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文氣化形，引動天象
這一幕也同樣驚呆了凌軒，不是，我就念詩裝個逼，不至於遭雷劈吧？
江行知手中的書卷「啪」地落地，目瞪口呆。
溫御和蕭清臉上浮出見了鬼一般的驚駭之色，下意識地後退半步。
慕容詢倒吸一口涼氣，鬍鬚微顫：「這…這是…文氣化形，引動天象？！」
察覺到經驗值提升，凌軒雖不清楚為什麼自己念詩會引起天地異象，可事已至此，他只能接著念道：
「假令風歇時下來，猶能簸卻滄溟水。」
天地再變！
那雲鵬並未遠去，而是忽然俯衝而下！
巨大的身影從眾人頭頂掠過，在場眾人都在這一瞬間，心生出一種奇妙的失重感與位移感，仿佛自己不再立於青山之巔，而是置身於北冥之畔，親眼見證神鳥掠過！
雲鵬翼翅掀起的狂風，足以將浩瀚滄海都簸弄得翻騰倒卷，耳邊是震耳欲聾的浪潮咆哮之聲！
「聖人言：知止而後有定，定而後能靜……」
狂風呼嘯，薛新達不得不搬出聖人言來使自己不動如山。
「詩中有畫，畫中有境！我等……我等竟在詩中！」
慕容詢暢快淋漓的笑聲迴蕩在天地之間。
眾學子互相抱在一起，以對抗這股足以將人吹飛的勁風！
盧鴻升怔怔的愣在原地，一雙好似看穿世間冷暖，閃爍著智慧光芒的眸子，直勾勾釘在凌軒身上。
「世人見我恆殊調，聞余大言皆冷笑。」
異象又生！
隨著凌軒語帶孤傲的念出此句之後，整個青山，不，是整個天地間，仿佛都響起了無數嘈雜的質疑、不屑的冷笑之聲！
這聲音來自虛空，來自歷史，是古往今來所有不被理解的天才所共同面對的世俗迴響。而這聲音，更反襯出凌軒那獨立於世的孤高身影。
溫御、蕭清等人，此刻呆若木雞，只覺臉上火辣無比好似挨了一記耳光，這一番詩句仿佛直指他們方才的內心，令他們無地自容！
「宣父猶能畏後生，丈夫未可輕年少！」
凌軒聲如洪鐘，擲地有聲。
最後一句出口，那漫天異象驟然一收，所有雲氣、鵬影、海浪、冷笑聲盡數消失。
但天地並未恢復原狀，而是有一道純正浩大、至剛至陽的青色光柱，自九天而落，將凌軒全身籠罩！
光柱之中，隱隱有上古聖賢的誦經之聲。
蒼穹之上，雲彩匯聚成巨大的儒家禮器——「爵」的形狀，仿佛天地以此為最高禮儀，為凌軒的才華與志向加冕！
異象緩緩消散，山頂上一片死寂，落針可聞，唯有風聲嗚咽。
「噗通」一聲，心高氣傲的蕭清不由自主地跪坐下來，面向凌軒，已是熱淚盈眶。
緊接著，蕭清、江行知，以及在場所有的儒生，全都躬身長揖！
這不是被迫，而是對學問、對天才、對這「言出法隨」的天地偉力，最由衷的敬畏與折服！
「媽耶……」
此刻凌軒背對著眾人，宛如世外高人，可沒人知道，凌軒氣喘吁吁，累到快要虛脫。
媽蛋，怎麼念個詩好像要了我半條命似的？
「老師，怎會如此？！」
蕭清驚恐的模樣仿佛親眼目睹神跡：「儒聖一言一行皆成為後世之表率，引領華夏滾滾向前。凌公子固然才華橫溢，可，可他一介粗鄙武夫，為何能詩成天地驚？！」
溫御強忍住內心震撼，走向凌軒：「凌兄，你，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凌軒緩緩轉過身來，一言不發，巍然不動，一副世外高人的風範。
他自己都不知道啊！
「院長，這，這是為何？！」
薛新達和慕容詢同時看向盧鴻升，他們這些年也算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可實在是沒有見過，念詩引動天地異變之人！
「這……」
盧鴻升輕捋白須，「當年九州大地陷入亂世，大炎太祖雖為鄉野村夫，不忍生靈塗炭，率領村中同鄉揭竿而起！這大炎太祖乃是天命之人，他便有『詩成天地驚』的稟賦。」
「例如衝鋒陷陣時，大炎太祖吟誦一句『鐵鎧撞陣鼙鼓裂，馬踏狼煙定山河』，麾下將士便如有神助，一萬兵馬大勝十萬敵軍！」
「例如又有一回，大炎太祖陷入絕境，四面八方都是敵人，他念出『絕澗橫刀殘兵立，劍劃昏霾見路開』，前方竟然奇蹟般的出現一條活路！」
說到這，盧鴻升一雙似能洞穿世間一切的眸子，緊緊定格在凌軒身上：「只可惜世事無常，大炎開國後還沒傳到第二代便亡國了。距離大炎滅亡已經過去幾百年，凌軒，你可是大炎太祖的後人？」
凌軒眉頭一皺，打他穿越過來開始每天不是在破案就是在裝逼，壓根沒時間了解這個時空的歷史。
首先凌軒基本可以斷定自己祖祖輩輩都是普通百姓，否則也不會混成這副德性。
大炎滅亡距離今天已經好幾百年過去了，大炎太祖如果有後人，那恐怕也最少成千上萬了，可聽盧鴻升的意思，有「詩成天地驚」buff的，好像距離大炎太祖之後，這幾百年裡就只有自己一人。
難不成自己是大炎太祖皇帝轉世？
「老夫去翻閱古籍，看看是怎麼回事。」
盧鴻升道：「我此刻在藏書閣中！」
說完，身影消失不見。
「凌兄！」
「凌兄！」
蕭清和溫御急忙走了上來，想要和這位與眾不同的粗鄙武夫拉近關係。
「退下！」
薛新達一聲厲喝，阻攔住這兩位學子，而後他一步十丈走向凌軒身前，熱情款款的挽住凌軒的手：「合一說你是他的朋友，老夫見你才華橫溢，有意將你收入麾下。凌軒，只要你拜我為師，老夫定傾囊相授！」
合一是江行知的字。
啊這……
凌軒面露難色，他對儒家是真的不感冒啊，當個武者多好，誰惹自己不爽就一劍斬之！
「我知道你心系蒼生，這件事不急，你慢慢考慮，為師這裡的門隨時為你敞開。」
薛新達滿面春風：「你這首詩可有名字？」
凌軒搖了搖頭，李白和李邕都不是這個時空的人，他也一時半會沒有想好詩名。
江行知手中的書卷「啪」地落地，目瞪口呆。
溫御和蕭清臉上浮出見了鬼一般的驚駭之色，下意識地後退半步。
慕容詢倒吸一口涼氣，鬍鬚微顫：「這…這是…文氣化形，引動天象？！」
察覺到經驗值提升，凌軒雖不清楚為什麼自己念詩會引起天地異象，可事已至此，他只能接著念道：
「假令風歇時下來，猶能簸卻滄溟水。」
天地再變！
那雲鵬並未遠去，而是忽然俯衝而下！
巨大的身影從眾人頭頂掠過，在場眾人都在這一瞬間，心生出一種奇妙的失重感與位移感，仿佛自己不再立於青山之巔，而是置身於北冥之畔，親眼見證神鳥掠過！
雲鵬翼翅掀起的狂風，足以將浩瀚滄海都簸弄得翻騰倒卷，耳邊是震耳欲聾的浪潮咆哮之聲！
「聖人言：知止而後有定，定而後能靜……」
狂風呼嘯，薛新達不得不搬出聖人言來使自己不動如山。
「詩中有畫，畫中有境！我等……我等竟在詩中！」
慕容詢暢快淋漓的笑聲迴蕩在天地之間。
眾學子互相抱在一起，以對抗這股足以將人吹飛的勁風！
盧鴻升怔怔的愣在原地，一雙好似看穿世間冷暖，閃爍著智慧光芒的眸子，直勾勾釘在凌軒身上。
「世人見我恆殊調，聞余大言皆冷笑。」
異象又生！
隨著凌軒語帶孤傲的念出此句之後，整個青山，不，是整個天地間，仿佛都響起了無數嘈雜的質疑、不屑的冷笑之聲！
這聲音來自虛空，來自歷史，是古往今來所有不被理解的天才所共同面對的世俗迴響。而這聲音，更反襯出凌軒那獨立於世的孤高身影。
溫御、蕭清等人，此刻呆若木雞，只覺臉上火辣無比好似挨了一記耳光，這一番詩句仿佛直指他們方才的內心，令他們無地自容！
「宣父猶能畏後生，丈夫未可輕年少！」
凌軒聲如洪鐘，擲地有聲。
最後一句出口，那漫天異象驟然一收，所有雲氣、鵬影、海浪、冷笑聲盡數消失。
但天地並未恢復原狀，而是有一道純正浩大、至剛至陽的青色光柱，自九天而落，將凌軒全身籠罩！
光柱之中，隱隱有上古聖賢的誦經之聲。
蒼穹之上，雲彩匯聚成巨大的儒家禮器——「爵」的形狀，仿佛天地以此為最高禮儀，為凌軒的才華與志向加冕！
異象緩緩消散，山頂上一片死寂，落針可聞，唯有風聲嗚咽。
「噗通」一聲，心高氣傲的蕭清不由自主地跪坐下來，面向凌軒，已是熱淚盈眶。
緊接著，蕭清、江行知，以及在場所有的儒生，全都躬身長揖！
這不是被迫，而是對學問、對天才、對這「言出法隨」的天地偉力，最由衷的敬畏與折服！
「媽耶……」
此刻凌軒背對著眾人，宛如世外高人，可沒人知道，凌軒氣喘吁吁，累到快要虛脫。
媽蛋，怎麼念個詩好像要了我半條命似的？
「老師，怎會如此？！」
蕭清驚恐的模樣仿佛親眼目睹神跡：「儒聖一言一行皆成為後世之表率，引領華夏滾滾向前。凌公子固然才華橫溢，可，可他一介粗鄙武夫，為何能詩成天地驚？！」
溫御強忍住內心震撼，走向凌軒：「凌兄，你，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凌軒緩緩轉過身來，一言不發，巍然不動，一副世外高人的風範。
他自己都不知道啊！
「院長，這，這是為何？！」
薛新達和慕容詢同時看向盧鴻升，他們這些年也算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可實在是沒有見過，念詩引動天地異變之人！
「這……」
盧鴻升輕捋白須，「當年九州大地陷入亂世，大炎太祖雖為鄉野村夫，不忍生靈塗炭，率領村中同鄉揭竿而起！這大炎太祖乃是天命之人，他便有『詩成天地驚』的稟賦。」
「例如衝鋒陷陣時，大炎太祖吟誦一句『鐵鎧撞陣鼙鼓裂，馬踏狼煙定山河』，麾下將士便如有神助，一萬兵馬大勝十萬敵軍！」
「例如又有一回，大炎太祖陷入絕境，四面八方都是敵人，他念出『絕澗橫刀殘兵立，劍劃昏霾見路開』，前方竟然奇蹟般的出現一條活路！」
說到這，盧鴻升一雙似能洞穿世間一切的眸子，緊緊定格在凌軒身上：「只可惜世事無常，大炎開國後還沒傳到第二代便亡國了。距離大炎滅亡已經過去幾百年，凌軒，你可是大炎太祖的後人？」
凌軒眉頭一皺，打他穿越過來開始每天不是在破案就是在裝逼，壓根沒時間了解這個時空的歷史。
首先凌軒基本可以斷定自己祖祖輩輩都是普通百姓，否則也不會混成這副德性。
大炎滅亡距離今天已經好幾百年過去了，大炎太祖如果有後人，那恐怕也最少成千上萬了，可聽盧鴻升的意思，有「詩成天地驚」buff的，好像距離大炎太祖之後，這幾百年裡就只有自己一人。
難不成自己是大炎太祖皇帝轉世？
「老夫去翻閱古籍，看看是怎麼回事。」
盧鴻升道：「我此刻在藏書閣中！」
說完，身影消失不見。
「凌兄！」
「凌兄！」
蕭清和溫御急忙走了上來，想要和這位與眾不同的粗鄙武夫拉近關係。
「退下！」
薛新達一聲厲喝，阻攔住這兩位學子，而後他一步十丈走向凌軒身前，熱情款款的挽住凌軒的手：「合一說你是他的朋友，老夫見你才華橫溢，有意將你收入麾下。凌軒，只要你拜我為師，老夫定傾囊相授！」
合一是江行知的字。
啊這……
凌軒面露難色，他對儒家是真的不感冒啊，當個武者多好，誰惹自己不爽就一劍斬之！
「我知道你心系蒼生，這件事不急，你慢慢考慮，為師這裡的門隨時為你敞開。」
薛新達滿面春風：「你這首詩可有名字？」
凌軒搖了搖頭，李白和李邕都不是這個時空的人，他也一時半會沒有想好詩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