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講道
姜天恍然，原來是師父當年搞出的動靜太大，加上自己這個變量留下的一些思想碎片，間接催生了這個神話戰國時代？
他又問道：「那如今列國之中，以哪國為最強？」
荀況毫不猶豫地回答：「是秦國。」
他頓了頓，補充道。
「秦國宗室，據說世代供奉著一幅《祖師牽牛西行圖》，視為國寶。而且，他們似乎得到了祖師您當年留在人間的某種煉體之法？
經過秦國六世餘烈，國力日益強盛，兵鋒之銳，甲士之悍，冠絕諸國。」
姜天一聽，徹底明白了。
秦國？
煉體之法？
《牽牛西行圖》？
再加上剛才隱約聽到的嬰兒啼哭聲……
他掐指再算，心中豁然開朗：是了！這個時間點，正是那位未來的始皇帝嬴政，出生之時！
怪不得冥冥之中自有感應，原來是這位攪動時代風雲的關鍵人物降世了！
姜天心裡惦記著那個剛剛出生的千古一帝嬴政，便起身準備告辭。
下方那群眼巴巴等了半天的學者們一看祖師這就要走，頓時急了。
以荀況為首，眾人又跪倒一片，紛紛懇求：
「祖師！您法駕難得降臨，豈能如此匆匆而去？」
「求祖師慈悲，就在這學宮中開講大道，讓我等凡俗學子，也能聆聽無上仙法，沾溉雨露！」
「是啊祖師！哪怕只講一炷香的功夫也好啊！」
看著下面這群百家精英，姜天有點心軟了。
他心想：反正去看嬴政也不急在這一時，講個道還能順便梳理一下自己的修行，好像也不虧？
「也罷。」
姜天點了點頭。
「取香來。」
立刻有道家弟子恭敬地奉上三炷品質極佳的信香。
姜天接過，點燃，對著牆上老子的畫像拜了三拜，心中默默念叨：
「師父師父，您老人家也看到了，我在這兒給他們講點基礎的東西，您給個提示唄？」
香菸裊裊升起，奇異的是，那煙氣並未四散，而是筆直地沒入了老子的畫像之中。
片刻後，一道只有姜天能聽到的聲音在他心間響起：
「此方人間界，與地仙界之壁壘已日漸稀薄，融合在即。靈氣復甦，法則漸顯，些許點撥，無礙大勢。汝隨意便是。」
姜天心中大定！
有師父這句話，他就放心了！
原來這世界正在升級，怪不得法術開始普及了。
他轉過身，面對下方瞬間安靜下來、充滿期待的眾人，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既然爾等誠心求道，吾便與你們分說一二。」
接下來，姜天便將《道德經》的核心要義，用相對通俗的語言闡述了一遍。
他並沒有照本宣科，而是結合了自己在守藏室的體悟、心得，講得深入淺出，卻又直指本質。
隨後，他又將修煉的境界粗略劃分了一下，從最初的引氣、築基，到煉精化氣、鍊氣化神、煉神返虛，再到更高層次的地仙、天仙等等，給了眾人一個相對清晰的框架，免得他們瞎練一氣。
講完這些基礎，他便開始回答各家提出的問題。
道家問他無為與有為的界限，他便以水為喻，講順勢而為，不妄作。
法家問他律法如何才能真正公平，他便強調律法條文需明確，執行需公正，且立法之本在於「民」。
儒家問他浩然正氣如何長養不息，他便指出需集義所生，知行合一，非是空談道德。
這一番講道和答疑，不僅讓下方的學者們聽得如痴如醉，茅塞頓開，就連姜天自己，也感覺仿佛將過去幾年的經歷和所學系統地梳理了一遍，許多原本模糊的地方變得清晰，道心更加通透圓融。
他甚至感覺到，自己那修為壁壘開始鬆動，龐大的靈力在體內奔涌，似乎下一刻就能突破瓶頸，立地成仙！
然而，就在那臨門一腳的關鍵時刻，他卻感覺到一股無形的、來自整個天地的壓制力，阻礙著他完成最終的蛻變。
「嗯？怎麼回事？」
姜天心中詫異：「不是我的問題，好像是這方天地不允許？或者說，支撐不起真正的仙級力量？」
他立刻想到了師父剛才的話。
此界正與地仙界融合。
難道，想要真正成仙，要麼等待兩界完全融合，規則完善；要麼，就得去往更高層次的世界，比如……
師父所在的三十三重天？
就在他心念電轉之際，恰好一炷香的時間燃盡。
還沒等姜天反應過來，也沒等下方的學者們從玄妙的道境中完全回過神來，異變突生！
牆壁上，那幅老子的畫像，毫無徵兆地綻放出無比純粹、無比浩瀚的青色道光！
光芒瞬間籠罩了整個廳堂，一股無法形容的、至高無上的聖人威壓瀰漫開來，雖然溫和，卻讓所有人都生不出絲毫反抗之心！
「聖人！」
「拜見聖人！！」
下方眾人，包括荀況在內，全都激動得五體投地，朝著畫像頂禮膜拜。
姜天只聽到腦海中傳來師父那熟悉又淡定的聲音：「此間事了，隨吾來。」
下一秒，他感覺周身被一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力量包裹，眼前的景象瞬間消散。
強烈的空間變換感襲來，等他再次穩住心神，定睛看去時，發現自己已經不在稷下學宮了。
姜天在稷下學宮顯聖講道又飛升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各個國家。
尤其是他講道時引發的天地異象，更是被傳得神乎其神。
秦國，咸陽宮。
秦昭襄王嬴稷聽著探子的回報，眼中精光閃爍。
「天佑大秦！玄清祖師竟於此時降臨！傳令：速派使節，攜帶重禮，前往齊國稷下學宮打探祖師仙蹤！
若能請得玄清祖師為我秦國國師，何愁天下不定！」
他已經看到了大秦鐵騎在祖師庇佑下橫掃六合的景象。
然而，他們註定要撲個空了。
因為此時的姜天，早已不在人間。
……
仙界，首陽山。
姜天只覺得眼前一花，還沒從空間傳送的眩暈感里完全恢復，就發現自己站在了一處難以用言語形容的仙家勝境。
周圍雲霧繚繞，靈氣濃郁得幾乎要液化，吸一口都覺得修為在隱隱增長。
遠處山巒疊嶂，隱現琉璃碧瓦，仙鶴清唳，靈獸徜徉。
他又問道：「那如今列國之中，以哪國為最強？」
荀況毫不猶豫地回答：「是秦國。」
他頓了頓，補充道。
「秦國宗室，據說世代供奉著一幅《祖師牽牛西行圖》，視為國寶。而且，他們似乎得到了祖師您當年留在人間的某種煉體之法？
經過秦國六世餘烈，國力日益強盛，兵鋒之銳，甲士之悍，冠絕諸國。」
姜天一聽，徹底明白了。
秦國？
煉體之法？
《牽牛西行圖》？
再加上剛才隱約聽到的嬰兒啼哭聲……
他掐指再算，心中豁然開朗：是了！這個時間點，正是那位未來的始皇帝嬴政，出生之時！
怪不得冥冥之中自有感應，原來是這位攪動時代風雲的關鍵人物降世了！
姜天心裡惦記著那個剛剛出生的千古一帝嬴政，便起身準備告辭。
下方那群眼巴巴等了半天的學者們一看祖師這就要走，頓時急了。
以荀況為首，眾人又跪倒一片，紛紛懇求：
「祖師！您法駕難得降臨，豈能如此匆匆而去？」
「求祖師慈悲，就在這學宮中開講大道，讓我等凡俗學子，也能聆聽無上仙法，沾溉雨露！」
「是啊祖師！哪怕只講一炷香的功夫也好啊！」
看著下面這群百家精英，姜天有點心軟了。
他心想：反正去看嬴政也不急在這一時，講個道還能順便梳理一下自己的修行，好像也不虧？
「也罷。」
姜天點了點頭。
「取香來。」
立刻有道家弟子恭敬地奉上三炷品質極佳的信香。
姜天接過，點燃，對著牆上老子的畫像拜了三拜，心中默默念叨：
「師父師父，您老人家也看到了，我在這兒給他們講點基礎的東西，您給個提示唄？」
香菸裊裊升起，奇異的是，那煙氣並未四散，而是筆直地沒入了老子的畫像之中。
片刻後，一道只有姜天能聽到的聲音在他心間響起：
「此方人間界，與地仙界之壁壘已日漸稀薄，融合在即。靈氣復甦，法則漸顯，些許點撥，無礙大勢。汝隨意便是。」
姜天心中大定！
有師父這句話，他就放心了！
原來這世界正在升級，怪不得法術開始普及了。
他轉過身，面對下方瞬間安靜下來、充滿期待的眾人，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既然爾等誠心求道，吾便與你們分說一二。」
接下來，姜天便將《道德經》的核心要義，用相對通俗的語言闡述了一遍。
他並沒有照本宣科，而是結合了自己在守藏室的體悟、心得，講得深入淺出，卻又直指本質。
隨後，他又將修煉的境界粗略劃分了一下，從最初的引氣、築基，到煉精化氣、鍊氣化神、煉神返虛，再到更高層次的地仙、天仙等等，給了眾人一個相對清晰的框架，免得他們瞎練一氣。
講完這些基礎，他便開始回答各家提出的問題。
道家問他無為與有為的界限，他便以水為喻，講順勢而為，不妄作。
法家問他律法如何才能真正公平，他便強調律法條文需明確，執行需公正，且立法之本在於「民」。
儒家問他浩然正氣如何長養不息，他便指出需集義所生，知行合一，非是空談道德。
這一番講道和答疑，不僅讓下方的學者們聽得如痴如醉，茅塞頓開，就連姜天自己，也感覺仿佛將過去幾年的經歷和所學系統地梳理了一遍，許多原本模糊的地方變得清晰，道心更加通透圓融。
他甚至感覺到，自己那修為壁壘開始鬆動，龐大的靈力在體內奔涌，似乎下一刻就能突破瓶頸，立地成仙！
然而，就在那臨門一腳的關鍵時刻，他卻感覺到一股無形的、來自整個天地的壓制力，阻礙著他完成最終的蛻變。
「嗯？怎麼回事？」
姜天心中詫異：「不是我的問題，好像是這方天地不允許？或者說，支撐不起真正的仙級力量？」
他立刻想到了師父剛才的話。
此界正與地仙界融合。
難道，想要真正成仙，要麼等待兩界完全融合，規則完善；要麼，就得去往更高層次的世界，比如……
師父所在的三十三重天？
就在他心念電轉之際，恰好一炷香的時間燃盡。
還沒等姜天反應過來，也沒等下方的學者們從玄妙的道境中完全回過神來，異變突生！
牆壁上，那幅老子的畫像，毫無徵兆地綻放出無比純粹、無比浩瀚的青色道光！
光芒瞬間籠罩了整個廳堂，一股無法形容的、至高無上的聖人威壓瀰漫開來，雖然溫和，卻讓所有人都生不出絲毫反抗之心！
「聖人！」
「拜見聖人！！」
下方眾人，包括荀況在內，全都激動得五體投地，朝著畫像頂禮膜拜。
姜天只聽到腦海中傳來師父那熟悉又淡定的聲音：「此間事了，隨吾來。」
下一秒，他感覺周身被一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力量包裹，眼前的景象瞬間消散。
強烈的空間變換感襲來，等他再次穩住心神，定睛看去時，發現自己已經不在稷下學宮了。
姜天在稷下學宮顯聖講道又飛升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各個國家。
尤其是他講道時引發的天地異象，更是被傳得神乎其神。
秦國，咸陽宮。
秦昭襄王嬴稷聽著探子的回報，眼中精光閃爍。
「天佑大秦！玄清祖師竟於此時降臨！傳令：速派使節，攜帶重禮，前往齊國稷下學宮打探祖師仙蹤！
若能請得玄清祖師為我秦國國師，何愁天下不定！」
他已經看到了大秦鐵騎在祖師庇佑下橫掃六合的景象。
然而，他們註定要撲個空了。
因為此時的姜天，早已不在人間。
……
仙界，首陽山。
姜天只覺得眼前一花，還沒從空間傳送的眩暈感里完全恢復，就發現自己站在了一處難以用言語形容的仙家勝境。
周圍雲霧繚繞，靈氣濃郁得幾乎要液化，吸一口都覺得修為在隱隱增長。
遠處山巒疊嶂，隱現琉璃碧瓦，仙鶴清唳，靈獸徜徉。