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徹底徹查,先天刺客『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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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章 徹底徹查,先天刺客『血刀』!

  「該死!」

  劉彥雄回到自己府邸之中,心中怒火,難以克制。

  有憤怒!

  有難堪!

  也有舉棋不定,不知道如何應對此事。

  殺?

  殺白淵,他怕承受不住後果!

  但不殺不動,蟄伏一年————這樣他劉家在赤山的權力和地位,很有可能,就被白淵一舉全部奪走。

  這赤銅礦,是他劉彥雄先天修煉的資糧。

  若是資糧都被奪走,這就是斷人道途,是必殺之斗!

  劉彥雄心中煩悶,只能是閉門不出,默默修煉。

  但沒過兩日。

  「劉大人!」

  有軍士匆匆闖入。

  「什麼話!」

  劉彥雄一個眼神——————轟隆隆!可怕威壓鎮壓了下去。

  「我沒命令,你敢擅闖?」

  他的心中本來就焦慮混亂,此刻更是怒火噴發,讓那軍士整個人都是驚懼伏倒在地!

  「大人,可此事十萬火急————那張洛張統領,在街道上截獲了我們走私赤銅的車輛!」

  「什麼!?」

  劉彥雄豁然站了起來。

  走私赤銅的車隊————被白淵截住了?

  街道上。

  「你們可要想好了,這是劉大人的車隊!」

  那乾瘦老者色厲內荏,大聲喝道,「一旦查獲不對,你們吃得住掛落嗎?」

  「打開來,好好查一查。」

  白淵一揮手,根本懶得和對方說什麼。

  他從劉彥雄手中,借著這赤銅礦動,掌握了赤銅礦場,立刻就開始查。

  隔著一里地,都能看到這車轍比尋常車要深上好幾倍,重量都要壓爆了,這還狡辯什麼?

  他派出斥候,也就那劉黑虎,去查探一番,已經早就得到了情報。

  在所有人之中,唯有劉黑虎的面目,沒有被劉彥雄掌握,且他修煉的武道,也是與鎮山軍格格不入,是荒野上的散亂功法。

  這一潛伏查探,立刻就得到了一些線索,被白淵抓住。

  「查!」

  一個個精壯強悍的鎮山軍士兵,全部沖了上去。

  這些人,不僅僅有白淵帶來的十五個人,還有他從赤山軍中,以神」壓迫,考察出來的三十餘人,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在劉彥雄的特意關照下,都沒屈服同流合污的。

  這些人,隱隱都有真正鎮山軍的氣質。

  面對比自己更加強大數倍的敵人,悍然出手,不懼生死的氣質!

  這支真正的虎狼之師,此刻衝上去,就是將這車隊上面綁著的貨物,全部都是拆了開來。

  「報告,這裡都是米糧、綢緞等普通貨物,沒找到違禁貨物!」

  一名軍士報告說道。

  「我就說————你們等著吧,劉大人到時候怪罪下來,你們能夠承受的了嗎!」

  那管家顯然是長出了一口氣,神色立刻就趾高氣昂起來。

  「把車拆了。」

  白淵一個字也懶得多說,一揮手命令道。

  咔嚓!

  這一個個鎮山軍士兵,都是宗師實力,瞬息之間,那一輛輛馬車直接就是被摧毀,拆成了一地的斷裂木材。

  「找到了!」

  這馬車直接被拆開,立刻就是從車廂夾層、車輪中————等等地方,發現了一塊塊赤銅。

  這些赤銅,甚至都精煉好了,乃是一塊塊巨大的赤銅錠,一塊就重三百斤,價值驚人!

  一斤赤銅,都價值幾千兩銀子,這裡足足有上千斤!

  這是什麼概念?

  「這裡竟然有這麼多走私的赤銅錠?」

  「太可怕了,這到底誰在中飽私囊?」

  「噓————噤聲!」


  街道上,自然有不知道多少圍觀的鎮民,一個個都是神色驚駭,一時大嘩!

  白淵的神色,也是一沉。

  他知道這車裡必然有著蹊蹺,可有蹊蹺和這樣的走私是兩回事。

  「這數量————只怕建城得到的赤銅,還不如劉家的一半。」

  建城的赤銅,你拿七成,我拿三成。

  難道還要鎮山軍感謝劉彥雄嗎?

  他抬起頭,看向不遠處一高樓,那樓上宴飲歌舞,頗為華貴。

  而最高層,就站著一道人影!

  轟!

  白淵的目光與那人影接觸時,浮現出了冰冷之意。

  這一刻。

  這冰冷之意如點燃火藥的一點火星,瞬息之間,就讓對方的目光之中,猛地爆發出了無邊的怒氣!

  頃刻之間,那身影消失,不知道去往何處了。

  「差不多了。」

  白淵收回目光。

  「應該————成功把此人激怒了。」

  他的目光恢復了平靜冷漠。

  剛才那一眼,他隱隱之中,已經動用了《洞觀雜術》之中記載的第三篇,「惑春秋」之術。

  所謂惑春秋」,乃是取之春秋筆法,一件同樣的事情,寫出來可以為善,可以為惡,不同的人看到感受不同,對這件事的認知,完全不一樣。

  惑春秋」,就是運用神」去改變對一件事的認知。

  本來要忍,可這一眼看上去————那就變成了怒!

  喜怒哀樂,都在一念之間,這惑春秋」之術,可以用來修行自身,可也能夠用來影響他人。

  方才,白淵就是運用了惑春秋」之術,將對方的怒」驟然引爆!

  當然,面對先天強者,對方的神」沒比他弱太多,這惑春秋」之術也只能稍加引導。

  可哪怕稍加引導,也差不多夠了。

  「關鍵時刻,一旦暴怒————那就會失去理智。」

  「要殺死此人,不能讓他有逃走的想法。」

  白淵既然都被刺殺,自然是絕對不可能留著此人的性命。

  要動手,那就要徹底一勞永逸。

  他當然也可以回稟建城,動用席峰那邊的關係,輕而易舉的收拾了這先天武者。

  可如果這樣————他來赤山,是來磨礪什麼來的?

  尋常的凶獸,盜匪,對於現在的來說,還能起到一絲一毫的磨礪效果?

  「先天強者————就是要戰先天,才有意思!」

  白淵的目光之中,有著期待殺意。

  他那一式絕世殺招,已經初步開創了出來。

  一尊真正的先天武者,這樣寶貴的祭品————豈能放過?

  「這些赤銅,全部入營庫。」

  白淵一聲令下,「把相關人等,全部都關進水牢里,礦場也都要徹查,從頭到尾,每個細節都要查明白,不可出一點紕漏!」

  命令下來,自然一個個士兵,都是活動了起來。

  「饒命啊————」

  那趾高氣昂的乾瘦老者,此刻卻是癱軟在地,根本站不起來了。

  東窗事發————劉彥雄哪怕能翻盤,他是死定了!

  府邸之中。

  「豎子————豎子,安敢如此欺我!」

  劉彥雄的怒火,簡直無法遏制,瘋狂的噴涌了出來!

  轟隆隆!

  他的金鐘真氣,不斷的噴發震盪,頃刻之間,已經將一個念頭,深深的確定了下來。

  殺!

  殺了白淵,如果不殺此人,簡直難以忍受!

  這不僅僅是因為白淵那蔑視眼神,而且也是因為————白淵已經動了他的根基!

  赤銅礦場!

  如果赤銅礦場都落入了白淵的手中,完全截斷了他的收益,那麼他還留在赤山幹什麼?

  甚至不如————把白淵悍然殺死,再捲走無盡赤銅財富,離開赤山。


  殺!

  哪怕白淵是入聖強者的弟子,他也要動手殺人了!

  此刻,他的一個個部下,都是渾身顫抖,伏在下面。

  「滾!全部都出去!」

  劉彥雄猛地一揮手,這些部下忙不迭的都向外退去。

  等到這些人全部離開。

  「不能在赤山殺。」

  劉彥雄的神色沉了下來。

  他雖然狂怒,但沒有蠢到會直接出手。

  哪怕狂怒————可一想到白淵的背景身份,他自然就心顫!

  若白淵真是入聖強者的弟子————如果他悍然出手殺死,那他就死定了。

  天上地下,沒有人能救得了他,除非他直接逃入山中,一輩子都不出來。

  只要露面被發現,他就死定了!

  怎麼辦?

  劉彥雄的神色,陰沉不定。

  「只能在外面殺,只能是在外界勢力干預的情況下殺,我自己要動手,親自確認他死了,但也必須有其他勢力的參與————」

  他仔細的思索之後,終於是身形一閃,遠遠的到了鎮外,迅速的飛行出去。

  不過半刻鐘時間,他已經到了深山之中。

  刷!

  他的身形降落下去。

  這裡是一片山谷,其中竟然是有著一白骨鑄成的廬舍,還有著小橋流水,只是那水竟然是血色的。

  這裡處處都是屍體,只是似乎被凍住了,赤裸屍體一個個擺出了曼妙飛天姿態,看起來栩栩如生。

  「這瘋子————」

  劉彥雄的目光之中,也有著忌憚,心中暗罵一聲。

  他的實力,在這裡隱居之人之上,可哪怕如此也不願意過來。

  就是因為————這裡的人實在是恐怖可怕至極,其修煉的真氣法門,邪門無比,連劉彥雄都不願意多做接觸!

  「遠道而來,劉彥雄,找我何事?」

  呼!

  風一吹過,一道人影浮現,盤膝而坐,膝前橫著一把血一樣的彎刀,刀身之上,有著六道神文纂刻。

  這是一位青袍老者,看起來很不起眼,雙目之中,甚至有著平靜、慈悲之意。

  可坐在這片屍骨構成的山水之中,自然令人毛骨悚然。

  「這血刀————越發的令人心中危險了。」

  劉彥雄神色難看。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實力,似乎又提升了一些。

  原本他的真氣力量,碾壓對方,足足有著九象之力。

  但此刻,他也有些感覺要拿捏不住,對方的真氣,至少達到了九象的程度,甚至於,還要再度提升,超越了十象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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