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心如止水鑒常明，見盡人間萬物情
明倫堂一塵不染，窗明几淨。《論語》、《孟子》等儒家經典著作陳列在書櫃之中。
他隨手拿起《大學》，『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這一段字像是被抹去了一般，而其他文字完好無損。
「媽的，現在所有人都把我當神探了，儒家的事情我哪懂啊，這案子恐怕還真不好破。」
凌軒只覺得頭皮發麻，儒家五品大佬都束手無策，自己就行了？
可他不能拒絕，因為按照得到他人認可就可以提升修為的邏輯，他人的蔑視和不屑搞不好會讓自己修為倒退。
不過，凌軒尋思著青山書院在九州西部興盛了上千年，宗門底蘊深厚，若是偵破此案，三位大儒會給自己何等的神兵利器啊？
並且在儒家學子心中，自己的地位和威望也會更上一層樓。
就在凌軒準備用獎勵來給自己當動力，以此激發自己的大腦時，他感到一陣輕微的精神刺痛，就好似自己做了什麼壞事，從而內心感到煎熬和愧疚。
凌軒立刻收斂起對於獎勵的渴求，他瞬間格局放大，想著偵破此案挽救青山書院的千年基業，挽救大景千萬百姓，挽救萬里山河。
心中的煎熬與愧疚蕩然無存。
凌軒發現了第一個線索，可當下他對於事情的真相還是一頭霧水。
「愛徒，可有什麼進展了？」
薛新達緊皺的眉頭在朝向凌軒的那一刻，舒展開來，滿面春風。
「沒有。」
凌軒道：「不過我對於偵破此案倒是有了點思路，還請院長下令，讓弟子們統計一下，每一本典籍之中，有哪些文字受到污染。」
這可是個大工程，單憑凌軒一人搞不定，然而凌軒辦了這麼久的案子，已經能跟個老油條發號施令了。
「可。」
盧鴻升點了點頭：「棄舊，伯訪，你們去組織此事，儘快做好。」
二人領命而去。
「他們調查也需要一番功夫，趁著這會，老夫請你用膳。」
盧鴻升朗聲道：「我與凌軒此刻在清池之中！」
凌軒眼前一黑，再度睜開眼時，發現自己赫然處在清池中央的「觀荷榭」中。
初到此地凌軒便覺得清風送爽，心曠神怡，清澈的池水之中暢遊著幾隻錦鯉，岸邊的荷花綻開了粉紅的花蕾。
檐角掛著素紗簾，荷香隨微風飄蕩而來。身前的青石方桌映射出天光雲影。
盧鴻升大手一揮，青石方桌上憑空浮現出幾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餚。
「這是杏壇五蔬拼，杏壇是儒聖講學之地，五蔬則對應仁、義、禮、智、信。」
五碟鮮蔬擺成「荷」字，嫩藕、青菱綴松仁，清鮮爽口。
「再來試試清池蓮藕羹，這清池養蓮，淤泥中生出潔淨，做學問也得耐得住寂寞。」
說罷，盧鴻升將蓮藕羹推到凌軒身前。
凌軒淺嘗了一口，清爽可口，如此美味，他突然想跟大胖說一句，胖哥，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我怕院長誤會。
「院長有何啟示，小子洗耳恭聽。」
凌軒聽出了盧鴻升的言外之意。
「昨日我翻遍古籍，發現九州大地幾千年來，念詩能夠引動天地異象的，除了你以外只剩下大炎太祖。」
盧鴻升品了口生產自海拔上千米的峨眉山的峨眉雪芽，悠悠說道：「上天賦予你如此能力，說明日後有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要交給你做。」
凌軒不禁眉頭一皺，雲鶴大師也說過這句話。
「老夫給你幾條建議，一是戒驕戒躁，武道修行路漫漫，未來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二是韜光養晦，儘量不要太過顯露於人前，以免遭到他人針對與算計。在你還未成為高品武者之前，就不要輕易念詩了。」
「三是維持初心，老夫初見你便見你一身正氣，想來是胸懷天下之人，要堅持住自己的理想與初衷，切不可貪戀權勢與金錢，危害社稷與百姓。」
盧鴻升慈眉善眼，溫文爾雅，像是在悉心教導自己的弟子。
凌軒認真的點頭：「凌某定謹遵教誨。」
「嗯，吃吧。」
吃完這頓飽含儒家特色的菜餚之後，盧鴻升朗聲道：「我與凌軒此刻在明倫堂外！」
眼前一黑，凌軒閃現回明倫堂。
兩位大儒領頭，帶領弟子們以最快時間梳理好了聖人典籍之中被污損的文字。
凌軒開始翻閱。
《大學》中的「自天子以至於庶人，壹是皆以修身為本」，意思是將修身作為齊家、治國、平天下的根基。
《中庸》提出「誠者自成也，而道自道也」，認為真誠是貫通萬物的根本。
《易傳》的「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激勵人在困境中堅持修身。
……
翻看了半個鐘頭，凌軒發現出規律，所有被污損的文字章句，都是儒家思想中最需要「身體力行」、「反求諸己」的心性之學。
而關於文學技巧、禮儀規範的篇章則完好無損。
瞧見凌軒鬆了口氣，薛新達急忙問道：「愛徒，可是有思路了？」
凌軒點了點頭：「我心中有了一個答案，還需要其他手段來驗證。院長，世間萬物都有氣象？」
「不錯。」
盧鴻升道：「例如你去到京城，便會看到皇宮紫氣東來；去到墓地，會看到上方飄忽著一團黑氣。儒家、奇門等高品修行者都可以看到這世間萬物的『氣』，不過此法損耗氣機和修為。」
穿越過來這麼久，凌軒也對這個時空的氣機和修為有了初步的概念，氣機相當於藍量和血量，儒家施展言出法隨要耗藍，武者打鬥要耗藍，巫蠱師使用巫術也要耗藍，藍量也就是氣機耗盡之後需要時間來彌補。
這也是為什麼高品武者可以毀天滅地，但這個時空依舊存在分布著低品武者的軍隊，因為氣機是有限的。
這就好比一個六神裝的薇恩不一定打得過一大群超級兵。
修為則簡單，就相當於經驗值。
想到這，凌軒朗聲吟誦：「心如止水鑒常明，見盡人間萬物情。」
剎那間，他眼前的世界煥然一新。
他隨手拿起《大學》，『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這一段字像是被抹去了一般，而其他文字完好無損。
「媽的，現在所有人都把我當神探了，儒家的事情我哪懂啊，這案子恐怕還真不好破。」
凌軒只覺得頭皮發麻，儒家五品大佬都束手無策，自己就行了？
可他不能拒絕，因為按照得到他人認可就可以提升修為的邏輯，他人的蔑視和不屑搞不好會讓自己修為倒退。
不過，凌軒尋思著青山書院在九州西部興盛了上千年，宗門底蘊深厚，若是偵破此案，三位大儒會給自己何等的神兵利器啊？
並且在儒家學子心中，自己的地位和威望也會更上一層樓。
就在凌軒準備用獎勵來給自己當動力，以此激發自己的大腦時，他感到一陣輕微的精神刺痛，就好似自己做了什麼壞事，從而內心感到煎熬和愧疚。
凌軒立刻收斂起對於獎勵的渴求，他瞬間格局放大，想著偵破此案挽救青山書院的千年基業，挽救大景千萬百姓，挽救萬里山河。
心中的煎熬與愧疚蕩然無存。
凌軒發現了第一個線索，可當下他對於事情的真相還是一頭霧水。
「愛徒，可有什麼進展了？」
薛新達緊皺的眉頭在朝向凌軒的那一刻，舒展開來，滿面春風。
「沒有。」
凌軒道：「不過我對於偵破此案倒是有了點思路，還請院長下令，讓弟子們統計一下，每一本典籍之中，有哪些文字受到污染。」
這可是個大工程，單憑凌軒一人搞不定，然而凌軒辦了這麼久的案子，已經能跟個老油條發號施令了。
「可。」
盧鴻升點了點頭：「棄舊，伯訪，你們去組織此事，儘快做好。」
二人領命而去。
「他們調查也需要一番功夫，趁著這會，老夫請你用膳。」
盧鴻升朗聲道：「我與凌軒此刻在清池之中！」
凌軒眼前一黑，再度睜開眼時，發現自己赫然處在清池中央的「觀荷榭」中。
初到此地凌軒便覺得清風送爽，心曠神怡，清澈的池水之中暢遊著幾隻錦鯉，岸邊的荷花綻開了粉紅的花蕾。
檐角掛著素紗簾，荷香隨微風飄蕩而來。身前的青石方桌映射出天光雲影。
盧鴻升大手一揮，青石方桌上憑空浮現出幾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餚。
「這是杏壇五蔬拼，杏壇是儒聖講學之地，五蔬則對應仁、義、禮、智、信。」
五碟鮮蔬擺成「荷」字，嫩藕、青菱綴松仁，清鮮爽口。
「再來試試清池蓮藕羹，這清池養蓮，淤泥中生出潔淨，做學問也得耐得住寂寞。」
說罷，盧鴻升將蓮藕羹推到凌軒身前。
凌軒淺嘗了一口，清爽可口，如此美味，他突然想跟大胖說一句，胖哥，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我怕院長誤會。
「院長有何啟示，小子洗耳恭聽。」
凌軒聽出了盧鴻升的言外之意。
「昨日我翻遍古籍，發現九州大地幾千年來，念詩能夠引動天地異象的，除了你以外只剩下大炎太祖。」
盧鴻升品了口生產自海拔上千米的峨眉山的峨眉雪芽，悠悠說道：「上天賦予你如此能力，說明日後有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要交給你做。」
凌軒不禁眉頭一皺，雲鶴大師也說過這句話。
「老夫給你幾條建議，一是戒驕戒躁，武道修行路漫漫，未來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二是韜光養晦，儘量不要太過顯露於人前，以免遭到他人針對與算計。在你還未成為高品武者之前，就不要輕易念詩了。」
「三是維持初心，老夫初見你便見你一身正氣，想來是胸懷天下之人，要堅持住自己的理想與初衷，切不可貪戀權勢與金錢，危害社稷與百姓。」
盧鴻升慈眉善眼，溫文爾雅，像是在悉心教導自己的弟子。
凌軒認真的點頭：「凌某定謹遵教誨。」
「嗯，吃吧。」
吃完這頓飽含儒家特色的菜餚之後，盧鴻升朗聲道：「我與凌軒此刻在明倫堂外！」
眼前一黑，凌軒閃現回明倫堂。
兩位大儒領頭，帶領弟子們以最快時間梳理好了聖人典籍之中被污損的文字。
凌軒開始翻閱。
《大學》中的「自天子以至於庶人，壹是皆以修身為本」，意思是將修身作為齊家、治國、平天下的根基。
《中庸》提出「誠者自成也，而道自道也」，認為真誠是貫通萬物的根本。
《易傳》的「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激勵人在困境中堅持修身。
……
翻看了半個鐘頭，凌軒發現出規律，所有被污損的文字章句，都是儒家思想中最需要「身體力行」、「反求諸己」的心性之學。
而關於文學技巧、禮儀規範的篇章則完好無損。
瞧見凌軒鬆了口氣，薛新達急忙問道：「愛徒，可是有思路了？」
凌軒點了點頭：「我心中有了一個答案，還需要其他手段來驗證。院長，世間萬物都有氣象？」
「不錯。」
盧鴻升道：「例如你去到京城，便會看到皇宮紫氣東來；去到墓地，會看到上方飄忽著一團黑氣。儒家、奇門等高品修行者都可以看到這世間萬物的『氣』，不過此法損耗氣機和修為。」
穿越過來這麼久，凌軒也對這個時空的氣機和修為有了初步的概念，氣機相當於藍量和血量，儒家施展言出法隨要耗藍，武者打鬥要耗藍，巫蠱師使用巫術也要耗藍，藍量也就是氣機耗盡之後需要時間來彌補。
這也是為什麼高品武者可以毀天滅地，但這個時空依舊存在分布著低品武者的軍隊，因為氣機是有限的。
這就好比一個六神裝的薇恩不一定打得過一大群超級兵。
修為則簡單，就相當於經驗值。
想到這，凌軒朗聲吟誦：「心如止水鑒常明，見盡人間萬物情。」
剎那間，他眼前的世界煥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