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凌軒，不得妄言！
宋國安是天南人，於太安八年，也就是十年前高中舉人，而後被朝廷分配到天南省最窮的貧困縣擔任縣丞，任期內兢兢業業、為民請命，兩年時間便使該縣賦稅翻了一倍，雖不說帶領百姓大富大貴，但最起碼也實現了溫飽。
憑藉出眾的政績，宋國安一路高升，兩年前升任萬山知府。
而這兩年宋國安是一刻也沒有停歇，大力發展民生，多次逼迫地主豪紳退還侵占百姓的田地，引導百姓開墾耕田、種植作物、興建水利，政績十分出色。
「宋知府當真稱得上是一句百姓的父母官，他除了偏向南蠻以外，幾乎沒有缺點。當然，雖說聖人言『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可我也認為對南蠻不應趕盡殺絕，他們也是人，他們也有活著的權利。畢竟聖人還說了，『有教無類』。」
江行知嘆了口氣，眸中寫滿了惋惜與悲痛。
「我想看看萬山府志。」
地方志記載了地方一年下來發生的所有大事。
「好。」
宋國安身為知府，他家中就有萬山府的地方志，江行知很快便取來了。
翻看了半個時辰以後，萬千條訊息此刻在凌軒的腦海之中交織，宛如萬千根線條縱橫交錯，凌軒的思維化作一道銀針，將亂作一團的線條全都理清。
凌軒合上了書，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大人可是找到兇手了？」
江行知不禁愣住了，這麼快？
「嗯，不過先生，真相可能超乎你的預料。」
凌軒走出屋子，他攤開雙臂活動緊繃的身子，午後和煦的陽光迎面灑落在他臉上。
「可有什麼進展了？」
此時鎮夜司的銀衛和銅衛們掘地三尺般的尋找著線索，院子裡，一位身著白衣，溫潤如玉、文質彬彬的中年人，抿了口茶，語氣溫和。
儒家怎麼又來人了？
「上官金衛。」
江行知緊隨其後的走出屋子，抱拳作揖。
「啊？！！」
凌軒懵了，這位就是上官霆？！
那一夜上官霆手持雷公鞭，於夜空中揮鞭有如召喚天雷，一擊重創哈普，凌軒想像中的上官霆應當是一個威風凜凜、虎背熊腰的恐怖強者，可本人的外表竟然是一位文弱書生？！！
「老弟，愣著幹嘛，還不快見過金衛大人！」
大胖出聲打斷了凌軒的愣神，凌軒強壓下內心的震撼，抱拳道：「卑職凌軒見過金衛大人！」
凌軒對上官霆充滿好感，那一夜上官霆雷霆一擊將哈普鞭為廢人，使得凌軒出道即巔峰，初入鎮夜司連銅衛都不是就親手斬殺了六品強者，撿了個大漏。
上官霆點頭致意，「瞧你方才氣定神閒的神色，看來你已經破了此案。」
此刻四周的鎮夜司之人全都焦頭爛額、眉頭緊皺，儼然是為這一宗懸案感到頭皮發麻，聽到上官霆這話，他們全都停了下來，目光直勾勾看著凌軒。
凌軒環顧左右，欲言又止。
「但說無妨，我麾下絕不會走漏消息。」
上官霆這話一出，凌軒再無顧忌：「那卑職就暢所欲言了，經卑職調查，萬山知府宋國安，乃是自盡而亡。」
凌軒這番話，瞬間在眾人腦海里掀起了滔天的波浪！！
「錯了，錯了！」
王錯急道：「凌軒，你調查了大半天結果就調查出這個結果？你錯了，錯得離譜！」
「凌軒，金衛大人面前不得妄言！你的聰明才智呢？你的斷案如神呢？！」
孫鎮山久違的沒有酒不離口，滿臉焦急。
「為何這麼說？」
上官霆抿了口茶，看樣子也是個老茶家了，「我與宋知府有些交情，我認得他的字跡，他屋中那封遺書正是他親筆所寫。宋知府說妻兒離世後他痛苦不已，這一點我也是知道的。可要說因此自盡那絕無可能，宋知府若是內心這般脆弱，他也做不成大事當不成大官了！」
孫鎮山補充道：「的確如此，最重要的是宋知府一心為民請命，他還有這麼多事情沒有做完，他怎會半途而廢？」
王錯急忙說道：「錯了！」
孫鎮山眉頭緊皺：「哪又錯了？」
「孫大人說宋知府一心為民請命，這句話錯了。宋知府志向遠大，他並不是一心只想著為百姓謀福祉，他想的是大景國泰民安、風調雨順，南蠻叛亂能夠儘快化解，天南省迎來和平。」
王錯說完，忍不住嘖了一口，舒服，太舒服了！
凌軒撇了撇嘴，這麼會抬槓，怎麼不去當健身教練。
孫鎮山惡狠狠瞪了王錯一眼，王錯卻是得意的笑。
「接下來我要說宋知府自盡的動機。」
凌軒頓了頓，環顧四周，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開口：「宋知府是南蠻安插在大景的臥底！」
轟隆！
這驚世駭俗的話語好似是用上官霆的雷公鞭全力鞭向在場每一個人，鞭得眾人如遭雷擊、五雷轟頂！
王錯目瞪口呆，嘴唇微微顫動，驚顫到連錯了都說不出口。
孫鎮山酒葫蘆掉落在地，酒水嘩啦啦往外流淌，嗜酒如命的他卻震撼到連酒都顧不上了：
「凌軒，你可不要胡言亂語啊！誠然，宋知府待景人與南蠻皆是一視同仁，未有偏頗。這是因為宋知府大公無私、愛民如子，他深知只有真誠對待南蠻人，才能得到南蠻的效忠，天南才能和平。可這不能當做宋知府是南蠻臥底證據！」
朱月柔、大胖等人，全都是呆若木雞，每個人都覺得凌軒瘋了。
「一派胡言！」
江行知大手一揮厲聲喝道：「大膽凌軒，你可知你在說什麼！誹謗官員，死罪！」
「凌軒，慎言！」
上官霆始終風輕雲淡的神色，此刻也變得有些凝重：「若無實證，絕不可如此妄言！」
「金衛大人，卑職句句屬實！」
凌軒斬釘截鐵道。
「證據呢？」
上官霆眯著眼，打量著凌軒。
「證據就在這裡！」
憑藉出眾的政績，宋國安一路高升，兩年前升任萬山知府。
而這兩年宋國安是一刻也沒有停歇，大力發展民生，多次逼迫地主豪紳退還侵占百姓的田地，引導百姓開墾耕田、種植作物、興建水利，政績十分出色。
「宋知府當真稱得上是一句百姓的父母官，他除了偏向南蠻以外，幾乎沒有缺點。當然，雖說聖人言『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可我也認為對南蠻不應趕盡殺絕，他們也是人，他們也有活著的權利。畢竟聖人還說了，『有教無類』。」
江行知嘆了口氣，眸中寫滿了惋惜與悲痛。
「我想看看萬山府志。」
地方志記載了地方一年下來發生的所有大事。
「好。」
宋國安身為知府，他家中就有萬山府的地方志，江行知很快便取來了。
翻看了半個時辰以後，萬千條訊息此刻在凌軒的腦海之中交織，宛如萬千根線條縱橫交錯，凌軒的思維化作一道銀針，將亂作一團的線條全都理清。
凌軒合上了書，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大人可是找到兇手了？」
江行知不禁愣住了，這麼快？
「嗯，不過先生，真相可能超乎你的預料。」
凌軒走出屋子，他攤開雙臂活動緊繃的身子，午後和煦的陽光迎面灑落在他臉上。
「可有什麼進展了？」
此時鎮夜司的銀衛和銅衛們掘地三尺般的尋找著線索，院子裡，一位身著白衣，溫潤如玉、文質彬彬的中年人，抿了口茶，語氣溫和。
儒家怎麼又來人了？
「上官金衛。」
江行知緊隨其後的走出屋子，抱拳作揖。
「啊？！！」
凌軒懵了，這位就是上官霆？！
那一夜上官霆手持雷公鞭，於夜空中揮鞭有如召喚天雷，一擊重創哈普，凌軒想像中的上官霆應當是一個威風凜凜、虎背熊腰的恐怖強者，可本人的外表竟然是一位文弱書生？！！
「老弟，愣著幹嘛，還不快見過金衛大人！」
大胖出聲打斷了凌軒的愣神，凌軒強壓下內心的震撼，抱拳道：「卑職凌軒見過金衛大人！」
凌軒對上官霆充滿好感，那一夜上官霆雷霆一擊將哈普鞭為廢人，使得凌軒出道即巔峰，初入鎮夜司連銅衛都不是就親手斬殺了六品強者，撿了個大漏。
上官霆點頭致意，「瞧你方才氣定神閒的神色，看來你已經破了此案。」
此刻四周的鎮夜司之人全都焦頭爛額、眉頭緊皺，儼然是為這一宗懸案感到頭皮發麻，聽到上官霆這話，他們全都停了下來，目光直勾勾看著凌軒。
凌軒環顧左右，欲言又止。
「但說無妨，我麾下絕不會走漏消息。」
上官霆這話一出，凌軒再無顧忌：「那卑職就暢所欲言了，經卑職調查，萬山知府宋國安，乃是自盡而亡。」
凌軒這番話，瞬間在眾人腦海里掀起了滔天的波浪！！
「錯了，錯了！」
王錯急道：「凌軒，你調查了大半天結果就調查出這個結果？你錯了，錯得離譜！」
「凌軒，金衛大人面前不得妄言！你的聰明才智呢？你的斷案如神呢？！」
孫鎮山久違的沒有酒不離口，滿臉焦急。
「為何這麼說？」
上官霆抿了口茶，看樣子也是個老茶家了，「我與宋知府有些交情，我認得他的字跡，他屋中那封遺書正是他親筆所寫。宋知府說妻兒離世後他痛苦不已，這一點我也是知道的。可要說因此自盡那絕無可能，宋知府若是內心這般脆弱，他也做不成大事當不成大官了！」
孫鎮山補充道：「的確如此，最重要的是宋知府一心為民請命，他還有這麼多事情沒有做完，他怎會半途而廢？」
王錯急忙說道：「錯了！」
孫鎮山眉頭緊皺：「哪又錯了？」
「孫大人說宋知府一心為民請命，這句話錯了。宋知府志向遠大，他並不是一心只想著為百姓謀福祉，他想的是大景國泰民安、風調雨順，南蠻叛亂能夠儘快化解，天南省迎來和平。」
王錯說完，忍不住嘖了一口，舒服，太舒服了！
凌軒撇了撇嘴，這麼會抬槓，怎麼不去當健身教練。
孫鎮山惡狠狠瞪了王錯一眼，王錯卻是得意的笑。
「接下來我要說宋知府自盡的動機。」
凌軒頓了頓，環顧四周，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開口：「宋知府是南蠻安插在大景的臥底！」
轟隆！
這驚世駭俗的話語好似是用上官霆的雷公鞭全力鞭向在場每一個人，鞭得眾人如遭雷擊、五雷轟頂！
王錯目瞪口呆，嘴唇微微顫動，驚顫到連錯了都說不出口。
孫鎮山酒葫蘆掉落在地，酒水嘩啦啦往外流淌，嗜酒如命的他卻震撼到連酒都顧不上了：
「凌軒，你可不要胡言亂語啊！誠然，宋知府待景人與南蠻皆是一視同仁，未有偏頗。這是因為宋知府大公無私、愛民如子，他深知只有真誠對待南蠻人，才能得到南蠻的效忠，天南才能和平。可這不能當做宋知府是南蠻臥底證據！」
朱月柔、大胖等人，全都是呆若木雞，每個人都覺得凌軒瘋了。
「一派胡言！」
江行知大手一揮厲聲喝道：「大膽凌軒，你可知你在說什麼！誹謗官員，死罪！」
「凌軒，慎言！」
上官霆始終風輕雲淡的神色，此刻也變得有些凝重：「若無實證，絕不可如此妄言！」
「金衛大人，卑職句句屬實！」
凌軒斬釘截鐵道。
「證據呢？」
上官霆眯著眼，打量著凌軒。
「證據就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