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首戰即巔峰
凌軒只覺大開眼界，今晚自己還真沒白來。
孫鎮山等人也知道不能讓他就這麼跑了，群起而攻之。
那壯漢眼中看不出一絲懼怕，迎向孫鎮山眾人：「南國萬歲！」
他的挺身而出為哈普爭取了幾息的寶貴時間，哈普扇動翅膀，沖天而起！
凌軒眉頭一皺，據他所知六品武者足以飛檐走壁，但還不會飛行，總不能就這麼看著哈普跑了吧？
此時朱大人、老刀等人正與南蠻七品大圓滿壯漢纏鬥，這幫銅衛雖是八品，但人多勢眾，足以應對那壯漢。
孫鎮山好似事情已經了了，癱坐下來咕嚕嚕往嘴裡灌酒，看著越飛越高的哈普，他不僅不急，反而嘴角還勾起了一抹嘲弄。
看到這凌軒放心了，孫鎮山這酒鬼雖然看起來不靠譜，可在大事上還真不含糊。
那雙若隱若現的鷹翼虛影驟然發力，裹著哈普沖天而起。
哈普低頭掃過地面，隨他而來的數十名南蠻精銳早已橫屍遍野。
眼底翻湧著不甘與暴怒，哈普死死剜了一眼那座依舊完好的糧倉，仿佛要將這口怨氣刻進骨血里，隨即猛地轉頭，朝著南蠻大本營的方向亡命飛去！
就在他的身影即將掠過萬山城邊界線的剎那，一道刺目的銀光驟然撕裂夜幕！
長達數十丈的銀白長鞭憑空浮現，周身纏繞著滋滋作響的藍紫色電流，活像一道被馴服的雷霆，在夜空中明滅閃爍，連空氣都被烤得發燙。
「上、上官霆……」
哪怕隔著數里夜色，凌軒也能看清哈普的神情——他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額角瞬間沁出冷汗，嘴唇不受控制地顫抖，連背後的鷹翼虛影都在微微晃蕩，顯然是魂飛魄散的恐懼順著脊椎往上爬，連動都快動不了了。
「四品強者，竟恐怖如斯！」
凌軒指尖摩挲著下巴，今晚可真是值回票價了。
夜空中，那柄纏繞雷霆的銀白長鞭猛地甩動，迸發出刺耳的破空尖嘯。它既像上天降下的敕令，引天雷劈落人間；又似橫貫長空的雷霆法則，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朝著背後展開鷹翼虛影的哈普狠狠抽去！
「啊——！」
悽厲的慘叫瞬間撕裂長夜！這一鞭結結實實抽在哈普身上，不僅震碎了他賴以逃遁的鷹翼虛影，更讓他渾身經脈劇震、元氣大傷。他像只被折斷翅膀的獵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直直朝著下方的山林墜落而去。
「砰！」
哈普的身體划過一道拋物線，狠狠摔在地上，就在凌軒所處的民宅前方。
「臥槽，這什麼狗屎運，這麼大的一座城池他偏偏落在我這裡？當了一晚上觀眾，輪到我當主角了？！」
這一晚的戰鬥看得凌軒熱血沸騰，他不顧大胖阻攔翻窗跳了下來。
「噗……」
鷹翼虛影已然消散，哈普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仿佛剎那間老了十歲。
他吞了口唾沫爬起身子，猩紅的瞳孔望向南蠻的方向。
可突然，一道身影落了下來。
正是凌軒。
「大景人，該死！」
今晚的行動讓南蠻損兵折將，哈普對大景恨意滔天，他想要釋放蠱蟲，凌軒卻搶先一步，揮刀一斬！
太平刀在哈普的脖頸上斬出一道紅線，鮮血濺出，元氣大傷的哈普此刻已經羸弱不堪，他瞪大了瞳孔，而後整個身子直挺挺倒了下去。
「老弟，你可別衝動啊，你要有啥事，老孫能把我剮了做豬肉燉粉條！」
大胖跟著跳了下來，看到當場斃命的哈普，他怔怔的愣在原地：「啊？？啊？？老弟，你，你殺了六品巫蠱師哈普？！」
「呼，呼……」
凌軒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他方才只是想阻攔哈普逃走，可眼看著哈普要釋放蠱蟲，驚慌失措之下出刀便不再留情。
這時候，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沛暖流，撲面而來。
如同上午破案時那般，暖流沿著凌軒四肢百骸遊走，帶來暢快淋漓的舒適。
凌軒感覺身體更有力量，體內的真氣更為充沛，他可以確信自己升階了，升為九品中階了。
「這，這……」
凌軒急忙道：「胖哥，武者殺了其他修行者，是不是能提升修為啊？」
大胖一臉懵逼：「咋可能啊，老弟你說夢話呢，要是殺人就能提升修為，那世道豈不是亂了套了？」
「啊？」
凌軒一頭霧水，可自己此時此刻也沒破案啊。
這時候，孫鎮山等人全都跑了過來。
看到地上哈普的屍首，再看到凌軒手中那帶血的太平刀，他們意識到是凌軒給了哈普致命一擊，每個人全都呆若木雞，怔怔的愣在原地。
「孫大人，抱歉……」
凌軒一臉歉意：「是我衝動了，殺了哈普，沒有留下活口。該怎麼罰，我都認了。」
「你小子傻了吧。」
孫鎮山抿了口茶，搖頭道：「老孫罰你作甚？你幹得很好。」
「啊？」
這回輪到凌軒懵逼了，哈普作為六品巫蠱師，怎麼也稱得上南蠻的中堅力量了，他定然知曉很多南蠻機密。
「凌軒，哈普這些年可是殺了我不少大景人，前幾日又燒了糧草，與我大景有不共戴天之仇，這樣的人是不可能被俘虜的。他就是真被我們抓了，也會想辦法自盡的。」
朱大人解釋道：「按他的尿性，只怕會使出什麼歪門邪道來對付四周的老百姓，把這裡搞得亂作一團，然後趁亂逃走，到時候不知要死多少無辜百姓。你一個九品武夫卻敢阻攔他，這份勇氣真是可貴！」
凌軒釋懷了，也是，這古往今來兩方爭鬥，贏的一方雞犬升天，輸的一方就只剩升天了。
不過自己這運氣也太好了吧，六品巫蠱師相當於刺客或法師，雖然戰鬥力不如戰士（粗鄙武夫），但身法靈動迅捷，有各種花里胡哨的手段遁走。
這波等於是通天代隊友們操作拉滿了，將對面五個人打到殘血，然後凌軒隨便開了個大招就斬獲五殺。
「爺爺！」
老刀此刻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窘迫，只有滿滿的敬佩，他朝凌軒拱手，鄭重說道：「我老刀說到做到，從今往後，我見你凌軒就喊你一聲爺爺！」
「啊這…」
凌軒突然發現，鎮夜司的人也不是凶神惡煞的魔頭，他們有血有肉，也是活生生的人，「刀哥，別這樣，咱以後還是要一起做事的。」
「行，那我喊你凌爺！」
老刀開懷大笑。
「凌軒，幹得漂亮！」
「好樣的凌軒，年紀輕輕，有謀略，會探案，剛加入鎮夜司第一戰就殺了六品巫蠱師，我要有這戰績，我們家族譜都得給我單開一頁！」
在場的銅衛眉開眼笑，此番大獲全勝，他們也將得到功勞與賞賜，自然不會忘記凌軒這個頭號功臣。
伴隨著眾人的讚賞，一股暖流再度撲面而來。
凌軒懵了，不是，自己既沒有殺人也沒有破案，怎麼靈氣又來了？！
這一波暖流比上午破案時的暖流要強一些，凌軒簡單分析了一下，發現這兩次得到靈氣的共通點：得到他人的讚美。
「多謝諸位同僚！」
凌軒朝眾人拱手：「我這人吧，就喜歡被人夸，要不大家再多誇我幾句？」
孫鎮山等人也知道不能讓他就這麼跑了，群起而攻之。
那壯漢眼中看不出一絲懼怕，迎向孫鎮山眾人：「南國萬歲！」
他的挺身而出為哈普爭取了幾息的寶貴時間，哈普扇動翅膀，沖天而起！
凌軒眉頭一皺，據他所知六品武者足以飛檐走壁，但還不會飛行，總不能就這麼看著哈普跑了吧？
此時朱大人、老刀等人正與南蠻七品大圓滿壯漢纏鬥，這幫銅衛雖是八品，但人多勢眾，足以應對那壯漢。
孫鎮山好似事情已經了了，癱坐下來咕嚕嚕往嘴裡灌酒，看著越飛越高的哈普，他不僅不急，反而嘴角還勾起了一抹嘲弄。
看到這凌軒放心了，孫鎮山這酒鬼雖然看起來不靠譜，可在大事上還真不含糊。
那雙若隱若現的鷹翼虛影驟然發力，裹著哈普沖天而起。
哈普低頭掃過地面，隨他而來的數十名南蠻精銳早已橫屍遍野。
眼底翻湧著不甘與暴怒，哈普死死剜了一眼那座依舊完好的糧倉，仿佛要將這口怨氣刻進骨血里，隨即猛地轉頭，朝著南蠻大本營的方向亡命飛去！
就在他的身影即將掠過萬山城邊界線的剎那，一道刺目的銀光驟然撕裂夜幕！
長達數十丈的銀白長鞭憑空浮現，周身纏繞著滋滋作響的藍紫色電流，活像一道被馴服的雷霆，在夜空中明滅閃爍，連空氣都被烤得發燙。
「上、上官霆……」
哪怕隔著數里夜色，凌軒也能看清哈普的神情——他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額角瞬間沁出冷汗，嘴唇不受控制地顫抖，連背後的鷹翼虛影都在微微晃蕩，顯然是魂飛魄散的恐懼順著脊椎往上爬，連動都快動不了了。
「四品強者，竟恐怖如斯！」
凌軒指尖摩挲著下巴，今晚可真是值回票價了。
夜空中，那柄纏繞雷霆的銀白長鞭猛地甩動，迸發出刺耳的破空尖嘯。它既像上天降下的敕令，引天雷劈落人間；又似橫貫長空的雷霆法則，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朝著背後展開鷹翼虛影的哈普狠狠抽去！
「啊——！」
悽厲的慘叫瞬間撕裂長夜！這一鞭結結實實抽在哈普身上，不僅震碎了他賴以逃遁的鷹翼虛影，更讓他渾身經脈劇震、元氣大傷。他像只被折斷翅膀的獵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直直朝著下方的山林墜落而去。
「砰！」
哈普的身體划過一道拋物線，狠狠摔在地上，就在凌軒所處的民宅前方。
「臥槽，這什麼狗屎運，這麼大的一座城池他偏偏落在我這裡？當了一晚上觀眾，輪到我當主角了？！」
這一晚的戰鬥看得凌軒熱血沸騰，他不顧大胖阻攔翻窗跳了下來。
「噗……」
鷹翼虛影已然消散，哈普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仿佛剎那間老了十歲。
他吞了口唾沫爬起身子，猩紅的瞳孔望向南蠻的方向。
可突然，一道身影落了下來。
正是凌軒。
「大景人，該死！」
今晚的行動讓南蠻損兵折將，哈普對大景恨意滔天，他想要釋放蠱蟲，凌軒卻搶先一步，揮刀一斬！
太平刀在哈普的脖頸上斬出一道紅線，鮮血濺出，元氣大傷的哈普此刻已經羸弱不堪，他瞪大了瞳孔，而後整個身子直挺挺倒了下去。
「老弟，你可別衝動啊，你要有啥事，老孫能把我剮了做豬肉燉粉條！」
大胖跟著跳了下來，看到當場斃命的哈普，他怔怔的愣在原地：「啊？？啊？？老弟，你，你殺了六品巫蠱師哈普？！」
「呼，呼……」
凌軒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他方才只是想阻攔哈普逃走，可眼看著哈普要釋放蠱蟲，驚慌失措之下出刀便不再留情。
這時候，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沛暖流，撲面而來。
如同上午破案時那般，暖流沿著凌軒四肢百骸遊走，帶來暢快淋漓的舒適。
凌軒感覺身體更有力量，體內的真氣更為充沛，他可以確信自己升階了，升為九品中階了。
「這，這……」
凌軒急忙道：「胖哥，武者殺了其他修行者，是不是能提升修為啊？」
大胖一臉懵逼：「咋可能啊，老弟你說夢話呢，要是殺人就能提升修為，那世道豈不是亂了套了？」
「啊？」
凌軒一頭霧水，可自己此時此刻也沒破案啊。
這時候，孫鎮山等人全都跑了過來。
看到地上哈普的屍首，再看到凌軒手中那帶血的太平刀，他們意識到是凌軒給了哈普致命一擊，每個人全都呆若木雞，怔怔的愣在原地。
「孫大人，抱歉……」
凌軒一臉歉意：「是我衝動了，殺了哈普，沒有留下活口。該怎麼罰，我都認了。」
「你小子傻了吧。」
孫鎮山抿了口茶，搖頭道：「老孫罰你作甚？你幹得很好。」
「啊？」
這回輪到凌軒懵逼了，哈普作為六品巫蠱師，怎麼也稱得上南蠻的中堅力量了，他定然知曉很多南蠻機密。
「凌軒，哈普這些年可是殺了我不少大景人，前幾日又燒了糧草，與我大景有不共戴天之仇，這樣的人是不可能被俘虜的。他就是真被我們抓了，也會想辦法自盡的。」
朱大人解釋道：「按他的尿性，只怕會使出什麼歪門邪道來對付四周的老百姓，把這裡搞得亂作一團，然後趁亂逃走，到時候不知要死多少無辜百姓。你一個九品武夫卻敢阻攔他，這份勇氣真是可貴！」
凌軒釋懷了，也是，這古往今來兩方爭鬥，贏的一方雞犬升天，輸的一方就只剩升天了。
不過自己這運氣也太好了吧，六品巫蠱師相當於刺客或法師，雖然戰鬥力不如戰士（粗鄙武夫），但身法靈動迅捷，有各種花里胡哨的手段遁走。
這波等於是通天代隊友們操作拉滿了，將對面五個人打到殘血，然後凌軒隨便開了個大招就斬獲五殺。
「爺爺！」
老刀此刻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窘迫，只有滿滿的敬佩，他朝凌軒拱手，鄭重說道：「我老刀說到做到，從今往後，我見你凌軒就喊你一聲爺爺！」
「啊這…」
凌軒突然發現，鎮夜司的人也不是凶神惡煞的魔頭，他們有血有肉，也是活生生的人，「刀哥，別這樣，咱以後還是要一起做事的。」
「行，那我喊你凌爺！」
老刀開懷大笑。
「凌軒，幹得漂亮！」
「好樣的凌軒，年紀輕輕，有謀略，會探案，剛加入鎮夜司第一戰就殺了六品巫蠱師，我要有這戰績，我們家族譜都得給我單開一頁！」
在場的銅衛眉開眼笑，此番大獲全勝，他們也將得到功勞與賞賜，自然不會忘記凌軒這個頭號功臣。
伴隨著眾人的讚賞，一股暖流再度撲面而來。
凌軒懵了，不是，自己既沒有殺人也沒有破案，怎麼靈氣又來了？！
這一波暖流比上午破案時的暖流要強一些，凌軒簡單分析了一下，發現這兩次得到靈氣的共通點：得到他人的讚美。
「多謝諸位同僚！」
凌軒朝眾人拱手：「我這人吧，就喜歡被人夸，要不大家再多誇我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