰冷刺骨。
「別怕，我水性好得很。水清則淺，水綠則深，水黑則淵，水多則騷。」
說完，凌軒撲通一聲跳進清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